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喬胥安親眼看著曲歌墜崖!


  喬晚晚抱著手機守了一整夜。

  手機屏幕上,是曲歌房間門外走廊的監控畫面。

  從得知喬胥安和曲歌的婚禮會在懸崖酒店舉辦的那天起,她就想好要這麼做了。

  這間酒店,是她的舔狗韓宇家裡開的。

  她只要一通電話,就能讓韓宇把全酒店所有監控的權限開放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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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安排服務員將那杯摻了劇毒的飲料送進曲歌的房間。

  她特意打聽過,曲歌最喜歡的酒就是莫吉托。

  她還聽周瑩芮說,曲歌現在流產還不到一個月,不能喝酒。

  所以,她專門讓人做了無酒精的版本。

  她不信她還不喝!

  整整一夜……

  監控里半點動靜都沒有。

  喬晚晚熬紅了眼。

  直到第二天中午,她才看到一個打掃房間的保潔從曲歌房裡把那隻杯子端了出來。

  杯子是空的!

  喬晚晚欣喜若狂。

  可是,她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如果曲歌真的喝了那杯莫吉托,那她現在應該已經死在房間裡了才對。

  為什麼剛才進去的保潔一點反應都沒有?!

  婚禮儀式將會在下午四點鐘正式開始。

  現在是中午一點剛過,已經有部分賓客陸陸續續到場了。

  喬晚晚心急如焚。

  她沒有耐心再繼續等下去。

  她要親眼去確認,那個賤人到底是死是活?!

  為了保護曲歌的安全,喬胥安把原本守在蔚園別墅的大部分保鏢都調走了。

  趁著看守鬆懈,喬晚晚在周瑩芮的掩護下順利溜了出去。

  半小時後,她趕到懸崖酒店。

  她讓韓宇給她拿了一套保潔的制服,裝成酒店保潔的模樣偷偷摸摸上了樓。

  然而,還沒走到曲歌房間門口,喬晚晚就被人攔住了。

  「幹什麼的?」

  電梯外,保鏢厲聲質問。

  喬晚晚一時緊張,支支吾吾。

  就在她以為自己矇混不過去的時候,房間那頭突然傳來曲歌的聲音——

  「那是喬晚晚,你們家大小姐。你連她都不認識了?」

  「大小姐?」保鏢眉頭一擰,警惕地打量喬晚晚。

  眼看曲歌還活得好好的,而且輕易就看穿了她的身份,喬晚晚氣急敗壞。

  她一把扯下口罩,把氣都撒在了保鏢頭上:「看清楚了吧!就是我!」

  「大小姐,先生吩咐過,除了必要的工作人員之外,其他閒雜人等一律不得接近曲小姐!」

  「閒雜人等?你敢說我是閒雜人等?!」

  喬晚晚氣得冒煙。

  不等她發作,曲歌的聲音又傳過來:「沒事,讓她進來吧。喬胥安要是問起來,就說是我同意的。」

  「這……」

  「聽到沒有!還不給我讓開!」

  喬晚晚一把推開保鏢,直接衝進了曲歌的房間。

  曲歌正坐在鏡子前,不慌不忙地化妝。

  喬晚晚不屑地嘲笑她:「哼,看來我哥對你也不怎麼樣。連化妝師都捨不得給你請啊?」

  「是我說不用的。要是有別人在這兒,我們說話多不方便。」

  曲歌放下手裡的東西,轉頭看向喬晚晚。

  那對漆黑的眸子宛若探不見底的深淵,頓時讓喬晚晚不寒而慄。

  她不自覺地結巴了一下:「你、你什麼意思?你早就知道我會來找你?!」

  「當然。畢竟,兇手總會回到犯罪現場。你不來親眼看看,又怎麼能確認我死了沒有呢?」

  「你……」

  「那杯莫吉托是你安排的吧。裡面加了什麼?氰化物,還是河豚毒素?想弄到這些,你應該花了不少心思吧?可惜了,沒派上用場。」

  「……」

  聽到曲歌早就看穿了她的伎倆,喬晚晚一時語塞。

  她緊張得攥緊了拳頭,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曲歌突然站起身。

  喬晚晚嚇得連忙後退兩步。

  「你想幹什麼?!」

  「別緊張,我只是想換個地方說話。你也不想我們說的話被外面的保鏢聽到吧?」

  不等喬晚晚回答,曲歌邁步走向露台。

  她推開玻璃門,赤腳踏上露台的柚木地板。

  海風立刻撕扯著她的睡裙,像無數雙無形的手拽著她往邊緣拖。

  邊緣處的欄杆只及腰高,鐵柱之間繃著透明的鋼化玻璃,幾乎隱形。

  三十層之下,海浪聲如悶雷般傳來。

  裸露的黑色礁石相互交錯,海浪撞上去,瞬間炸成慘白的碎沫……

  喬晚晚看著那片深不可測的大海,心底猛然竄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曲歌現在就站在露台邊緣,只要她稍微用力一推,她立刻就會墜下高崖!

