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財神驚呆了,萬古天青一飛鳥
第282章 財神驚呆了,萬古天青一飛鳥
姜炎身周,財富光輝流轉,瞬間從白環跳過紅環,達到紫環。
這倒是不出趙元寶的預料。
再怎麼說也是財神路徑給的僱傭兵,拿錢肯定會辦事。
她只是好奇眼前這人能否到大紫之環。
最好能在七十萬歲幣以上。
如此一來,稍稍運作,便可由自己去財神路徑搞點低息貸款,幫助司馬孔明提升到金環層次。
然後,她就動用關係去賦稅搖錢樹那薅一根樹枝,搞個納稅標兵身份,凝練稅務不滅甲。
只要還在交稅,就能獲得歲幣之國的氣運加持,擁有金甲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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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強化體魄,護持靈魂。
相當於多了半條命。
萬一————混到前三名了呢?
咔咔咔!
數字不斷跳動,很快就達到了深紫色。
這傢伙,看著不聲不響,裡面還藏著大金條啊。
差一點就能步入金環。
就是這顏色確實好濃,紫色發黑了————
等等,這數字在增加,為什麼沒有變成金環?
趙元寶忽然發現了問題,姜炎頭頂的財富數字還在迅速變換,而且開始分裂。
趙元寶下意識地清點。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等等。
怎麼還有幾位數。
這有點不對勁啊!
趙元寶下意識吞咽口水,她在父皇身上都沒看到過這麼多位數。
忽然,姜炎腦袋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變化,變成了一連串瘋狂跳動。
最後,甚至變成了一堆亂碼數據瘋狂交織。
仿佛觸及了某種屎山代碼,引發了坍塌事件,徹底崩壞。
轟!
這一刻,傳說中可以監測世間眾生萬物財富的天地銀行,幾乎都陷入了死機狀態。
似乎是無法為其準確估值。
「遭了!」
趙元寶看到這一幕,心中暗道不好,剛想讓福德元寶停下,卻發現後者已經被財神路徑侵蝕,已經陷入呆滯狀態。
隨時會被道化。
不就是看一下財富數字,怎麼會引起這麼大的動靜?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
自己不會把整個歲幣之國搞崩吧?
這股危險的氣息還在向外蔓延,甚至將財神路徑都開始污染,衍生出大量銅錢觸鬚————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姜炎腦袋上的全部數字忽然匯聚在一起,變成了一個漆黑的【?】。
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危險氣息。
仿佛多看一眼就會爆炸。
趙元寶麻了,原來他口中的黑徵信,不是開玩笑的啊?
到底是什麼信用,竟然連諸多財神都無法為其評判?
「嗚嗚嗚嗚————」
原本還在查看信息的福德元寶已經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已然恢復了神智。
財神路徑已經退去,臨走前還抽了它一巴掌。
沒事亂看什麼東西。
差點把信息庫都弄壞了。
到時候就只剩貸款信息,用戶的存款內容全沒了。
福德元寶委屈巴巴,這責任它可背不起。
「我的財富之環發生什麼事情————」
姜炎挑了挑眉,剛想詢問自己的財富數值,腿上卻被趙元寶抱住,嬌滴滴的聲音從下面傳來:「爹爹,終於找到您了,你還記得嗎?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女兒啊!」
趙元寶本來想蹭蹭,表示親昵,結果蹭到個大傢伙,愣了一下,頓時臉色通紅,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這傢伙的資本,過於雄厚了。
跟個牲口似的!
