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袖裡有乾坤
李婉兒也是心裡激動，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國家棟樑。
王若蘭就更直接了，大聲說。
「秦大人這詩，比那些酸秀才咬文嚼字強多了！聽著就痛快！」
滿朝文武，不管心裡真怎麼想，這時候都紛紛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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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這首詩，不光顯出了他有才華，更重要的是，顯出了他腦子快，有擔當。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比文采了，這是在比腦子，比政治頭腦。
周玉宸站在那兒，臉一陣青一陣白，跟死了爹娘似的。
他本來想讓秦陽丟人，結果反倒成了秦陽出名的墊腳石。
他感覺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像針一樣扎他。
真是偷雞不成還蝕了把米，丟人丟到家了。
他灰溜溜地坐下了，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一些本來還想看秦陽笑話，或者有點瞧不起他的年輕貴族，這時候也都老實了。
秦陽，真不是一般人。
就憑這首詩，就足夠證明他「國士無雙」這名號，不是白給的。
酒席接著吃，但氣氛明顯更熱烈了。
秦陽成了全場的中心，不斷有人來敬酒，拉關係。
他應付得挺好，說話辦事，一點錯也挑不出來。
經過這事兒，他在朝里的地位，更穩了。
那些本來還在觀望的勢力，也開始認真琢磨跟秦陽搞好關係了。
而那些想娶幾位好姑娘的年輕人，就覺得壓力更大了。
秦陽這人，實在太耀眼了。
宴會完了，秦陽跟著散場的人出宮。
龍雨菲特意找了個機會，追上他。
「秦先生，今天你那首詩，真是太好了！」
她說話帶著興奮，臉因為激動有點紅。
秦陽笑著說：「公主太誇獎了，就是隨便寫的，算不上多好。」
「才不是呢，父皇和太后都那麼喜歡，滿朝文武也都佩服得很。」
龍雨菲停了停，鼓起勇氣，小聲說：
「秦先生，你……你真是我們大乾的福星。」
她說完，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就趕緊告辭，帶著宮女快步走了。
秦陽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心裡琢磨著事兒。
今天晚上的事，看著是周玉宸找茬，其實也是朝里有些人在試探他。
他成功解決了，還趁機讓自己的名聲更響了。
但他也明白，這只是個開始。
前面的路，還不好走呢。
回到秦府，張武早等著了。
「大人，今天宮裡宴會上的事，都傳開了。」
「周家那小子，怕是以後在京城不好意思出門了。」張武說話帶著點兒解氣。
秦陽擺了擺手：「跳樑小丑，不用管他。」
「關鍵是，通過這事兒，讓某些人看清楚了我的態度和本事。」
「接下來，那些想拉攏我，或者想對付我的人，做事會更小心，也會更直接。」
張武點頭：「大人說的是。」
「對了大人，吏部李尚書和兵部王侍郎府上，都派人送了請帖。」
「說是想請大人過去坐坐，好像跟……跟小姐們的親事有關係。」
秦陽眉毛挑了挑，這些老傢伙，動作倒挺快。
「回帖吧，就說秦某最近公務忙，改天一定上門拜訪。」
他還是不明確表態。
這種拉扯，反而更能吊著對方，也讓自己更有主動權。
夜深了，秦陽站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
國士無雙，這個名頭，是榮耀，也是責任。
他挺喜歡這種被人關注的感覺，但也清楚，自己要走的路，還長著呢。
而那些圍在他身邊的漂亮姑娘，也讓他心裡有點亂。
大享其人之福，也許，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更清楚，在自己沒站穩腳跟之前，太投入感情，都可能變成弱點。
他需要的是能幫他的人，而不是拖後腿的。
而這些好姑娘背後的家族勢力，用好了，以後能幫他大忙。
這些事兒，都需要他好好想想，小心安排。
次日，秦陽照常去太醫院和大理寺幹活。
他在太醫院的威信，早就沒人比得上了。
那些太醫們，對他都服氣得很。
醫術好，破案厲害，現在又多了個文採好的名聲。
這樣的頭兒，他們怎麼能不佩服。
在大理寺，王倫更是把他當成了最得力的幫手。
好多難辦的案子，都會跟他商量。
秦陽出的那些新點子和查案方向，常常能讓案子一下子就有眉目了。
這麼一來，他不光醫術牛，辦案子也快成傳說了。
名氣大了，甜頭不少，麻煩也跟著來。
這天，京城最大的綢緞莊錦繡閣里人擠人，挺熱鬧。
秦陽好不容易閒了半天，就答應了龍雨菲公主、李婉兒和王若蘭三個姑娘一塊兒出來轉轉。
張武在後頭跟著，手裡提滿了東西，臉上卻樂呵呵的。
大人現在可真是得意，京城裡最頂尖的三個姑娘都陪著，這面子誰不羨慕。
錦繡閣剛到了一批江南的好料子云錦，正是這些大小姐們喜歡的。
龍雨菲扯著秦陽的袖子，聲音甜。
「秦先生，你看這塊月白色的雲錦好不好？給你做件袍子，肯定精神。」
她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也不太管什麼規矩不規矩。
李婉兒站在旁邊，臉有點紅，手裡拿著塊淡粉色的軟緞，聲音輕輕的。
「秦大人，這料子摸著軟，做貼身衣服應該挺好。」
她想事情總是細緻周到，有股子女兒家的溫柔。
王若蘭就不一樣了，她看中一塊寶藍色的，上面有暗花，看著就颯。
「秦大人，你看這顏色，跟你正好配，穩當有派頭，又不缺那股子勁兒。」
「等會兒我讓掌柜的給你量量身，我送你一件。」
她說話直接，辦事也乾脆，一股子將門虎女的勁頭。
秦陽笑著聽，三個姑娘的好意他都接著，態度溫和，但誰也不偏。
「公主殿下眼光好，月白色確實幹淨雅致。」
「李姑娘心真細，這軟緞摸著是舒服。」
「王姑娘爽快，寶藍色我也喜歡，就是不好意思讓姑娘花錢。」
他幾句話，把各人的眼光都誇了，又巧妙地沒跟誰特別近。
這種場面，他應付起來得心應手，也真嘗到了不少甜頭。
突然，街角傳來一陣急促的喊救命聲，打破了錦繡閣里的熱鬧。
「救命啊！快來人啊！我爹他……他快不行了！」
一個帶著哭腔的女孩聲音，聽著特別慘。
秦陽眉頭動了動，順著聲音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