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大結局


  溫暖暖把族人想做的生意一一登記完,還明確表示跟她五五分帳的合作人,店鋪前期裝修她也會出一半的費用。

  然後就從懷中掏出了一份田契遞給了族長,「九叔公,這是我們羊頭村,羊口村,羊山村,羊尾村相連的那塊五百畝旱地的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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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衙門那邊登記的是宋氏族產,也就是說這五百畝地屬於族產。」

  「哇……」

  「天呀……多少畝?」

  「五百畝……」

  「我們族中有三百多人,一人都能分一畝地了……」

  「肯定是按戶分的,我們人多,虧了……」

  溫暖暖聽得嘴角直抽抽,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安靜……」

  等人群安靜下來後,她才繼續開口。

  「這五百畝地不是給你們分攤下來耕種的,而是按我的要求來種植。

  每戶出多少人,出了多少時日,族長登記下來會給你們工錢。

  最後這五百畝地所產出的東西賣了多少錢,一半留在族中等著急用,另一半按每家每戶的人頭平均分給族裡人。」

  有人立即提出疑惑,「不是按每戶分,而是按人頭分?」

  溫暖暖肯定地點頭,「對,按人頭分,不管是老娘還是媳婦,亦或是女人都能分得到銀錢。

  如若族裡賺了七百多兩,扣除了那些雜七雜八的費用,族裡人過來做工的人工費等等。

  只剩下六百多兩,那留三百兩放在族中留著備用,剩下的三百多兩全分了,族裡有三百人就每人得一兩銀子。」

  又有人問:「旱地我們能種什麼?」

  這個問題問得好,溫暖暖系統的第六塊地開出來的是高產農作物,有土豆/番薯/玉米/花生。

  但是她跟宋羿川說的是,她有個船商朋友從番外帶回來了很多高產農作物,所以想要培育種植一下。

  要是可行的話,可以在全國推廣,這樣百姓可以吃飽飯了。

  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宋羿川一激動當即休書一封給了安景遠。

  這不,過不了多久,司農寺的農事官就到東河縣了。

  溫暖暖為了能唬住他們,當即嚴肅地開口。

  「我們要給朝廷培育高產新糧種,過不了多久朝廷派的農事官就要到了。

  他們會住到旱地旁邊,時不時地到旱地觀察農作物,還要登記農作物的生長。

  我們知道有這事就行了,你們可不能到處宣揚。

  這事做好了,那可是大功一件,屆時聖上肯定有豐厚的獎賞。

  要是泄露出去,挨板子是小,要是聖上一個怪罪,讓我們全族流放那是萬萬不可的。」

  溫暖暖這話一完,廳堂里瞬間安靜如雞,都被嚇到了。

  這,這,這種糧食,還要流放這麼嚴重嗎?

  溫暖暖打了一巴掌,又給一個甜棗。

  「當然,我們培養出來的糧種,屆時賣給各府各州各縣得到的銀錢,全部歸我們自己所有。

  你們想想,全國有多少個州府,多少個縣,有多少百姓。

  這新糧種,我們賣糧種就能賣個三五年,屆時還怕沒錢賺嗎?」

  九叔公適時開口,「這可是大好事,這件事辦好了大功一件有獎賞不說,我們宋氏族人可是在聖上面前露了面的。

  以後族中子弟要是有人當官了,那朝廷也會看在這事上照拂一二。

  再說了,培育高產糧食,那可是功在千秋的大好事。

  你們回去交代家裡的娘們,把嘴給閉嚴實點。

  我們宋氏族人能不能發大財,可要看這次了。

  這可是老四媳婦有人脈,有關係,才把這次的機會拿下了。

  我希望你們眼光放長遠點,別為了眼前的那點蠅頭小利,把這事給搞砸了。」

  九叔公見眾人都紛紛點頭應和,才又開口,「明日開始去那片旱地幹活的,過來我這裡登記。

  一日工錢是三十文,十日結一次工錢,記得自帶鐵鍬,明日我們先除草翻地。」

  家裡沒打算做生意的紛紛到這邊登記,而打算做生意的則圍著溫暖暖問這問那的。

  忙了一天,溫暖暖覺得自己聲音都有點沙啞了,洗漱完躺床上就想睡覺。

  可身旁的人卻不老實起來,平時睡一起,睡前也會親親吻吻,摟摟抱抱的。

  可此時身上的男人明顯還想繼續下去,她怒瞪著上方的狗男人。

  裝作一副兇巴巴的模樣開口,「我跟你還是假意成婚,你別動手動腳的。」

  可男人硬是貼了上來,「我們可是拜了天地,還有婚書的正經夫妻,你這是打算賴帳?」

  「那不是權宜之計嗎?你……」下去。

  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宋羿川知道她貪戀自己的腹肌,便拿過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還教她怎麼遊走在上面。

  宋羿川忍了那麼久,今日兩人親人的見證下,也算是拜過天地跟高堂,這下算真正的夫妻了。

  他不想忍了,他只能儘快擁有她,只要把人牢牢套在自己的身邊,這樣方能安心。

  溫暖暖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的,然後身子一涼,她能感覺到裡衣什麼的被他盡數褪下。

  其實之前兩人幾次都有點走火,她來自現代,對那些貞潔倒不是看得很重,及時行樂才是她的準則。

  就算走完三書六禮成婚後,男人要是有了異心,她同樣可以拋棄。

  她又不是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這個不行,那就換下一個。

  可宋羿川非說還不到時候,看來這人還是有點原則的。

  拜了天地諸神承認了兩人的夫妻關係,他才敢動手。

  宋羿川貪戀的摸著又細又軟的腰肢,在她耳邊啞聲低語地輕哄著:「暖暖,放鬆點。」

  溫暖暖本就有點緊張,被他這麼一說,頓時就不緊張了。

  輕輕哼了哼,嬌嗔地瞪著他。

  宋羿川直起腰肢,雙手撐在她的上方,此時瞧著那撩撥人心的盈盈水眸,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欺負她……

