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何敢阻攔本世子帶走自己的世子妃


  皇上還特意命令司徒晨,必須照顧好安芷欣,要儘量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必須親力親為地安排安芷欣的衣食住行,什麼都要給她用上最好的,絕對不可以有絲毫怠慢。

  安芷欣詫異的半晌回不過神,她可還記得那五十個巴掌打完,口鼻流血,腦袋嗡鳴的滋味。

  司徒晨聞言微微皺眉,顯然是對皇上的指令有心有疑,但皇上卻如同沒看見般,命他二人速去執行。

  司徒晨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與皇上稟報一番。於是他見安芷欣轉身離開後,再次對皇上躬身見禮道:

  「啟稟陛下,微臣有事與您單獨稟報。」

  安芷欣見司徒晨沒跟來,本來想等一等他,但聽聞他要單獨奏報,當下也不敢再強留,立刻抬步先離去了。

  皇上大概能猜到司徒晨要說什麼,面上興致缺缺地問道:

  

  「愛卿有何要稟?現下無人,盡可到來。

  司徒辰只遲疑了一瞬,便直言不諱地說道:

  「啟稟陛下,臣與安芷欣接觸這段時間以來,發現她在兵器鑄造上,天賦很是一般,並沒有坊間傳聞的那麼卓越。

  是故想請問陛下,籌備五國大展這樣的重要時刻,是否還要讓安芷欣一同參加?

  微臣對她個人倒是沒什麼偏見,只恐誤了陛下的正事。

  安芷欣的本事,皇上比司徒晨了解的早,所以,安芷欣會露出所有馬腳,被司徒晨發現,也在皇上的預料之中。

  畢竟司徒晨對兵器製作,也是很有天賦的,又豈能發現不了,一個謊稱自己有真才實學的人?

  但皇上讓兩人搭伴兒鍛造兵器,可不是為了出什麼成績,只是,皇上不可能將自己想讓他們,去噁心安芷若的目的說出來。

  只能含糊其辭地安撫道:「安芷欣的才學如何,倒是影響不了本朝的大事。

  朕對於研發武器上,還有另外安排。等另一隊人將新兵器鍛造出來後,足以讓大周朝在這一屆兵器展上,出盡風頭。

  所以你只需帶著安芷欣,全力研發新兵器,準備迎接大展,其餘的事,不必去管。」

  司徒晨見皇上如此篤定,也不再多說,他感覺自從得到連發弓弩後,皇上的態度便不再那麼急切了。

  這樣也好,他肩上的壓力也輕了許多,剩下創辦大展前後的一些瑣事,辦起來倒是簡單多了。

  司徒晨沒有絲毫懷疑的行禮告退,出宮後,見到安芷欣並沒有走,威遠侯府的馬車,此刻正停在宮門處。

  聽見宮門處的動靜,馬車帘子被安芷欣撩開,四目相對之際,司徒晨再次微微皺眉。

  但他想起皇上的交代,只得走過去,主動提出要護送安芷欣回府。

  安芷欣聞言,臉上燦笑著應了是,道了聲有勞後,便放下車簾。

  當馬車簾撂下的那一刻,安芷欣長舒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為了陷害安芷若,在溫泉莊子時,她就將石火車和火炮的圖紙,都交給了司徒晨。

  雖然當時或許糊弄過去了,但過後司徒晨也曾找過她幾次,特意詢問了一些,關於精密的小配件如何使用的問題。

  她當然回答不上來,所以再次找理由推脫了。不過見司徒晨的態度,顯然是產生了一些懷疑。

  但安芷欣當下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先拖著再另想辦法。

  司徒晨騎著馬,護送著安芷欣的轎子,兩人就這樣一同穿街過市,很快便引來了百姓們的議論。

  不明真相的眾人,都在稱讚安芷欣的才華,還誇讚兩人在一起郎才女貌,甚是登對。

  以往司徒晨聽到這些議論,並不覺得有什麼,但今日再聽到這些議論他與安芷心關係的話,心裡卻極不是滋味兒。

  同時他也是頭一次想到,若安芷若常常都能聽到這些議論,心裡又會如何想?

