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驚天陽謀,賈青的王炸!
秦王拍了拍手。
幾名王府侍衛,抬著一口漆黑的棺材,走入廣場,就放在高台下面。
秦王轉過身,指著那口棺材,聲音鏗鏘有力。
「本王,祝衡,大業朝的秦王,今日在此立誓!」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廬州城在,本王在!」
「城若破,此棺,便是本王最後的歸宿!」
「本王將與諸位,與這廬州城,共存亡!」
轟!
全場徹底沸騰了!
百姓們被深深地撼動了。
一個皇親國戚,一個王爺,竟然願意抬著棺材上陣,與他們這些平頭百姓共生死!
這是何等的決心!何等的氣魄!
之前檄文帶來的那些懷疑和動搖,在這一刻,被衝擊得煙消雲散。
陳平川看著台下情緒激動的百姓,再次開口,聲音里充滿了力量。
「現在,我來回答天公將軍的問題。」
「我陳平川,會不會逃?」
「我身後,是抬棺死戰的王爺!我身邊,是毀家紓難的鄉紳!我面前,是信任我的廬州父老!」
「我,能往哪裡逃?!」
「我,又為什麼要逃?!」
「我告訴你們,我不僅不逃,我還要帶著大家,守住這座城!打敗城外的反賊!」
「因為,這城裡有我的家,有我的父母妹妹,有我的朋友!」
「更有我陳平川,身為大業讀書人,不容退縮的責任與道義!」
他猛地轉身,指著那張空椅子,厲聲喝問。
「賈青!現在我問你!」
「你所謂的『天國』,在哪裡?在你虛無縹緲的許諾里!你所謂的『平等』,在哪裡?在你黨同伐異的屠刀下!」
「你拿什麼,跟我比?!」
「你,配嗎?!」
最後三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的心中。
台下的百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陳大人說得對!」
「我們信你!陳大人!」
「狗屁的天公將軍!就是個騙子!」
「守住廬州!打死反賊!」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響徹雲霄,仿佛要將城牆都震塌。
一場足以顛覆全城的名譽危機,就這樣被陳平川用一場精彩絕倫的「單口相聲」,變成了一場鞏固人心、凝聚士氣的完美舞台。
城牆的某個角落,一名偽裝成百姓的天公道探子,面如死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知道,將軍的計策,徹底失敗了。
悄悄擠出人群,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他地從懷裡掏出信鴿,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寫在紙條上,放飛了出去。
……
天公道大營。
主帥營帳之內,氣氛壓抑。
賈青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中傳回來的密報,紙上寥寥數語,將廬州城內那場「空椅子辯論會」的盛況,描繪得淋漓盡致。
「抬棺死戰的王爺……」
「毀家紓難的鄉紳……」
「我,能往哪裡逃?!」
賈青一字一句地念著,每念一個字,臉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
「啪!」
他猛地將手中的密報拍在桌上,冷笑連連。
「好!好一個陳平川!」
他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近乎變態的欣賞和興奮。
「能將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間,將一場必輸的輿論戰,硬生生扭轉成凝聚人心的誓師大會!」
「陳平川啊陳平川,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賈青站起身,在營帳內來回踱步,手中的羽扇搖得飛快。
他的大腦也在飛速運轉。
陳平川的應對,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個對手,比他想像中還要棘手,不過也更有趣!
強攻不行,攻心又被他輕易化解。
怎麼辦?
賈青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桌上那本已經卷邊的《安民論》上。
他輕輕撫摸著書頁,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既然軟硬都不吃,那就只能……換一個辦法了。」
一個更加陰險、更加歹毒的計策,在他心中慢慢成型。
他要給陳平川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
一個足以讓任何人都背叛信念、拋棄原則的誘惑。
「來人!筆墨伺候!」
賈青坐回案前,親自研墨,鋪開一張上好的宣紙。
他提筆沉思片刻,隨即筆走龍蛇,一氣呵成。
寫完後,他又從懷中取出一塊雕刻著麒麟的黃銅大印,這正是他天公將軍的帥印!
他將信紙和麒麟帥印裝入一個精緻的木盒,遞給親信。
「你親自去一趟廬州城下,以休戰使者的名義,要求面見陳平川。」
「記住,一定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這封信,大聲地念給他聽!」
「是!將軍!」親信領命,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轉身離去。
賈青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陳平川,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如何接招。」
……
第二天上午,廬州南城門。
城外的天公道大軍偃旗息鼓,一名使者高舉著代表休戰的白旗,孤身一人來到城下,聲稱有天公將軍的親筆信,要面呈廬州主將陳平川。
消息很快傳到了陳平川耳中。
李威等人都是一臉警惕。
「陳大人,這賈青又在搞什麼鬼?」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陳平川卻只是淡淡一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與秦王和一眾廬州文武官員,端坐大堂。
片刻後,那名天公道使者昂首挺胸,一臉傲氣地走了進來。
見到陳平川出現,他高聲喊道:「你可是陳平川?」
「是我。」陳平川平靜地回答。
「我家天公將軍有書信一封,命我當眾宣讀,你可敢聽?」使者舉著手中的木盒,語氣中充滿了挑釁。
秦王皺了皺眉,低聲對陳平川說:「平川,小心有詐。」
陳平川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朗聲道:「有何不敢?念!」
使者打開木盒,取出了信紙,清了清嗓子,大聲念了起來。
「陳平川吾弟,見字如面。」
這開頭的稱呼,就讓眾人一陣騷動。
什麼?誰是你弟?
使者卻不管不顧,繼續念道:
「京城一別,數載未見,弟之風采,更勝往昔。廬州城下,弟之妙計,連破我軍,雖為敵手,為兄亦不禁拍案叫絕!」
「想你我二人,皆是胸懷大志之輩。然,弟空有經天緯地之才,卻屈身於腐朽朝堂,為那昏君懦帝賣命,如明珠蒙塵,實為可悲,可嘆!」
「今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此乃千載難逢之機!大業朝氣數已盡,梁氏外戚專權,景帝昏聵無能,正是你我大展宏圖之時!」
信讀到這裡,城樓上所有官員的臉色都變了。
這已經不是招降,而是赤裸裸地策反!
使者的聲音越來越激昂。
「為兄已聚數萬義師,席捲數州,兵鋒所指,所向披靡!然為兄深知,欲成大事,非弟之才智輔佐不可!」
「故此,為兄誠心相邀。只要吾弟肯棄暗投明,與我聯手,這天下,你我兄弟二人共取之!待大事告成,為兄君臨天下,必封吾弟為『一字並肩王』,坐鎮江南,與我共治天下!」
「為表誠意,特奉上為兄帥印。見此印,如見我親臨!我天公道數萬大軍,皆可聽從吾弟號令!」
「弟若肯順天應人,則廬州滿城生靈,皆可保全;若執迷不悟,他日城破,玉石俱焚,這滔天罪孽,便由弟一人承擔!」
「何去何從,望弟三思。為兄在城外,靜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