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看到兇殺現場
那個時候確實也很甜蜜,可惜好景不長,他發現這個女人竟然在高中時就有了男朋友。
說不定那種膜也是後來補的。
他不想碰她,他嫌髒,對她也沒了耐心,動輒打罵,兩個人漸漸的有了裂痕,裂痕越來越大,再也不能修復。
如今……
薄瑾城毫無預兆的睜開眼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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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汐快速的拉上了浴袍,薄瑾城只看到了那一片瑩白,還有那雪白的脖頸。
倒是沒有他想像中的片片草莓。
薄瑾城眼中的戾氣減少了不少。
「你……你怎麼突然睜開眼睛了?」
「我的老婆,我還不能看了?」薄瑾城拍了拍身上,起身,這才發覺胯摔的有點疼。
倒是便宜了那個女人,把他當肉墊了。
薄瑾城每走一步,胯就疼一下。
「薄瑾城,剛才謝謝你。」顧汐看出薄瑾城好像是摔到腰了,這男人腰不好,蘇沁月那邊也沒法交代。
看著薄瑾城坐在沙發上,顧汐去拿了一貼膏藥,遞過去:「這個膏藥治跌打損傷很管用,你貼一下。」
薄瑾城眼眸閃了閃,有種不明的情愫一閃而過。
但他還是接過了膏藥。
「不過就算貼了膏藥,最好三天不要用腰。」顧汐道。
薄瑾城嗤笑一聲:「我為別的女人用腰,你似乎聽著還很高興。」
顧汐摸摸鼻子:「我不高興,你難道就不會用了嗎?」
剛才還劍拔弩張,你死我活的氣氛,現在變得微微有些微妙。
薄瑾城俊臉上的憤怒和鄙夷也是肉眼可見的收斂了下去。
他趴在沙發上,把膏藥又丟還給顧汐:「你來幫我貼,在後腰。」
「啊?」顧汐收到的回應只是薄瑾城的一個白眼。
顧汐也不再扭捏,這件事情,如果薄瑾城全部重力都壓在自己身上而且不幫自己墊一下的話,她一定會被摔到骨折。
顧汐拉開薄瑾城的衣擺,露出了腰線分明的腰際。
她撕開膏藥,愣住了:「大約貼哪裡?」
薄瑾城頭也不回:「你按一按。」
顧汐伸出兩根手指,估摸著大約的位置按了按:「這裡嗎?」
薄瑾城身子顫了顫,滿是嫌棄:「你的手真涼。算了,不是這裡,你快點。」
顧汐往左按了按,往右按了按,往上按了按,又往下邊臀部按了按。
「絲,就是這裡,貼上。」
顧汐忙把膏藥貼上,手掌輕輕的按壓至服帖,這才拍了拍手如釋重負。
「衣服。」薄瑾城冷冰冰兩個字。見顧汐不懂,又道:「衣服你撩開的,你就要負責給它放下去。」
顧汐無語,還是輕輕的把薄瑾城的衣擺放下。
薄瑾城伸手:「拉我一把。」
顧汐:「……」
這跌打損傷後勁那麼強的嗎?自己都坐不起來了。
她還是伸手,握住了薄瑾城溫熱的手掌,不等她用力,反而是一股大力的向下的力道把她拉了下去。
顧汐一個站立不穩,摔倒在薄瑾城懷裡。
「你幹什麼?」
「沒什麼。不是要拉我嗎?沒想到你力氣那么小,一拉就倒。」最後4個字帶著明顯的蔑視,仿佛在說顧汐「一推就倒。」
「神經病。」顧汐是真生氣了,想起身,可是身子被薄瑾城緊緊的禁錮在懷裡。她半點也動彈不得。
「嘖嘖,女人的力氣真是小。」薄瑾城似笑非笑,「你中了那種藥,就算你清高你能忍得住,但是那些男人呢?」
「想讓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很簡單。」
薄瑾城另一隻手勾住了顧汐的衣領,「我看看你的身子,如果沒有半點紅痕,我就相信你。」
他雪白的手指勾起了顧汐的衣領,眸色深深的看了顧汐一眼,探頭往裡看。
顧汐連忙壓住:「薄瑾城,你變態啊?」
「不讓看?」薄瑾城嘴角勾起一抹殘酷冷漠的弧度,「所以是有紅痕了?」
「有沒有很重要嗎?就算是有,和你身上的草莓印相比,那也是小巫見大巫了。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顧汐直視著薄瑾城的眼睛:「放開我。」
「真的沒有?」薄瑾城問。他今天對顧汐的身子有一種莫名的衝動,但他又有潔癖,他很糾結。
「這種事你應該去問小叔,我當時意識不清,什麼都不記得了。」
薄瑾城眼眸里的寒潭堅冰融化了一些。小叔的潔癖和他比,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若是小叔都不會碰這個女人,更何況薄雲深。
所以他此時更傾向於顧汐可能真的是清白的。
他勾起顧汐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顧汐,我今天想要你,你最好是清白的,否則……」
啪!
顧汐忍無可忍,一巴掌甩在了薄瑾城的臉上:「薄瑾城,你給我滾!」
薄瑾城舌頭抵了抵臉頰:「你竟然捨得打我。」他的手強勢的附在顧汐的臉頰上,重重的拍了拍。
聲音低沉:「你明知道越這樣我越興奮。顧汐,你成功了。」
他猛的捏住顧汐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下去。
下巴被捏住,想要再咬住薄瑾城的唇已經不可能。
男人毫無憐惜。
她漸漸的感覺到窒息,
顧汐果斷伸出手,對著薄瑾城的脖子就狠狠撓了下去。
「絲……」
薄瑾城猛然放開了顧汐,坐起身,感覺到脖頸上火辣辣的。
「顧汐,你有病吧?」薄瑾城臉上的旖旎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他一把扼住了顧汐的脖頸。
「顧汐,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了?」他咬牙,「是我平時太縱著你了,你以為你是誰?死女人!」
他的手漸漸用力。
「啊——」
房門沒關,小荷路過的時候以為看到了兇殺現場,當即就尖叫出聲。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這可能就是富豪們的情趣。她捂住眼睛:「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
她雙手摸著空氣,盲人一樣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經過這麼一打岔,薄瑾城的理智回籠,他鬆開了顧汐,卻沒有起來。
他單手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功能照了照,看到脖子上是道鮮血淋漓的指甲印,他當場氣炸。
他女人緣那麼好,除了家世地位,就是身材樣貌了。
他對自己的容貌的在意不比一些女人少。看到自己脖子上破了相,他的理智再次衝破了牢籠。
他一手按住顧汐,另一隻手扯開了她的衣領,堅硬的指甲落在顧汐的鎖骨處。
顧汐瞳孔微縮,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薄瑾城冷著一張俊臉,笑容逐漸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