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求求你當個人吧


  「我擦,還有雷神?」

  「這尼瑪,不要了吧!」

  「老天爺,抓緊把沮授給劈了吧,他竟然妄和天帝抗衡。」

  一時間,袁軍甲士怨聲載道。

  一個個目光帶著惶恐,全都看著遠處張繡和即將問事的雷神。

  雷神!那可是神吶!

  他們這輩子哪有機會見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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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沮授更加慌了,不時抬頭望自己頭頂看看,生怕忽然落下一道雷電,把自己給劈死在這。

  小腿肚也是直抽筋,

  可他生為三軍主帥,不能慌。

  鎮靜,他得鎮靜,他什麼大風大浪內見過?嗚嗚,這個雷神他好像真沒見過,為啥一直搞這些東西哇!

  至於荊州軍陣,張郃也是生硬的咽了口唾沫,自己究竟跟了個什麼人?

  這……也太誇張了吧?

  怪不得一堆人投靠,感情這是天帝啊!

  估計高覽那廝早就知道張繡是昊天上帝的身份了吧?不然怎麼會這麼積極?恐怕是惦記上白日飛升了。

  而此時,在無數人矚目下,

  一根通體黝黑,閃著金屬光澤的電棍緩緩下降,竟然懸空豎立在張繡面前,看的所有人連個大氣都不敢喘。

  有,它又來了!

  那個男人又開始了。

  方才是一道光柱,光柱堪比白日的艷陽,籠罩張繡,乃是燈神,絕對是天下奇觀,不過這一次……

  所有人微索眉頭,好像不太對。

  雷神不應該電閃雷鳴,噼里啪啦的呢?為何此時看上去好像並沒有……

  霹啦!

  嗞……

  一道電擊聲不算太響,可周遭依舊有很多人聽見。

  聲音不是關鍵,關鍵那電棍頂端,一道道雷電竟然肉眼可見,閃著蜿蜒的電弧,看上去讓人惶恐不安。

  「我操,真,真的是雷電?」

  不知是誰高喊一聲,聽的真切。

  雷電他們自然見過,沒到夏季暴雨雷鳴的天氣時,一道道電弧在天邊閃現,照耀整個大地。

  可誰人又見過雷電在眼前?

  而且還是一個黑鐵棍發出的。

  「信物,那一定是雷神的信物。雷神降下信物,就如用剛才一般,雷神果然來了。」又是一人喊道。

  一時間,袁軍上下惶恐不安。

  蘇由郭援等人,一個個上下頜都止不住的打顫,發出噠噠的聲音。

  他們小眼神不時的看了眼沮授,仿佛再說,爹,別掙扎了,咱們逃吧,不然雷神一道驚雷落下,恐怕……真得化成灰。

  「爾等凡夫俗子,竟敢開罪昊天上帝,找死不成,信不信吾現在就降下一道驚雷,讓爾等神形俱滅?」

  張繡壓低聲音,用著厚重沉悶的聲音說著同時,還揚起了手中「信物」,作勢想要來上一雷。

  嘩啦啦!

  此話剛說完,袁軍寨頭上已經跪服數以千計的士卒。只見他們一個勁的納頭叩拜:「雷神饒命,雷神饒命。」

  「雷神,莫要胡言!」張繡用著天帝的口吻訓斥:「他們不過是尋常百姓,並無意與我為敵,不可妄造殺孽。」

  「若他們真要與我為敵,在引天雷將他們化作齏粉也不遲。」

  張繡說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會這群人還敢反抗麼?

  應該不敢了吧?

  一聽張繡的話,袁軍上下,整個營寨上面,無數甲士,此刻嘩啦啦叩首,口中一個勁喊著不敢與天帝為敵。

  嗚嗚嗚,這誰頂得住哇!

  動不動引天雷給他們渡劫。

  沮授:「???」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雷神就算了,可眼下這群士卒顯然已經被嚇破膽了,他就算想守也有心無力啊。

  「起來,都給我起來。」

  沮授不甘,他咆哮吼著。

  只不過,這群士卒吊都不吊他。

  起你奶奶個腿,

  打死都不起來。

  一個個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沮授,仿佛再說,你沒看見對面雷神在呢?你不想活我們還不想死呢。