  難怪那女人每次碰到安芷欣的事,就會與他吵鬧不休,說到底,還是因為在乎他,才會如此吃味兒。

  比起安芷若如今這毫不在意的冷漠態度,司徒晨竟覺得安芷若的糾纏,都讓他都升起幾分想念來。

  司徒晨又想起他殺了小狼崽兒那日,安芷若望著他那失望又痛苦的神情。心下便煩躁得緊,突然就也不想護送安芷欣了。

  司徒晨勒停了馬匹,吩咐清風將人送回威遠侯府,自己則是一聲招呼都沒打,便策馬離去了。

  司徒晨來到長安巷後,並沒有走正門,而是將馬匹拴好後,直接翻牆躍上了屋頂。

  但他卻發現安芷若並沒在院中,也沒有在臥房,最後,他在一個簡陋的兵器室,見到了安芷若的身影。

  女人此刻正在桌上,對著一個極其複雜的圖紙,快速且精準地修改著。

  但司徒晨並不認為,安芷若有獨自繪畫圖紙的能力,他以為安芷若特意找來了比較複雜的圖紙,在模仿著繪畫。

  有時候司徒晨真弄不明白這女人,到底在執著什麼,明明告訴她只要安分些,就不會動她世子妃的位置。

  可他偏偏要折騰出那麼許多事來,非要證明自己不比安芷欣差。

  想到今天在街上聽到的流言蜚語,司徒晨難得地反思了一下,是不是因為他跟安芷欣走得太近,才逼得安芷若,一再地動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來爭寵。

  但隨後司徒晨又寵溺的一笑,他突然覺得,以前特別反感安芷若撒謊,但此刻又覺得沒那麼重要了。

  只要那女人肯乖乖回到自己身邊,司徒晨決定,以後都不再揭穿她的那些小心思,並且也能包容她總是說謊的小缺點。

  司徒晨就這樣躲在對面的屋頂上,靜靜地看著安芷若畫圖紙,從天明看到夜幕,竟是沒有挪動半分腳步。

  他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與安芷若平靜地待在一處了。兩人每次見面,總會有各種各樣的不愉快。

  故此,即使此刻安芷若已經收起草稿,回到臥房沐浴休息了,司徒晨仍然沒有現身。

  直到聽見安芷若綿長的呼吸聲,他才閃身進入臥房,在點了安芷若的睡穴,將人打橫抱起,企圖直接帶回別莊。

  無痕在此刻,帶著七名暗衛現身阻止。司徒成一見他們的衣著,便知道這些都是皇帝身邊的影衛。

  難怪他剛才就感受到這宅子裡,有幾道若有似無的強大氣息。

  忌憚面前都是皇上的人,司徒晨壓下心中的火氣,不悅地問道:

  「爾等何敢阻攔,難道本世子將自己的世子妃帶走,也是陛下的命令?」

  無痕等人無法回答他的話,因為他們知道皇帝一直很重用司徒晨,為了不讓君臣之間生嫌隙,他們不能將命令直接說出來。

  但是無痕等人,卻集體向前進了數步,將司徒的去路完全擋住,用行動來表示他們的態度。

  司徒晨見此,果然沒動手硬拼,他思索了片刻,轉身將安芷若放回到床上,隨後自己也翻身躺了上去。

  並且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住,就這麼抱著安芷若,準備留下過夜了。

  無痕望著床上,司徒晨霸道地將安芷若攬在懷裡的舉動,額角的青筋若隱若現。

  但他也僅僅注視了片刻,便揮退所有暗衛,自己也閃身消失在臥房中。

  司徒晨感受到身後那幾道強勁的氣息,再次隱匿起來,得意地勾了勾嘴角。而後竟真的抱著安芷若,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安芷若醒來後,只覺得身體如同被人捆了一宿般,特別乏累。

  但除此之外,並沒發現別的異樣,只以為是自己昨天畫圖時,伏案時間過長導致的。

  等她梳洗打扮後,衍親王的馬車已經停在長安巷口很久了,宋瑾瑜是來接安芷若,一同去溫泉莊子的。

  安芷若在得到小廝的通報後,便從靈兒手中接過早已準備好的行囊,沒帶一個下人,自己隨衍親王去莊子了。

  兩人的馬車來到溫泉莊時,已經過了晌午。

  待到了衍親王與安芷若在門口護衛處登記入莊時,卻看到司徒晨正領著安芷欣站在莊子門口處,一同迎接此次參與機密任務的鍛造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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