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劃傷自己只為見顧汐


  薄瑾城看向蘇沁月,眼神古怪。

  蘇沁月知道自己說多了,引起了男人的懷疑,她閉了嘴。

  薄瑾城依然盯著她看,又仿佛不是看他,而是透過她想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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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沁月心裡有些不安,片刻,她開口道:「瑾城哥哥,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之前我說的我之前都給你發過證據了呀。」

  「顧汐和一個小白臉勾肩搭背,不清不楚,還用你的錢給他買天價的西服外套,我都為你憋屈,我已經告訴你了,可是你不相信我。」

  「後面他又和小叔不清不楚,小叔先是為她瘋狂的出頭,後面又和她單獨約在私密性很好的茶餐廳喝茶,若不是打開門的瞬間突然被我看到,還真是把所有人都埋在鼓裡,可是你又不相信我。」

  「至於後面她下藥和兩個小鮮肉呆在一輛車裡的事情,我也是偶然聽別人說的。這種事情,我是不相信他們是清白的,我是實話實說,因為太匪夷所思了,我不是針對顧汐,而是就事論事。」

  蘇沁月說的誠誠懇懇,真真切切,悲悲戚戚,讓男人打消了對她的猜疑。

  人心本來就是黑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是人之常情,可是他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女人的心也是黑的,那這樣他找她有什麼意義,完全沒有成就感,他只想找一片白紙,任他書寫任他擺弄。

  「沁月,你的用心良苦,我明白,你都是為了我好,我也清楚,可是這幾件事情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只憑我們用兩張嘴來說,根本沒人會相信,還是要用事實說話。」

  蘇沁月眨眨眸子,一臉的天真懵懂:「所以今天顧汐帶著兩名大漢來,就是為了來收集鐵證,好打壓我們,好從你身上吸血吸肉?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錄到視頻,我感覺以顧顧汐的心機一定是錄了視頻的,這樣我們豈不是處於劣勢,明明她已經和那麼多男人糾纏不清了,我們卻沒有證據。」

  蘇沁月完完全全是對薄瑾城一臉的心疼,看起來她只是心疼眼前的男人,為眼前的男人鳴不平,而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立場。

  「放心,會有證據的。」薄瑾城把蘇沁月攬在懷裡,輕聲的安慰這句話,仿佛是對蘇沁月說的,但更大的是對他自己說,看來他必須立刻行動了。

  ——

  顧汐突然接到了薄雲深的電話。

  「顧汐,聽說你今天去薄氏集團捉姦了,還帶著兩個男人扛著兩個大鐵錘?」薄雲深開門見山的問道。

  如果已經對那個男人徹底死心,已經決定離婚,好合好散,又怎麼會大張旗鼓的出去捉姦,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隱情。

  薄雲深等著顧汐的回答,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顧汐腦子轉來轉去,不知道薄雲深究竟是打的什麼主意。明明怎麼撩也撩不動的是他,撩撥不動也就算了,還整什麼純潔烈男,讓她碰一下都覺得是莫大的侮辱,把她摔在了地上,

  要知道那一摔可是很疼的,若不是她誤打誤撞的用巧勁卸了一些力,說不定就直接骨折了,

  如今又來說些有的沒的誤導她,給她希望,這是貓戲老鼠嗎?耍猴呢吧?

  顧汐越想越氣,本來她是真的對薄雲深有興趣,可是自從他三番兩次的拒絕她,暴力拒絕她,他一定是認定她是夜場上沒有廉恥的女人,不給她留下任何尊嚴,

  當時她還沒有多憤怒,可是後來越來越氣憤,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死絕了,她也不會再吃這個回頭草。

  後來下藥的事情,他救了她,她是感激他的,也知道他對她沒有別的情誼,只是因為她是他的侄媳婦。或者是任何一個女人受到那種情況,他都會救吧?

  總之,顧汐是感激他的,就算她和那個渣男薄瑾城離了婚,她也會把薄雲深當一個很好的朋友,就算當不成朋友,只要他有難,她也會用盡全力去救他,去還這個人情。

  本來她已經把薄雲深就當作是一個選房親戚一樣看待了,她不會忘了他的恩惠,需要她的時候她會幫忙,而且不會只幫一次,會是永久的,不會還完人情就對他不管不顧了,畢竟他也算變相的救了她的命。

  可是自從接了這通電話,薄雲深的語氣和口吻,讓她醋了醋眉,這分明是對他有意思的口吻。

  薄雲深,這是什麼意思?把她溜來溜去的,這時把她耍著玩嗎?

  聽到顧汐好久沒有說話,薄雲深帶著幾分關切的問,這種關切帶著明顯的曖昧:「顧汐,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只要你說,我立刻馬上趕過去,我會幫你解決。」

  顧汐終於還是忍不住嗤笑一聲:「小叔,我叫你一聲小叔,你永遠都是我小叔。哪怕是離婚了,你也永遠是我的親小叔。我可以照顧你,你有了麻煩,我可以傾盡全力的幫助你,甚至我可以給你養老,雖然可能大概率用不上,但是其他的請不要誤導我,不要把我當傻子耍,不要把我當猴子遛來遛去行不行?」

  察覺到顧汐生氣了,薄雲深抿了抿唇,堂堂大總裁有些手足無措,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想了想,一定是之前他把顧汐推到地上的事情,他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那樣做,一定是腦子抽了,就算他生氣也不可以對她動手,事後還沒有第一時間把她扶起來,喔,好像他根本就沒有扶她,而是眼睜睜看著顧汐自己狼狽的爬起來,她生氣也是應該的。

  薄雲深那麼做,自然是有他的苦衷,他想要解釋,又覺得在電話里解釋不清楚。他誠懇說道:「顧汐,你在哪?我們之間有誤會,我會把它說清楚。」

  「我沒空,我不是你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顧汐冷聲。

  嘩啦——

  精美瓷器破碎的聲音。

  劃——

  夾雜著男人低啞的嗓音:「嘶,顧汐,我的手被瓷器劃傷了,你說過你會照顧我,現在可以說你在哪了嗎?」

  顧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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