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因為是你
第60章 因為是你
陸北梟哭笑不得,現在你不就把我撲倒了嗎?
原來,她喜歡自己,六年了。
六年前,他給她做乳腺手術,那時候她就喜歡他了?
這小姑娘竟然這麼能忍,在國外忍了六年才回來。
貝拉拉嘟著小嘴,閉著眼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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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相貼。
他有所期待,可是她不動了,頭歪到一旁,睡著了。
陸北梟把她放平,輕輕地撫觸她的柔腮,眸光溫柔得能擰出水來。
撩了我就想睡?想得美!
他吻她的柔唇,暴烈如夏季的急雨,霸凜如冬日的狂風。
熱潮急涌,可是他只能硬生生地壓下,抱著她睡覺。
頭疼欲裂。
嗓子幹得快冒煙了。
貝拉拉不知道睡了多久,被渾身的不適鬧醒了。
她雙目微睜,忽然察覺到不對勁,好像手臂下的床有點軟?像人的皮膚?
有人?
她驚悚地轉頭,赫然看見一張熟悉的俊臉,嚇得靈魂出竅。
陸北梟怎麼在她的床上?
她看看自己,只穿著睡裙,而他只穿著小褲褲!
天啊!
她的腦子裡轟隆隆地響,不敢相信——昨晚她把男神睡了?
還是男神把她睡了?
可是,她一點記憶都沒有呀。
貝拉拉懊惱地抓抓頭髮,跟男神的第一次,怎麼可以印象全無呢?怎麼可以在醉酒的狀態下呢?
想去死一死。
她輕手輕腳地挪動,逃離現場,突然,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
陸北梟把她拽下來,卷到懷裡,「再睡會兒。」
他的聲線低低的,沉啞感性,撩撥著她的心。
「幾點了?」她緊張得全身緊繃。
「五點多。」
「你早就醒了?」
「你醒的時候我也醒了。」
「你怎麼會在我家?」貝拉拉口乾舌燥地問,這地方、這姿勢太危險了。
「昨晚是誰撲倒我的?」陸北梟猛地翻身,「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不用了。」她結結巴巴道,嬌羞地閉眼,努力地回想。
真的是她撲倒他的?
雖然近來這個念頭比較強烈,可是,以她慫慫的性子,只是想想罷了。
他拿開她的手,眉宇清冷,掐住她的嘴,「我說的話,你記不住嗎?」
貝拉拉一臉的懵,「什麼?」
「為什么喝那麼多酒?為什麼跟別的男人喝交杯酒?」陸北梟的語聲冷厲了幾分。
「……我錯了,你聽我解釋,我也不想的……」她把事情經過簡單地說了,「姑姑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沒辦法……再說,只是喝杯交杯酒,就能簽合同,我就豁出去了……」
他狠狠地打她的屁屁,「被人賣了,你還幫人數錢!你傻不傻?」
貝拉拉不敢閃躲,「疼……你真打啊。」
「還敢不敢?」他又打了一下,下手更重了。
「啊!不敢了……」她委屈道,「姑姑不會害我的……」
「還敢提你姑姑?」陸北梟沒有半分心軟,重重地打。
「好了好了,我真的不敢了。」
貝拉拉求生欲很強,但著實被打疼了,羞惱地爬起來,想逃。
他抓住她的腳,把她拖回來,「做錯了還想跑?」
她佯裝嚶嚶地哭泣,「我都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
陸北梟看見她的睡裙吊帶滑落了,露出一圈瑩白,深沉的黑眸爆出一絲火花。
她眯著眼偷偷地瞄他,他欺近身,吻住她的粉唇。
火花四濺,乾柴烈火。
呼吸交錯在一起,分不清是誰比誰更粗重。
貝拉拉感覺到他越來越用力,也越來越霸道,她無力地攀著他,軟軟地倒了。
忽然,心口一熱。
陸北梟的大手覆著她,眸里的烈焰熾烈地燃燒。
驚濤拍岸,風急浪高。
她氣喘吁吁,藕臂環著他的脖子,察覺到他的大手……
「大了。」他的黑眸有一個漩渦黑洞,好像要吃人。
「什麼大了?」貝拉拉的雙眸迷濛如籠了煙雨。
「這裡。」陸北梟的大手輕柔地揉著,嗓音更加暗啞迷人。
「……」她的臉腮更紅了,燙得厲害。
「六年前,你應該是B罩杯,現在是C罩杯。」
「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貝拉拉又驚詫又窘迫。
「因為是你。」
陸北梟低頭吻下去……
她琢磨著這四個字,因為是她,所以記得這麼清楚?
「你不是不記得我嗎?」
「我不記得你長什麼樣,但記得你這個病號。」
「……」貝拉拉不知道應該哭還是應該笑。
六點到了,陸北梟眷戀不舍地起來。
她躲在被窩裡,小臉泛著醉紅的光澤,「昨晚,我們到底有沒有……」
他穿上衣服,「你認真想想,中午吃飯的時候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貝拉拉窘了個窘,什麼嘛?
