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是叛賊啊?
月光如霜。
前往ⓈⓉⓄ55.ⒸⓄⓂ,不再錯過更新
冷冷地灑在蜿蜒曲折的峽谷間。
曹傑騎著白馬,身姿挺拔如松。
目光冷冽如鷹,死死盯著前方逃竄的蠻夷騎兵。
「跑?你們以為能跑出我的手心?」
「今晚要是讓你們跑掉的話,我是這個!」
說著,曹傑伸出大拇指,只不過是向下伸的。
話音剛落,他手臂微微發力,輕輕一拉弓弦。
「嗡……」
一聲輕響,只見鵰翎箭破空而出,直直的射向隊伍末尾的一個蠻夷騎兵。
那個騎兵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危險,剛想轉頭查看,卻已經晚了。
噗!
箭矢穿透了他的咽喉。
旋即整個人從馬上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溫熱的鮮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開來。
咻咻……
一個!
兩個!
三個……
啊!!!
「又一個。」
曹傑冷冷地說道。
然後隨手又抽出一支箭,目光再次鎖定新的目標,準備下一次獵殺。
短短几秒鐘內,已經有七八個蠻夷騎兵倒在了曹傑的箭下。
「他娘的……」
蠻夷百戶見狀,氣得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怒吼了一句——
「該死的魏兵!竟敢如此囂張!」
話音落下。
他猛地勒住馬頭。
「聽令,立刻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雜碎!」
眾蠻夷騎兵聞言,皆是紛紛調轉馬頭,氣勢洶洶地朝著曹傑衝來。
「殺!!!」
曹傑見狀,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冷笑。
他輕輕一拍馬腹,白馬立刻朝著旁邊的一片樹林疾馳而去。
很快的,便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中。
進入樹林後,曹傑立刻開啟【潛形匿跡】躲起來。
蠻夷騎兵衝進樹林裡,一頭霧水。
「人呢?那小子跑哪去了?」
「不是?!剛剛還在這兒呢……見鬼了!」
「找到了嗎?」
「大人,沒看到人。」
「哼!就算他會飛,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給我搜,仔細搜!」見狀,蠻夷百戶咬牙切齒地說道。
蠻夷騎兵在樹林中四處搜尋。
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都一無所獲。
就在眾騎兵在樹林中四處搜尋的時候,曹傑已經悄悄繞到了他們的後方。
他緩緩現身,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再次搭弓射箭。
咻咻咻……
箭矢破空而出,一如密雨沖天而下。
帶著呼嘯聲射向最後的騎兵。
「啊……」
幾個騎兵只覺後背一陣刺痛,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便一頭栽倒在地。
「……」
蠻夷百戶警覺地轉身,卻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該死的!這小子會隱身術!」蠻夷百戶怒罵道,氣得一拳砸在身旁的樹幹上。
「全體撤退,不要在這裡跟他耗了!」
眾騎兵聞言,紛紛鬆了一口氣,連忙調轉馬頭,朝著樹林外撤退。
曹傑見狀,再次隱身,如同鬼魅一般跟在他們身後。
時不時射出箭矢,又有幾個蠻夷騎兵倒在了他的箭下。
「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出來正面較量!」
蠻夷百戶氣得渾身發抖。
而回應他的,只有此起彼伏的箭矢聲和不斷倒下的同伴。
這樣的戲碼反覆上演,每當蠻夷騎兵停下搜尋,曹傑便現身射殺幾人;待他們追來,又瞬間消失。
蠻夷百戶只覺得頭疼欲裂,心中對曹傑的恨意達到了極點。
而此時,蠻夷騎兵已經被射殺了近二十人,隊伍士氣低落,人人自危。
曹傑見敵人已經被削弱了不少,心中暗自盤算:「差不多了,是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了。」
他不再隱身,而是縱馬直追。
「哈哈哈哈哈。」
蠻夷百戶看到曹傑現身,不禁大喜,冷笑道:「小子,你終於現身了。我還以為你只會躲躲藏藏呢!」
他隨即下令:「所有人聽令,殺了這個魏兵,死活不論!我要把他的頭顱曬乾,掛在營門口,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們漠河部的下場!」
眾騎兵聞言,紛紛怒吼著沖向曹傑劈砍而來。
曹傑騎馬站在原地,神色鎮定自若。
只見手裡的槍纓翻飛……
銀光乍現。
下一刻,只見幾顆人頭便驀然落地。
鮮血噴涌而出,濺在周圍的地上,形成了一幅震撼的畫面。
「就這點本事?也配稱草原勇士?」曹傑輕蔑地掃視眾人。
「不如回去奶孩子,省得出來丟人現眼!」
蠻夷百戶被曹傑的話激怒,怒吼道:「小子,你別太囂張!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漠河部的勇士!」
說完,他拍馬向前,持彎刀朝著曹傑劈砍而來。
刀風呼嘯,氣勢非常駭人!
