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沈言的快遞包裹里,又查出了冰毒?
命令發下去,關正德卻依舊是怒氣難消,點了根煙平復心情。
這次,丟臉丟大了。
裝著冰毒的包裹從他們這邊發出去,他們竟然一點沒察覺。
本市一直沒查到塔寨的在逃人員,他們還以為這些人不在他們市呢!
沒想到。
人很有可能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晃蕩,還十分不怕死的重操舊業,生意做的紅紅火火。
這一切,居然還得等其他地方的緝毒大隊告訴他們,他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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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藏在哪?
藏了多久?
賣了多少冰毒?
冰毒都運到哪裡了?
這些情況,他們是一問三不知。
關正德狠狠吸了口煙,暗下決心,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出這幾個毒販。
之後,把他們給繩之以法!
自他下達命令之後,眾人紛紛投入到了調查之中。
整間屋子裡的氣氛那叫一個緊張。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
方棋好像是查到了什麼,忽然一臉古怪的抬起了頭。
「頭兒,這個電話號碼...好像是沈言的。」
「沈言?」
關正德一愣。
過了幾秒,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誰。
那個曾經被他們懷疑是毒販,和趙若溪關係緊密的沈言。
自從排除了沈言的嫌疑後。
關正德直接把這個人給拋到了腦後。
直到今天,這個人的名字再次被提了出來。
「怎麼會是沈言的呢?」
關正德一臉懵圈,走到方棋身邊。
「你看,電話號碼和當初我們調查到的是一樣的。」
「那時候我和秦亮負責盯梢沈言,他的冰糖廠就在湖濱東路那一片,那附近也只有那一家快遞站。」
「而且當時我倆去過沈言的冰糖廠,門上就貼著他的電話號碼呢!」
方棋讓開半個身位,把電腦屏幕亮給關正德看。
上面正顯示著沈言的資料。
電話號碼,正是邱一鳴報過來的那一串。
「不是,咱們不都查過沈言了嗎?他身上的嫌疑不是洗清了嗎?」
「怎麼...又牽扯到他了?」
辦公室里,其他的幾名緝毒警也糊塗了。
從前段時間有人打電話舉報沈言販毒開始,他們針對沈言做了極為細緻的調查。
冰糖廠內,並未發現冰毒的痕跡。
身上背著的債務,也查清楚了,是他那不靠譜的父母留給他的。
本局最痛恨毒品,最想進緝毒大隊的趙若溪,也和他關係親密。
此人,背景很乾淨,生活圈子和人際圈子都很簡單。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到他們覺得應該是有人故意搞沈言,直接停止了對沈言的調查。
可怎麼一轉眼。
沈言的快遞包裹里,查出了冰毒?
而且這一次,是實打實的證據,不是有人故意栽贓!
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關正德,滿臉嚴肅,一直盯著屏幕上沈言的資料。
「難道,是之前沒調查清楚?」
有人疑惑開口。
顯然,眾人的心中,再一次對沈言起了懷疑和警惕。
不懷疑不行!
人魔都緝毒大隊的電話都打過來了!
也查明了包裹里的冰毒。
他們總不可能不相信魔都緝毒大隊,反倒相信沈言吧?
「話說回來,我和秦亮當時也只是去他冰糖廠的倉庫看了一眼,開了幾個箱子。」
方棋再次開口。
「那箱子裡確實都是冰糖,但不能代表其他的箱子裡都是冰糖啊!」
「之後,我們也只是去他的辦公室坐了坐,等於是沒查他的冰糖廠。」
「萬一他把冰毒給藏到了別的地方,咱們也不確定啊。」
說起他們那次對冰糖廠的探查。
也僅僅是和沈言聊了兩句天,問了點對方的家庭情況而已。
確實不能說是搜查了冰糖廠。
裡面到底有沒有冰毒,誰也不知道!
看著方棋的神色。
其他幾人也都陷入了沉思,回想著他們曾經對沈言做過的那些調查。
背景很乾淨,沒有任何和毒品有牽扯的跡象。
難道,真的是他們沒調查清楚?
答案,似乎已經擺在了他們眼前。
關正德狠狠抽完最後一根煙,將菸蒂按在菸灰缸里。
「從現在開始,把沈言列為重點調查對象。」
「他現在嫌疑很大,我們之前的調查不夠深入,必須要針對他做一個詳細的調查計劃,重點調查!」
此話一出。
眾人的神色愈發嚴肅,立刻應聲。
「是!」
答案確實已經擺在他們的眼前了。
之前沒查出沈言身上的問題,只有一個原因。
他們的調查不夠深入。
沈言偽裝的太好,他們沒查出來他的疑點。
只有這一個可能。
要不然,那些冰毒是自己長腿,跑到沈言寄出的包裹里的?
這次,總不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了吧?
所以,得查。
詳細的查。
「我們之前的調查只局限於沈言本身。」
「接下來,我們要重點調查沈言的人際關係,網絡帳號,每日的行蹤,銀行卡資金往來,必要的時候,可以考慮從趙若溪那邊入手....」
眾人都湊到了一起,以關正德為中心,開始制定一份針對沈言的詳細調查計劃。
整整一夜,市局緝毒大隊的辦公室都燈火通明。
.....
另一邊。
剛從台上下來的沈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市局緝毒大隊列為了重點調查對象。
小酒館昏暗的燈光下,兩人坐的很近,幾乎都要貼到一起。
沈言也終於如願,牽到了趙若溪的手。
「這條項鍊應該很貴吧?你怎麼買這麼貴重的禮物?」
趙若溪撫摸著脖子上的吊墜,眼底的欣喜幾乎遮掩不住。
她知道這個牌子,裡面的東西動輒大幾千上萬。
即便她家庭條件還可以,也捨不得一下子花這麼多錢去買條項鍊。
沒想到...
沈言居然買給她了。
還是在自身的經濟情況並不好的情況下。
這讓她難免的心生感動,覺得沈言是真的重視她。
「沒事。」
沈言還攥著趙若溪的左手,根本就不捨得放開。
「我最近賣冰糖賺了一些錢,還是夠買這條項鍊的。」
「我想盡我所能,給你最好的。」
自從倆人確定關係後。
沈言說起話來也沒有從前那樣顧忌那麼多。
各種膩死人的情話是張口就來。
但,剛戀愛的情侶誰不是這樣的呢?
趙若溪聽的是耳根通紅,滿心歡喜。
曖昧甜蜜的氣氛將兩人牢牢籠罩,世界似乎都被隔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