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系統發福利了,朱棣不在的大明朝局!


  就在這時。

  朱瞻墡聽到了一道機械的系統聲音。

  【恭喜宿主,大明國運上升】

  【進行獎勵】

  

  【獎勵宿主保命武學《倚天屠龍功》】

  【獎勵道具新型雜交水稻種子】

  【獎勵道具現代優質小麥種子】

  朱瞻墡聽到這些獎勵。

  心下大屮!

  雜交水稻不必多說。

  畝產三千多斤,放在這個時代那就是三十多石。

  至於後世優質的小麥種子,最低也是畝產兩千多斤——那也是二十多石。

  這已經不是神器了!

  而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在這樣的時代,足夠養活幾億人了。

  更何況大明這個時候的人口,也還沒過億。

  永樂時期的人口大概就在六千多萬左右。

  朱瞻墡難掩心中的喜悅。

  對於這水稻和小麥的種子,他可太期待了。

  至於武學,那就是系統給自己的保命技!

  高興了一會兒不到,

  朱瞻墡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冷靜。

  不能被喜悅沖昏頭腦。

  目前還是得抓眼跟前的事情。

  心懷理想,腳踏實地。

  種子得到了,但也需要合適的人來種植。

  朱瞻墡左思右想。

  想到了一個人。

  大明朝自己的劉秉忠。

  黑衣宰相姚廣孝。

  那個大和尚。

  他無疑是可以信任的對象。

  而且姚廣孝很適合搞這種科學研究。

  這老和尚,天文地理無一不曉。

  由他來試驗種植這後世的水稻和小麥,再合適不過。

  至於《倚天屠龍功》,朱瞻墡不過是將它在系統那裡默認使用。

  頓時渾身就多了一股渾厚的內力!

  全身就感覺有用不完的力氣。

  朱瞻墡虛手拂袖,推掌握拳。

  頓時掌間響起獵獵風聲:

  ——內勁作響!

  ——好強的內力!

  朱瞻墡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得到,自己的五感都變得極其敏銳起來。

  看來得找個時間跟白纓試試。

  這樣就知道自己的水平如何!

  ……

  一大早。

  又是一天的早朝。

  今日的早朝,朝臣們似乎都很聽話。

  朱瞻墡喚了一個大臣出來。

  瞧著他臉上那十分清晰的黑眼圈,心下暗笑。

  「大人,你這是一夜未睡嗎?」

  「臣,深感監國殿下年紀輕輕,就要為我大明江山社稷勞心勞力,臣就夜不能寐,想著能不能替殿下做些事情,為殿下分擔一下您肩上的重擔!」

  這大臣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朱瞻墡都聽愣了!

  好傢夥,這麼拍馬屁的嗎?

  上來就拍!

  兄弟,咱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零幀起手呀!

  大明官員的絕活是吧?

  朱瞻墡心下也明白,為何這個大臣頂著一對熊貓眼。

  也想到了這個大臣為何如此諂媚自己。

  都察院和六科給事中的御史們,昨夜估計都睡不著!

  自然也包括這一位,一樣是供職於都察院的大人了。

  朱瞻墡笑而不語,

  看破不點破。

  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有些事情只能說不能做。

  拿捏的尺度,自有揣摩。

  士大夫們畏懼皇帝。

  這是一個好事!

  特別對於大明這種皇權高度集中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朝代。

  朱瞻墡見勢不錯,計上心來,順水推舟跟諸位臣工們,商議起來,「諸位大人,關稅的事情既然已經敲定了,但受皇爺爺的委任,我這個監國那是一刻也不敢怠慢……」

  「……如今我大明國庫還很空虛,我就想著增加一點稅收,以使國庫充盈。」

  「思來想去,這商稅和農稅改革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朱瞻墡說著的同時,也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大臣們的表情。

  預料中,大臣們都是不言不語,不做任何的反應。

  每一個就跟老僧入定一樣。

  都是一群老油條。

  不過,正合我意!

  朱瞻墡又提道:

  「既然諸位大人們,沒有什麼意見,我打算商稅採取十稅三,這天下間的商賈巨富們,一個個都賺得盆滿缽滿,也該他們——回報回報朝廷,報答報答百姓。」

  「至於農稅田賦,因為商稅的提高,我打算反而要降低,本就窮困的農民們,不必再承擔過重的賦稅——十交一就可;若是無銀的農民,也可以用糧食作物來抵押賦稅,田間地裡頭的農民,能有幾個錢?」

  「諸位大人,你們看如何?」

  「誰贊成?」

  「誰反對?」

  誰贊成誰反對?

