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該有一個孩子了


  「你什麼都沒做錯,是我錯了,沁月,你真美。」

  薄瑾城呼吸加重,把蘇沁月按在了沙發上。

  ……

  蘇沁月趴在薄瑾城的胸口上,帶著微微的喘,撒嬌道:「瑾城哥哥,你還沒說你剛才為什麼突然生氣呢。」

  「我不是生你的氣,是在生顧汐的氣。」薄瑾城聲音略微有些低啞。

  「那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顧小姐她不是故意的,」蘇沁月頓了頓,說道,「我把這件事情告訴瑾城哥哥,也不是想告她的狀,只是想讓她迷途知返,不要錯上加錯,越陷越深。」

  「好,我明白,沁月最善良了。」薄瑾城摸了摸蘇沁月的小腦袋,不走心的夸道。

  蘇沁月死死的咬著唇,都這樣了,薄瑾城似乎還有心護著顧汐那個賤人,憑什麼?為什麼?

  明明他們剛剛進行了最親密的接觸。

  蘇沁月感覺心臟一陣一陣的抽痛,小臉也變得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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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手機響了一下,是特助章澤的消息,想必是調查顧汐和小叔有了眉目了。

  薄瑾城坐起身,拿過手機看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刺骨的寒光。

  他拍了拍蘇沁月的肩膀:「你去沖個澡,我去打個電話。」

  「好。」蘇沁月起身去了浴室,餘光瞥了一眼薄瑾城。

  她能做的都做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而是越來越難以抓住薄瑾城的全部身心。

  或許,她和他該有一個孩子了。

  她付出了這麼多,絕對不可以竹籃打水一場空。

  薄瑾城拿著手機來到陽台,一個電話給顧汐打了過去。

  看到是薄瑾城的電話,顧汐就知道准沒好事,沒得打擾了他們吃飯的胃口。

  薄雲深視力好,看到顧汐的手機響不停,又不接,他才看了過去。

  屏幕上跳動著三個字:狗男人。

  「誰的電話?」

  「薄瑾城的。」

  薄雲深笑了笑:「接吧,開個免提。」他倒要聽聽這個狗男人究竟有多狗。

  「好,」顧汐接通了電話,按了外放。

  「顧汐,你偷男人呢,幹嘛這麼久才接電話?」

  顧汐看了對面的男人一眼,做了一個抱歉的表情,這才對電話講道:「我吃飯呢。」

  「顧汐,你還有臉吃飯?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和小叔沒關係嗎?那你兩天前在老宅和小叔在天台上一呆呆了一個小時,在幹什麼?」

  「你好大的本事,還把監控給刪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說,你是不是勾搭著小叔和他睡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薄瑾城聲音拔高:「我說小叔怎麼懂得cosplay那一套,你們在天台不會在玩cosplay吧?啊?說話!」

  最後三個字,薄瑾城幾乎是嚎出來的,嗓子都劈叉了,可見是憤怒到了極致。

  這麼大一頂呼倫貝爾色的大帽子,把他的脖梗都要壓彎了,沒當場氣死已經是他的肚量。

  這邊簡直氣不活了,而另一邊,顧汐簡直驚呆了。

  她是沒想到薄瑾城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還是當著薄雲深的面,她都不敢看薄雲深的表情。

  「薄瑾城你瘋了?你你你……你胡說八道什麼?」顧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度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Cool cosplay?顧汐腦海中不自覺的腦補了一下,不過穿囚衣的是小叔,她這樣的女漢子,怎麼也得是女警官,

  她把越獄的囚徒鎖在了天台欄杆上,手裡的警棍一下一下敲擊著掌心……

  想想那場面顧汐就忍不住的臉紅心跳。還別說,還真的挺刺激。

  「你怎麼了?」薄雲深看到顧汐滿臉可疑的紅暈,皺了皺眉,「和這種垃圾生氣不值當的。」

  「顧汐,誰在你旁邊?」

  「是我。」薄雲深伸手,語氣柔和,「電話給我。」

  顧汐乖乖的把電話交了過去。

  「小……小叔?你怎麼和顧汐在一起?」薄瑾城雖然憤怒,但語氣比之前收斂多了。

  「我是她叔叔,和她吃頓飯你也要管?」

  薄瑾城一噎,但還是壯著膽子問道:「小叔,兩天前你和顧汐在天台待了一個小時,你們在幹什麼?監控為什麼都刪了?」

  「呵,你在質問我?」

  如有實質的冷氣透過電話傳了過來,讓薄瑾城全身僵直,硬邦邦的像是一個人形冰棍。

  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小叔,我……我就是問問,問一下。」

  聽薄瑾城這麼慫,顧汐心裡暗暗的爽。什麼時候她也可以這樣輩分壓制薄瑾城就好了。

  薄雲深冷聲道:「監控雖然刪了,但有的是頂級黑客可以恢復,只要你捨得花錢。

  那天我和顧汐在天台散步,別說一個小時,就是散步一夜又有什麼問題?」

  「薄瑾城,這是我最後一次回答你的猜忌,如果下次你沒有實質的證據,再來胡攪蠻纏,你知道我的手段。」

  最後幾個字猶如索命的惡魔,連他的靈魂都不由的顫了顫。薄瑾城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我知道了,小叔。」

  聽到對面傳來的盲音,薄瑾城氣的把手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啊!」四分五裂的碎片差點劃傷蘇沁月雪白的大腿。

  蘇沁月裹著浴巾,圓潤的肩膀和半個胸脯都露在外面,

  她快步走過去,一臉的關切和緊張:「瑾城哥哥,誰惹你生了這麼大的氣?」

  薄瑾城陰沉著一張臉不說話,只是狠狠的把蘇沁月按在了天台欄杆上。

  浴巾啪嗒掉在了地上。

  ……

  吳珍和范心雨都請了假,沒有去如煙娛樂上班。

  兩個人都經歷了撕心裂肺的創傷,成了床友躺在了同一間病房裡,身子一動就是鑽心的痛。

  只能傻傻的盯著天花板,像個木乃伊一樣。

  「范心雨,你個蠢貨,你趕快想想辦法,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范心雨臉色灰白,睫毛無力的顫了顫:「珍姐,你確定真是顧汐乾的?她有那個本事,她有那個膽子嗎?」

  「除了她還能有誰?就算不是她,我們都這麼慘了,她也不能好過。」

  「好,」范心雨被說服了,不患寡而患不均,賞賜如此,痛苦也是如此,

  眸底惡毒的光芒涌動,她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付顧汐,我早就有了十拿九穩的辦法,本來不想這樣對她的,是她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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