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試牛刀釀靈酒，一壇能換幾多錢？
與劉胖子達成「合作意向」後，削長青便開始為自己的「釀酒大計」做起了準備。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釀酒術雖然已經入門，但想要釀造出真正能賣上價錢的高品質靈酒，僅僅入門級別顯然是不夠的。
「必須得把【釀酒術】的等級再往上提一提。」
削長青心中暗忖。
盤膝坐在床上，意識沉入系統面板。
找到【釀酒術（入門）】那一欄。
「提升【釀酒術】至小成級。」
【生活技能：釀酒術，從（入門）提升至（小成），預計消耗壽命：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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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確認提升？】
十年壽命。
對於不久前才剛剛為《斂息術》豪擲一百年的削長青而言，這十年壽命，似乎也變得不那麼肉痛了。
畢竟，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想要馬兒跑，哪能不給馬兒吃草？
「確認。」
削長青毫不猶豫地在心中確認。
【叮。】
【釀酒術已提升至（小成）。】
【消耗壽命：十年。】
【當前剩餘壽命：951年155日。】
一股比之前入門時更加精深和詳盡的釀酒知識與技巧，如同潮水般湧入削長青的腦海。
不僅掌握了更多種類的靈酒釀造配方，還學會了如何根據不同的靈米、靈泉品質，以及發酵時間、溫度等細微因素，來調整釀酒工藝，以達到最佳的口感和效果。
甚至，還多了一些關於如何勾兌、窖藏，以及提升靈酒靈氣蘊含量的小竅門。
「這小成級別的【釀酒術】，果然名不虛傳。」
削長青感受著腦海中新增的諸多感悟，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有了這些知識和技巧打底，對於釀造出能驚艷市場的高品質靈酒，削長青又多了幾分信心。
接下來的數日，削長青便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釀酒之中。
從系統空間內，精挑細選出最新一批成熟的完美靈米。
這些靈米，每一粒都飽滿圓潤，金光燦燦，蘊含著精純的生命力和靈氣。
用來釀酒，簡直是奢侈。
釀酒用的水，自然是來自系統空間內那口已經提升至二階的靈泉。
二階靈泉水，不僅靈氣更加充沛，還帶著一絲絲獨特的甘冽清甜，能極大地提升靈酒的口感和品質。
釀酒器具，依舊是那套從坊市淘換來的二手貨。
雖然簡陋，但在削長青的精心清洗和簡單改造下，倒也還算堪用。
選米、淘洗、浸泡、蒸煮、攤涼、拌曲……
每一個步驟，削長青都做得一絲不苟，全神貫注。
小成級別的【釀酒術】，讓削長青對每一個環節的把控都妙到巔毫。
何時加水，何時控火，酒麴的用量，發酵的溫度……
一切都仿佛早已演練了千百遍，行雲流水，自然而然。
甚至，削長青還嘗試著在釀酒的過程中，subtly地渡入一絲絲自己那獨特的混沌靈力。
雖然不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效果，但削長青隱隱有種感覺，這混沌靈力，或許能賦予靈酒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七日之後。
第一批精心釀造的「長青釀」削長青私下裡給自己的酒起的名號，當然對外絕不會這麼說，終於到了開壇的時刻。
削長青懷著一絲期待與忐忑，小心翼翼地揭開了一個小酒罈的封泥。
「啵。」
一聲輕響。
緊接著，一股比之上次入門級釀酒時，更加濃郁、更加醇厚、也更加沁人心脾的酒香，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瞬間瀰漫了整個小屋。
這股酒香，初聞之下，是濃郁的米香與純粹的靈氣交織。
細細品味，卻又能從中感受到一絲絲難以言喻的玄妙氣息，仿佛還夾雜著淡淡的果香、花香，甚至是……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
香氣層層疊疊，馥郁芬芳，聞之令人精神一振，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仿佛舒張開來。
壇中的酒液，呈現出一種比上次更加深邃迷人的琥珀色，澄澈晶瑩，宛若最上等的琉璃。
僅僅是看著，便已讓人垂涎三尺。
「成了！」
