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回去跟夏然過日子
陸懷野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喬雨眠。
「無論男女老少,犯了罪就是犯了罪。」
「就拿那個趙銀柱來說吧。」
「昨天你昏迷的時候,馮海平來看你時跟我聊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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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鷹眼趙老七原來是縣公安局的,不知道怎麼的就染了賭博。」
「因為他槍法精準,組織又惜才,用規勸的形式,將他送進了部隊裡當了一名教官教槍法。」
「想著部隊作息規律,紀律嚴明,能管一管他的賭癮,別釀成大錯。」
「並且讓他去法場給犯了重罪,需要槍決的人行刑,想著以此來震懾他。」
「可他不思悔改,利用放假偷著賭,輸得家徒四壁,欠下高利貸。」
喬雨眠本來就不困,聽著陸懷野講故事,更加來了精神。
「那後來呢?」
陸懷野繼續娓娓道來。
「當時法場的紀律沒這麼嚴格,執行槍決後家屬就可以把屍體領走。」
「趙老七居然跟犯人和家屬串通,槍決的時候並不打在致命部位,幫助犯人逃脫法律的制裁。」
「原本是不會被發現的,直到她的妻子實在受不了她嗜賭成性,私放犯人而舉報了他,他才跑了出來。」
喬雨眠問道。
「那趙銀柱呢?」
陸懷野的聲音有些氣憤。
「趙銀柱那個畜生就更別提了。」
「他從小就仗著趙老七是公安而為所欲為,跟著地痞無賴,天天遊手好閒地亂逛。」
「後來趙老七賭博,他就想辦法給趙老七賺賭資。」
「趙老七私放死刑犯,就是他聯繫的。」
「死刑犯的家人給趙銀柱錢,還要給趙老七錢。」
「後來趙老七事發跑了,因為沒有證據,也不能抓捕趙銀柱。」
「趙銀柱倒雖然沒那麼猖狂了,但本性不改。」
「那時候馮海平因為一些事情從華京的體制內調來了紡織廠當副廠長。」
「趙銀柱當街調戲馮海平的大女兒,馮海平豈能放過他。」
「他找人調查了趙銀柱的罪證,準備拘捕趙銀柱,但趙老七已經有了一定的勢力接管了鬼市。」
「馮海平放了趙銀柱一馬,但要求他們兩個永遠不能在白天出現,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鬼市的收入要分一半給馮海平,還要當他的消息網。」
喬雨眠眉頭微皺。
「這爺倆真不是東西。」
「馮海平也不是個東西,明知道他們這麼惡劣,也不去舉報。」
陸懷野笑了笑。
「馮海平也不是萬能的,趙老七既然能接管鬼市,必然有自己的勢力,哪是說舉報就舉報的。」
「水至清則無魚,有些看似管理得不嚴格,實際上也是為了一方勢力的安定。」
「那些人藏在鬼市里做點小生意餬口,總比出去殺人越貨強。」
「這些就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事了。」
喬雨眠又閉上了眼睛。
「其實趙老七父子倆根本就不怕馮海平。」
「昨天晚上有高六的朋友站出來替我說話,說我跟馮海平有關係。」
「趙銀柱本來想殺了我,可一聽我跟馮海平有關係,就想讓人把我拖進倉庫……」
喬雨眠一邊說,一邊感覺到陸懷野的肌肉緊繃,整個人散發著凜冽的氣息。
她急忙停住了嘴,說別的。
「所以我覺得,趙銀柱一定恨毒了馮海平,所以才想侮辱我泄憤。」
陸懷野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想因為自己的情緒嚇到喬雨眠。
「趙銀柱那個人睚眥必報,肯定伺機報復。」
「昨天,公安搜查了趙銀柱的住處,裡面全都是報紙。」
「他有個架子專門放置報紙,每天都買。」
「報紙上只要有關馮海平的事,他都用剪刀剪下來,貼在一個本子上。」
「不知道是想搜集證據還是做什麼。」
喬雨眠一想到趙銀柱那個陰冷的眼神,就感覺到渾身哆嗦。
她往陸懷野懷裡拱了拱。
「希望能早點抓住他們。」
兩個人又簡單聊了一會天,喬雨眠在這安全的環境裡,再一次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醒來,喬霜枝早就做好了飯。
三個人吃飯時候,陸懷野囑咐道。
「霜枝,這幾天你就不要出門了,需要什麼東西,或者買什麼菜你都告訴我,我出去買。」
「趙銀柱和喬雪薇沒有抓住,小心他們反撲報復。」
「雨眠你也別出門,太危險了。」
喬雨眠喝下一口稠粥。
「行,反正也沒什麼事,我剛去過爸那邊,暫時不用去,我和霜枝這幾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等過幾天案情穩定了,我們就回玉石溝去接侯叔。」