  「軍,軍師,要不……我們撤吧,我怕撤晚了,寨下面的兄弟都要譁變。」蘇由抿嘴,有些擔心。

  他們其實也想投敵,可家人在袁紹手裡,投敵那他們的妻兒老小就沒了啊。不然看到這情形,早八年拿沮授換錢了。

  「撤?往何處撤?」

  沮授被氣的不輕。

  「主公尚且不知所蹤,而且現在撤走,三軍無糧,能撤到何處?恐怕三五日這些兵甲能散的乾乾淨淨。」

  沮授惱怒叱喝了句。

  「可是軍師,眼下就算不撤,麾下士卒也都兵無戰心啊。」郭援也是著急說道,眼瞅著張繡就要劈人了。

  而此時,祭台位置。

  只聽張繡尊敬道:「既天帝有好生之德,小神暫且不造就罪惡,若天帝再有指示,小神隨時入凡間。」

  「這是小神信物,可調動些許雷電,就送與天帝。小神先行告退。」

  聽著雷神走了,袁軍上下都鬆了口氣,不過他把信物留下,這……

  「張繡,汝不是可請雷神麼?何不引雷將我化成齏粉?」沮授見軍心難用,不由將矛頭轉向張繡。

  蘇由:???

  郭援:???

  沮授周遭,眾將都愣住了。

  小腿肚一抖差點沒給沮授跪了。

  爹,你是我們親爹,你丫的不帶這麼作死的啊!就算你想死,也別拉上我們啊!

  想著,他們還抬頭看了眼。

  說實話,心底慌得一批。

  腳下小碎步移了移,距離沮授稍微遠了點。

  「呵呵,沮授,吾本想引雷將爾等化成齏粉,可吾非弒殺之人,今日且不引雷,卻可用一燈的法器刺爾雙目。」

  張繡說完,一把抓過最大的探照燈,那是高功率的,比後世大貨車的燈還要刺眼,後世經常見過有避光性,

  現在,古代夜盲症一堆。

  大燈打開,光柱直接籠罩沮授。

  沮授:「???」

  丫的,自己瞎了?

  那光瞬間刺的他啥都看不見。

  這,這究竟是何等利器?他本以為自己排兵布陣就能抗衡張繡,可眼前看來,天下幾人能勝他?

  也難怪曹操三次敗在他手上。

  扭過頭,閉上眼足足良久才有些緩過勁,他吞了口唾沫,有些煩躁,眼前這仗是打不下去了。

  「袁軍的將士們,汝等若是有不想死的,就全給我跪地抱頭,否則天雷落下,爾等永世不得輪迴。」

  「至於誰能斬殺沮授,吾賜天上神兵一件,並且等本仙帝功德圓滿之際,定保爾等位列仙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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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繡聲音嘹亮,

  只是兩句話,直接瓦解了敵軍鬥志。

  而此時,袁軍上下,看沮授的眼神都變了,紛紛咽了口唾沫,變得有些貪婪,甚至是激動。

  仙班,那可是仙班。

  長生不老那種,誰不愛啊!

  沮授抿了抿嘴唇,張繡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太雞兒壞了,不過這個獎勵,他自己都有些心動哇。

  沮授,最終向現實妥協。

  打他奶奶個腿,和開掛的打打個雞兒?不是找虐麼?

  「撤,撤,速撤,」

  他高聲呼喊,帶著諸多部將後撤,他怕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甚至他清楚,若非眾部將還有些威懾力,估計他沒了。

  下了寨頭,他只希望能帶走幾千鐵騎,戰馬怎麼說也算是口糧呢,到時候忍一忍可以殺馬充飢,也算一個辦法。

  看著沮授開始撤退,

  張繡身後,眾多將軍嘴角抽抽。

  什麼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看到了麼?這他喵簡直就是典範,簡直了。

  這直接把沮授嚇得倉皇而逃,不費一兵一卒,反而有無數的袁軍開始歸降,間接的壯大了隊伍。

  「什麼嘛!這就跑了?一點骨氣都沒,」張繡撇了撇嘴,頗有一絲不屑得語氣。

  趙雲趙凡嘴角抽了抽,

  用著怪異的眼神看著張繡。

  主公,求求你當個人吧!

  這,這是骨氣的事情麼?

  這換成是誰都不敢在你面前裝逼啊,你丫的又請雷神又請燈神的,太雞兒恐怖,也就是沮授能頂這麼久。

  換成郭圖,早八年投了。

  「主公,要追麼?」笑歸笑,趙雲還是極其認真,抱拳開口道。

  「不用了,窮寇莫追。更何況,讓著人去宣傳今日的所見所聞,豈不更好?」張繡嘴角勾起道。

  「好了,抓緊去收編袁軍甲士,準備迎戰袁紹。」

  「諾!」眾將齊齊應下。

  一個個已經充滿幹勁。

  原先張繡只是諸侯,現在……身份已經變了,搖身一變,他已經是昊天帝了,比皇帝還重要,能不厲害麼?

