第81章 撲朔迷離的身世
西夏國師府，一人拿著搜羅來的畫像，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尋來消息的線人道，
「畫像可是真的？」
「回國師大人的話，小的不敢說謊，這就是小的從大齊那邊兒搜羅來的畫像，聽說大齊的陛下對這個公主寵的不得了！」
「還不到時候，怎會，怎會……」
「先生，這是怎麼了？什麼還不到時候？」西夏王即墨譙笪（da二聲）進來就聽到這一句，對著整個人都隱在黑袍里的人問道，
那人不答掐指便算，越算隱在面具後的臉色越是陰沉，「那大齊所謂的公主是怎麼到大齊的？！」
明明身姿看著正值壯年，發出的聲音卻如垂垂老矣的老人般，如今情緒起伏過大喉嚨深處發出「嗬嗬」聲，光聽著就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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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快說！」即墨樵嗒看到他這般也不敢上前，只敢對快被下暈過去的線人怒聲道，
「是，是，」那線人哐哐的磕了兩個響頭方才顫著聲音回道，「小的無能，就打聽道大齊的那位小殿下是去年年前忽然出現在朱雀街上的，再往前小的怎麼打探都打探不到了，」
「朱雀街，朱雀街，」那人喃喃重複這三個字，身形晃了晃，
「先生！」即墨樵嗒嚇了一跳，「可是這裡有什麼不妥，」
「又是神獸，又是！」那人恨恨道，「不管是不是她都等不了了！」
「好好好，先生您吩咐，小王一定聽從，」
那人平了平呼吸道，「大齊的勢頭還是太強了！上次就讓濮陽珩逃過了，這次說什麼也得把濮陽蕭留下！還有那個小丫頭片子也給本國師看好了！」
「好好好，您吩咐，您吩咐，」
平靜的水面似又要迎來一波浪潮，此時的大齊還是一片風平浪靜，都在忙著準備著兩日後的科舉考試，
二月十六這日籌備已久的科舉正是拉開帷幕，眾考生挨個入考場尋著自己對應的隔間兒，等著隔日開考，
「哎？盛兄準備的如何啊？這次看有把握？」
盛林正在排隊等著官差一一檢查，後邊兒這幾日和他一同住在狀元樓的人忽然問道，
盛林搖了搖頭道，「不過是又略略翻看了一遍罷了，哪裡就敢說有把握了？」
「嗨！盛兄你就別謙虛了！明兄都給我們看了，就盛兄這首文章到哪裡那不是十拿九穩啊？哈哈哈！」又一人搭話道，
盛林皺了皺眉，想了半響才不確定道，「你們口中的明兄是，明成？」
「是啊！明兄那日可好夸盛兄你呢！」
盛林拱了拱手道，「多謝諸位抬愛，盛某不過僥倖做了篇文章罷了，當不得諸位的誇讚，」
「哎呀，盛兄你就別謙虛了！明兄都說了！」
「盛……」
「肅靜！」盛林話還未說完就被官差打斷只得就此作罷，心中思慮愈發重，
他與明成一非同鄉二非同窗的，就秋闈那幾日見過幾面就再無交集了，盛林心中暗自思腹，行動上也更加謹慎，
「來來來，檢查檢查！」輪到自己盛林把所帶的東西都放到官差面前的桌子上，配合著進行了檢查，
「好了好了，進場吧！」
盛林拿起自己的東西一直到找到自己的隔間兒坐下都一切正常，不禁在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第二日開考，濮陽珩和沈驚鶴隨著竇章來考場裡巡視，掃了眼盛林的考卷心中暗自點了點頭，
「今年這批來參加會試的天分都不俗啊！」竇章看完一圈兒感嘆道，
「殿下和驚鶴可有看好的？」
「不過才第一場，後邊兒因素還多著呢，且過幾天再看看吧，」
沈驚鶴也拱了拱手道，「臣不敢妄言，」
「哈哈哈，倒是老臣心急了，殿下勿怪，」
……
隔日一場收完捲兒密閉姓名後，竇章略略翻了翻，忽然眼前一亮，「好啊，好啊，今年的才俊不少啊！」
濮陽珩順勢掃了眼，「見解獨到，語句考究，是不錯，」
「哈哈哈哈哈，能得殿下這般誇讚，想來是真的不錯了！」
「本王還要進宮稟告父皇，今日的事宜就麻煩首輔大人了，」
竇章擺了擺手打趣兒道，「殿下哪裡的話，驚鶴也在這邊兒呢，辦事兒利索著呢，哈哈哈哈哈，有他看著，老臣倒是能躲懶了，」
看著濮陽珩出去，竇章伸手招來隨身的侍從，「給那幾個吩咐下去，昨兒殿下看的那個人，給本官把人看好了，有什麼動靜兒立馬來告訴本官！」
「是，」侍從應下，有些不解的問，「大人，咱們何須對禮王殿下這般親近？」
竇章搖了搖頭，「陛下啊，對殿下和沈驚鶴滿意著呢，還是那句話，在內閣里啊，看好手底下的人，別和沈驚鶴起衝突，」
「是，小的明白，」侍從雖不解，但自己主子這麼說了也只能這般下去吩咐，
「兒臣見過陛下，」濮陽珩進宮後直奔御書房，
「起吧，」濮陽淵抬了抬手，「可看出什麼來了？」
「回父皇明成此人確實有些不老實，盛林還未發現其具體動作，」
「嗯，」濮陽淵點點頭，「你和沈驚鶴覺的此人文采如何？」
「兒臣和驚鶴略略看了一眼，確是個不可多得奇才。」
「嗯，繼續讓人盯著吧，先別急著出手，看看反應如何，」
「兒臣遵命，」
「下去吧，」
「是，」濮陽珩行禮後退下，隔日科考第二場，濮陽珩繼續回了考場盯著，
盛林入場後去了自己的隔間兒，靜待隔日開考，和第一科一樣的流程，第一日入場，第二日考試，第三日出場，
第二日盛林做完了題目去小解，官差看到過來把隔間兒前邊兒打開，
「快點兒的，」
官差帶著人過去，回來時卻突然抓起桌上的紙張，「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