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不是農民，他裝的
天還未亮宋春生就起了床，回想昨晚他都沒想到賀嬌越來越主動。
初夜之後感覺像是激活了她身上的野性，不過這種感覺還不錯。
他笑了笑，將外面凍的海鮮全部都收起來，還有一張赤狐的皮。
剩下的狍子和狼宋春生準備明天拿去賣，太多了，一個人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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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母親為他準備好的早餐，徒步跑到黑市擺攤。
當他拿出螃蟹、鱈魚還有石斑魚的時候整個黑市的人都震驚住了。
前來黑市買東西的人也全部圍在宋春生的攤子上。
「好多的螃蟹啊，各個都挺飽滿的，小同志螃蟹多少一斤吶。」
「還有鱈魚和石斑魚，可難撈了，何況現在是冰期市面上少之又少，少爺就饞著一口。」
「數量有點少管他的先搶道算誰的，石斑魚一斤兩塊錢我要了。」
「不厚道啊！我兩塊一毛包起來。」
.....
由於石斑魚本身數量稀少，加上現在是冰期，他們給的價格都往上爬。
剩下想要的人也開出價格，你一嘴他一嘴。
石斑魚的價格被抬價到兩塊五毛八分一斤。
現場沒人再出價，石斑魚好是好但超過那麼多他們也買不起。
最後沒一個斯文男人買走，一共九斤七兩的石斑魚，收了二十五塊兩分錢。
其他的鱈魚還有螃蟹賣出去八塊七毛四分，宋春生掏出最後的東西一張赤狐的皮。
他怕海鮮把狐皮弄污，所以一直夾在衣服裡面，海鮮現在全部賣完他也能拿出來賣。
狐皮可是稀罕物，做成圍脖還是帽子都是高檔貨，尤其受京滬富婆的喜愛。
「狐皮，上好的赤狐皮誰要？！」
一聲吆喝，吸引來眾人的目光。
一聽有赤狐皮所有人又圍了上來。
「小伙能上眼瞧瞧嗎？」
一個缺牙的老頭樂呵呵地笑道。
宋春生果斷搖頭，「皮可珍貴，要是到你手裡調包弄壞了怎麼算？
不能上手想要看哪裡我給你翻，保證不會虧您，一張十九塊。」
他出的價錢還真不算貴，在普通的市場上這一張完美的皮也得十六七，他只貴了兩塊錢。
老頭一聽瞬間就不樂意，「什麼叫做我會調包，我是那樣子的人嗎？」
宋春生伸手道：「錢，你先把錢給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他要是能拿出錢給誰都一樣。
「我。」老頭瞬間熄了火，看著四處看笑話的人冷哼道：「我看你也是個賣假貨的，大家都不要買不要買啊。」
老頭罵罵咧咧地離開。
四周的人心裡都清楚像他這樣的人，身上恐怕連一塊錢都掏不出來。
純粹是來騙皮的。
一段小波折後，宋春生手中的狐狸皮馬上就有人詢問。
「能不能讓我摸一摸，不拿。」
「好。」宋春生張開狐狸皮子。
中年男人上手一摸，毛髮絲滑無比，很是柔順，再看完整度。
完美無瑕一點破的地方都沒有，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確實值這個價，十九我買了。」
他拿出鱷魚皮錢包，掏給宋春生十九塊。
宋春生拿個進縣城剛淘到的精緻盒子給他打包起來。
天才七點多的樣子就徹底賣光了。
一早上收穫五十二塊七毛六。
宋春生收拾攤子，現在要給宋霞買一年級的課本，也要拉拉強度認識英文字母。
無論是什麼時候英語都是最重要的語言之一，他的目的不是培養一個中專生。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宋霞考上大學去世界開眼界，當然以後的路要怎麼走還是要看小霞自己的選擇。
他依舊來到那個買書的老頭攤位面前。
他看著宋春生道：「剛才你的攤位好生熱鬧，賣什麼出去了？」
「一些打獵來的東西。」宋春生看著書攤上的書道。
「這一次選一本泰戈爾的詩集，還有一年級的教材以及一本基礎英語。」
書攤老闆有點好奇，他學的東西這麼雜的嗎？
上次來還是買中外名著這次是尋思看不懂，從一年級重新學？還要一本英語！
「年輕人，英語可不是看看就會的，需要人教，你一個打獵得懂老外的語言啊！
還有泰戈爾的書不是很會讀的話，看著看著估計就會打瞌睡。」
「有些給我妹妹看的。」宋春生解釋道。
「妹妹？」攤主都懶得拆穿他的謊言，去年恢復高考之後，就有很多人準備高考。
來他這裡買教科書的多了個去，不過他要從一年級開始學，恐怕晚了。
「年輕人，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教書先生，不要抹不開面。
想高考，一年三十我給你補，保證三年內考個好大學。」
宋春生徹底無語，老頭想掙錢想瘋了？
「不是說不行嗎？把你們最專業的英語書拿過來。」
攤主冷笑，想要在他面前裝，給你秒露餡。
他年輕的時候好歹出過留過學，要不是老了那點工資不夠一家人，他是不會當這個書攤攤主。
攤主從包里拿出一份試卷和鉛筆。
「年輕人，要是能答對一半這書我免費給你，要是錯了乖乖拜我為師，雙倍給我拜師錢。」
宋春生果斷答應，拿過試卷一看，笑了。
前兩年的托福考試試題，這老頭哪裡拿的還挺會。
宋春生搬來一把椅子，翹起二郎腿把試卷放到腿上開始答題。
裡面的內容對他來講太簡單不過，他看一眼過去，拿起鉛筆開始答題。
一個小時後，宋春生將試卷交給老頭。
攤主臉上洋溢著一絲笑容，「不會做還給我堅持了一個小時，浪費時間啊。」
他從胸口的兜里拿出一副眼鏡戴上去，開始對答案。
越對臉上的笑容越往下，這，這怎麼可能，他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宋春生。
反覆對上好幾遍，他手微微顫抖地摘下眼鏡，「全，全對，不可能啊！你叫什麼名字？」
「叫我小宋。」他把鉛筆遞到攤主的面前，「你呢？」
「劉懷玉。」攤主回過神來收起鉛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托福考試滿分的人！
媽的，他不是農民，他裝的！
「好，多謝了。」宋春生拿著泰戈爾詩集和宋霞的教材就要離去之際。
劉懷玉喊住他，「有沒有興趣來當翻譯？」
「翻譯？」宋春生停住腳步，他還有這種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