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7章 核心五人會議
金泉縣自史衛國就任以來,第一次核心五人組的書記碰頭會,在縣委小會議室順利召開。
這種會議,一般都是討論重大人事任免。
陳小凡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會。
他環顧四周,有種陷入包圍圈的感覺。
主持會議的是縣委書記史衛國。
下邊有他這個縣委副書記,縣長。
另有專職副書記翟季林,紀委書記嚴東信,組織部長葛安邦。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 ⓹ ⓹.COM
除了他之外,其餘四個人可以認定,是一個派系的。
不過也無所畏懼,他孤軍奮戰習慣了,也不在乎這一次。
「同志們,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有重要的人事任命需要商討。」
史衛國開門見山道:「在我調來之前,縣府曾經出現多次人事調動,導致副縣長崗位空缺嚴重。
縣府承擔我縣所有行政工作,任務繁雜,千頭萬緒,要是分管領導空缺,那是要出問題的。
雖然可以由其他副縣長臨時代管一下,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代管能管得了一時,卻管不了長久。
所以我們要商討一下,儘快把人選定下來,報請市委組織部批准。
關於人選問題,諸位有什麼提名人選?」
翟季林搶著道:「我提名西河鎮黨委書記李紹信同志。
該同志已經連任兩屆西河鎮黨組書記,長期紮根基層,有著豐富的資歷和基層管理經驗。
要是能把他提拔上來,一定能發揮更大的作用,成為陳縣長的左膀右臂。」
陳小凡聽了這話,內心頓時發出陣陣冷笑。
李紹信是翟季林的心腹,要是把這樣的人提拔到政府,那不是給自己找左膀右臂,那是往自己旁邊安插釘子。
要是李紹信做了副縣長,能不在後面扯後腿就不錯了,更甭提配合自己工作。
之前柳河治理,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
他還沒說話,葛安邦已經跟著點頭附和道:「紹信同志的情況,組織部大體掌握。
他已經連任兩屆鎮黨委書記,正科級任職時間足夠,考察歷來沒有大的硬傷。
從幹部資歷序列來說,確實是順理成章的人選。」
嚴東信道:「我對他也有所了解。
他在西河鎮幹了兩屆,資歷很深,基層經驗足。
鎮裡各項工作四平八穩,班子團結,群眾基礎也紮實。
而且他年齡、任職年限,所有硬性資格全部達標。
按部就班提拔,程序上沒有任何障礙。
放到副縣長崗位,能夠快速上手分管工作。」
史衛國看了一眼陳小凡道:「小凡同志有什麼意見?」
陳小凡略加思索道:「李紹信同志資歷沒問題,守攤子穩,這點我不否認。
但副縣長這個崗位,要直面矛盾交織,需要敢啃硬骨頭,敢闖敢試的幹部。
西河鎮這些年求穩為主,改革突破不多,經濟常年處在中下游,沒有任何長進。
所以我的意見,我更傾向夏江鎮黨委書記容倩秀同志。
夏江鎮情況大家都清楚。
容書記一手穩住稅源,一手完成污染整治,在急難險重任務面前,交出了實打實的成績單。
我認為該同志,比李紹信同志更能勝任這個崗位。」
「小凡同志,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翟季林早就料到陳小凡會反對,所以提前準備好了說辭道:「容倩秀在夏江鎮幹得是不錯。
但現實問題擺在桌面上,她去年才正式就任夏江鎮黨委書記,滿打滿算不過一年。
按照選拔任用的規定,下級正職提任上級副職,要滿足相應任職年限。
她要上副縣長,必須要走破格提拔程序。」
葛安邦接過話茬,從程序上反駁道:「破格不是不能提。
但破格提拔有嚴格硬性門檻,不是縣裡想報就能報的。
既需要該同志有重大突出貢獻,我們還要層層說明理由,報市委組織部逐項審核。
容倩秀僅僅憑一年多鎮黨組書記的履歷,就走破格提拔程序,這個口子很難開。
一旦上報,市委組織部大概率會打回來。
我們縣委不能貿然去碰這個程序。」
陳小凡沒有絲毫退讓,據理力爭道:「我也清楚,破格提拔程序非常嚴格,需要有過硬的政績才行。
但在幹部選拔任用條例中,既然有這個選項,本身就是留給在危急任務中,做出突出貢獻的幹部。
夏江鎮平衡稅收與污染治理,是全縣為數不多闖出來的改革樣本。
這份實績,是看得見摸得著的。
我們不能死守資歷論,完全看任職年限。
那就變成論資排輩,毫無競爭力可言了。」
「政績歸政績,資歷歸資歷。」
翟季林厲聲道:「我承認在選拔任命中,政績很重要。
但也不能完全否定資歷的作用。
那代表了我們公務員系統正常的升遷秩序。
如果這次我們為容倩秀一個人破例,以後全縣幹部隊伍,怎麼看待選人用人?
其他熬資歷的基層主官,心裡會怎麼想?
再說,破格提拔,縣委只是建議,最終決定權在市委。
就算我們碰頭會達成一致,到市委那一關,風險極大。」
嚴東信帶著開玩笑的口氣道:「我還有一個理由,容倩秀同志不太適合。
她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位年輕的美女。
如今縣府之內,陰盛陽衰的跡象已經非常嚴重。
小凡同志的秘書是年輕女性,辦公室主任也是位美女。
請問這是選妃還是選副縣長?
外邊已經有人在傳風言風語,說整個縣政府,都快成縣長的後宮了。
當然我是不相信的。
我們相信小凡同志是對事不對人,一切為了工作方便考慮。」
其他幾個人莞爾而笑。
這個角度反駁倒是很清奇。
你陳小凡不能把身邊人,全都換成美女。
就算你不在意名聲,但縣裡還是要臉的。
「是誰在亂傳這種謠言?」
陳小凡惱怒至極,對方這種捕風捉影的話非常惡毒。
雖然看似是在開玩笑,但實際上卻是殺人誅心,居心不良。
他義正詞嚴道:「我看中的只是容倩秀同志的工作能力,從來沒有顧及其他。
包括縣府裡面的其他女同志。
要是誰敢懷疑我跟她們有不正當關係,對我和其他人工作生活造成影響,我會保留告他誹謗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