  百官們都慫了!

  這是問他們的意見嗎?

  這分明就是在宣旨!

  他們就只有聽安排的份。

  也不看看,連平日裡最敢冒頭頂牛的那群御史言官們,也統統閉嘴了。

  這個時候誰還敢忤逆監國的意思?

  那可真就是找死了!

  正常腦子的大臣們,全部閉嘴。

  他們是既不反對,也不贊同。

  就是官場老油子。

  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主打的就是不粘鍋。

  反對是不可能反對的,贊同也是不可能贊同的。

  這輩子也就只能在官場上學站隊隨大流混混日子。

  如今的朱瞻墡在他們的眼裡!

  就跟活閻王沒有什麼區別。

  朱瞻墡瞧見官員們不吭一聲。

  也無所謂。

  繼續按照自己的計劃走。

  這不,朱瞻墡朝著殿外就招手喊道:

  「來人,都給咱進來。」

  伴隨著朱瞻墡的話。

  就見一身飛魚服打扮,個子高挑,冷艷美貌的丁白纓,

  就領著二十個錦衣衛手持繡春刀,走進了殿內。

  自帶肅殺之氣!

  一進來,朝臣們噤若寒蟬。

  「參見監國殿下!」

  「免禮平身,從今天開始,我的近身護衛丁白纓姑娘,就帶著這些錦衣衛好手們,持刀站在皇極殿內兩側,專誅禍國殃民,以下犯上的臣子!」

  丁白纓領著錦衣衛們,不動聲色站到兩旁。

  每一個都顯得那麼殺氣騰騰!

  這群大臣們。

  更似鵪鶉了!

  他們那是徹底沒了脾氣!

  他們害怕,同時也是不甘心。

  所以紛紛在心底里打算,不執行朝廷的新政。

  以此來對抗監國!

  陽奉陰違,那是大明官場的老手藝了。

  大家都很拿手!

  甚至這群官員們,他們背後站著的那些世襲勛貴和富商巨賈們,也都在為他們撐腰。

  都在暗地裡想著辦法來對抗新政。

  也都給這群大臣們提前通過氣了!

  朱瞻墡開始讓楊士奇宣布新政的內容。

  楊士奇開始一條條說明。

  等到楊閣老說完後,朱瞻墡看了一眼神色各異的大臣們,最後再落到內閣的三楊身上,

  「三位閣老,待會散朝,你們留下一會兒,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三楊聞言,躬身一拜,「遵命。」

  退朝後。

  楊士奇還拉著一個禮部的青年留下。

  「于謙,你慌什麼?留在這裡。」

  朱瞻墡一聽到于謙的名字。

  眼神就不由地尋聲看去。

  接著就看到了大明的脊梁骨。

  千古名臣——于謙!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此時的于謙自然不是于少保。

  只是一個禮部小小的主簿。

  上朝的時候也排到末尾。

  若不是朱棣給了他特權,讓他成了一個正六品的禮部主簿。

  于謙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

  于少保可是狀元,但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禮部主簿,也不知道朱棣是怎麼想的?

  璞玉需琢磨嗎?

  不過,三楊顯然很器重這個學生。

  朱瞻墡並沒有顯露出對于于謙的過度在意。

  而是任由他留下,就跟楊閣老,問道:

  「閣老,我的萬字奏疏,你都看過了,不知道閣老有什麼要指教的嗎?」

  楊士奇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身旁老實站著的于謙,「于謙,監國殿下的萬字奏疏你不是說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嗎?現在你來說說,殿下這萬字疏如何?」

  于謙不卑不亢,朝著朱瞻墡拱手一拜行禮,侃侃而談道:

  「稟監國,先秦有商鞅變法,春秋更有管仲安天下,再早還有周公吐哺,他們都做過改革變法的事情,但沒有一個像殿下這樣,敢於向商賈們下刀子的——!」

  說到激動處,于謙甚至還做一個下刀的手勢!

  「殿下,您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其勇氣,比得上勇冠三軍的武將,更遠超臣等這些文人書生!如果殿下做成了,必然可以使得我大明國庫充盈,還能極大減輕百姓負擔!」

  朱瞻墡聽著于謙這麼贊同自己,也是心下高興。

  可還不等他綻然一笑。

  于謙就忽然臉色一變!

