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8章 新縣委書記
「您是小約翰先生的朋友,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諾蘭對陳小凡非常謙虛客氣。
吳立言小心翼翼地道:「陳縣長,您看能不能跟教授溝通一下,在我們醫院辦一次講座?
這對我們全省的醫療事業,都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
陳小凡用中文對諾蘭的助手說了一下。
經過翻譯之後,諾蘭微笑著滿口答應。
吳立言大喜,趕忙簇擁著老爺子前去安排去了。
陳小凡夫婦和丁明禮則進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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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任樂瑤已經醒了過來,小聲問道:「成功了麼?」
「成功了,」丁笑笑眼中閃著淚花,握著母親的手道,「那位老教授,保您十年之內不會再發作。
這十年之內,說不定特效藥方面還有突破,將來能夠直接治癒也說不準。」
任樂瑤深吸一口氣,微笑道:「能再延壽十年,即使沒有新藥研發出來,我也該滿足了。
接下來,我可以回家,去探望一下你外公外婆。
這幾年,你也沒去探望過他們是不是?」
丁笑笑皺了皺眉頭道:「他們見面總是凶我,我也不敢去見他們。」
任樂瑤道:「想必是因為我的事,所以他們把怨氣,全都遷怒到你身上了吧。
放心,只要到時候跟我一起回去,他們就會重新變回那個疼你的外公外婆。」
陳小凡心裡也感到納悶兒。
雖然他知道妻子的外公外婆是誰,但是卻一直沒去探望過。
看來是因為岳母的事,兩家鬧得很不愉快。
任樂瑤向陳小凡伸出手,陳小凡趕忙上前攥住道:「媽。」
任樂瑤眼眶微紅道:「小凡,千言萬語,媽只能匯成一句話,謝謝!
從一開始,阿爾法計劃傳出有可能延期,後來在你的努力下,能夠按期完成。
如今又提前兩個月,替我贏得了十年的壽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你才好。
其實面對死亡,說不害怕是假的。
但是你讓我絕處逢生,化險為夷,有了重新活下去的機會。」
「媽,我是您的女婿,您對我說謝謝,那就太見外了。」
陳小凡道:「您連女兒都交給了我。
我為您做這些,不都是應該的?」
任樂瑤臉帶愧疚道:「我只是生下了笑笑,在她成長過程中,並沒有過多照顧她。」
丁笑笑通情達理道:「媽,您也是迫於無奈,我並不怪您。
當初您選擇離開,獨自去面對這一切,那才是對我的大愛。」
任樂瑤聽到女兒理解自己,欣慰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
翌日。
任樂瑤的精神越來越好,已經可以靠著床坐起來了,病房裡的歡聲笑語也多了起來。
丁明禮中間去開了個會,回來之後,臉色有些沉重,對陳小凡道:「你們縣的縣委書記定下來了。
恐怕會讓你失望。」
陳小凡內心一沉,問道:「是誰?」
丁笑笑母女也不再開玩笑,怔怔地看著丁明禮。
「高元武的原秘書,史衛國。」
丁明禮道。
「爸,為什麼?」
丁笑笑先大聲喊了起來。
她也知道漢東省目前的政治格局。
高元武跟他爸爸是世仇,也是死對頭。
對方的秘書空降到金泉縣,成為老公的頂頭上司,若說這不是刻意安排的,恐怕打死都不會有人相信。
「全省那麼多處級幹部,為什麼偏偏是史衛國?」
丁笑笑憤然道:「組織上難道不知道,您跟高省長的關係麼?
再說還有鄭伯伯。
當初我們結婚,他還送禮物呢,為什麼會默示這種事情發生?」
丁明禮嘆口氣道:「一個縣委書記的任命,是多方博弈的結果,並不是你鄭伯伯的一言堂。
聽說這次小凡扶正為縣長,晉升為正處,打破了馮家駿創造的記錄。
馮老爺子在京城大發雷霆,並施加了極大的壓力。
所以這次史衛國能夠金泉縣,跟這件事也有很大的關係。」
「老不要臉的東西,」丁笑笑氣的咬咬切齒道:「他一把年紀,眼看孫子比不過,就準備親自出手打壓是不是?
他那麼高的地位,卻使用這種手段,是不是太下作了?」
陳小凡摟了摟妻子的肩膀,苦澀地笑了笑道:「不用擔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我一步步從底層爬上來,面對的對手多了,但我還從沒怕過誰。
那個史衛國就算曾經做過高省長秘書又怎麼樣?
他又沒有三頭六臂。
我跟他工作上見真章就是。」
任樂瑤讚許道:「有氣魄。
面對強敵,無所畏懼,這才是男子漢氣概。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
他要是做得真的很過分,我直接去找高元武,替你討個說法。」
丁笑笑詫異道:「媽,你認識高元武?」
丁明禮開玩笑道:「豈止是認識,關係還很複雜呢。
別忘了,你媽可是初代的京圈公主。」
「啊?」丁笑笑滿臉八卦道:「媽,您不會跟高元武之前……」
任樂瑤白了丈夫一眼,嗔怪道:「當著孩子的面,別胡說八道。」
丁笑笑興致卻被勾了上來,坐到床頭纏著撒嬌道:「媽,您就說說嘛。
你認識我爸之前,是不是跟高元武有一腿?」
丁明禮攤開雙手,無奈地道:「你要是不說,孩子們恐怕想的會更多,你還不如主動坦白。」
「好吧,什麼一腿不一腿的?別說那麼難聽,我從來沒對你爸之外的人動過感情。」
任樂瑤看著窗外,似乎想起許多往事,幽幽地道:「我十六歲那年,跟你外公外婆大吵了一架,不顧他們的勸阻,毅然決然去下鄉插隊,去做了女知青。
可是我下鄉之後才發現,自己之前想的實在太簡單了。
到了鄉下,我連火都不會燒,更別提做飯了。
當時的高元武,就是當地村裡的青年。
說實話,他給於了我很大的幫助,讓我沒有餓死,逐漸適應了鄉下的生活。
只不過話要說清楚,我從始至終,對他只是感激,卻從來沒有動過感情。」
「可他的思想,未必那麼純潔吧?」
陳小凡聽到故事的開頭,已經猜到了結尾,忍不住插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