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實受草包的氣


  第二天一早,秦陽剛吃完早飯,宮裡就來了太監傳話。

  龍川海要見秦陽,地方就在御書房。

  這動作,比秦陽想的還快點。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昨天晚上的事,皇帝那邊肯定一清二楚了。

  御書房裡。

  龍川海瞅著下邊站著的秦陽,眼神有點複雜,帶著點琢磨的意思。

  「秦愛卿,我聽說,你昨天在城外,碰上土匪了?」

  「回陛下,是有這麼回事。」

  秦陽不抬頭也不低頭,口氣挺平。

  「我還聽說,你一個人,干倒了十幾個拿刀的土匪,還救了雨菲?」

  龍川海說話聽不出高不高興。

  「臣當時也是急了沒辦法,土匪太兇,想幹壞事,臣只能拼一把,運氣好贏了。」

  秦陽沒說自己多牛,反倒說是運氣。

  龍川海眼神尖得很,「運氣?秦愛卿,你這身手,可不像一般的文官能有的。」

  「我記得,你太醫院的活兒,大理寺的活兒,都夠你忙的了,哪有空練武?」

  皇帝這麼懷疑,也正常,一個人精力就那麼多。

  秦陽心裡早有譜了。

  「回陛下,臣小時候,老家土匪多,為了保命,跟過一個走江湖的郎中,學了點粗淺的拳腳和強身健體的法子。」

  「後來臣專心學醫,發現醫術和武功其實是一家,人身上的經絡穴位,既能救人,也能打人。」

  「平時沒事瞎琢磨琢磨,算不上多厲害,昨天那事,真是被逼急了,潛力爆發。」

  這話半真半假,把武功的來路推給了以前的經歷和醫術上的領悟。

  既解釋了會武功,又不顯得太假。

  龍川海琢磨了一會兒,「醫武同源,倒也有點道理。」

  「不過,你這粗淺功夫,怕是連禁軍裡頭的好手,都不一定比得上啊。」

  皇帝明顯不全信秦陽說的客氣話。

  「陛下太看得起我了,臣可不敢當。」

  秦陽還是那麼客氣。

  龍川海話頭一轉,「昨天你護駕有功,救了公主,也保住了皇家的面子。」

  「以後特許你隨時能進宮,不用通報。」

  隨時進宮,不用通報,這明擺著是皇帝告訴外人:秦陽,是我絕對信得過的人。

  「臣,謝陛下隆恩。」秦陽彎腰行禮。

  「秦愛卿,你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國士無雙,現在又露了這麼一手,我心裡挺高興。」

  龍川海的口氣鬆快了些。

  「不過,樹大招風,你現在太扎眼,更得小心點做事。」

  這是皇帝在敲打他,也是在護著他。

  「臣,記住了陛下的話。」

  秦陽明白,皇帝這是提醒他,別因為幹了點事就翹尾巴。

  從御書房出來,秦陽心裡跟明鏡似的。

  皇帝叫他來,既是摸底,也是給好處。

  他會武功這事露了,肯定會惹一些人眼紅瞎猜。

  但皇帝的賞賜和那個特許,又把他往高處推了一把,也算給他加了層保護。

  好事壞事,都是一塊兒來的,就看怎麼應付。

  秦陽前腳剛回秦府,後腳張武就急急忙忙進來了。

  「大人,出事了!」

  秦陽眉頭皺了皺,「慌什麼?」

  「兵部侍郎王大人的府上來人了,說是……說是王若蘭小姐,跟定國公府的周玉宸,在街上幹起來了,周玉宸帶的人,把王小姐給圍了!」

  張武說話有點急。

  這傢伙,上次丟那麼大人,居然還不老實。

  王若蘭性子直,眼裡不揉沙子,跟周玉宸那種人不對付,倒也不奇怪。

  「周玉宸幹嘛要找王小姐麻煩?」

  秦陽問,他記得王若蘭對他挺有好感,要是為了自己,那不能不管。

  「聽王府來人說,好像是周玉宸在酒樓里說大人您的壞話,被王小姐聽見了,王小姐氣不過,就跟他吵起來了。」

  「結果周玉宸火了,仗著人多,就把王小姐給堵了,說要給王小姐點顏色看看。」

  張武把打聽來的事說了。

  秦陽眼神冷下來,說他壞話,還想欺負王若蘭。

  這個周玉宸,上次的教訓,看來是沒吃夠。

  「王府的人怎麼說,王侍郎沒派人去管?」

  「王侍郎今天正好被兵部尚書叫去商量事,一時半會兒走不開。」

  「王府的護衛去了幾個,但周玉宸帶的人更多,都是定國公府的家丁護院,有些還是練家子,王府的人也吃虧了。」

  「所以王府的管家才急忙派人來求大人您,希望您能看在跟王小姐認識的份上,去解個圍。」

  「周玉宸現在在哪兒?」

  「就在城南的悅仙樓!」

  秦陽站起來,「備馬,我們去瞧瞧。」

  「張武,你帶上幾個能打的。」

  既然是去解圍,總不能空著手去。

  悅仙樓,京城挺有名的酒樓。

  這會兒,酒樓門口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

  樓里二樓雅間外頭,更是火藥味十足。

  十幾個穿定國公府衣服的家丁護院,拿著棍子,把一個雅間門口堵得死死的。

  帶頭的就是周玉宸,他臉上帶著點得意。

  「王若蘭,你剛才不是很能說嗎?現在怎麼當縮頭烏龜了?」

  「有本事你出來,小爺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得罪我是什麼下場!」

  雅間裡,王若蘭臉冷得像冰,眼裡卻沒害怕。

  她身邊就站著兩個王府的護衛,嘴角都掛著血,明顯剛才吃了虧。

  「周玉宸,你少得意!我爹很快就會帶人過來,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王若蘭聲音挺亮,但也透著點硬撐。

  「等你爹來?黃花菜都涼了!」周玉宸冷笑。

  「上次在宮宴上,讓那姓秦的泥腿子占了便宜,小爺我這口氣一直憋著呢!」

  「今天正好,先拿你開刀,出口惡氣!」

  他明顯是把對秦陽的火,撒王若蘭身上了。

  「姓秦的算什麼玩意兒,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會點醫術,哄得皇上高興罷了。」

  「等小爺我收拾了你,再去收拾他!」

  「住口!不許你侮辱秦先生!」

  王若蘭一聽就火了,秦陽在她心裡,跟英雄差不多,哪容周玉宸這麼瞎說。

  「喲,還秦先生?叫得可真甜啊。」

  周玉宸怪笑起來,「怎麼,看上那小白臉了?」

  「可惜啊,人家現在可是公主面前的紅人,哪裡看得上你這種只會舞刀弄槍的丫頭。」

  他這話,又刻薄又毒,存心要氣王若蘭。

  王若蘭氣得渾身哆嗦,但也知道這時候硬衝出去,只會吃更大的虧。

  她心裡急,不知道她爹什麼時候才能派人來。

  難道今天,真要受這草包的氣?

  就在這時候,樓下傳來一陣亂糟糟的動靜。

  「讓開,都讓開!」

  張武帶著幾個秦府的護衛,氣勢洶洶地擠開看熱鬧的人,直接上了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