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違背婦女意志


  薄瑾城之前對顧汐興師問罪,結果被薄雲深數落了一通,就算和蘇沁月來了幾個回合,那也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

  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卻不讓自己碰一下,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不得不說,薄瑾城得了自主選擇性健忘症。以前顧汐對他掏心掏肺,低聲下氣,百般討好,換來的只有獨守空房。

  而現在,兩個人已經在離婚階段,自然不可能再同房,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而在薄瑾城看來,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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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天就要和顧汐睡在同一張床上。

  如果來了興致,她也必須為他履行夫妻義務。

  想著,薄瑾城手上用力,正要把顧汐甩到大床上,突然一陣詭異的風颳過,接著眼前人影一閃。

  不等薄瑾城看清來人的面目,下一秒,抓著顧汐的手腕傳來劇痛,他下意識就鬆開了手。

  睜開眼,才看到柳珂站在他面前,鐵鉗般的手扼住了他的手腕,眼神詢問顧汐,似乎是要不要把他的腕骨捏斷,只需要顧汐點個頭而已。

  薄瑾城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使了很大的力氣想要甩開柳珂的鉗制。

  結果柳珂的手好像是焊在了他的手腕上一樣,無論怎麼甩都是紋絲未動。

  「柳珂是吧?做好你份內的事情就夠了,別的事你不要多管。我們可是合法夫妻。」薄瑾城咬牙切齒,「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可你剛才是違背婦女意志。」

  柳珂依然是面無表情,像個沒有感情的讀字機器。

  顧汐憋笑。

  薄瑾城啞火。真是好有道理,他竟然無從反駁。

  薄瑾城氣笑了,色厲內荏的瞪著眼睛:「這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給我滾出去!」

  柳珂無動於衷。仿佛他剛才說的不是話,而是在放屁。他只聽顧汐的吩咐。

  薄瑾城再次氣不活了。他瞪向顧汐。

  「柳珂,你先放開他。」顧汐道。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只會記仇和無理取鬧,倒不如賣他一個人情。

  果然,薄瑾城得了自由,神色緩和了一些,有柳珂盯著,他也不想著把顧汐往床上甩了。

  「顧汐,」薄瑾城儘量的語重心長,「我是給你一個挽回我的心的機會。」

  「我不需要。」

  「顧汐,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薄瑾城的語氣,仿佛他這是莫大的施捨。

  顧汐氣憤薄瑾城這個人怎麼也說不通,是不是故意裝傻?她脫口道,

  「我對別人用過的男人沒興趣。」

  「你……」

  薄瑾城的話還沒說完,柳珂開口了,「顧小姐,時間差不多了,再拖下去那邊要起疑了。」

  「你們在說什麼?」薄瑾城把腦袋插了進來。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顧汐打開臥室門,小荷連忙拿著抹布裝作擦樓梯。

  一行人下了樓,來到了客廳。

  「小荷,來。」顧汐招手。

  小荷拿著抹布走了過來,恭敬的彎了彎腰:「顧小姐。」

  「小荷,你在這裡做事這幾年,我可有對不起你?」

  聞言,小荷手裡的帕子揪緊,連連搖頭:「沒有,顧小姐對我很好。」

  「奧?是嘛。那你為何處心積慮的害我?」

  「顧小姐,冤枉啊。」小荷大驚,眼眸也睜的大大的,顯然是毫無防備。

  她嚇得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眼淚簌簌落了下來。

  薄瑾城可算是聽明白了,「砰」的一下拍案而起:「顧汐,小荷可是我送你的傭人,你對她下手是什麼意思?」

  說著他好似想起了什麼非常搞笑的事情,冷笑連連:

  「顧汐,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以為是新帝登基呢?這還沒離婚呢,就開始排除異己,扶植你的親信了嗎?」

  「你這樣處心積慮的算計,也太辛苦了些,你早告訴我,早告訴我,我把小荷帶走,給你騰位置就是。」

  面對薄瑾城一連串的輸出,顧汐卻端坐不動,這讓薄瑾城有一拳頭捶在棉花上的感覺,是更生氣了。

  他一把把小荷從地上拉起來,甩在了沙發上:「小荷,你是我的人,這個女人還動不了你。」

  「呵,」顧汐笑了。

  「你笑什麼?」薄瑾城看著顧汐,仿佛是第1次認識她,「顧汐,你對我有什麼不滿,直接沖我來就是。你對我送你的傭人下手,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小荷哭唧唧,眸底閃過一道精光。

  只要薄瑾城向著她,顧汐就算懷疑她也沒有證據,也沒有辦法把她怎麼樣。

  「小荷,你還不承認是嗎?」

  小荷抽咽的更大聲了,往薄瑾城身邊挪了挪,拼命的搖頭:「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您是什麼意思。你若是覺得我做事不利索,有了更好的人選,大可以把我解僱,何必……」

  「廚房裡有監控。」顧汐輕飄飄一句話讓小荷的話頭戛然而止。

  小荷的臉色霎時面如土色。

  薄瑾城擰眉看向顧汐:「你什麼意思?」

  「字面的意思。」顧汐打開了電視,用手機投屏過去。

  很快,電視上出現了小荷在廚房鬼鬼祟祟的身影。

  小荷的話字字句句無比清晰地傳了出來:「喂,范小姐,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你什麼時候放過我媽……」

  「關掉!求求你快關掉!」

  小荷快瘋了,又是撲通一下跪在的地上,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不是羞的,而是怕的。

  薄瑾城已經傻了眼,隨即而來的是潑天的憤怒。

  「劍人,你敢耍老子?」他一把揪住了小荷的頭髮,把人狠狠的摜在了地上。

  小荷的頭重重的撞在地板上,額頭上鼓了一個大大的包。

  她剛掙扎著爬起來,薄瑾城就抬起了腳,在她身上一連踹了七八腳,方才解恨。

  小荷已經蜷縮在地上不敢動了。全身骨頭仿佛是散了架,疼得她涕淚橫流。

  「你怎麼知道小荷有問題?」薄瑾城看向顧汐,帶著幾分質問的口吻。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在廚房放監控?還不是為了抓住小荷的小辮子,好給他一個沒臉嗎?

  說不定這還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栽贓陷害。

  顧汐又看向柳珂:「你怎麼猜到小荷有問題?」

  柳珂俊臉上的神情略微有了一絲變化:「我整天都在家裡,她如果在我眼皮子底下給你下毒,那我這保鏢還干不幹了?」

  顧汐笑了笑:「也是。」

  薄瑾城冷哼一聲:

  「顧汐,我不信有這麼神奇,

  再說小荷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偏在這個保鏢住進來的時候下手,這其中是不是太巧合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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