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六年前的疑點
宋銜霜想著這些,表情變幻不定。
「霜霜姨。」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裴安挾了一隻蝦到宋銜霜碗裡,「你吃。」
「謝謝安安的好意。」宋銜霜道謝,「但是這個蝦我吃不了,我吃蝦身上會起疹子。」
裴安瞪大了眼,「哇!霜霜姨,好巧哦,我也是。」
「是很巧。」
據她所知,吃了這樣的蝦會起疹子的人不少,但她和安安都過敏,還是挺巧的。
安安還想說什麼,燕王輕咳一聲,挾了小排到安安碗裡,「吃飯。」
一頓飯結束。
宋銜霜便要跟安安告別。
「霜霜姨。」安安叫住宋銜霜,「過幾日的中秋節,我們可以一起看燈會嗎?」
此刻已經夜幕降臨,樊樓燈火璀璨,萬千燈火都倒映在安安的眼裡,眸子裡的期待是如此明顯。
宋銜霜根本不忍心拒絕,但她還是想到了陸璟。
中秋節是團圓的日子……
「不可以也沒事的。」裴安有些失落的聲音響起。
「可以。」宋銜霜對裴安揚起一個笑,「到時候我們一起看燈會。」
安安眼裡的期待都變成驚喜,他一把抱住宋銜霜,「霜霜姨,你真好!」
宋銜霜與安安約好,這才坐上了回長信侯府的馬車。
中秋燈會她其實已經好幾年沒看過了,因為陸璟身子弱,需要她陪伴照料。
但如今她已經不想再為陸璟犧牲。
陸璟若是聽她的話,就該好好呆在府里,不要在秋日的夜裡去人太多的地方。
若是不聽……想來也不會找她。
宋銜霜回到正院,沐浴更衣後,鶯時小心翼翼的進了門,「小姐,奴婢按照您的吩咐,打聽了一些事。」
宋銜霜見狀,立刻明白了鶯時所說何事,神情變得嚴肅。
「六年前曾在正院和榮安堂伺候的人多數都已經不在府中。」
「除開老夫人身邊的兩位媽媽之外,在府中的沒旁人了。」
「奴婢又去查了為您接生的穩婆,這才打聽到她們在您生產後不久便離了京城,說是回老家去了。」
「其中有一家的鄰居說,那穩婆一家子出手闊綽了許多,在歸家之前穩婆的夫君酒後說什麼這次發財了。」
鶯時越說,宋銜霜的臉色越難看。
鶯時調查到的種種都清楚說明了一件事:她生產之事有問題。
陸璟可能……真的不是她的孩子。
那她的孩子呢?
陸璟又究竟是什麼身份?是……陸翊珩外面的孩子嗎?還是說,是陸翊珩跟昭和公主的?
陸老夫人知道此事,卻還那樣疼陸璟,陸璟未必是她的孩子,卻一定是陸家的血脈。
想到這些,宋銜霜心亂如麻,臉色難看極了。
「小姐。」
鶯時的聲音有些擔心。
宋銜霜回神,「此事務必小心,不可打草驚蛇。」
鶯時點頭,「小姐放心,奴婢按照您的交代,穩婆那邊是請了百草堂的人去打聽的。」
百草堂是醫館,與京中穩婆們也多有來往,打聽幾個穩婆的事,不會惹人生疑。
宋銜霜微鬆一口氣,「好。」
頓了頓,她問:「此事……大師兄已經知道了?」
「是呢。」鶯時說:「謝公子說,請您得了空去一趟百草堂。」
宋銜霜沒讓謝忘憂久等,次日便去了百草堂。
謝忘憂就住在百草堂中。
宋銜霜剛到,休息室的門就被叩響。
宋銜霜拉開車門,對門外的人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大師兄。」
她在查的事,謝忘憂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小師妹。」謝忘憂被宋銜霜領著坐下,這才道:「那幾個穩婆的事你別擔心,我已經問清這些人的老家所在地。」
「我會傳信當地的百草堂,讓他們找人。」
頓了頓,謝忘憂道:「小師妹,你想詢問之事若不便宣揚,找到人之後我便讓他們入京,可好?」
宋銜霜不得不承認,謝忘憂考慮的十分周全。
謝忘憂身為大師兄,是百草堂這一代的領頭人,他辦事比宋銜霜要便宜許多。
「多謝大師兄。」宋銜霜很感激。
謝忘憂搖頭,表情溫和,眼裡帶著疼惜,「小師妹,雖然我不知道你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無論如何,我……和師父,二師弟,都會是你的後盾。」
宋銜霜心裡泛起酸澀之意。
她別開眼,道:「師兄,這幾個穩婆可能會有人盯著,接觸她們的時候需要注意。」
「好。」謝忘憂點頭,「我會交代此事。」
說完正事,室內有片刻的沉默。
謝忘憂才道:「小師妹,請你來除了此事,我也有一事需要你幫忙。」
「大師兄請講。」宋銜霜立刻道。
謝忘憂從袖中取出一份脈案,放在宋銜霜面前,「這位病患的情況,我有些拿捏不准,想問問師妹的意思。」
宋銜霜略一猶豫,還是翻開了脈案。
雖然她這六年醫術都沒什麼進展,但既然師兄信任,她也不會推諉。
宋銜霜看著脈案,謝忘憂在旁邊低聲說著病患的其他情況。
宋銜霜思索片刻,道:「師兄,這位患者的年紀不小吧?所以不便用激進的法子。」
「師父傳授的天行九針,或許能有效。」
謝忘憂點頭,「我也這樣想,所以,此事還想請小師妹助我。」
他們師兄妹三人雖然同出一門,但所長稍有偏差。
他基礎牢固,看脈極准,開的藥方也偏穩健。
老二雖師從神醫,但更擅毒。
宋銜霜則是在針灸之道上天賦異稟,學的最好。
除開基礎針法之外,風神醫一門聞名天下的天行九針,只有宋銜霜會。
見宋銜霜不語,謝忘憂道:「此人的身份不比尋常,師妹你若覺得為難……」
「大師兄。」宋銜霜抿唇,「此事非我不願幫忙,只是我的手傷過,所以……」
「什麼?!」謝忘憂表情立刻就變了,連忙抓住宋銜霜的手。
宋銜霜的手腕白嫩纖細,腕間綴著一粒紅痣,謝忘憂的手指落在她手腕,表情逐漸凝重。
他素來溫和的眉瞬間攏起,眼裡儘是寒芒,「小師妹,是誰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