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浩哥
第10章 浩哥
因為中午一起吃飯,整個下午直到放學,余路的心情都格外的好,笑盈盈的。
早上余睿沒有同意不用一起回家,余路照常站在校門口等,目光卻是在四處尋找。
近半個小時,余睿才從對面學校出來,隨後兩人一起回家,余路皺眉心情不佳。
兩人離開後,江淮溜溜噠噠出校門,站在了一會,楚辭才出來。
楚辭出教室走到半路被數學老師叫去辦公室了,江淮在學校里等了會,無聊得又在校門等。
「辭哥,真沒事的,我又不是什么小屁孩,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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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看他一眼,嫌棄,抬手一拍他腦袋,「趕緊的。」
上了公交,往城西的方向駛去。
「伯父伯母什麼時候回來?」打開門進去,沒人,江淮坐在沙發上問。
楚辭倒了杯水喝,「不知道。」
「伯父伯母每個月都出差,也是奇怪,公司就只有她們兩個嗎?」江淮不滿,「欺負伯父伯母。」
楚辭微怔,拿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江淮看了看四周,賊笑問,「沒好吃的,伯父伯母又不在家,我來幹嘛,大眼瞪小眼。」
楚辭回神,指了指飯桌上的一個大箱子,「我媽寄回來的,你拿一半回去。」
江淮走去拆開,裡面全是梨,他拿出一個用紙巾擦了擦,一口咬下去,「甜。」
「秋季氣候乾燥,記得叮囑奶奶吃。」
江淮笑,調侃,「辭哥,你比我親爸還好。。」
楚辭瞥他一眼,「兒子。」
江淮咬著梨,應聲,「爸爸。」
楚辭也去拿梨吃,江淮吃完一個,滿足的往後一癱。
剛靠到沙發墊,江淮一驚,「快快快,要遲到了。」
「今天休息。」
「我靠,嚇死我了。」江淮又癱回去。
楚辭啃著梨,不知想著什麼,神色微冷。
「辭哥,上次跟你說的校園暴力還記得嗎?」
楚辭不咸不淡,「知道,聽了一個下午。」
他此刻想的就是校園暴力。
整個下午,江淮都在跟前桌人稱萬事通的萬通打聽。
「余路的臉完全看不出整過。」江淮說,「之前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個人,她還認識你,沒道理我不知道?」
「就今天她那句放屁,性格也不弱,還能讓人欺負。」
「性格弱就該讓人欺負?」楚辭聲音很冷,不贊同。
梨核被扔進垃圾桶,楚辭擦著手指,「我看你也挺弱的,欺負欺負你。」
楚辭眼神凌厲有殺氣。
「我錯了。」江淮拍嘴。
楚辭斜瞥他一眼,去房間穿了件格子襯衫,又去拿袋子裝梨。
看著裝了兩份的梨,江淮直擺手,「辭哥,一份就夠了。」
「去找浩子。」楚辭將兩袋都丟給他,「蹭飯去。」
江淮樂呵呵抱好,拆穿道,「走蹭飯去,好久沒吃浩子做的了。」
兩人先去江淮家放好梨,又叮囑江奶奶早點休息才去傳說的浩子家。
此刻已經晚上八點左右,燈火通明,兩人拐了幾個彎才到熱鬧喧囂的鬧市。
街道兩旁滿是大排檔,菜品的香味彌散在空氣中,下班的人正談天說地,褪去一天的疲憊。不遠處的街道信號燈忽閃忽滅,距離它一百米左右,許多小販叫賣著。
楚辭和江淮走到一家不大的大排檔找空位坐下。江淮朝熱火朝天的燒烤攤喊了一聲,「浩子,這裡。」
江淮揮著手,聲音響亮。
大排檔的人都不由得看了眼兩人又繼續熱聊起來。燒烤攤前站在一個一米八五以上的寸頭男生邊刷醬邊烤。
聽到聲音抬頭,臉上額角有一條疤,他朝楚辭和江淮揮了揮手。
江淮比了一個Ok。
「你們兩個這麼久不來,阿姨還以為你們吵架了。」一個中年婦女端著小吃和飲料過來,笑著說。
兩人接過,楚辭笑了笑,「陳姨,不用管我們,您忙您的。」
「我們要吃什麼自己拿。」江淮厚臉皮笑嘻嘻。
陳春芳笑了笑,「好,要吃什麼讓浩子烤。」
有人叫服務員,陳春芳又叮囑兩人不要喝酒去忙。
江淮吃著花生,「哦,忘了,余路那事我還沒說完。」
楚辭看他眼,江淮拍了拍手,「欺負她的人是她們班的一女生,還有外校的幾個,好像是。」江淮看著楚辭,放低聲音,「好像是因為一個人男生,據說余路當小三。」
江淮就見楚辭眼神一凜。
江淮當時聽到也是一臉不可置信,他一咬牙頂風冒險繼續說,「她貌似現在喜歡你,還想追你。」
說完江淮雙手蓋頭遮臉,「打人不打臉。」
「說什麼呢?」這時,陳浩走了過來,他放下手中的燒烤坐下問,「誰喜歡我們辭哥?還想追他?」
「我們學校……」楚辭一記眼神過來,江淮閉嘴。
陳浩拿起烤肉啃了口,調侃,「喲,同校啊,辭哥春天要來了。」
楚辭無語,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扯開話題說,「事情怎麼樣了?」說完也吃起烤肉。
陳浩和江淮互看一眼,眯眼點頭。
「還沒,扯不清。」
「需要幫忙記得說。」
「對啊,浩子有忙我找貓來。」
貓抓耗子。
陳浩一筷子打在江淮手上,「叫浩哥。」
程浩比兩人大一歲,在職高上學,初中時出事留級,楚辭兩人才和他認識熟悉起來,直到現在成為了好兄弟。
「叫你們幹嘛,打群架。你們兩個高中生好好學習,早點出人頭地帶浩哥飛。」
楚辭挑眉示意江淮的方向,「飛坑裡可以。」
陳浩哈哈大笑。
三人邊吃邊熱聊。
第二日早上,余路上二樓時,停在那裡,往楚辭班上看,後門沒人。
她知道自己開學第一天看到追車的人是楚辭,經過二樓門口的人也是楚辭。
好像是蒙蒙中的註定,兩人遲早會相遇。
眼見人越來越多,余路也不再停留,想著下節課後來。
回教室,依舊和以往一樣,互不搭理。
宋桃還沒來,余路沒人說話,從課桌拿書開始預習。就在拿書這一動作下,一張紙也跟著滑出,然後落地。
余路撿起來看,白紙上是通紅的字:放學後門見,不來你會後悔的。
余路回頭去看王鵬飛兩人的方向,沒人,但是書包掛在桌角。
余路只覺可笑無語,讓我去就去,我偏不。
總有的人將威脅引以為傲,他們不知道自己有多醜陋。
她將白紙折好放書包,繼續低頭看書做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