  注視著他,滿眼都是憂心忡忡地道:

  「可是——,監國殿下,哪怕您天縱奇才,這前路依然是困頓難行,縱是殿下您砥礪奮進,也難擋朝野反彈,就怕到了最後……殿下,改革不成,反害了自己!」

  楊士奇也好,于謙也罷。

  他們都是傳統的士大夫。

  但也是士大夫之中脫穎而出的名臣。

  雖然受到的還是傳統儒家教育。

  自然對於監國殿下的誅殺朝臣,還是很反對的。

  但如果你問他們,大明朝是不是到了要改革的地步?

  他們都會默認——是!

  特別還是在朝中做官的他們。

  更是深知如今的大明,早已經是弊政橫生。

  若不改革變法,那就只能相信後人的智慧了。

  但改革,必然要引起血雨腥風,甚至會造成朝局震盪。

  說是人頭滾滾都是輕的了!

  就怕引起朝野動盪,天下震動。

  朱瞻墡聽著于謙的話,再一看三楊跟他的眼神,從他們四人的表情,也都看出了幾人的意思。

  顯然都是跟于謙一樣的想法。

  「楊閣老,你老成持重,也是如此看法嗎?」

  朱瞻墡不擔心三楊會反對自己,但還是想要三楊堅定地支持自己。

  支持不堅定,就是堅定不支持。

  對於改革變法就是如此!

  「唉!太孫!老朽,就怕殿下您……工於謀國,拙於謀身!」

  楊士奇沉聲一嘆。

  他滄桑的眼中透著深邃,看著眼前年少的朱瞻墡,直言道:

  「殿下不過舞象之年十七八歲,就要扛著這萬斤重擔前行嗎?就算陛下鼎力支持,其中兇險,也是九死一生,一個不慎,就會遭致天下罵名,落得萬劫不復!」

  朱瞻墡聞言!

  十指攥拳,眸中如淬寒星!

  決然道:

  ​「閣老憂心謀身之術,我為監國,只問萬民之秤!——江山若在我的肩上壓出裂痕,自有黎民膏血為泥,青史為椽,補天裂、鑄脊樑!」

  「皇爺爺五征漠北,可曾畏過史筆如刀?我爹監國,可曾懼過群狼環伺?我生來便是朱家兒郎,血脈里淌的是——洪武開天的雷霆、永樂裂土的罡風!」

  「罵名?萬古罵名不過腐儒唾沫!」

  朱瞻墡神情激烈!

  言辭激昂!

  他目光如炬,盯著楊閣老,逼問:

  「倒是閣老,你憂心的應該是身後配享太廟時,該用哪段銘文!——是『輔三代仁主』,還是『阻萬世宏圖』?」

  楊士奇聞言大震!

  楊薄楊榮神情震驚!

  于謙更是張大了嘴巴……!

  「九死一生?」朱瞻墡冷笑,寒光冷目中映著少年的桀驁,「我要的正是這九死!若不死透那八條命,怎煉得出,扛得起——這,永樂盛世!」

  監國豈懼刀筆吏,變法直教日月新​!

  ​若問少年何所恃?太祖雷霆成祖魂。

  這一刻,楊士奇幾人。

  好像看到了一條龍!

  ——一條真龍!

  恍惚間,幾人的眼裡,好像看到那燭龍破繭​!

  抬眸的剎那:

  少年親王蟒袍上的江崖海水紋,驀地如翻湧如墨浪;

  燭光中一條五爪應龍自他脊骨破衣而出;

  話聲中透著龍吟聲!

  龍騰四海,驟起千尺浪。

  「閣老?四位大人?」

  少年聲音,喚醒幾人。

  四人回過神來!

  心中早已經震撼不已,心生敬畏!

  楊士奇後退一步,毅然手持官牌一拜,「楊士奇,領內閣,願全力支持殿下改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楊榮,楊薄也是躬身行禮一拜。

  一切不言而喻。

  至於朱瞻墡見此,也是上前攙直楊閣老,「閣老,小子多謝,內閣都支持咱了,那很多事情可就事倍功半了!」

  「太孫,言重,這本就是我們三人分內之事。」

  閣老見太孫竟如此謙遜。

  更是感慨萬千。

  殿下心性能力皆是俱佳!

  既能行雷霆手段,又能禮賢下士。

  ——大明有望了!

  此刻楊士奇的眼裡,看到的朱瞻墡不像是太子,也不像是陛下,而是像極了當年的太祖——洪武皇帝!

  太像了!

  朱瞻墡笑著,看向一旁還年輕,傻愣著的于謙,

  「——於大人,想進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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