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霜霜,別鬧了,嗯?
「昭昭說的有理。」陸翊珩自然不會怪罪許昭昭,正如昭昭所言,今日一切,都因宋銜霜而起。
若非宋銜霜說那翻話,他怎會陷入如此境地?
陸翊珩與許昭昭同許盛告別,回了長信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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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翊珩剛將許昭昭送到攬月軒,便準備離開,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聲痛呼。
「昭昭?」
陸翊珩立刻轉身,聲音關切,「怎麼了?」
許昭昭下意識的將右手往身後一藏,蹙著秀眉,努力揚起一個笑,「阿珩,我沒事……」
陸翊珩擰眉,捉住許昭昭的手臂,「是不是手又疼了?我給你揉揉。」
宋銜霜是在離開好運來酒樓之後才知道,陸翊珩和許昭昭等人也在。
並且還被人發現,認出來了。
聽到許昭昭和陸翊珩的反應,宋銜霜立刻道:「給大師兄送信,將此事宣揚開。」
「讓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許昭昭和陸翊珩已經出雙入對。」
而她,願意和離,成全他們。
不過兩日,京中關於此事議論紛紛,甚至朝堂之上已經有人在恭喜長信侯與忠義伯。
忠義伯笑笑沒說話,陸翊珩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他去找了宋銜霜幾次,都避而不見。
一直到許茂的處罰下來,因未遂,仗三十,再罰銀千兩。
燕王府在宋銜霜別院的護衛總算都被撤下。
陸翊珩終於闖入別院,卻仍是沒見到宋銜霜,她不在別院。
宋銜霜在百草堂。
她這幾日,日日都來這邊坐診,順便練習她的左手針灸。
她回到別院時,已是傍晚時分。
「鶯時,掌燈。」
宋銜霜的聲音略有些疲憊,但下一瞬,她便察覺情況有些不對。
屋內似乎……還有另一人!
陸翊珩!
她太了解他,所以只是察覺到黑暗中的呼吸,便立刻確認了他的身份。
宋銜霜的身影停在門邊。
燭火燃起,一聲驚呼,鶯時被坐在桌邊的陸翊珩嚇了一跳。
陸翊珩的眼神落在宋銜霜身上,眸色發沉,語帶質問:「你去了何處?」
「別忘了,你如今還是長信侯府的主母,獨自住在外面,還整日的不歸家,你……」
陸翊珩的聲音戛然而止。
宋銜霜正用陌生而冰冷的眼神盯著他,語氣不耐,「長信侯說完了嗎?」
她現在看到陸翊珩就煩,這個害她與親子分離多年的罪魁禍首!
陸翊珩的心微微下沉。
宋銜霜……從沒有用這樣冰冷淡漠的眼神看過他。
他深吸一口氣,道:「霜霜,我不會與你和離,你永遠都是長信侯夫人。別鬧了,嗯?」
嘩啦啦!
宋銜霜順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便將茶水盡數潑到了陸翊珩臉上。
她的性子,素來如此。
「長信侯清醒了嗎?」宋銜霜冷聲問。
茶水灑了一臉,又順著臉頰滑下,陸翊珩在宋銜霜面前從未這樣狼狽過。
宋銜霜道:「前日,長信侯就在好運來,卻一言不發,如今來我面前說這些……不覺可笑嗎?」
原來是生氣了。
陸翊珩心裡的氣消散了些,對宋銜霜道:「那日昭昭也在。」
宋銜霜想笑,陸翊珩的心裡永遠有選擇,且每一次都不會選擇她。
這也就算了,偏偏還要抓著她不放。
她眼裡的嘲諷太明顯,陸翊珩皺起了眉,「霜霜,你幾時變成如今這樣?」
從前的宋銜霜性格分明溫順極了。
宋銜霜道:「陸翊珩,我一直都是這樣。」只是從前為他收斂了鋒芒,壓抑了本性。
而陸翊珩和陸家,也從沒有給她做真實的自我的機會。
不過如今,她已經不需要了。
陸翊珩頓了頓,直接說起另一件事,「許茂的事,是你衝動了。」
「許家如日中天,深得皇恩,你不該如此衝動。但你不必擔心,此時已經解決。」
「過兩日,你隨我去一趟許家,向許茂認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