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要舉報有人販毒!
出了家門。
王小志基本上是飛奔著去快遞站取快遞的。
一路上低著頭躲躲藏藏,生怕被人看出來有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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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快遞站。
王小志低著頭,報上了手機尾號。
「有兩個快遞哈,簽收一下。」
快遞小哥核驗後,翻找出兩個包裹,都放到了王小志的面前。
「有兩個?」
王小志愣了愣,拿起包裹核對了一下。
發現,兩個包裹上的發件人,都寫著沈先生。
電話號碼都是一樣的。
都是沈言發過來的。
奇了怪了。
他不是只在沈言那邊買了一份冰糖嗎?
怎麼有兩個包裹?
王小志有些懵圈,但眼下不是多想的時候,儘量神色自然的把兩個包裹都給簽收了。
管他呢。
都帶回家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就這樣。
王小志簽收了兩份包裹,火速揣進兜里,又跟做賊一樣灰溜溜回了家。
房門一關。
王小志迅速把兩個包裹從兜里掏出來,隨機拆了一個包裹。
裡面,是一包用舊報紙包裹起來的晶體。
看著這些晶體。
王小志迫不及待的從桌下摸出了工具。
是冰還是真冰糖,他自己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一分鐘後。
王小志神思有些飄忽。
這,不是冰糖啊!
就是他要的冰毒!
而且,還是純度很高的那種!
好貨!
王小志越驗越上頭,沉溺在其中無法自拔。
把要在群里說明情況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而就在他上頭的時候。
美食討論群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梁宏等人還在控訴著沈言,情緒十分激動,滿屏都是髒話。
「@Y曹尼瑪的,快把老子的錢還給我!」
「瑪德,這小子根本就不回我消息啊!擱那裝死呢!」
「他也不回我消息!靠,這個錢還能不能要回來了?」
「老王不說他的快遞也是今天到嗎?」
「@純善你的快遞到了嗎?裡面也是真冰糖嗎?」
「這特麼還有什麼好問的?肯定是真冰糖啊!那小子就是個騙子!」
「...」
眼見群里亂作一團。
一直默默潛水的群主忍無可忍,二話不說,直接把沈言給踢出了群。
「Y已被群主移出了群聊」
看到這行提示。
那些被騙了錢的群友們不樂意了。
「群主!你把人給踢出去幹啥?我們的錢還沒要回來呢!」
「是啊!我們的錢還在他那邊呢!」
面對這些質問。
群主也沒讓步,發言道。
「你們不是有他的聯繫方式嗎?想把錢要回來,自己去私聊他,別在群里鬧。」
「一個圈外人在群里待著,要是出了什麼事,責任誰擔?」
見群主發火。
即便那些被騙了錢的人再有意見,此刻也不敢說什麼了。
只能看著和沈言的聊天框乾瞪眼。
也是。
一個圈外人在他們這個群里,風險太大了。
萬一哪天心情不好,把他們給舉報了怎麼辦?
那他們不直接完犢子了嗎?
可是...
他們的錢怎麼辦?
群主說讓他們自己和沈言私聊要錢。
可看沈言這拒不回應的態度,像是能把錢退給他們的樣子嗎?
幾人心裡清楚。
自己這錢,基本上是要不回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
幾人的心幾乎都在滴血,氣得不行,瘋狂對沈言進行消息轟炸。
「你特麼的是人嗎?騙錢給你爹媽買棺材嗎?」
「這點錢都要騙,你特麼的活不起了是不是?」
「你最好別出現在老子面前,要不然,老子見你一次干你一次!」
「你退不退?說話!別裝死!」
「不退是吧?行,老子現在就搖人弄你!」
「....」
梁宏氣得肝疼,瘋狂辱罵沈言發泄怒氣。
而不管他怎麼罵,沈言都不回消息。
梁宏不免有種拳拳都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氣得面部一陣扭曲,抓起桌面上的瓷杯就摔到了地上。
「砰!」
瓷杯四分五裂,梁宏卻依舊鬱結難消。
三千塊啊!
他被坑了整整三千塊!
是其他人的三倍!
這讓他怎麼過得去?
梁宏捏著鼻樑骨平復心情,又想到了沈言和他聊天時的囂張態度。
「不行你報警吧!」
「呵。」
梁宏直接氣笑了。
行。
那就報警!
既然錢拿不回來,沈言還覺得他不敢報警拿他沒辦法。
那他就讓沈言看看,他到底敢不敢報警!
梁宏冷靜下來,仔細思索了一下應該怎麼報警弄沈言。
「報警說被騙錢是不可能的,那樣我得比沈言更早進去!」
「報警...有了!」
思索半晌,梁宏眼前忽地一亮。
不能報警說被詐騙,但他可以報警說沈言販毒啊!
就算沈言沒販毒。
但警察一通查下來,怎麼著也能給沈言製造點麻煩!
總之,沈言不把錢退給他,他也不讓沈言好過就是了!
嗯!
就這麼做!
就這樣。
梁宏這個大聰明敲定了計劃,火速上網查沈言家附近的警局電話。
一番查找下來。
還真讓他查到了敬州市市局的熱線電話。
把電話號碼抄到紙上。
梁宏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出門打車,找了個離他家有一段距離的公用電話亭。
他還沒傻到直接用自己的手機打這個舉報電話。
狗狗祟祟的摸到電話亭。
梁宏往裡面投了硬幣,按下了敬州市市局的熱線電話。
「您好,這裡是敬州市警察局,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嗎?」
電話里,傳來一道悅耳的女聲。
「我要舉報有人販毒!」
梁宏刻意壓低了聲音,語速很快。
「販毒的那個人姓沈,電話號碼179XXX,通過快遞的形式出貨,快遞站點是敬州市順華縣湖濱東路快遞站!」
聽到這句話。
接警人員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販毒?
還是用快遞的形式販毒?
這麼猖狂的嗎?
「請問...」
接警人員剛剛開口,本想再問一點具體的情況,下一秒,梁宏就掛斷了電話。
扶著電話話筒,梁宏滿身冷汗,眼神狠厲。
以這個身份報警,對梁宏來說,還是人生初體驗。
冒冷汗,是真的打心眼裡害怕。
可梁宏覺得,值!
只要能給沈言製造點麻煩,他就高興!
平復了一會心情。
梁宏壓低了帽檐,走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心情頗為愉悅的朝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