「那你的親爹怎麼辦?」姜炎瞥了眼毫無節操的帝姬。
倒是驗證了那句商人為了利益無所不用其極。
甚至願意賣出絞死自己的繩子。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趙元寶借坡下驢,轉移話題。
「你和這句話有什麼關係?」姜炎翻了個白眼。
「我是女子,古人言,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難養我就自己出去找個新爹。
「趙元寶理直氣壯地說道。
在歲幣之國,大富大貴和大負大貴本質上是一樣的。
畢竟能夠貸來天文數字,也是有本事之人。
窮人是沒有額度的。
甚至財神路徑盡頭的幾位還得擔心你吃不好睡不好,生怕這人死的早。
萬一還不起就變成爛帳了。
而且能夠讓財神路徑忌憚,說明眼前這人雖然看著窮,但來頭絕對不小。
說不定是某尊仙神的傳承者或者棋子。
這種人,向來承載著使命,與眾不凡。
因此被衡量的價格極高。
若是能其突破天官階,拿到第一或許很難,但第三名希望很大。
姜炎聽完,若有所思。
實際上,他還沒來得及拿出魔神胚胎,僅僅是舊日神性和燃燈法,就讓財神路徑不敢往下估價了。
更別說,他身上還有破碎偉業【虛皇】和上帝的空白權柄,以及幾個傳說子嗣。
若非天地銀行反應迅速,切斷聯繫,其資料庫估計真得炸。
「看來財神路徑也是有極限的,錢也不是能買到任何東西,倒也正常,否則早就出現對應的古天尊了,就是不知道歲幣背後的代價是什麼————」
姜炎心中思索,然後詢問如何向財神路徑借錢。
一旦敵人有極限,威脅程度大大下降。
完全可以培養一些子嗣進行套現,等到收債的時候直接重新孕育,從根源層面修改。
按照財神路徑的算法,也屬於「人道毀滅」了。
若真可行,關鍵時候直接讓成千上萬的子嗣喊一聲「貸來」,可勁薅羊毛。
趙元寶搖了搖頭:「你的信息都沒被天地銀行承認,差點給它崩了,這可是財神們聯手創造的規則投影,可見你背後的秘密危險,按照規矩,即便價值高也屬於不良資產,借貸難度高,就算批了額度也很低。」
財神路徑向來精打細算,最重視成本。
不喜歡做虧本的買賣。
「————那你激動什麼?」姜炎無語。
空歡喜一場。
趙元寶也意識到問題,輕咳一聲:「這證明你的潛力很強,很有價值————」
「若無法換錢,將毫無意義。」姜炎嗤笑一聲,然後上下打量趙元寶,忽然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但沒關係,我們一家人就得共進退。」
誰跟你一家人————
趙元寶本想反駁,忽然想到自己剛剛認爹的名場面,把話憋了回去。
這傢伙,很會順著杆子往上爬啊。
不像好人。
想到這裡,趙元寶臉上露出警惕之色,提醒道:「我借貸額度不多的,大部分錢已經用在召喚你身上了,真沒錢了。」
姜炎淡淡道:「你想贏嗎?」
一句話,讓趙元寶神色糾結,小聲道:「只能小小貸一點。」
「你想贏嗎?」
「真的沒多少了,大不了我再多抵押一些。」
「你想被你的兄弟姐妹們做成美人紙、肉花瓶嗎?」
「真沒了,一滴不剩了。」
「仔細想想,你贏了把兄弟姐妹打包賣了,還怕還不起帳嗎?」姜炎的話語如同地獄的魔鬼,充滿蠱惑力。
「貸到用時方恨少,我等會把宅邸里這些僕人也貸一貸,不贏我就去西天。
,趙元寶神色糾結變幻,最後咬咬牙,直接拽著銀元寶管家出去壓榨其餘僕從的剩餘價值。
「殿下,冷靜啊,我上有八十歲兒子,下有三歲老母,真的,剛轉世啊!」
後者嗷嗷直叫,痛哭流涕,場面堪比過年殺年豬。
對此,姜炎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知道趙元寶只是演戲給他看,這筆借貸本來就會用在展現價值之後的自己身上。
但她偏偏表演一下,就是為了讓姜炎多欠一分人情債。
果然,優秀的商人,時時刻刻都在算計。
反正也沒壞處,何必拆穿。
但到最後,趙元寶收集的借貸也不足以把姜炎送上天官階。
遠比她預估之中要高得多。
趙元寶目光呆滯,潛力再強,但境界低了也沒用啊。
此時,姜炎提議給他找三個極品法。
前者糾結,畢竟一個舊籙巔峰要法,頂多練就幾道術法,熟練度不足,短時間也不可能大幅度提升戰力。
而且還是截然不同的路徑,只會分散精力,甚至成為弱點。
但此刻沉沒成本太大,萬一無法滿足對方,導致消極怠工就得不償失了。
只能咬牙同意。
姜炎也於心不忍,安慰她放寬心,倒不是心疼她,而是想可持續發展。
對此,趙元寶只是擠出笑容。
心中在思考要不要再請一位天官階助拳,以防萬一。
對此,姜炎並不知曉,也不會在意,開始了解歲幣之國的律法、起源和貿易規則。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而且姜炎還真找到了一個特殊的漏洞————
時間飛逝。
三天後,一艘艘金碧輝煌的寶船航行在歷史支流上,閃爍著耀眼的財富光輝。
和天夏人內斂不同,歲幣之國講究孔雀開屏。
擁有財富,就是人上人,理所當然地享受各種特權。
將財富量化之後,錢多的就是上位者。
隱藏財富,又怎能吸引更多的寶物?
