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主公有點飄啊!
聽著甲士說完,帳內皆靜。
所有人面面相覷,露出一絲駭然和惶恐,心底不由自主發寒,有些毛毛的感覺,至於目光也看向了沮授。
因為他之前提過,
其中好像就包括燈神。
「主公,禍事了,定是那張繡祭出了之前燈神留下的信物,此物光柱擎天,實乃天地異象,常人若被籠罩,雙目難睜。」
沮授眉宇一緊,頓時抱拳急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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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啊,之前張繡就是這麼把他給弄敗的,關鍵他思忖良久,依舊沒有好的破解才法哇。
「哼,荒唐,荒謬,簡直一派胡言。」袁紹有些煩躁,「走,且隨我去看看,張繡到底搞什麼把戲,竟讓你沮授怕成這樣!」
「主公,不可冒然行事,此物光如同白晝,恐怕會讓三軍軍心動搖。」沮授連忙力勸道。
他可是吃過虧了。
「哼,汝怕他張繡,可我不怕他!且隨我會會他去。」袁紹不屑,他還真不信張繡是什麼天帝。
若真是天帝,還不翻手之間把自己給滅了?
這其中,定然有隱情,
一定是這樣,不然張繡不會大費周章弄著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想到這,原本就不怯的袁紹更加有底氣了,今日他必須揭穿張繡這個孩童把戲。
至於其餘文臣武將,沒有多言,而是靜靜跟在袁紹後面出了營寨。
剛出營寨,袁紹愣住了。
營寨四面八方,皆是一道道沖天的光柱,光柱直衝雲霄,堪比神跡。
身後,郭圖逢紀等人皆是驚呼,感覺小腿肚有些發軟,之前他們還信誓旦旦批判沮授,
可是看著那一個個光柱,他們也慌了。
這能不慌麼?他們飽讀詩書,閱盡古書,也從未在那看到過有關於這種光柱的記載。
「慌什麼慌,區區光柱,說不定是張繡那廝故意弄出來的。」袁紹強行鎮定,對著眾人喝了句。
「走,隨我到寨頭一看。」
說完,他帶著一眾文武向寨頭走去。
這個營寨不如早先那個堅固高聳,這個只能算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臨時趕工的產物。
袁紹之所以敢在城外建這種營寨,就是賭張繡不敢出城,或者說不願出城浪費兵力。
另一邊,寨子外面。
黑夜裡,是數千鐵騎精銳。
在之後是無數的步卒,也都躍躍欲試。
「主公,袁紹那老東西應該要出來了吧,要不我們去營寨前等他?」趙凡挑眉問道。
「不著急,等他出來再說。」張繡淡淡回了句。
說完,他從馬鞍側取出一物,長相怪異,有兩個輪子,但是沒有支架,關鍵還很小巧。
一不能載物,
二不能沖陣。
這種東西能有啥用?
應該沒用吧?
可是這是老大拿出來的啊!
一時間,所有人收起了輕視,一個個面露凝重看著。
「主公,這個是?」趙雲狐疑問道。
「這是咳咳,天神所研之物,吾亦不好透露,不過此物可載人前行,宛如踏雲而走。」
張繡思忖了下,解釋道。
「又,又是天神之物?」
眾人目光灼灼,方才那天燈就足夠驚艷了,可此刻竟然還有,而且看上去這東西更加別致。
只不過,這個怎麼載人?
怎麼跑呢?人推麼?
「主公,此仙物如何載人?」說話的是龐統,他也是被張繡的這些東西給鎮住了,好奇道。
嘿嘿,又到了裝逼的時候。
不過此番主要是裝給袁紹看的。
畢竟平衡車這東西,大晚上只像是一團燈光馱著人前行,用來唬人最好不過。
「看好,」張繡掰開開關,
頓時,花花綠綠的燈光環繞。
鏘!
眾將有些緊張,嚇了一跳。
這些燈不同於白色,有藍有綠,不停轉環繞轉動。
「主公,這」黃忠皺著眉。
張繡沒理會他,而是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站了上去。
單手背負,逼王氣息外露。出奇的是,張繡站上去後竟然紋絲不動,不會前後晃動,如同平地。
要知道,兩個輪沒有穩定性啊。
不過想到是主公,他們釋然了!
