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半神器
第46章 半神器
南宮正威勢壓人,目綻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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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乘風迎上他的目光,扛住威壓,無所畏懼。
「秋池陛下神技確實駭人,若是半神至呢?」
「半神?」
柳乘風立即想到了登龍聖教的教主。
「宗祠之中,最動人心,並非烏巢樹。而是眾賢殿的諸多寶物與半神器。」
「半神器——」
柳乘風心裏面一凜,秋池女皇並未與他說眾賢殿與半神器。
「前輩,就算是宗祠再動人心,想開宗祠,也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可以等,你們能等嗎?時間越長,只怕真的是有半神。」
登龍聖教主還未真正成為半神。
柳乘風意識到這個問題,南宮正也向他透露了消息。
或許,登龍聖教主成為半神之日,便是動手之時。
「哈,哈,哈,既然大家都如此著急,那麼,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有何商量餘地?」
柳乘風態度轉變,南宮正意外。
「宗祠已激活,先要填雷火之眼,才能開得門戶,這僅是入門。」
「既然大家都對宗祠有興趣,恰好,雷火之眼有四口。」
柳乘風心裏面有了一個主意。
「你的意思?」
「為了不辜負大家的熱情,人人有份,秋池國占兩口,南宮世家、登龍聖教,各占一口,如何?」
「你想怎麼樣?」
「這就是入場券,前輩敢不敢賭與我們秋池國賭一局?」
「如何賭法?」
南宮正雙目一凝。
「南宮世家煉丹無雙,那我們就賭煉丹。」
「與我們賭煉丹?」
南宮正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賭煉丹,在雷火之眼煉丹。」
「開宗祠,必以地火填雷火之眼。若誰丹成,填雷火之眼多者,為勝,可獨占宗祠。」
「我必勝。」
這樣賭局,南宮正不用想都知道結果。
論御火、論煉丹,古國之下,無人能與他相比。
「前輩上場,還用賭嗎,只怕大家都不願意。這場賭局,各方派出年輕一輩的煉丹師。」
「有何不可。」
南宮正完全沒有異議,就算他不下場,他們南宮世家的弟子,煉丹也能傲視群雄。
「就這樣嗎?」
「不,既然是賭局,那就必須有賭注。」
「你想要什麼?」
「前輩,如果我僥倖贏了,南宮世家給我一瓶三煉山丸。」
「三煉山丸——」
南宮正雙目一凝。
「好,沒問題。」
三煉山丸雖然珍貴,但,對於南宮正而言,不是什麼難事。
「還有,若我贏了,登龍聖教、古黎王庭,永不與秋池國為敵。」
「那是不可能的。」
南宮正一口否了。
「那就永不得為難起雲宗。」
柳乘風降低賭注。
「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
南宮正搖頭。
「前輩,想得烏巢樹,這就看你了。」
南宮正冷哼一聲,不滿。
「條件我開了,如果不願意,那就試試我女皇的槍鋒利否!」
「威脅我等?」
南宮正目光一寒,大道之威壓來。
「既然談不攏,唯有一戰。難道前輩來我秋池國,是遊山玩水?」
柳乘風無畏,懟回去。
「好,很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在雷火之眼見高下。」
「你親自參加?」
南宮正看著柳乘風,都表示懷疑。
「既然局由我開,我代表皇室,斗一斗你們,有何不可。」
「你是煉丹師?」
「不是,我臨時抱佛腳,現在學煉丹,也不是什麼難事。」
「臨時學煉丹不是什麼難事?」
南宮正拉長聲音,這話有點羞辱他。
煉丹若不難,煉丹師的地位就不會如此尊貴。
南宮正不相信,臨時學煉丹,能挑戰南宮世家、登龍聖教。
「你必輸無疑。」
就算年輕一輩的天才煉丹師,與他們南宮世家比煉丹,也沒勝算。
「現在論輸贏,言之過早。」
柳乘風信心十足,勝券在握。
南宮正驚疑不定,想像不出,一個臨時抱佛腳的人,怎麼可能贏得了他們南宮世家。
「好,到時見輸贏。」
這一局,他們南宮世家贏定了。
「如果前輩輸了呢?」
柳乘風似笑非笑,看著南宮正。
「大言不慚——」
南宮正臉色一沉,目光冷厲。
「前輩,任何事都有可能。」
柳乘風不為所動,慢悠悠地說道。
「誰能贏我南宮世家。」
南宮正冷笑一聲,南宮世家的煉丹術無雙,秋池國、登龍聖教都不是對手。
「在下。」
柳乘風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徒兒二煉上品,你未學煉丹之人,也想贏他?痴人做夢。」
南宮正冷冷看了他一眼,並非是南宮正瞧不起柳乘風,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萬事,皆有可能。」
柳乘風如此自信,讓南宮正驚疑,他不相信世界上有人臨時學煉丹,就能超越他的弟子。
「前輩,如果你輸了,烏巢樹就與你無緣,更別談烏巢心法。」
南宮正冷冷哼了一聲。
「其實,就算前輩得到烏巢樹,也不見得能悟烏巢心法。」
這話就過分了,南宮正臉色一變,目光都要殺人。
他一位大道神藏的強者,三煉上品煉丹師,一個小輩,敢質疑他的天賦?