  …………

  當夜,沮授只是領兩三千鐵騎出逃。

  余者,除了戰死四散而逃的,大多數被張繡收編,選其中精銳補充各個兵團內,其餘雜兵則被安排在後方運糧方面。

  而正面,張繡兵力已不弱袁紹,

  至於兵源質量,更是碾壓。

  而此戰得勝,還收繳了袁軍上下所有的輜重糧草,甲冑軍械,數不勝數。

  進過一夜的發酵,

  次日,白天裡,無數人在和沒有見到的士卒述說,關鍵越說越恐怖。

  「嗨,你們是沒看見,昨日,主公他一聲令下,雷神屁顛顛來了,他留那信物足有手臂粗細,丈許長短。」

  當第一批聽眾聽完,

  「嘖嘖,你們是沒看見,昨日,主公他一聲令下,雷神屁顛顛來了,最後他留那信物足有磨盤粗細,十餘丈大小。」

  「只是一棍,袁軍潰不成軍。」

  「那可不,據說那個沮授都被嚇尿了,連滾帶爬跑了,若不是戰馬夠快,早被天帝給弄死了。」

  而這種議論,一直傳了無數年!

  …………

  天色蒙蒙亮,

  一片荒野內,沮授神情懊惱。

  後面眾多部將甲士,也都是乾癟著嘴唇,露出絲絲憂傷。

  「軍師,敵軍沒有追來!」蘇由抱拳說著,明顯可以看出他鬆了口氣。

  「軍師,如今該怎么半?是撤往鄴城,還是尋常主公?」郭援皺眉,帶著詢問的語氣說著。

  「不能撤,我們一旦走了,主公便更加是孤軍深入。這樣,我們立刻繞行往南去,一定要趕在張繡前面,與主公匯合。」

  「主公那邊尚有十萬兵馬,就算不能與張繡抗衡,也能安然無恙退回鄴城吧。」沮授連忙安排道。

  「嗯!」眾將點頭。

  袁紹若是死了,他們家中妻兒老小也別想好過,到最後都是死路。

  當即,沮授率不足三千鐵騎南下。

  …………

  次日晌午,一片溪流旁。

  袁紹真抓著水囊咕咕飲水。

  一連行軍數日,他都有些疲憊了,此時正讓三軍休息,只留有哨騎。

  「報~,啟稟主公,沮授求見。」哨騎狂奔而來,翻身下馬,抱拳高聲道。

  「沮授?他不是在葉城外麼,來這裡作甚?」袁紹把溪水咽肚,不由露出好奇,皺眉道。

  「主公,想來是張繡不敢出城,沮授特地前來迎接。」郭圖抱拳,輕笑說著。

  「迎接?」袁紹狐疑,「走,且去看看。」

  剛走沒多久,袁紹看見了沮授,只不過此刻的沮授毫無往日意氣風發的感覺,反而有種消極鬆懈。

  而且蓬頭垢面,完全就是剛逃出來一樣。以至於袁紹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由慍怒問道:「公與,這是怎麼回事!」

  「主,主公,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沮授說到這,頓了頓看向袁紹。

  旁邊,蘇由也都贊同的點了點頭,仿佛認同沮授剛才說的,畢竟那種事沒有親眼看見任誰也不相信。

  「說!」袁紹冷聲道。

  「主公,張,張繡他不是人,他是昊天上帝轉世,前日夜裡,高覽張郃二人叛亂,奉迎張繡入寨,」

  「吾倉皇應戰,只能固守東營。」

  「可,可張繡竟然請到了天下神仙,其自己更是昊天上帝轉世。」說到這,沮授和眾將抬起目光,露出希冀。

  袁紹:???

  郭圖:??!

  其餘文武:???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感覺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一個個看沮授的眼神都變得怪異,怎麼一場仗打的,沮授整個人變傻了!

  顯然,沒人把這個當真。

  「沮授,你好大的膽子,汝兵敗直言便是,竟然拐彎抹角掩蓋自身過錯,真拿我們當傻子呢。」逢紀也是冷哼道。

  「哼,沮授,若是他人說就算了,可你竟然信這些無稽之談。他張繡若是天帝,那吾便是執掌天帝的人。」

  郭圖也是不忍放過這個機會。

  「主公,我……」沮授不知該怎麼解釋

  沮授難受啊,他清楚這麼說沒人會相信。

  「哼,兵敗就是兵敗,或許找這些理由?」袁紹惱怒,那可是他最後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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