可還不等他們回神呢,張繡竟然動了,
而且速度還不慢。
沒人推,他竟然就跑了?
龐統:「???」
趙云:「???」
黃忠:「???」
眾將都愣在了原地,
這,這直接顛覆了他們認知哇。
兩輪車能立住就算了,關鍵,關鍵張繡站上去就跑是什麼鬼?
這可是看呆了一群雲騎,
一個個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張繡。
轉了一圈,速度不算慢,等回來時,眾文武都被驚的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龐統心中已經猜到了張繡用意,
他八成是想等袁紹登寨後,踩著這玩意過去,
這,這簡直吊炸天哇!
他甚至已經能想到,袁紹被嚇的渾身哆嗦的樣子。這東西黑夜裡看,就像是張繡踩著一團光,
然後,晃悠悠平移過去。
用官方話叫,騰雲駕霧。
「主公,這東西,還不得把袁紹嚇尿了?」趙凡朗笑開口。
「哈哈哈哈,」眾將也是一陣鬨笑。
而此時,哨騎快步跑來:「主公,袁紹已經登上寨頭,他正在叫囂,說主公你在裝神弄鬼。」
「呵呵,知道了!」
張繡擺手示意哨騎退下,同時笑著開口道:「袁紹不是喜歡看裝神弄鬼麼?那我們就裝給他看。」
「出發!」
說完,張繡一人在前。
速度不慢,而且領先不短的距離。
寨頭上,
袁紹見張繡沒有出現,更加叫囂,斷定了他自己的猜想,那張繡必然是轉身弄鬼糊弄沮授的。
一想到這,袁紹氣不打一處來。
「沮授,看見了麼?那張繡根本不敢出來見我,他定然知曉吾不懼他這些裝神弄鬼的把戲。」
袁紹說教般對著沮授道。
沮授皺眉沒有接話,露出焦慮。
若是裝神弄鬼他自然能看出來。
可是張繡這不像是假的啊!
見沮授不說話,袁紹只以為他是無言以對,頗為傲然,轉身對著營寨上下甲士高喝道:
「諸位將士,張繡此人狡詐,喜好裝神弄鬼,如今卻被吾一眼識破,讓其羞愧難當,不敢出現。」
「傳令下去,三軍無需憂慮,張繡指日可破。」
隨著袁紹鼓舞三軍的話說完,營寨上下議論之聲不止,紛紛探討關於張繡的事。
紛紛否定了之前的謠傳,
一個個還特別傲然:「我就說,這天底下怎麼可能有天神,果然是一群人謠傳。」
「沒錯,若張繡真是天帝,翻手間便可將吾等化成齏粉,豈需要大費周章讓我軍心惶恐。」
一時間,原本萎靡的軍心頓時大振。
看著這一幕,
郭圖逢紀對視一眼,
感覺自己又行了,滿血復活。
頓時又忍不住打壓沮授,畢竟此人地位不低:「主公,某人方才一個勁吹鼓張繡的能耐,怎麼這會偃旗息鼓了?」
「你」沮授臉紅脖子粗。
那叫一個氣啊,他恨不得把張繡給喊來,讓他再裝一下給這兩個吊毛看看。
「呵呵,你什麼你,無能狂吠,還大包大攬說能攔下張繡,可倒頭來,十萬大軍都被揮霍殆盡,真是可笑至極。」
郭圖冷嘲了聲。
方才他還真被外面的光柱給唬到了,甚至都想找沮授抱大腿了,可聽著袁紹的話,他又行了。
沮授那叫一個氣,氣的身子都在顫抖,額頭上的青筋湧出,看上去有些嚇人。
「好了,都少說兩句。」袁紹此刻插話,頗為無趣道:「看來張繡那個鼠輩是不敢出現了。」
「走,都先回營休息去吧,」
說完,他轉身就欲離開。
郭圖逢紀冷笑看著沮授,就想在奚落兩句時,他兩個瞳孔不約而同睜大了,露出惶恐。
「那,那是什麼?」逢紀驚呼。
「好,好像是人,可是他是,是張繡?主公,張繡來了。」郭圖眯著眼角,此時陡然一顫喊著。
心中慌得一批,因為那個男人竟然踩著燈光而來。
就如同古書中記載,仙人都是乘雲踏霧的,而張繡竟然也是這麼來的。
這豈不是說,張繡就是仙人?
