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我不是你姐夫,是你丈夫


  經理人很好,馬上找保安通知廣播室,對曹小秋進行了廣播。

  夏然就在導購台等著曹小秋。

  可是半個小時了,廣播已經播報了四次,曹小秋還是沒來找他。

  兩個導購員看著他的眼神帶著憐憫,夏然立刻就受不住了。

  「你們看什麼!」

  「再找不到,我就報公安!」

  「我親眼看著我對象進來的,但是她根本就沒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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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故被發了脾氣的導購員嗤笑一聲。

  「哪裡來的巴子哦!」

  「還親眼看呢,我們商場有八個門的,難不成你有八雙眼睛哦!」

  「從這個門進來,也可以從別的門出去的呀。」

  夏然不信,逛了整個一樓,這才看到。

  不止有八個門,還有一個用來運貨的,一共九個門。

  崩潰下,他直接報了警。

  他領著公安來到這,聲嘶力竭地質問商場負責人弄丟了他的女朋友。

  可商場負責人無論如何解釋,他都不聽,堅持認為是商場私自扣押了他的女朋友。

  最終,以尋釁滋事被請到了公安局。

  陸家並不知道這一切,因為全家都沉浸在喜悅中。

  今年發生了太多好事。

  先是喬雨眠考上了大學,然後是陸家成功平反。

  喬父從西北被接了回來,侯元也不再是成分不好的牛棚壞分子。

  夏然的離開,更是把壓在陸家身上的大石搬開,好像所有好事都發生在了喬雨眠身上。

  看起來是三家,其實是一家。

  侯元和喬霜枝都決定,不再改名換姓,她還是喬家的女兒,所以喬、侯兩家是一家。

  喬雨眠嫁給了陸懷玉,喬、陸兩家是姻親,所以又是一家。

  最終大家決定一起過年。

  喬母早早就開始買東西囤菜,而隨著陸父的平反,往日裡經常來往的人又找了過來。

  所以導致過年這幾天,喬雨眠天天陪著陸懷野在家裡接待客人。

  那些在低谷時還在為陸家運作的人,陸懷野早早的就帶著喬雨眠去送了年禮。

  現在來的,基本上都是當初沒敢幫忙的人。

  陸父不怪他們,但是也不想再深交,所以一律都交由陸懷野和喬雨眠接待。

  而自己帶著陸母,陸老太太和陸老爺子住到了喬雨眠家。

  喬霜枝每天換著花樣給他們養生。

  藥浴泡腳,艾蒿熏蒸,針灸刮痧。

  閒了還能湊四個人打打麻將,甚至讓陸老爺子贏了不少錢。

  直到大年三十這天晚上,幾個長輩才一起回來陸家小院過年。

  一大桌子的菜,都是大家愛吃的。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心情,可同樣做的事,是無論老少,每個人都敬了喬雨眠一杯酒。

  因為大家都覺得,能有今天,喬雨眠功不可沒!

  吃飯的途中,家裡的電話鈴響了,坐在最外面的陸懷玉跑過去接了電話。

  電話接起來,是夏然顫抖的聲音。

  「懷玉,我是夏然,我是夏然!」

  陸懷玉剛要掛電話,那邊哭喊起來。

  「別掛,我求求你,看在我是孩子爸爸的份上,不要掛電話!」

  喬雨眠沒掛電話,但也沒說話。

  電話里的夏然卻主動說了話。

  「懷玉,我被騙了!」

  「曹小秋她就是個騙子!」

  「她說她爸爸是什麼臨海紡織廠的一把手,可我去問了,臨海紡織廠的高層根本就沒有姓曹的人!」

  「她騙走了我所有的錢,還把我帶到了臨海。」

  「我現在身無分文,連件衣服都沒有,我回不去了!」

  「懷玉,我求求你,你來接我好不好,我想回家了!」

  「懷玉,我知道錯了,我一定好好愛你,好好愛孩子,努力工作,好好地保護這個家!」

  「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該死!」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就看在我們曾經是夫妻的份上,你來接我回去吧,我求求你了!」

  夏然哭得撕心裂肺,痛斥曹小秋騙了他。

  陸懷玉就這樣冷靜地聽著。

  夏然哭得聲嘶力竭,像是要斷氣了一樣,哭完了又問道。

  「懷玉,你有在聽麼?」

  「喂,餵?」

  陸懷野嘆了口氣。

  「我有在聽。」

  「可是夏然,你怎麼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說完,陸懷玉便掛了電話。

  陸母將餃子湯端上桌。

  「誰啊,說了這麼久。」

  陸懷玉笑了笑。

  「是我之前的好朋友,打過來給我拜年的。」

  陸母不疑有他,誰也沒看到,電話線被陸懷玉拔了出來。

  一頓年夜飯,喬雨眠喝了個半醉。

  陸家有好多空房間,陸父和侯元都說醉得走不動了,自己找了客房睡。

  喬霜枝也藉口照顧兩個爸爸,住在了陸家。

  只有陸懷野,扶著喬雨眠往家走。

  天上零星飄落的雪花,在路燈的照耀下,閃著清凌凌的光。

  喬雨眠路都走不直,嘴裡哼唱著。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明天也是個好日子……千金的光陰不能等……」

