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們還是朋友吧
葉望舒整個人都被抵在牆上，四周密不透風的都是對方的味道。
「我不喜歡你。」
「你也會遇見更好的！」
葉望舒仰著頭，白皙的脖頸拉長後宛如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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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訣不應該喜歡葉望舒，他應該按照劇情喜歡上現在在學校已經小有名氣的女主角，柳棉！
顧訣被拒絕的時候心都要被剜下來一塊。
面上還要裝得風輕雲淡。
「那你喜歡誰？」
「那個綁架你的變態？」
他反問，試圖將答案非此即彼地困在同一個人身上。
「這個選項更是離離原上譜！」
葉望舒一鼓作氣推開對方，不等對方愣神，空隙之間跑回家。
葉望舒關上房門，危機感終於消失。
原本以為顧訣那樣高傲的人會在被拒絕後不跟她來往，連兩個小時都沒有，葉望舒的手機里傳來了訊息。
【對不起，今天嚇到你了吧。】
【我為我冒犯你的事情抱歉，你有拒絕我的權利。】
【我也為我昨天晚上在你身上留下痕跡道歉。】
【可以原諒我嗎？】
手機震動聲響個不停，葉望舒看著一條又一條的訊息暫時沒有回應，她本人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緩慢地，她敲下幾個字。
【就當今天一切都沒發生吧。】
一切都沒發生，一切都將重回正軌。
葉望舒在酒吧里一邊喝酒一邊盯著消息，臉色陰沉地不像話。
一切都沒發生？
怎麼可能當做一切都沒發生？
到這一步了，她居然想著粉飾太平？？？
想得太簡單了。
顧訣眼裡的占有欲暴增，他一直試圖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正常人去跟葉望舒發展一段健康的戀愛。自己那些陰暗的心思都只能以另一個身份，最後的作用也不過是為了將她推向自己。
上次想要毀掉她所有的個人信息的時候，那種快感無與倫比。
但葉望舒說。
自己還不夠愛她。
這種毀滅的感情一直被壓制，現在……顧訣認為自己就快要失控了。
「顧訣，愣什麼神呢？」旁邊的髮小輕輕推他一把，將他拉出自己的思緒。
「養魚呢隔這？」杯里還有半杯的威士忌。
「今天怎麼了？宴哥回國你還不高興？」
「高興。」
說完把杯子裡的酒一把飲盡。
「這死了老婆的樣子你看不出來？這多半被甩了。」另一個發小打趣道，這人機一樣的髮小一看就是受感情傷了。
顧訣沒接話，算是默認了。
「還有你這種人面獸心的長相追不到的妹？」
「妹什么妹，你禮貌嗎？她就是她，不是商品。」
「嘖嘖嘖，被甩了還護這麼緊。」
「滾一邊去！」
顧訣煩躁地踹了對方一腳，門口被打開，今天聚會的主角來了。
聚會結束，顧訣有些酒精上頭。
惡劣的心思起來，他在酒店摸出手機，切換系統後找到列表里唯一的一個聯繫人，葉望舒。
訊息里幾乎都是他單方面的發消息，清一色的只有發送沒有回覆。
他還是沒有懂得怎麼去愛一個人。
還要怎麼才算愛她呢？
顧訣一個人坐在床尾看著手機里的聊天記錄發呆，一坐就是一整晚。城市的另一頭，葉望舒照常睡覺，希望明天醒來一切正常。
早上，葉望舒打開手機，裡面清一色的是騷擾信息。
只是這次……
改圖文了。
那個對她糾纏不止的變態偃旗息鼓之後又捲土重來，拋開那些訴說愛意的話語，底下有幾張她的照片。
她開門的樣子，在沙發躺屍的樣子……
最後一張是她正要脫衣服的照片。
果然是個變態。
她氣憤地關掉手機，惡狠狠地刷完牙。
剛出門，在小區門口碰見了顧訣。他似乎是從外面回來，刻意在門口等著葉望舒。昨天的尷尬事件讓葉望舒有點不好意思面對他，對方主動跟她打招呼：「早上好。」
「早。」
葉望舒想略過他去學校，聽見對方在後面幽幽地說：「就這麼討厭我嗎？」
「當初不是你說有人騷擾你讓我跟你一起走的嗎？」
顧訣把頭偏向一邊，很傷心的樣子。
比美人更美的是美人傷懷時。
葉望舒剛才還在手機里看見那個變態騷擾自己發來的圖片，離開男主身邊好像的確不是一個好主意。
「對不起，我沒有討厭你。」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仍然是朋友啊。」
這話一說出來葉望舒都覺得自己挺不要臉的，妥妥渣女發言啊喂。
「我們還是朋友吧？」顧訣看出了她的動搖，又確認一般地問了一句。
「當然。」葉望舒莫名有點心虛，這就是利用嘛。
「那走吧，一起去學校。」
顧訣走在前面，嘴角上揚。
真是個惡劣的女孩，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嗎？
又是一天平靜的生活，葉望舒都在懷疑昨天對方的告白是不是只是一種她的錯覺。實驗課上的顧訣用程序跑著數據，電腦屏幕上幽幽的藍光印襯得他這張臉異常高智。
更何況是老師說自行分組時，顧訣把葉望舒的名字加到了自己的小組。
明擺著要幫她水過這門頗有難度的課程。
組裡其他人對顧訣的做法沒什麼意見，顧訣帶飛一個也是帶帶兩個也是帶，其餘的事情學霸顧訣會解決的。
午飯期間，顧訣在手機通訊里問她。
【我表現的好嗎？】
葉望舒知道是在說帶她進小組的事情，葉望舒中不溜的成績去到別的組遠遠不會這麼悠閒。
【謝謝你。】
【想謝我的話，請我吃飯可以嗎？】
【……】
【抱歉，我昨天回去想了一下，我還是很喜歡你，可以追求你嗎？】
葉望舒看著消息對眼前的午飯食之無味。
她惆悵地詢問系統。
【統哥，他剛幫了我的忙我再拒絕他會不會顯得我很渣女？】
【難道不是他主動要幫忙的嗎？】
系統的發言讓葉望舒打開新世界。
【懂了，你們智慧機器人只會更渣。】
於是葉望舒回覆：【不可以，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通訊另一端的顧訣靠在教學樓欄杆上苦笑一聲。
警惕性還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