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二次同房


  唐澤惱了。「什麼溫柔鄉?你說話非得這麼尖酸刻薄?真酸!」

  「我怎麼酸了?許佳影不是最溫柔體貼,最會照顧人嗎?把你送到她那去,她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包治百病。」

  唐澤就覺得在她那看似溫柔的表象下,其實特陰損。他算是看透了,程安妮這個女人狡猾的要死,也就是表面上看著人畜無害,實際上嘴巴毒辣得很,還老愛玩陰的,他數不清多少次差點給她的話活活噎死。

  他拔高聲音沖她嚷嚷。「廢話,她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你就不像個女人!」

  「哦,那我送你過去。」

  「你……」唐澤一激動腦袋就更痛了,一陣陣暈,囂張不起來。虎落平陽被犬欺,等他病好了再找她算帳。「我要回家。」

  「何必呢?你都這麼難受了,再對著我不更得活活氣死?」

  「閉嘴,開你的車。」

  看著他這副看不慣她又干不掉她的樣子,安妮心裡那叫一個爽。誰叫他欺負她的寶貝弟弟,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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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萌一見兩個人一起回來,立刻像鬥雞一樣衝過來質問。

  「哥,你怎麼跟她一起回來?」

  唐澤現在腦袋就跟被緊箍咒勒住一樣,疼得厲害,一點刺激都受不了,就沒理她。

  「李媽說你昨晚在她房間睡的?」

  她指著程安妮,她冷笑一聲,上樓去了。

  「我現在不想說話。」

  唐澤想走,但唐萌不依不撓,纏著不放。「你怎麼會跟她同房呢?你睡了她嗎?嗯?你說話啊,哥……回答我!」

  「別吵了。」

  「你還吼我?」

  「在哪過夜是我的事情,你別管。」唐澤掰開她的手指,很不耐煩地走了。

  「哥……哥……」

  ……

  程安妮剛放下包。

  「今晚你在這過夜?」

  「嗯。」頭痛欲裂,他說話有氣無力。

  「那我睡客房。」

  「你跟我一起睡!」

  「那不好吧?你也看到你妹的態度了,我們再同房,她跟你媽不得瘋了?」

  唐澤受不了她跟他劃清界限,「什麼你媽我媽,你是我老婆,那也是你媽!」

  「我可沒那麼大『福氣』。」

  「你……我不跟你吵,總之今晚你就睡這,哪兒都不許去!」

  程安妮懶得和他吵嘴,拿了衣服就走。

  唐澤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好燙,跟火鉗子似的,安妮被燙得抖了一下。

  「我叫你留下,你聽不懂人話嗎?」他暴躁了。

  「你發燒了?」

  「你才知道?」

  本以為她至少會說一句人話,誰知道……

  「哦,多喝水。」冷冷淡淡的語氣,說不出地諷刺,真叫唐澤心寒。

  「多喝水?就這樣?」他抓狂了,「喝你妹的水,你怎麼不乾脆叫我躺著等死?」

  「你們男人不都習慣這麼說嗎?我說這話什麼不對啊。」

  「你……你這人怎麼這麼冷血?我生病還不是因為那晚睡覺沒被子?都是你的錯!」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有求你留下過夜。而且嘴長在你自己臉上,你不會叫傭人拿嗎?」

  跟她說話就是找虐的節奏!

  唐澤說不過她,霸道地命令。「我不管,反正就是你害我生病,你就得照顧我。」

  「你別這麼無理取鬧行不行?」

  「我就這麼無理取鬧怎麼了?」

  「你是一個男人!」

  「男人就不能生病了?人生病都需要照顧。」

  「那你可以找你媽你妹或者傭人,為什麼非得折磨我?」

  「因為你欠虐!」

  「……」程安妮掙脫不開那隻滾燙的手。

  「你先放開我……」

  「我不放。」

  「你不放手我怎麼給你拿藥?」

  「真的?」他將信將疑,最後還是放開了。

  唐澤精疲力盡,把自己扔進沙發里。他昨天早上起床身體就很不對勁,而且跟著唐景行接待了幾個重要客戶,忙前忙後連吃藥的時間都沒有,今天就更嚴重了,腦子就跟要爆炸一樣,一激動就犯暈。

  偏偏那女人還要和他作對,分分鐘氣得他爆血管!

  「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關切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怎麼拿個藥這麼久。」唐澤不滿地咕噥,一睜眼卻發現是韓媚蘭。「媽?」

  「天啊,發燒了,要不要去醫院?」

  「那個女人呢?」

  「誰?你說程安妮?她跟我說你生病了,我就趕緊過來了。是不是很難受?我叫醫生過來。」

  「我不要醫生,你讓她給我拿藥。」

  「燒得這麼厲害光吃藥怎麼行?必須輸液,我現在就秦醫生過來。」

  「我說了,我不要醫生,我就要那個女人!」

  韓媚蘭莫名其妙地望著他,「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哎,你別管,叫她過來……快去啊……」

  「可是……」

  「快去。」

  韓媚蘭只好照做。

  唐澤眼巴巴地望著門口,跟望妻石似的,鼻子著了火,呼吸灼滾燙,難受的要命。

  他要暈過去了。

  半天,程安妮才磨磨蹭蹭地出現。

  「怎麼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死了。」他的樣子兇巴巴的,但氣若遊絲,所以沒有任何殺傷力。

  程安妮不情不願地走過來,把水和藥放在床頭。「喏,吃藥。」

  唐澤一心寒就上火。「你那是什麼語氣?餵豬呢?」

  「這可是你說的,我沒說你是豬。」

  「你非得氣死我?」

  「我就是不想氣死你才讓你媽過來,我也不懂你為什麼非要自己找虐。」

  「我就喜歡折磨你!」

  程安妮翻了個白眼,「趕緊吃藥。」

  唐澤撐起身子,吞了藥。「你想燙死我?」

  「你真難伺候。吃完藥了,我可以走了?」

  「不可以。」

  「發燒也是會傳染的。」

  「再BB我就親你,傳染得更快!」

  「就你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是省省吧。」

  唐澤仰躺著,呼吸粗重,渾身跟火燒似的,滾燙滾燙。「我很難受,你快想辦法。」

  「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怎麼那麼沒用?不會上網查嗎?」

  「哦。」程安妮拿手機查了一下,打了一盆水,擰了毛巾放在他額頭上,給他冷敷。

  他的額頭太燙,毛巾熱得快,安妮不得不頻繁更換毛巾。

  「怎麼?嫌我麻煩了,不耐煩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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