  「疼……」溫暖暖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忍不住伸手去推他。

  宋羿川則滿足的笑了,此刻他感覺他擁有了全世界,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只是一時也不敢有別的動作,低頭細細地親吻著。

  在她耳邊低聲細語地說盡了好話,「暖暖,我終於是你的了,你以後可得對我負責了……」

  紅燭搖曳,羅帳輕垂,新人相依……

  嗚嗚咽咽的聲音傳出:「羿哥哥……」

  「嗯?喊我什麼?」

  「夫君……」

  錦衾微暖,情韻漸濃,良宵如夢……

  翌日,溫暖暖是被院子裡的吵鬧聲吵醒的。

  昨日擺宴席,今日族親會過來幫忙收拾,順便吃個午飯,這婚宴也就到此結束了。

  宋羿川也被吵醒了,他低頭親親了懷裡人兒的額頭,又用臉頰蹭了蹭她的發頂。

  懷裡的人兒又嬌又軟,真想就這麼抱著不放開。

  溫暖暖推了推她,沙啞著嗓音開口,「快起來,一會兒還要給爹娘敬茶呢。」

  「唔,再抱會兒。」宋羿川撒嬌耍賴般,就是不鬆手。

  溫暖暖覺得好笑,這男人怎麼變得這麼幼稚了。

  她撐起半邊身子想要看看他此時的表情,可才剛撐起,就注意到自己如今的處境不妥。

  宋羿川自然也看到了自己的傑作,那紅梅般的星星點點,讓他瞬間失去了理智。

  剛開葷的男人,食髓知味,不懂節制為何物……

  快到午時,宋羿川自知理虧,狗腿地伺候著自家夫人更衣洗漱梳妝。

  臨出房門前,溫暖暖看他一副愉悅之情溢於言表的模樣,不解地問:「你很開心?」

  「嗯嗯。」宋羿川重重地點頭,「能娶到你是我此生最開心的事,比打了任何勝仗都要開心。」

  說著忍不住把人擁入懷裡,喃喃自語道:「此生有你足已。」

  她鮮活,靈動,漂亮,強行地闖入了他的世界,驚艷了他的目光。

  她就像是一束光照進了他的生命里,讓他平平淡淡的日子,多了許許多多的精彩,和一幕幕幸福的畫面。

  他相信,以後有她的日子,他們都會過得幸福快樂。

  溫暖暖聞言意外地挑了挑眉,「有我就夠了?不納妾?」

  宋羿川搖頭,「有你一個就夠了,女人一多麻煩就多,我捨不得你麻煩。

  再說了,我公務本就繁忙,有時候想抱著你睡覺都得抽時間。

  我可不想抱著你睡覺的時間,都要被別的女人分了去。」

  溫暖暖聽著這話,怎麼覺得哪哪都不對呢?

  「什麼叫女人一多麻煩就多?你不納妾是怕麻煩?」

  宋羿川憨憨地撓撓頭,「對呀!我怕麻煩,所以有你一個就夠了。」

  溫暖暖差點就被氣得個倒仰,她兇巴巴地問。

  「你不納妾不應該是只愛我一個,別的女人都入不了你的眼嗎?」

  「對對,我只愛你一個,真的,別的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

  溫暖暖仍覺得他敷衍,又質問:「你不納妾,是怕別人搶了跟我睡覺的時間?」

  宋羿川煞有其事地點頭,認真地給她分析。

  「你看,這一個月我在山裡練兵,也就回家個三五日,還沒抱夠你呢,又得回山里練兵了。

  以後回到黔中軍,哪怕你跟我回到黔中府,那也得我休沐才能回將軍府找你。」

  宋羿川光是這麼想著就覺得煩,他邊想邊說:「等以後安景遠坐上那個位置,我就申請調回皇城。

  這樣以後哪怕白日上值,晚上還是能抱著夫人睡覺的,嘿嘿……」

  也不知是不是溫暖暖矯情,她越聽越難過,忍不住質問他。

  「那你是為了睡我,所以才覺得別的女人搶了你的時間?」

  宋羿川一聽她這哭腔,頓時慌了神,忙把人抱住低聲低氣地哄了起來。

  「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是因為喜歡跟你在一起,所以才會覺得別人搶了我跟你在一起的時間。」

  溫暖暖:……

  她都無語了,這是個憨憨嗎?

  怕別人搶了他的時間,所以不納妾?

  他要不要聽聽,他在講什麼鬼話?

  溫暖暖又問:「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呀!」

  「有多喜歡?」

  宋羿川想了想,「恨不得日日黏在你身邊。」

  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當然這句話他不敢說。

  溫暖暖聞言這才開心了點,她抬起頭直視著男人,認真地開口。

  「宋羿川,我這個人心眼比較小,只容得下你一個人。

  如若哪天,你要是有了別的女人,那我們也就走到盡頭了。」

  宋羿川猛地搖頭,「不會不會,我的心裡,眼裡都只有你一個。

  情愛之事,我從未經歷,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入我心的人。

  如若我有哪裡做得不好,你直接指出來,我改。

  我要是惹你不開心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千萬別跟自己慪氣就行。」

  溫暖暖就知道這憨憨沒有喜歡過別的女人,所以才這麼傻,情話都不會說。

  以前懟她的時候,不是很能說嗎?

  對了,好像他很久沒跟自己鬥嘴了。

  從什麼時候起的呢?

  好像是自從兩人親親後,每次見到自己就狗腿地討好自己,哪還敢鬥嘴。

  想到這,溫暖暖再次撲進了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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