削長青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這一次釀造出的靈酒，無論從香氣還是色澤上看，都比上次那批入門級的產品，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其品質，恐怕已經無限接近於市面上那些真正的二階下品靈酒了！
削長青迫不及待地取出一個乾淨的玉杯，從壇中提出一小杯。
酒液入杯，色澤流轉，光華內蘊。
輕輕晃動酒杯，酒香愈發濃郁。
削長青深吸一口氣，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
酒液入口，第一感覺便是——順！
極致的順滑，仿佛不是在喝酒，而是在飲用最甘甜純淨的山泉。
緊接著，一股醇厚而又內斂的酒力，在舌尖緩緩化開，沒有絲毫的辛辣與火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甘冽與芬芳，以及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也更加精純的溫和靈氣。
那股靈氣，如同最溫柔的春雨，無聲地滋潤著削長青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之前因提升【釀酒術】和連日操勞而消耗的些許心神與體力，在這股靈氣的滋養下，竟在片刻間便恢復如初，甚至猶有過之。
更讓削長青驚喜的是，其能清晰感覺到，自己丹田內的混沌靈力，在吸收了這股酒中靈氣後，竟也變得更加凝練和活潑了幾分。
仿佛這靈酒之中，真的融入了一絲混沌靈力的特質，能與自己的功法產生某種奇妙的共鳴。
「好！好酒！當真是好酒！」
削長青忍不住撫掌讚嘆。
這「長青釀」，絕對是自己穿越以來，喝過的最好喝的酒，沒有之一！
若是拿出去賣，那些嗜酒如命的修士，還不得搶破頭？
想到這裡，削長青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有了這等品質的靈酒，還愁賺不到靈石？
第二日。
削長青將新釀的「長青釀」裝了滿滿一小壇（約莫三斤的量），用油紙仔細封好，然後找到了劉胖子。
「劉哥，上次說的事情，小弟已經準備好了。」
削長青將酒罈遞給劉胖子。
「這是小弟新釀的一些酒水，品質比上次的略好一些，想請劉哥幫忙拿到外面去試試水，看看能賣個什麼價錢。」
劉胖子一見到酒罈，眼睛頓時就亮了，如同餓狼見到了肥肉一般。
上次那頓「神仙酒」，劉胖子可是回味了好幾天。
此刻聞到從壇口封泥處隱隱透出的那一絲絲更加誘人的酒香，劉胖子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削師弟放心！此事包在哥哥我身上！」
劉胖子接過酒罈，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我這就去找幾個相熟的、識貨的、而且……嗯，手頭比較寬裕的師兄弟，保證給削師弟你賣個好價錢！」
劉胖子說到「手頭比較寬裕」時，還特意朝削長青擠了擠眼睛，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削長青見狀，也是會心一笑。
這胖子，倒是越來越上道了。
「那就辛苦劉哥了。」
削長青拱了拱手。
「事成之後，咱們還是老規矩，七三分成。」
「好說好說！」
劉胖子眉開眼笑，抱著酒罈，如獲至寶。
臨走前，劉胖子還忍不住偷偷揭開封泥的一角，將鼻子湊到壇口，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濃郁的酒香。
「嘶……太香了！」
劉胖子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
趁著削長青不注意，劉胖子飛快地用手指蘸了一點點從封泥縫隙中滲出的酒液，送入口中。
「唔！」
僅僅是那麼一丁點，便讓劉胖子感覺渾身一震，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感傳遍全身，仿佛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一般。
「好酒！絕世好酒啊！」
劉胖子心中狂呼。
這酒，比之上次，簡直又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看來，削師弟在釀酒一道上，當真是個深藏不露的天才！
劉胖子強忍著再偷喝一口的衝動，戀戀不捨地重新封好壇口，抱著酒罈，興沖沖地出門「推銷」去了。
看著劉胖子那副猴急的模樣，削長青無奈地搖了搖頭。
希望這胖子，別在半路上就把酒給偷喝光了才好。
不過，對於這次靈酒的品質，削長青還是很有信心的。
接下來，就看這「長青釀」，能在這青雲宗外門，掀起多大的波瀾了。
也看看，這一壇酒，究竟能換回幾多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