在這片支流之上,歲幣之國早已通過賦稅之樹的枝極,強行買通了大黑天之國和飛鳥王庭所在的病域,架構出如樹根般盤根結錯的通道。
在中心位置,一座巨大的金色擂台浮沉,由無數的銅錢層層疊疊組合在一起,周圍縈繞著無數歷史塵埃。
諸多黑暗生命和半人半鳥的生物穿梭其中,仔細檢查擂台是否有問題。
畢竟,歲幣之國倒是不介意讓他們來,但————貧窮限制了他們。
就算操辦,也會被那群貴族從中抽成,最後外包給歲幣之國承建。
何必多此一舉。
相比起來,歲幣之國這邊就顯得悠然自得。
其中的病變生物大多呈現人形,但身上有明顯的財富病變,比如金銀為髮絲、眼睛化銅錢、手臂化玉石,亦或者是內心被財富蒙蔽。
還有銅錢和玉石所化的兵馬,忙著搭建大量的GG台。
這一次的比賽,由諸多掠剩商人贊助,如此盛事,自然要榨乾全部價值。
甚至是————
他們都已經想好了歲幣之國贏了之後,該如何標價售賣這群俘虜。
公主、皇子都是可以賣上好價錢的噱頭。
如此赤裸裸的目光,自然是讓飛鳥王庭和大黑天之國的強者們怒不可遏。
歷史上隨意欺辱的手下敗將,甚至還需要向自己繳納歲幣保平安。
雖然裡面有著不少布局,但最終是他們肆意收割,將其覆滅之後建立大元。
然而現在,大宋傍上了財神路徑的偉大存在,飛鳥王庭雖然擅長狩獵,但底蘊不足,大黑天之國底蘊本來夠了,差一點點就可以和一尊黑暗路徑偉大存在打通聯繫。
但卻在關鍵時刻,被吞天道人撞碎三百年氣運。
導致所有計劃功虧一簣。
大黑天之國甚至都懷疑,這是否是歲幣之國在推波助瀾?