「秋池國就能悟得了?」
南宮正自矜身份,沒有發怒,冷笑一聲。
烏巢心法,除了南宮世家始祖,再也沒有人能在烏巢樹下參悟出來。
「不是秋池國,正是區區在下。」
「你——」
南宮正又是意外,看著柳乘風,不相信。
「煉丹臨時抱佛腳,都能贏你們,參悟烏巢心法,還不是信手拈來。」
南宮正驚疑,他並不相信,但柳乘風不像開玩笑,這可是拿宗祠作賭注。
「前輩兜兜轉轉,不就是為了烏巢心法嗎?」
「我不僅可以把烏巢心法給前輩,我還能把它融創成賢卷先天。」
「賢卷先天!不可能」
南宮正心神一震,血海神藏賢卷先天的心法,這是青蒙界最頂尖的心法。
整個青蒙界,也就只有神朝擁有。
「賢卷先天,前輩想要嗎?」
這個誘餌扔出來,太炸裂了,南宮正死死盯著柳乘風。
若是擁有賢卷先天的心法,他就有機會成為四煉煉丹師,這是青蒙界最頂級的煉丹師。
就算是神朝,都搶著要,迎為貴賓!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南宮正將信將疑,賢卷先天,他都不敢想。
「成事在我,前輩又有什麼損失?」
「你想怎麼樣?」
南宮正還是抵不住這個誘惑,賢卷先天,太誘惑了。
「我們再來一場交易,我可以把心法給前輩。前輩拿一個承諾來做交換。」
「一個承諾,怎麼樣的承諾?」
「我還沒有想好,我兌換之時,前輩必全力以赴。」
南宮正沉吟起來,柳乘風老神在在。
「好,我答應,如果你能拿得出賢卷先天,我給你一個承諾!」
「好,一言為定,前輩,不要忘了,我們是同一個陣營。」
「等你贏了再說。」
南宮正冷冷一哼,並不相信。
「這有何難。」
柳乘風的自信,讓南宮正有一種夢幻之感。
雙方約定,不必再多言,南宮正離開。
「前輩,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南宮正離開,柳乘風像老朋友送別。
南宮正冷哼一聲,這與他來之時的想像完全不一樣,自己還竟然答應。
有一種被小輩牽著鼻子走的感覺,讓他不爽。
「好一個假公濟私。」
南宮正走了之後,秋池女皇冷冷盯著柳乘風。
「我的女皇陛下,你不是閉關嗎?」
柳乘風似笑非笑看著秋池女皇。
秋池女皇臉色不變,冷如冰霜,帝姿凌人。
「拿宗祠作賭注,謀己之利,此為大罪。」
秋池女皇目光如刀,讓人畏懼。
「陛下,這可是你讓我全權負責。再說,陛下可沒跟我說眾賢殿、半神器之事,我可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
柳乘風不畏懼,迎上她的目光,也冷笑一聲。
秋池女皇目光依然冷厲,冰霜之氣,讓人不寒而慄。
「當年建眾賢殿,先賢與諸賢取寶物、功法秘笈存放於此,待後世子孫參悟得之。」
當年秋池國皇室讓出火靈池,開闢水靈池,眾賢獻出自己寶物秘笈,以福澤後人。
「包括有一件半神器。」
「沒錯,巴山夜雨鍾,可稱為秋池國鎮國之寶。」
秋池女皇承認。
「難道我女皇陛下就沒想過取這件半神器?」
柳乘風眯了一下眼睛。
「不對,既然是參悟得之。女皇陛下,你好一個如意算盤,你是想我來給你拿半神器,一開始你就謀計。」
柳乘風心裡一凜,秋池女皇一開始就謀計他。
「我不喜歡被人計算的感覺。」
柳乘風冷冷一笑,雙目一寒。
「這是合作,彼此雙贏。」
被柳乘風一逼,秋池女皇臉色一冷,有俯視之姿,氣勢凌人。
「那就真誠合作。」
柳乘風也脾氣來了,雙目一虎,氣勢兇猛,挺直胸膛,逼近秋池女皇,無畏她的凌人氣勢。
「如果女皇陛下不真誠以待,我們一拍兩散!」
不喜歡被秋池女皇謀計,柳乘風掀桌子,大不了不玩了。
這個男人逼來,近在咫尺,這個男兒氣勢兇猛,如下山猛虎,兇猛睥睨。
秋池女皇都未被人如此逼過,男兒氣息撲面而來。
秋池女皇芳心一顫,被男兒氣概所懾。
旋即,秋池女皇收斂心神,依然冷如冰霜,帝姿在上。
「好,以後皆與你商議。」
秋池女皇點頭,同意了柳乘風的要求。
秋池女皇一口同意,柳乘風都意外,看著眼前這絕世美人,近在咫尺,清香繞鼻。
柳乘風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想什麼——」
秋池女皇薄怒,寒氣逼人。
「你既是招我為親王,我們就是夫妻,夫妻之間,想點什麼,不是正常嗎?」
柳乘風有些窘迫,但不能輸,挺著胸膛。
秋池女皇冷哼一聲,後退一步,不讓柳乘風靠近。
「你與南宮世界比煉丹,只怕是必輸。」
「女皇陛下,你瞧不起誰呢?煉丹難,還是融創先天難?煉丹師常有,融創先天的天才,常有嗎?」
柳乘風如此傲氣的話,讓秋池女皇都無言以對。
好像也的確是如此。
「雷火之眼四口,南宮世家一口,登龍聖教一口,你占一口,另一口呢?」
「老婆大人認為呢?」
秋池女皇目光如刀,對這話不爽,要斬他。
「宗師府。」
「我們夫妻心有靈犀,既然葉紫陽手中有一枚宗祠之符,能不穩住人家嗎?」
「葉紫陽又何嘗不是這樣想?」
「大家就先別翻臉,等雙方都交出宗祠之符再翻臉。女皇陛下,這不就是為我們爭取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