就是因為她斷片了,才要問他嘛。
這發展也太迅速了,她沒料到他們這麼快就「同床共枕」,度過一夜。
「還早,你再睡會兒。」陸北梟只扣了白襯衫下面兩顆扣子,露出緊實的胸肌,性感得讓人流鼻血。
「哦。」貝拉拉把自己裹著嚴實,只露出一雙眼睛,欣賞他男模般的完美身材,輕咬著手指,整一花痴的小樣兒,「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你經常健身嗎?」
「有時間就去,以後你跟我一起去健身。」
「以後再說。」
他穿好衣服走過來,俯身摸她的臉頰。
她見他低頭想親自己,條件反射地拉高被子蒙著頭,「你快去上班。」
陸北梟微一用力就拉下薄被,故意逗她,「你以為我想幹什麼?你這小腦袋瓜怎麼這麼多污的念頭?」
貝拉拉羞憤地轉過身,「討厭!哼……」
他把她的臉扳過來,「跟你說話呢。」
她勉為其難地轉過來,沒想到掉進大灰狼的陷阱——
陸北梟就等著呢,精準地叼住她的唇,狂肆地吻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
她捂著唇,美滋滋地傻笑。
忽然,她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宿醉!口臭!
她朝手心呵氣,用力地聞了聞,好像有點臭。
這也能吻下去?陸北梟這麼重口?
貝拉拉輾轉反側睡不著,索性起來洗衣服、打掃衛生。
想起中午要去醫院跟他一起吃飯,又想起昨夜……她有點難為情。
真的想不起來嘛。
十一點,她猶豫不決的時候,蘇婷玉打來電話,讓她早點去公司,她當機立斷地做出決定。
她剛到公司,陸北梟的電話就追來了,「怎麼還沒到?」
「公司有點事,今天就不陪你吃飯了。我已經到公司了。」貝拉拉心虛道。
「下不為例。」他作罷,跟同事一起去食堂。
她來到蘇婷玉的辦公室,看見自己的包在沙發,解釋道:「姑姑,昨晚我很難受,就先走了。」
蘇婷玉沒有追究的意思,「你沒事就好,我把你的包帶回來了。」
「謝謝姑姑。對了,孫副總簽了合同嗎?」
「簽了。」蘇婷玉拍拍她,「拉拉,這次多虧了你,你是大功臣。」
「這是設計部和策劃部協同合作的成果,所有人都有功勞。」貝拉拉謙虛道。
「簽訂了合同,接下來要把你設計的翡翠鑲嵌出來,你多盯著點。」
「嗯,我會盯著。」貝拉拉覺得還是說出自己的想法比較好,「姑姑,我喜歡珠寶設計,也只喜歡設計,像昨晚那種宴請,我不想再參加,也不擅長交際,參加了反而可能會做出不禮貌、不合時宜的舉動,影響合作。王總監和林總監比我更合適。」
蘇婷玉怎麼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蘇婷玉笑了笑,「傻孩子,我明白。昨晚也是我不好,我以為孫副總只是想見你一面,沒想到他看見你就……拉拉,你專心設計就好。去吧。」
……
貝拉拉琢磨了幾個小時,始終覺得昨晚什麼事都沒發生。
如果有,她不可能半點記憶也沒有,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過,謹慎起見,她給陸冰瑤發微信諮詢:瑤瑤,你第一次跟男人那個……是什麼感覺?
陸冰瑤秒回:問這個幹什麼?你不會是跟男人上床了吧。
貝拉拉剛看完這條微信,陸冰瑤的電話就來了。
「快說,那個男人是誰?」陸冰瑤激動地嗷嗷怪叫。
「什麼男人啊?」貝拉拉裝傻,站在辦公室窗前,壓低聲音,「你想歪了,我怎麼可能……」
「行。你不跟我說是哪個男人,我不告訴你。」陸冰瑤使出殺手鐧。
「……是我同學,她喝醉了,跟喜歡的男人過了一夜,但不確定有沒有發生關係。她來問我,我也不知道呀。」
「貝拉拉,你別想騙我。」
「我騙你幹什麼?你不說拉倒,我掛了。」貝拉拉惱怒道。
「好好好,我告訴你。」陸冰瑤的第一次給了初戀情人,不過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還年輕,只覺得緊張和疼,不過後來……」
「很疼嗎?」
「當然,疼死了。」
貝拉拉呆呆地想了好一會兒,一點都不疼啊。
那麼,昨晚什麼事都沒有?
再說,陸北梟再怎麼霸道,也不可能趁人之危吧。
這晚,她八點半就回家了,不過陸北梟值夜班,沒回來。
過了兩天,貝拉拉接到孫副總的電話,有點驚訝。
「拉拉,參加選美這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
「孫副總,很抱歉,我比較喜歡珠寶設計,而且我這個年紀已經不適合選美比賽,還是把更多的機會留給年輕女孩吧。」她客氣、委婉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