吃完飯,陸懷野去黃俊仁家拿衣服買菜,喬雨眠百無聊賴地翻著之前在廢品收購站買的書。
還是當時去玉石溝後,第一次進城買的關於農業的書籍。
當時想著可以在肥料研發上學習一下,可她發現這就些農業入門的書籍,對肥料發酵沒什麼用。
不過現在對她來說很有用,畢竟她年後開學,大概學的就是這樣的內容。
現在看一看,就算是預習新課程的內容。
不一會,發動機的聲音響起,並且停在了大門前,緊接著,喬霜枝的聲音響起。
「姐姐,姐夫哥黃大哥來了。」
喬雨眠披上外套小跑出去,這才發現,外面好像下起了小雪。
陸懷野把自行車從吉普車上拿出來,又往下拿行李了菜。
喬霜枝小跑著,一樣一樣地往屋裡拿。
陸懷野笑著解釋。
「俊仁說下雪了,非要送我回來。」
聽陸懷野說,昨晚是黃俊仁幫了大忙找了省里的軍區的人,要不然光靠青山縣的公安,沒辦法圍剿鬼市這一團伙。
喬雨眠走上前感謝。
「俊仁,謝謝你,又是你幫了我。」
黃俊仁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這都是我該做的,我和懷野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能看著他媳婦出事不管呢。」
「嫂子你不用跟我見外。」
正說著話,巷口走過來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額前的頭髮向後背過去,用髮蠟抹得規規矩矩。
他十分高興的模樣,走路都帶風,低著頭一直看著手裡的東西。
一直到走到門口,才看到他們。
他迅速地將手裡的東西背到身後,帶著笑意的嘴角立刻垂了下來。
陸懷野看著夏然得意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他想上去說什麼,喬雨眠拽住了他的手。
她衝著夏然道。
「這是有什麼好事發什麼,這麼開心?」
夏然心虛地使勁眨了眨眼睛。
「我……我勤勤懇懇工作,這才下夜班,我能有什麼好事?」
他像是不願意跟這幾個人說話,手腳麻利地開門進了院子。
黃俊仁冷笑了一聲沒說什麼。
可喬雨眠卻從他眼裡讀到了一些事情。
送走了黃俊仁,喬雨眠再拿起書,便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了。
他看向陸懷野,陸懷野好像也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喬雨眠放下書,走到陸懷野身邊拉起他的手。
「我們跟父親已經分開好久了,身上應該沒什麼病菌了。」
「要不一起回一趟陸家吧。」
陸懷野當然無有不應。
兩個人騎著自行車,頂著小雪回了陸家。
剛進院,小雪就變成了大雪。
陸母看到兩個人來了,熱情地拉著兩個人進門。
「你們回來怎麼不說一聲,我好提前準備一些好吃的。」
「雨眠,媽好久都沒看見你了,你怎麼好像又瘦了一些。」
喬雨眠和陸懷野對視了一眼,看來喬雨眠出事,陸家不知道。
不知道最好,省得跟著一起擔心。
喬雨眠摸了摸臉。
「可能是一直奔波,吃不下飯吧。」
陸老太太扶著陸老爺子,兩個人顫顫巍巍地從房間裡走出來。
「雨眠來啦。」
「聽說你爸爸生病了,我們想著去看看,可是懷野不讓去。」
喬雨眠順勢攙扶起陸老太太的手臂。
「奶奶,我爸爸得的是傳染病,不太好去探望。」
「我和陸懷野都怕身上有細菌,不敢回家。」
「這也是在外面住了好多天才敢回家來看你們。」
陸老爺子說話連貫一些,但有些咬字還是不清晰。
「等你爸爸好了,咱們再一起吃個飯。」
寒暄了幾句,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又回屋休息。
陸懷玉抱著孩子,嘻嘻哈哈地走了過來。
「嫂子,你看小萱,是不是長得比以前胖了些。」
喬雨眠想抱孩子,但還是縮回了手。
「看著是長大了點了。」
陸母接過孩子,滿眼慈愛地逗弄著她。
喬雨眠招手叫了陸懷玉。
「懷玉,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陸懷玉臉色僵了一下,走過來坐到了陸懷玉身邊。
「嫂子,怎麼了,這麼嚴肅,我怪害怕的。」
喬雨眠笑了笑。
「是好事,也是壞事。」
陸懷玉嘴角的笑容有點僵。
「先說好事吧。」
喬雨眠道。
「好事就是,我找人去勾引夏然,夏然現在已經上鉤了。」
「我今天還看到他十分開心,兩個人應該有了什麼突破。」
陸懷野先移開目光,神色有些失落。
「恩,確實是好事。」
喬雨眠眨了眨眼睛。
「壞事是……」
「你不能繼續住在娘家了,得回去跟夏然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