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倭寇骨頭硬?一碗神仙水,讓他跪地叫爺爺!
地牢外,陳平川聽著裡面傳來的慘叫和求饒聲,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很快,阿魅走了出來,將一份審訊出來的口供,交到了陳平川手上。
那倭寇,將他知道的一切,都和盤托出。
倭寇首領犬養三郎,與江徽府最大的海盜頭子「海哥」,早有盟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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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養三郎負責帶人攻堅殺人,搶奪財物。
而海哥,則利用他遍布沿海的船隊和人脈,負責收集情報、引路,以及將搶來的贓物,銷往外地。
兩人狼狽為奸,幾乎壟斷了整個江徽府的海上黑色交易。
但最重要的情報,是他們的分贓規則。
「倭七海三」。
每次劫掠所得,都由犬養三郎的人,先清點登記,再運往海哥的老巢「亂石島」進行交割。
海哥對此,早已心懷不滿。
他認為自己出船出人,承擔的風險巨大,卻只能拿三成,簡直就是被當成了下人使喚。
只是因為犬養三郎實力強橫,他才一直敢怒不敢言。
「有意思。」
陳平川看著這份口供,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一個毒辣的計劃,在他的心中,迅速成型。
他將暗影六子和林勇父子,召集到一起。
「我們不去打黑礁島,也不去打亂石島。」
他指著地圖上,那兩個互為犄角的島嶼,冷冷地說道。
「我們要做的,是讓這兩條狗,自己咬起來!」
眾人聞言,皆是眼前一亮。
陳平川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馬三的身上。
「馬三,你的口才,玲兒的身手,該派上用場了。」
「準備一下,我們去給海哥,送一份大禮。」
……
夜色,再次籠罩了大海。
一間密室里,陳平川對著即將出發的玲兒和馬三,做著最後的部署。
「我們的目標,是海哥手下一支負責運輸贓物的船隊。」
「玲兒,你帶十個船幫的好手,換上我們繳獲的倭寇服飾,務必做到一擊必中。」
陳平川的眼神,銳利如刀。
「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殺人,是栽贓。把人打個半死,把貨搶走,但一定要留下幾個活口,讓他們回去報信。」
「是,主公。」玲兒點了點頭,乾脆利落。
一旁的馬三,卻愁眉苦臉,一張臉都快皺成了苦瓜。
「主公,這……這任務聽起來不難,可有個要命的問題啊!」
他哭喪著臉說:「我……我不會說那倭寇的語言啊!到時候一開口,不就全露餡了?」
陳平川看著他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馬三的肩膀。
「誰讓你說得字正腔圓了?」
「你不需要會說,你只需要喊得像就行了!」
陳平川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一種極其怪異,又帶著幾分囂張的腔調,大聲喊道:
「土豆哪裡去挖?土豆地里去挖!」
「八嘎呀路!你的,死啦死啦地!」
馬三和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記住了嗎?」陳平川一本正經地說道,「你不需要跟他們交流,你只需要表現出極度的傲慢和不屑。喊得越大聲,越兇狠,就越像那麼回事!」
馬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裡卻直犯嘀咕。
這……這能行嗎?
半個時辰後,一艘不起眼的漁船,悄然駛離了龍涎灣。
船上,玲兒和十名船幫好手,全都換上了倭寇的服裝,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
馬三也換上了一身武士服,手裡提著一把倭刀,看起來人模狗樣,只是眼神有些飄忽。
根據那倭寇的情報,海哥的一支船隊,今晚會將一批贓物,運到岸上進行交易。
玲兒他們,就埋伏在岸邊的叢林裡。
午夜時分,一艘掛著海盜旗幟的船隻,果然慢悠悠地駛了過來。
船上的海盜們,一個個哼著小曲,喝著小酒,顯然都放鬆了警惕。
「動手!」
等這些海盜一上岸,玲兒一聲令下!
埋伏在四周的船幫好手,猛地沖了出去,將他們團團圍住!
「什麼人!?」
海盜們瞬間大亂。
玲兒和船幫的漢子們,如同下山的猛虎,嚎叫著沖了上去。
一場混戰,瞬間爆發。
船幫的漢子們按照陳平川的吩咐,下手極有分寸,刀背、拳腳,專門往人身上招呼,打得海盜們鬼哭狼嚎,卻沒傷及性命。
整個戰場上,最顯眼的,莫過於馬三。
這傢伙,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提著倭刀,橫衝直撞,卻一個人都沒砍,只是用那半生不熟,怪腔怪調的「倭語」,對著所有海盜,破口大罵。
「八嘎!土豆哪裡去挖?你們的,統統死啦死啦地!」
「我的,大東瀛武士!你們的,支那的豬!」
他一邊罵,還一邊用腳,去踹那些倒在地上的海盜,樣子囂張到了極點。
那些海盜,都被打蒙了。
他們看著這群穿著倭寇服飾,嘴裡喊著聽不懂的鳥語的「怪人」,一時間,都忘了反抗。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玲兒等人,將船上的財物,洗劫一空,然後揚長而去,只留下一群鼻青臉腫,滿地打滾的海盜。
這些倖存的海盜,連滾帶爬地逃回了亂石島,衝進了海哥的聚義廳。
「大哥!不好了!我們的貨,被人搶了!」
正在喝酒的海哥,聞言,猛地站了起來,臉色一沉。
「什麼?誰幹的?!」
「是……是倭寇!」那頭目哭喪著臉說,「他們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他們說什麼了?」海哥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那頭目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回答:
「這個……聽不太懂。就聽著,好像……好像一直在問什麼土豆……」
「土豆?」海哥一愣。
「對!就是土豆!還說什麼……我們的,死啦死啦地……」
海哥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砰!」
海哥一拳砸在木桌上,他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犬養三郎!」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聲音如同從地獄裡傳來。
「你他娘的,竟然敢黑吃黑!欺人太甚!」
海哥的幾十個心腹頭目,聽聞消息,一個個義憤填膺,殺氣騰騰。
「大哥!這口氣不能忍啊!」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獨眼漢子,猛地一拍桌子,吼道:「那幫東瀛矮子,都騎到我們脖子上拉屎了!再不還手,我們以後還怎麼在海上混?」
「沒錯!干他娘的!」另一個粗壯的漢子,也跟著叫囂起來,「我們跟他們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也比這麼窩囊地活著強!」
「拼了!拼了!」
一時間,群情激奮,整個聚義廳里,都充斥著「干他娘的」、「跟他們拼了」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