  「後天也是個好日子……大後天也是好日子……都是……好……隔……」

  陸懷野走在旁邊,嘴角帶笑時刻提防著喬雨眠摔倒,卻又看著她這個模樣覺得很好笑。

  「你這是唱的什麼歌,我怎麼沒聽過,真好聽。」

  喬雨眠站定,看向陸懷野。

  「這歌叫《好日子》,我以前的手機鈴聲就是這個。」

  陸懷野牽著喬雨眠的手,像是逗弄小孩說話一樣。

  「什麼是手機鈴聲?」

  喬雨眠站住了腳步,手也不指揮了,呆愣地看向遠方。

  「我想著,多聽幾遍好日子,好日子就來了,我總能過上好日子。」

  「可是我聽了十幾年的好日子,卻也沒等來好日子。」

  「好苦啊,太苦了!」

  喬雨眠蹲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剛才搖搖晃晃的樣子挺可愛的,這一哭,可嚇壞了陸懷野。

  「雨眠,怎麼還哭了呢!」

  喬雨眠順勢坐在地上,看著雪花往下飄。

  大家都回家過年,街道也沒人掃雪,這會已經積了厚厚一層。

  喬雨眠往後一躺,整個人就躺在了雪地里。

  「我過上好日子了,我今天過上好日子了!」

  陸懷野看她眼睛紅紅的,可總算是笑了出來。

  他蹲在地上,一把撈起喬雨眠,然後打橫著抱在懷裡。

  「別往雪地上躺,快到家了,回家睡。」

  陸懷野大步流星地往胡同里拐,拐過去,就是喬家的院子。

  喬雨眠本來呆滯著,聽到『回家睡』這三個字,像是被按了什麼開關。

  「回家睡?」

  「誰跟我回家睡?」

  「你跟我回家睡?」

  陸懷野哭笑不得。

  「對呀,我跟你回家睡啊。」

  「你看不出來麼?大家都找藉口不回來,是給我們創造機會呢!」

  喬雨眠一手撫上了陸懷野的臉。

  「行,我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給你跟我睡的機會。」

  喬雨眠的聲音帶著醉酒後的嫵媚,她的手指冰涼,像是最柔潤的玉划過臉頰。

  陸懷野渾身一震,感覺整個人都是繃緊的。

  他幾乎是小跑著跑到了喬家門口。

  將喬雨眠小心地放在地下站著,然後去她身上摸鑰匙開門。

  他的手剛摸上喬雨眠的衣服時,一個力道不大的巴掌打了過來。

  「流氓,你怎麼能摸我!」

  這一巴掌並不疼,打得他臉酥酥麻麻的。

  他雖然挨了巴掌,也拿到了鑰匙。

  再次抱起了喬雨眠,一腳踢開了大門。

  喬雨眠嘟著嘴,又紅了眼眶。

  「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可是我姐夫。」

  陸懷野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喬雨眠,你喝醉也要有個限度。」

  「我明明是你丈夫,怎麼會是你姐夫!」

  陸懷野將這個小醉鬼放在了沙發上,然後摘掉她的帽子圍巾和滿是雪的衣服。

  他剛轉身想去關大門的時候,卻被喬雨眠拽住。

  腿撞到了床上,整個人壓在了喬雨眠的身上。

  身底下壓著兩團柔軟,陸懷野感覺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

  「雨眠,你放開我,我去把大門關上。」

  「你乖乖的,等我把大門關上就過來陪你。」

  喬雨眠倒是鬆開了手,陸懷野立馬站起來,揉了揉臉,然後去鎖大門。

  就回來這麼一會功夫,喬雨眠不知道從哪拿來的石頭,擺了一床。

  她穿著雞心領的毛衣,露出一大片細膩粉白的脖頸,臉蛋和耳朵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喝酒喝多了。

  陸懷野關上門,拉好窗簾,想給喬雨眠擦了一擦臉。

  喬雨眠滿臉帶笑地朝他招手。

  「姐夫,你過來!」

  陸懷野無奈搖搖頭。

  「你這個小醉鬼,酒品可真不好,以後可不能讓你喝酒。」

  喬雨眠嘟著嘴。

  「剛才打你,是因為你摸我。」

  「你是我姐夫,怎麼能隨便摸我呢?」

  她頓了一下,然後又說道。

  「不過既然摸了,那就摸了吧。」

  「來,看看這些玉石,都是我用靈泉水試過的,成色最好的。」

  「你喜歡哪塊,我送給你啊!」

  喬雨眠喝了酒,說話嘰里咕嚕的,陸懷野只能靠猜,才能知道她說了些什麼。

  他拿起這石頭就往一邊放。

  「別鬧了,早點睡覺。」

  喬雨眠雙手纏住陸懷野的脖子,猛然將他拉近。

  「給了你石頭,你就得跟我睡覺。」

  「哪怕你是我姐夫,你也要跟我睡覺!」

  說完,還不等陸懷野反應過來,她便湊著臉,將自己的唇印在了陸懷野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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