直到關於民脂民膏的信息映入天機,相關傳承竟然落在了一個現世之人的手中。
這才打消了懷疑。
倒不是覺得這群商人還有底線,而是這種可以威脅到自己的珍貴商品,他們不可能一次性賣掉,大概率是分批次賣出可以勒死自己的絞索,說不定還能搞個競拍。
之前的價錢太低了。
「一群商人組成的國度,果然鼠目寸光,終將會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大黑天之國的強者冷哼一聲,看向了為首的一個渾身漆黑的獸皮青年,單腿站立,還在閉目苦修,身周擴散出無盡黑暗,不斷蔓延,化作一片黑洞。
即便是目光都會被吞噬。
「大黑天之國,走的是黑暗路徑,和太陽路徑下位的影子路徑不同,本質上是和太陽路徑獨立,以侵蝕諸界光輝,萬物無光為核心,最擅長腐蝕,汲取黑暗之力,淬鍊至強肉身,因此大黑天之國的病變特徵以流動的黑暗為主,生長出大量的黑暗觸鬚,視力一般,但感知力極為恐怖,為首那傢伙,則是忽必烈最優秀的孩子,歷史上的元裕宗真金。」
「若非大黑天之國背後關係盤根結錯,有不少大人物在布局,以忽必烈歷史上的功績早就將其統一,但此刻卻分裂成諸多金帳汗國,各自為政,傳說中的成吉思汗對此竟然也沒有阻攔,反而下沉了深層歷史,即便沒有成為社稷主,最低也是頂級聖者,也算是明智,沒有被這群傢伙拖後腿。」
「言歸正傳,真金從歷史病變中復甦之後,並沒有選擇割據,而是歸順自己的父親,並且向黑暗路徑盡頭的一位神秘存在的苦修,據傳,大黑天都只是其化身,並且成功得到了對應的賜福—一黑夜之王,以黑夜侵蝕世界,執掌黑夜和寂滅之力,本身更是天官中階巔峰的強者,是極為恐怖的強敵,務必要小心。」
一艘寶船之上,趙元寶正在給姜炎分析對手的信息。
姜炎不置可否,反而看向了飛鳥王庭的使節團,諸多極速羽人穿梭,刃羽貫穿一切,每一個都有著類似鷹隼的鳥喙,速度驚人。
迅速架構出一片璀璨的羽毛宮殿,神色肅穆,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他好奇道:「不用介紹大黑天了,我不感興趣,更好奇為什麼遼國病變成了一群鳥人?」
」
,趙元寶握緊了拳頭,很想說這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收集的資料。
這幾天,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在心中質疑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說不定對方並非有價值,也可能是沾染了某種高維污染,導致被財神路徑嫌棄。
但現在她兜里一窮二白,連徵信都搭進去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對方身上。
從一開始保三爭一,到如今能打進前十就行了。
她一怒之下,覺得分析其餘對手也是必須的,解釋道:「關於飛鳥王庭的來歷,猜測眾多,但最有可能的就是因為它是因為一隻鳥而滅國的,導致歷史病變的錨點與飛禽有關。」
「這和契丹人的習俗有關,作為遊牧民族,向來喜歡打獵,每次大型狩獵都需要獵犬和鷹鵑,而海東青便是鷹中極品,而在契丹建立遼國之後,就一直逼迫女真人上貢海東青,但後者捕捉難度極高,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導致其生存壓力倍增,最後忍無可忍,直接開戰。」
「最後,女真於流水誓師之後,起兵伐遼,在護步達崗之戰中以極小人數殲滅遼國七十萬大軍。」
「而病變之後的飛鳥王庭,卻獲得了飛禽的血脈,繼承了其狩獵民族的特性且擁有頂尖的飛行速度,是這片歷史深度最為強大的獵人,一旦被他們盯上,上天入地,都難逃一死。」
「而他們應該在等待飛鳥王庭的王子,號稱萬古天青一飛鳥,號稱天官階速度最快之人,沒有人可以在遇見他的時候,同時看到青天和飛鳥,我勸你遭遇的時候直接不要上台,否則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
說到最後,趙元寶也是煩惱。
強者數量太多了,只能想辦法提升司馬孔明的運氣,說不定還能苟到最後。
就在姜炎繼續詢問細節的時候,寶船之外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九妹,沒想到你還真帶著面首來參賽啊。」
在趙元寶的寶船邊上,出現了一條金碧輝煌的巨大龍船。
龍船頂上,大量美女翩翩起舞,簇擁著一個穿著奢靡、十指甚至腦袋上都戴滿金銀珠、穿著四爪蟒服的肉山胖子,滿臉橫肉,衣服上都沾染著滲出的油脂,目光戲謔地說道:「不如跟三哥服個軟,以後來當個倒夜壺的侍女,我發發慈悲,還能保住你的性命。」
「不然,等到他被鮮血淋漓的戰場嚇得尿褲子,丟了皇家的臉面可不好啊。」
他目光看向姜炎,隱含神魂壓迫。
果不其然,姜炎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挪開了目光。
這讓三皇子心中冷笑,不過如此,但表面上惺惺作態:「不過我向來欣賞人才,不妨棄暗投明————」
然後,卻聽見姜炎轉過頭問邊上趙元寶,「你點的烤全豬送上門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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