  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可是,門外那些保鏢都看到她進了這個房間。

  一旦曲歌出事,所有人都會知道是她做的。

  怎麼辦……

  喬晚晚猶豫不決。

  還沒等她做好決定,她已經不知不覺跟著曲歌走到了露台邊。

  曲歌遠眺海面,海風吹亂她還沒完全打理好的髮絲。

  她開口,說話時並沒有看著喬晚晚:「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殺我?我不是都已經答應過你了,只要你不破壞婚禮,我就不會把你的秘密告訴喬胥安。」

  「那婚禮後呢?你遲早都會說的吧!」喬晚晚厲聲反駁她。

  曲歌沒有辯解,只是問她:「就算我不說,你能瞞得了多久?三個月?五個月?那十個月之後呢,你打算從哪裡變出一個孩子給他?」

  「這不用你管!只要他心裡有我,還像以前一樣對我好,我們早晚會有孩子的!」喬晚晚固執道,「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你,你根本就是個不要臉的小三!」

  「小三?」

  曲歌真沒想到,會有這麼大一頂高帽扣在自己頭上。

  她嘴角一抹冷冽,毫不留情地撕爛喬晚晚最後的幻夢。

  「你知道嗎?其實喬胥安根本就沒想過要讓你來撫養你的孩子。」

  「什麼意思?我的孩子,不是我來養,難不成還能給你養啊?!」

  「不相信的話,你自己聽吧。」

  曲歌把手機掏出來,直接播放錄音。

  喬胥安的聲音清晰地落在喬晚晚耳中——

  「小歌,我希望能由你來撫養這個孩子。」

  「喬晚晚不配當我孩子的媽媽。在我心裡,能撫養我的孩子的人,只有你。」

  字字錐心。

  喬晚晚原本瞪著憤怒的瞳孔顫抖一下,像是沒聽清,又像是希望自己聽錯了。

  她嘴唇微微分開,卻沒能立刻發出聲音。

  耳邊嗡嗡作響。

  喬胥安那些話在她腦海里不斷回放,每個字都像一把鈍刀,殘忍地割開她的心臟。

  「這……不可能……」

  喬晚晚幾乎連話都說不清楚。

  「他怎麼可以把我的孩子給別人……」

  「我不會同意的!我絕對不會同意!」

  看著喬晚晚幾近崩潰的模樣,曲歌輕蔑地挑起眉梢。

  不過是假裝懷孕罷了,她倒是真入了戲。

  曲歌並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她繼續往下說:「你同不同意不重要。喬胥安原本的打算是,等到你的孩子一出生,他就讓你徹底消失!」

  「你、你說什麼……」

  喬晚晚雖然蠢,卻還沒有蠢到不明白「徹底消失」這句話的含義。

  她根本不相信喬胥安會這麼做。

  她一把揪住曲歌的衣領,惡狠狠地警告她:「你別再胡說八道了!我哥他不可能會這麼對我的!我可是他最疼愛的妹妹,他怎麼可能忍心傷害我?!」

  「妹妹?」曲歌輕而易舉地掙脫了喬晚晚,笑道,「你以為他真在乎你這個妹妹嗎?你要不要猜猜看,你爸他為什麼會突然中風癱瘓?還有,你真的相信,你媽她一直好端端地住在國外嗎?」

  「爸媽……」

  喬晚晚愣了愣,如夢初醒。

  「你是說……我爸媽都是被喬胥安害了?」

  「不然呢?你們喬家可是江洲城首富。除了喬胥安,還有誰能動得了他們?」

  「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喬晚晚瞳孔驟然緊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扭曲的猙獰。

  她不相信她說的話。

  或者說,她其實早就猜到了,只是她不肯承認……

  她猛地撲上前,一把掐住曲歌的脖子,指甲深深陷進皮肉里,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纖細的脖頸生生折斷。

  她不能讓她再繼續說下去,她不想這麼快就去面對那些她一心想要逃避的真相!

  「你!給我閉嘴!!!」

  喬晚晚一字一頓,嗓音尖利得近乎撕裂,每個字因極度的憤怒而顫抖。

  曲歌的後背重重撞上身後的欄杆,一聲悶響被掐滅在喉嚨里。

  她的臉色迅速由紅轉白,嘴唇因缺氧而發紫。

  可那雙幽深的眼睛卻依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你想殺了我嗎?你敢嗎?」

  話音未落,她垂在裙邊的手指微微一動,握在掌心的手機撥出了視頻通話。

  下一秒,視頻被喬胥安接通。

  「小歌,我正想打給你。何先生已經到了,我現在去門口接他。」

  喬胥安的聲音從手機傳出,但轉眼便被呼嘯的海風捲走。

  喬晚晚早已被曲歌的挑釁撕碎了理智,根本沒有注意到她撥通的電話。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可笑!你這個賤人,早就該死了!就像你那個廢物的媽一樣!你們都該下十八層地獄!」

  喬晚晚歇斯底里地尖叫,尖銳的聲音刺破耳膜,同時也清晰地傳到了電話那頭。

  下一秒,她的雙手用力,將曲歌狠狠推向懸崖邊緣。

  曲歌踉蹌著後退,腳跟已經懸空,碎石從腳邊滾落,墜入深不見底的懸崖。

  可她臉上絲毫找不出半點害怕的表情,唇角卻仍掛著那抹刺眼的冷笑。

  「喬晚晚,你害死我媽媽,現在還想害死我……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子,你早晚會有報應的!」

  「閉嘴!給我去死!!!」

  失去理智的喬晚晚猛地一推——

  曲歌瞬間失去平衡,向後仰去。

  她的指尖在空中徒勞地抓握,卻什麼也沒能抓住。

  呼嘯的風聲吞沒了她最後的驚叫,她的身影迅速變小,最終被渾濁的海水吞噬。

  喬晚晚站在崖邊,胸口劇烈起伏,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海風卷著咸腥的氣息撲面而來,吹散了她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過了半晌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她慌張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可是,還沒等她跑到門口——

  砰的一聲。

  房間的門被人重重踹開。

  臉色鐵青的喬胥安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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