曹傑見狀,不慌不忙,輕輕將長槍一橫,擋住了蠻夷百戶的彎刀。
兩股力量相撞,發出一聲巨響。
蠻夷百戶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彎刀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處瞬間滲出鮮血,險些握不住。
而曹傑卻面不改色,只是輕描淡寫地將長槍一推,蠻夷百戶便連人帶馬向後退了好幾步。
「就這點力氣?真是讓人失望。」曹傑淡淡地說道。
還未等此人反應過來,曹傑長槍一轉,槍桿重重壓在前者的肩膀上。
剎那間,蠻夷百戶連人帶馬被死死摁在地上,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不可能?!我可是武道四關……」
蠻夷百戶滿臉漲紅,雙手拼命撐地,卻始終無法抬起頭來。
而完成這一切的原因只是肩膀上的那把梅花槍。
曹傑俯視對方,冷冷地說道:「現在,你還覺得自己是勇士嗎?」
蠻夷百戶抬起頭,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曹傑冷笑一聲,說道:「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要死在這裡。」
說完,他用長槍刺穿了蠻夷百戶的肩膀,然後猛地一挑,將後者的右手臂硬生生砍了下來。
蠻夷百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滿臉極度扭曲:「啊!!!」
「不……不要殺我!我投降,我願意投降!」
曹傑冷冷地看著他,說道:「現在求饒?晚了!」
話音落下,他揮舞手中的梅花槍。
寒光乍現……
蠻夷百戶的頭顱便倒飛出去,鮮血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猩紅的弧線。
「大大大人,投降了,不打了!」
其他蠻夷士兵看到這一幕,皆是大驚失色,紛紛下馬舉著白旗投降。
曹傑看著他們,冷聲說道:「誰讓你們跪下投降的?!全都給我站起來,繼續戰鬥,別丟了你們漠河部的臉!」
「……」
這些蠻夷士兵早已被曹傑的神威嚇破了膽,哪裡還有一絲戰意,只是低著頭,不停地說著求饒的話,希望能保住性命。
曹傑只好將他們一個個五花大綁,扔在密林里。
處理完這些俘虜後,曹傑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喊殺聲,還有一個女人的呼救聲。
他仔細一聽,隱約聽到「靈禾」二字,心中頓時一緊。
靈禾?!
那可是救汪瀾的藥材!
「不行,我必須去看看。」
曹傑連忙將俘虜綁在密林里的一棵大樹上,確保他們無法逃脫。
然後朝著天空連續打了三發魏兵特有的信號彈。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便縱馬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
與此同時。
衛所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石虎正跪在黃千戶面前,匯報情況:「大舅……」
黃千戶環顧四周,然後不悅地瞪了他一眼,道:「什麼大舅?!匯報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是……是,黃大人。」
「大人,那個曹傑絕對是蠻夷細作!他故意勾引敵人把我們帶到埋伏圈,要不是我機靈,用了您給的保命秘寶,恐怕現在已經死在那裡了!到現在他都沒回來,肯定是心虛了!」
旁邊幾個劫後餘生的新兵雖然心中不滿,知道石虎在說謊,但看著石虎那陰沉的臉色,再想想黃千戶的權勢,都不敢出言反駁,只能默默低下頭。
黃千戶聞言,大吃一驚,憤怒地一拍桌子
「好啊,沒想到這個曹傑竟然是內奸!真是該死!來人,立刻發布通緝令,追殺曹傑,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報——」
就在這時,一個傳令兵跑進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報……報告大人,剛剛夜不收看到西北方向五里地外有三發魏兵特有的信號彈!」
石虎聞言,心中一喜,連忙說道:「大舅,那裡正是曹傑與蠻夷士兵埋伏的地方。現在出兵,定然可以將他們一舉拿下!」
黃千戶點頭說道:「好,你隨我親自帶隊去收拾這幫叛徒!」
……
「我靠……」
「這是什麼情況???」
當他們趕到時,看到密林里橫七豎八地綁著四十多個蠻夷騎兵,一個個目瞪口呆。
石虎見狀,故意說道:「大舅,你看,這肯定是他們狗咬狗了!」
「曹傑這小子肯定是想黑吃黑。」
黃千戶側目看著他,然後轉身環顧眾人,淡淡的說道:
「兄弟們,這次咱們收穫不錯,抓到了這麼多的敵人,實屬大功一件!」
「來人,把這些俘虜全都給我帶回去。」
眾人:「……」
「那……曹賊怎麼辦?」石虎出聲問道。
黃千戶冷冷說了一句:「這個叛徒日後再說,先把這些人帶回去。」
「你他娘的說誰是叛徒?」
就在這時,衛所的話事人陳斌也匆匆趕來了。
他看到眼前的場景,又看看石虎那副得意的樣子。
二話不說,走上前去,「啪!啪!啪!」連著給了石虎幾個大巴掌。
旋即出聲呵斥道:「你這個混帳東西!同是我朝兵卒,為何要陷害曹傑?給我一個解釋吧。」
石虎被打得頭暈目眩,捂著臉委屈地說道:「陳大人,我沒有陷害他,他真的是蠻夷細作啊!」
「您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他們……」
啪!