這尼瑪真的是天帝?
越想二人心中越慌,身體都控制不住的在顫抖,不光光是他,營寨上的甲士都看見了那道人影。
蘇由,郭援二人生硬的咽了口唾沫,上次見面還得騎馬,這次就能低空漂浮了?
這要等修為恢復,還不得
「咕嘟!這尼瑪玩個屁啊!」
他們都要哭了,他們想回家了,回家多舒服,就不用面對這個變態了,和天帝作對沒有好下場。
「哼,慌什麼慌?不就張繡來來」袁紹本來慍怒,低喝說著,可他說著同時也轉過頭。
當即,他也愣住了。
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露出茫然。
遠處,雖然還看不清面龐,可那身形輪廓應該是張繡無疑,
「這,這是什麼意思?」袁紹喃喃道。
遠處,張繡竟然如同鬼魂神帝一般,緩緩向他們這邊飄來,沒錯,此刻看上去就是踩著燈光飄來的。
這尼瑪,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袁紹自問膽子不算小,可腿肚子也是抽筋啊,有些發軟,他竟然妄圖和天帝對抗?
這尼瑪不是找死麼?
而一側,看著飄來的張繡,以及他的表情,沮授非但不怯,反而露出些許欣慰,開心的像個一百多斤的胖子。
他來了他來了,那個男人終於來了。
自己等的太苦了,唔嗚!
「咕嘟!」袁紹生硬的咽了口唾沫,想要抽離腳步,可他小腿肚卻止不住抽抽,看向沮授目光帶著討好。
「公與啊,這,這是怎麼肥事?」
「那個張繡為何這麼飄?」
「他,他莫不是真的是鬼神?」
袁紹說完,一臉希冀的看著沮授,仿佛在說我錯了,你別這樣。
「呵呵,主公不是能揭穿張繡這粗鄙的把戲麼?他這種江湖把戲,您又何須問我?」沮授也是來了脾氣。
「額,」袁紹又轉頭看了眼張繡,正在靠近,所以他放棄了,這是他能解決的問題?
這簡直古今從未有過啊。
此刻張繡在眾人眼中,就如同鬼魂一樣,到處游曳。
太,太雞兒恐怖了吧!
「咳咳,公與啊,都這種關頭了你還有心情打趣,」袁紹抿了抿嘴角,心中惶恐焦急啊。
「屬下不敢,不過主公身旁不是有兩位智囊軍師麼,剛才闊闊其談的勁呢?又何須問在下,問他們便是。」
沮授冷嗆了二人一嗓子。
「額!」逢紀郭圖羞愧低頭。
此刻二人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上一息他們還在冷嘲熱諷,鄙視張繡無能,可下一息就轉過頭開始祈求,簡直就是折磨。
「公與,事出緊急,不可胡言。速速想辦法。」袁紹也是不慣著,有些惱怒說著。
「罷了,」沮授有些消氣:「主公,張繡有雷神和燈神的法器,燈神法器應該便是營外直衝雲霄的這個。」
「至於雷神法器,可引天地雷電。」
「一經施展必然毀天滅地,不過這也是張繡唯一忌憚的。」
「因為他不願傷及無辜。」沮授解釋了句,這是他知道為數不多的消息了。
其實他想說,他也不知道如何應付張繡。
他要是知道如何應付,就不至於敗這麼慘了。
「那該如何破敵呢?」袁紹追問,神情迫切道。
「屬下不知!」沮授慚愧低頭。
「不知?」袁紹愣了下,不知道你剛才隔著裝媽呢?
「主公,那張繡縱使真的是天帝,那他也只是凡夫**,倒不如派一虎將衝出去將之擒殺。」
郭圖拱手作揖,示意說道。
袁紹點頭,轉身掃視眾部將一眼,沉聲道:「諸位,可有願斬將立功的?」
語出,眾將皆是低頭。
一個個慌得一批,大氣都不敢喘。
這尼瑪能不慌麼?寨外面那可是張繡,乃是昊天上帝,他們去簡直就是送人頭啊。
「哼,一群廢物,區區張繡都不敢擒殺。信不信吾縱馬一刀就能劈了張繡小兒。」
袁紹有些煩躁說著。
「不信!」
眾將腹誹,抿了抿嘴看了眼他,
仿佛在說,老大加油,我們給你精神上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