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最合適的實驗品
常寶繁恐懼的表情定格在眼中,下一秒就被符遠帆的異能捕獲——
符遠帆是精神念力系覺醒者,異能是眩暈控制,正是因為這個異能,他才會被選入蕭翰星的實驗組內,負責對掙扎太狠的活體異種做精神控制。
六歲的常寶繁只需一秒,就徹底昏死過去。
符遠帆收了異能,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白撿一個實驗體,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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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征將她打橫抱起,用白大褂將孩子裹住:「我帶人到地下,你負責把監控刪掉。」
整個中心醫院都是蕭家的,地下一層的醫生經過蕭家授權,享有最高權限,加上符遠帆的精神控制異能,想刪除一段監控易如反掌。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幕恰好被正在觀察中心醫院的葉浮衾看在眼中。
原本她打算入夜之後動手,眼看常寶繁陷入危險,當即拉起霽瀾:「快走!去中心醫院!」
她帶著霽瀾使用隱身術後直接起飛,幾個呼吸交錯之間就衝到了中心醫院的門口。
此時擄走常寶繁的孫徵才坐電梯抵達一樓。
他把常寶繁放在一個病床上,用白布蓋著,從容地推離。進入負一樓的電梯是另外專用的,孫征需要從一樓轉乘。
然而剛走到負一樓的電梯入口處,孫征就感覺到脖子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那股力量奇大無比,孫征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脖子就被人生生扭斷,身體一瞬間癱軟下來,被霽瀾拖住往前帶,從後面看就像孫征還推著病床向前行走似的。
負一樓的電梯需要刷卡,葉浮衾揪著孫征的胸牌刷了卡,進入電梯。
待電梯門再次打開,他們就來到了完全不同的地下一層。
迎面撲來的冷氣激得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還有連消毒水都壓不住的血腥氣。
葉浮衾隨手推開走廊旁邊的一間房門,這裡是消毒室,所有出入實驗室的人都要在消毒室內進行深度消殺。
「千度,定格消毒室內的監控。」葉浮衾輕聲說。
「收到,已為您定格當前消毒室內的監控。」
葉浮衾這才把隱形術取消,她和霽瀾的身形顯現出來,但依舊還是那兩個運輸駕駛員的模樣。
現在這兩張臉已經不能用了,以他們的身份不配進入實驗室,孫征的身份才剛好。
葉浮衾先把霽瀾和自己的臉變回原樣,然後才搖醒了常寶繁。
常寶繁驚恐地睜開眼,在哭出聲的前一秒,就被葉浮衾捂住了嘴巴:「別怕,是我,你見過我的。」
常寶繁恍惚的瞳孔重新對焦,定格在葉浮衾漂亮的臉上,眼淚不由自主地往下滾落,兩隻小手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死死拉住了葉浮衾的胳膊:「救命……」
「現在你很安全,別害怕,那個壞醫生已經死了。我知道你很勇敢,跟別的小朋友不一樣,對嗎?」葉浮衾說話時對常寶繁使用了一點點的法術,狐妖的法術可以魅惑,卻也可以定人心神。
常寶繁只覺得聽著葉浮衾的話,心裡的不安慢慢消減,力氣一點點回到身體上。
「嗯。」她點頭,抬手抹掉了眼淚。
葉浮衾摘下脖子上孫征的身份卡,塞到常寶繁手裡:「你現在拿著這張卡,出門右轉就是出口,刷卡坐電梯上一樓,直接跑出醫院大門,出去後立刻給媽媽打電話,記住了嗎?」
「嗯!」常寶繁用力點頭。
她從病床上爬下來,跳過地上孫征的屍體時,肩膀微微顫抖。但這股害怕很快被葉浮衾的法術無聲安撫了。
消毒室的大門開了一條縫,常寶繁小小的身體從門縫裡擠出去,使出渾身力氣右轉跑到了大門前,刷卡、開門、進電梯,一氣呵成。
葉浮衾全程用千度盯著她,直到確認她跑出了大樓,才將監控視角切回來。
她這樣安排是有目的的,事後有人盤查起來,即便復原了監控,看到的也是孫征推著常寶繁進消毒室之後,常寶繁獨自逃出來——這會讓人以為六歲的常寶繁擁有非同尋常的異能,能干擾調查者的視線。
葉浮衾從監控器中看見孫征的同夥正從保安室朝這邊過來,邊走邊給孫征打電話。
她取下孫征屍體上的通訊器戴在自己手上,來電顯示對方的名字叫符遠帆。
葉浮衾接通,模仿孫征的聲音問:「你在哪?」
符遠帆:「我還想問你呢,負一層?」
「一號消毒室,快點來。」
「知道了。」
通話被切斷。
葉浮衾給霽瀾使了個眼神,霽瀾扛起地上孫征的屍體,在門後老老實實藏好。
葉浮衾用法術把自己換成孫征的臉,等了幾分鐘,一號消毒室的門被打開,那個叫符遠帆的醫生進來說:「麻煩死了,祝思思知道女兒丟了,到處找,鬧得普通病房雞飛狗跳的,我看不如把她也弄來當實驗品……」
話沒說完,葉浮衾的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符遠帆還沒反應過來,盯著孫征的臉問:「你要幹嘛?」
葉浮衾:「我看你就是最合適的實驗品。」
符遠帆本能感受到死亡的威脅,望向『孫征』的眼睛湧出憤怒,在他看來自己可是覺醒者,擁有異能,孫征是瘋了才會膽敢挑釁他!
符遠帆傲慢地將異能散發出來,想要直接操控孫征,讓他跪下來給自己磕頭認錯。
然而異能散出去,預想之中的操控畫面沒有出現,相反,他感覺自己的異能被一股比他強出十倍的力量輕鬆捕捉。
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之下,符遠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縮小、扭曲、變形,最終變成了六歲的常寶繁的模樣。
驚駭如恐怖電影的場景生生出現在自己身上,符遠帆嚇得發出慘叫——
「啊!!!」
然而聲音也只是六歲常寶繁的聲音。
葉浮衾用法術將他定死在病床上,讓他無法說話、無法動彈,然後才『貼心地』給他蓋上一條床單:「走吧,實驗品,去你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