陳斌聞言,更是憤怒,又扇了他幾個巴掌,罵道:「你還敢狡辯!你可知他是……」
陳斌突然頓住,想起那位天驕之女的叮囑,臉色愈發陰沉。
曹傑可是她的朋友,怎麼可能是蠻夷細作?
那位說了,如果曹傑受到一絲傷害,他陳斌也不用活了。
媽的!差點被你們害死了!
一念及此,陳斌環視眾人,沉聲道:「曹傑乃有功之臣,誰若再敢詆毀,軍法處置!」
就在這時,他突然收到一道傳音,神色瞬間放鬆下來,「收隊!」
「大人,曹傑他……」
黃千戶見狀,剛想為外甥說幾句話。
陳斌轉頭又扇了他幾個巴掌,罵道:「你也是個糊塗東西!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分青紅皂白,就聽你外甥的一面之詞!你們看看,這些蠻夷騎兵都是被曹傑俘虜的,他要是細作,會幫我們抓這麼多俘虜嗎?」
「是,大人說的是……」
黃千戶和石虎被打得鼻子臉都是紅腫的,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只能低著頭聽陳斌的訓斥。
陳斌當眾表揚了曹傑一番,然後說道:「好了,別在這裡耽擱了,立刻回去。」
……
另一邊。
曹傑騎著馬,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馳奔去。
很快的,他便看到了一群蠻夷士兵正在追殺一名白衣女子。
那女子騎著一匹棗紅馬,神色慌張,不時回頭張望,臉上滿是恐懼。
「站住,把靈禾交出來,我們可以饒你不死!」一個蠻夷士兵怒吼道。
「我沒有靈禾,你們放過我吧!」女子哭喊道,聲音中帶著哭腔,顯得十分無助。
那個蠻夷士兵沒有廢話,掄著狼牙棒衝著白衣女子狠狠的砸了過去。
砰!
曹傑見狀,立刻縱馬沖了上去,大聲喝道:「住手!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眾蠻夷士兵見狀,紛紛側目上下打量曹傑,眼中滿是敵意。
「哪裡來的野小子,竟敢管我們的閒事!」
先前說話的蠻夷士兵怒吼道:「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漠河部的武者,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否則連你一起殺!」
曹傑冷笑一聲,說道:「漠河部?剛才我已經殺了你們漠河部的百戶,你們算什麼東西?」
蠻夷眾人聞言,皆是大怒,紛紛拔出彎刀。
看這個架勢,恨不得將曹傑大卸八塊。
白衣女子見狀,心中大驚,忍不住喊道:「公子,小心,他們都是四關武者,難纏的很!」
曹傑冷哼一聲,學著他們的腔調罵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漠河部的武者,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否則連你們一起殺!」
說罷,梅花槍一橫,十路兵卒基礎槍法一氣呵成,槍影漫天。
蠻夷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還未看清招式,便紛紛墜馬倒地。
曹傑踩著他們的手臂,長槍輕點,結束了這些人的性命。
「一群廢物!也配與我搶寶物。」
「啊?!這……」
他真的好猛啊!
回過神來後,白衣女子快步上前,盈盈一拜:「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
曹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要你身上的靈禾。」
白衣女子抱拳說道:「公子,實不相瞞,靈禾不在我身上,但我知道藏在哪裡,願帶公子前去。」
曹傑不動聲色地在她身上種下神識,微笑道:「那就有勞姑娘了。」
兩人翻身上馬,朝著草原深處疾馳而去,月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漸漸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