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找到賀旗
葉浮衾對著千度又輸入一條問題：賀旗被開除後，可能出現在哪？
等待了片刻，千度回答到——
【根據人臉識別推測，賀旗現已更名為賀平安，常住第四星區第三十九號礦廠工人棚戶區】
【以下是當前賀旗的生活照片】
葉浮衾看見屏幕上刷新出三張照片，第一張是一個男人拎著東西走在路上；第二張是男人在路口買東西；第三張是男人空手路過。
三張圖上的男人全都是賀旗，葉浮衾在檔案上看過他的資料照片，確實是這張臉。
這三張圖全是同一個監控視角，但不是同一天。葉浮衾忽然意識到了這套系統的可怕。
她想了想，重新提問：「葉浮衾在哪？」
片刻後，千度回答到——
【根據人臉識別推測，葉浮衾最後出現的地點是第一星區，以下是葉浮衾最後出現的照片】
屏幕刷新出幾張圖，都是葉浮衾在第一星區露面被拍的監控。最後一張就是她出現在河邊棄車。
她聯絡哆啦B夢。
：你黑了全帝國的監控系統？接入了千度？
哆啦B夢：那沒有。
哆啦B夢：帝國現在各大星區的監控不互通，除非是同一家企業設置的監控，比如宴同洲可以調出宴家企業下各大監控系統的內容，但是他的分析系統可沒有千度強大。我只是把帝國當前比較主流的監控系統接入進來，可不敢稱全帝國，最多也就覆蓋50%吧，但是主要建築地方的監控可以覆蓋90%。
哆啦B夢：也就是說，千度是當前帝國最強大的電子眼和AI。
葉浮衾從哆啦B夢的話術里感受到濃濃的驕傲。
她當然知道這套系統的價值，正因為知道，她多問了一句：安全嗎？
哆啦B夢：如果被發現系統會提示你暴露，啟動反藏匿，時間足夠你切斷信號，神仙也找不到你的位置。
：厲害，這個系統不能用錢衡量，你想要什麼？只要我付得起。
哆啦B夢：你已經支付過了。
：？
哆啦B夢：是信任。當你把那一箱硬碟給我的時候，我就知道和你交朋友不會虧。
人類短暫的團結在末日浩劫後分崩離析，帝國把人劃出三六九等，人與人之間為了爭奪生存資源，拜高踩低，鉤心斗角。
哆啦B夢選擇游於黑市，是因為這裡只有最純粹的交易，而沒有人際關係。
可代碼君是他認識的最好的交易夥伴，好到他甚至主動想與對方建立友誼。
對於哆啦B夢難得的感性，葉浮衾的回答是：我不白拿別人的東西，下次一併付給你。
哆啦B夢：……
誰懂啊，他好不容易想交朋友了，人家又只想跟他做交易！
其實葉浮衾早就把哆啦B夢在心裡劃成自己人了，但一碼歸一碼，錢還是要付的。
葉浮衾當務之急，是在左燁咽氣兒之前，去第四星區把賀旗搞過來。
她讓哆啦B夢安排常凱風開著飛船停到中轉星球，這次她決定快去快去，沒空跟霽瀾告別，匆匆出發了。
於是霽瀾犁完地回來，到處找不見葉浮衾，急得上躥下跳，還是左燁指了指遠方，意思是葉浮衾出門了。
霽瀾原地emo，氣的把鋤頭給撂了。
氣了足足五分鐘，才重新撿起來去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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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第四星區。
葉浮衾按照千度所指的地方，來到了礦廠工人的棚戶區。
整個第四星區都被惡劣的環境包裹，糟糕的城市規劃讓這裡污水橫流，棚戶區就更是髒亂差的極致代表，一旦鑽進去，鼻腔就會被惡臭侵襲，加上空氣中瀰漫的礦廠污染氣體，讓人既睜不開眼睛，也不敢大口呼吸。
頂級覺醒者到這都得把念力收一收，免得受內傷。
棚戶到處被雜物占據，道路艱難地從雜物中擠出一條縫，曲里拐彎，一不留神就容易走到某戶人的家裡，然後挨上房主的臭罵。
但葉浮衾很熟悉這裡的環境，她之前在這裡藏匿生活過。
這裡充斥著下三爛，鄰里關係緊張，每天為了誰先去打水鬧得不可開交，可也有一家出殯，八家抬棺的時候。
葉浮衾最喜歡是這裡的包容性。
棚戶區里常會出現新面孔，無論你是家道中落，還是慘被流放，棚戶區就是所有倒霉老實人最後的歸宿。
戾氣滿滿的鄰居們總是會一邊詛咒又有人來分地盤，一邊給你指路，告訴你在哪打水，如何向福祉院申請保底營養劑等等。
他們的生活智慧，可相當有趣。
葉浮衾在狹窄的巷子裡鑽了好久，終於來到賀旗最後出現的地方。
她對比了一下照片，這裡是整個棚戶區唯一裝電子眼的地方，監控的主人是路邊的雜物攤，這個小攤子居然兜售大米，雖然遠遠稱不上新鮮，但在棚戶區也算得上奢侈品，難怪要裝監控。
葉浮衾湊上去。
她提前改變了容貌，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老嫗，衣著破舊，混在棚戶區絕對不起眼的那種。
店主是位大娘，覺得她陌生，多看了兩眼。
葉浮衾趁機摸了一把袋子裡的米。
大娘馬上喝止：「不買別摸。」
那是一袋陳米，怕生蟲仔細反覆晾曬過，早已失去了米的香氣和光澤感。
葉浮衾趁機嘀咕一句：「賣這麼貴，有人買嗎？」
大娘說：「你不識貨有人識貨！」
說著語調一轉，對後面剛進門的客人說：「小賀來啦！」
葉浮衾回頭，正是賀旗。
他穿一身破衣，晃晃悠悠過來，身上還帶點酒氣：「打酒。」
醉醺醺的目光抬起，對上了葉浮衾的眼睛。
第一反應就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