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婆來了


  林蒙生也是無奈,既然雙方都同意只能開啟公審。

  公社大院裡他們搭起一個臨時台子,全公社開始播報起來。

  「萬家公社人民公審大會,半個小時後開始,請就近居民速速前往萬家公社大院參與。」

  他們有多久沒聽見這種聲音,沒有啥娛樂沒有啥電視看,他們就樂意看公審大會。

  比戲台還要好看,又能在茶餘飯後嘮好久。

  他們一股腦地衝到公社大院去看公審,甚至連隔壁的公社聞言都來了。

  「你們公社是有人放了什麼大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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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啊,聽說是因為搶糧食,還是一個大隊隊長讓人去搶的。」

  「敢搶老百姓的糧食他們真的為非作歹啊,我支持農民!」

  「先看看吧,聽說他的糧食是從黑市上購買的。」

  「切,又不偷不搶,他花的是自己的錢,黑市買的又能如何?」

  ......

  公社大院裡的人越聚越多,直到人頭不斷攢動。

  在台上的宋春生冷冷地笑了,越多才越好越多,十斤糧食被搶才能不是小事情。

  動我是吧,還想動我家人?後者是他的底線!

  一道靚麗的身影在人群中很顯眼,她就是張之夏。

  漂亮的臉蛋上浮出一絲驚喜和擔憂。

  她沒有想到再次和他在見上一面,更沒想到見面的地方竟然是在公審大會的現場!

  張之夏沒有繼續看下去,必須趕緊回到軍營里找父親為他主持公道。

  他肯定是因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才站在台上,不然向他這么正義有為的男人。

  不可能犯事。

  張之夏解開放在外頭的自行車,騎上去拼命趕往軍屬大院。

  來到一座獨棟別墅里,張之夏打開門,進入書房一位頭髮半白的中年人戴著眼鏡正在批閱文件。

  他抬頭一看,眉頭間蹙成一個川字。

  「之夏啊,這麼急著幹嘛?來這裡只是臨時視察,之後還要回到軍區里,別惹事。」

  「爸,我怎麼會惹事呢?」

  張之夏來到稱呼為父親的人身邊,他是錦州分軍區司令員關大山。

  他的女兒張之夏隨的是母姓。

  關大山低頭繼續批閱文章道:「有什麼事情說吧。」

  「還記得我遭遇四名歹徒搶劫一事嗎?」

  張之夏急切地問道。

  「知道。」

  四名匪徒現如今只有一個下場,死刑。

  關大山還記得有個年輕人小何對他讚不絕口,他可是尖刀連的連長,手裡是分軍區最尖銳的士兵。

  一般人他還看不上,關大山還親自去看了那四個匪徒,有兩個一看確實是練家子。

  「我記得,有一個年輕人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姓宋吧。」

  張之夏點點頭,小手拉住他的手臂,「老爸,我的救命恩人如今身陷囹圄,快去救救他!」

  「什麼?」關大山摘下眼鏡,「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要再看了,上車我跟你說。」張之夏心急如焚。

  要是晚上一步,公審完畢,父親也不好去救。

  萬家公社。

  站在台下的李建軍胸有成竹,這次必定讓他下大獄。

  和宋春生對峙的馬招無比緊張手裡都捏出汗水,他從小到大都沒站在這麼高的台上被一群人圍觀。

  林蒙生嘴裡微微一嘆,可能他是最不想開啟公審大會的人。

  宋春生太不懂事了,幹嘛要把事情鬧大,讓大家都難堪。

  林蒙生輕輕咳嗽一聲,「大家好啊!我是萬家公社的主任林蒙生。

  站在我右側的事宋春生,左側的呢是那個...馬招啊。

  事情原委我複述一遍.....總之是因為十斤糧食吵起來的。

  大家一起來斷斷究竟誰錯誰對。」

  底下的老百姓卻搖搖頭,這絕對不是什么小小的十斤糧食。

  他們大多數都和宋春生感同身受,大隊裡真的是大隊長說的算。

  很多的村民都吃著啞巴虧不敢告狀,他這個主任還在和稀泥。

  馬招完全沒有那股子囂張勁,可憐巴巴地訴苦道。

  「各位鄉親,評評理啊,他家一個賭鬼父親把全部家產敗光,他是獵戶沒有途徑拿來糧食和票子。

  家裡肯定沒有糧票,我就是執個法把他從黑市裡面買來的東西收繳。

  他就要跳腳說什麼他的糧食不是來自黑市,這哪裡有這種道理可言?

  宋春生你敢說你有糧票嗎?」

  底下老百姓一聽也是頻頻點頭,去黑市買糧食確實犯罪,看來是宋春生倒打一耙啊。

  「雖然他是獵戶但犯法確實是犯法,大隊長做的也沒有什麼問題啊。」

  「嗯,宋春生還反過來提起公審,為了十斤糧食有必要嗎?」

  「浪費我們的時間,我覺得趕緊把宋春生押入大牢吧。」

  「判他個十幾二十年的,看他還敢不敢亂搞。」

  .....

  人群中的李建軍聽他們要把他判個十幾二十年,心裡別提多樂呵。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一個人關進大牢里十幾年,可以說往後都是生不如死。

  社會脫節,家裡死的死嫁得嫁。

  想成功的機會更是渺茫,日日只能在懺悔中度過。

  窮一輩子,到時候還能把賀嬌嫁給自己的傻弟弟。

  雖然不是小雛,但姿色在那裡,天天爬她的炕,天天玩她。

  豈不樂哉,至於傻弟弟?智商只有五六歲,把娘支開連洞房都不會。

  名義上的罷了。

  他越想越激動,趕緊判刑。

  覬覦賀嬌已經很久了。

  「你們在欺負我們這些守法的老百姓!」

  一道曼妙的身姿走上台。

  宋春生有點詫異,居然是老婆親自來了。

  她手裡拿著滿滿一麻袋的狍子肉。

  「你們進來的民兵強行拿走我們十斤狍子肉!春生是獵戶,殺來的狍子應該屬於自己。

  你們這是存在搶劫的行為!春生手裡的糧食是通過翻譯合法得來!證據自然要時間。」

  春生走她背著狍子肉,一步一步來到這裡。

  宋霞還小,娘的身子骨恢復了些但幾十里的路,走不動來了更不忍看。

  宋春生兼職翻譯,糧票必定是文化科送的,怕時間來不及她先過來爭取時間。

  「老婆,你來了。」

  宋春生眼底滿是心疼和感動,有此老婆此生何求!

  就算老婆的面,自己也不能給自己丟臉

  「老婆放心,我做事有把握。你說我沒有證據嗎?我有!」

  忽然,公社外一輛汽車停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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