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像神一樣的男人
第220章 像神一樣的男人
「大概是天璇神國還未完全撤離,國師去督查,明日便是交國璽之時。」
張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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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國璽?」
「國師與天武皇約定,若是她擊退天璇神國,國將易主,天武皇將交出國璽。」
張帆看著遠處的都城,神態凝重。
「你怎麼看?」
柳乘風好奇。
天武神國要換皇帝,他這個外人將登上皇位,天武神國會有多少人抵抗。
「能怎麼看?只要我們的神在,誰當皇帝,還不是一樣。」
張帆對皇位更迭沒什麼感覺,最在乎的是天武神。
柳乘風明白,天武神才是天武神國的柱石,皇位誰來坐,都不重要。
可惜,天武神已經時日不多。
飛舟抵達都城,整個都城氛圍冷厲肅殺。
這些日子,有天璇神國入侵,天武神國如臨大敵,各大軍團出動。
幸好國師請神降,退天璇神國大軍,這才解了天武神國的圍困之危。
儘管如此,作為都城,依然不敢怠慢,禁軍鎮守,大勢隨時啟動。
都城,是天武神國最大的城池,也是整個大陸最龐大的古城。
昔日繁華似錦、車水龍馬、商賈雲集。
現在整個都城禁閉,處處皆為鐵甲寒光,殺氣騰騰。
都城極大,有一隻巨大玄武趴在大地之上,守護著這片大陸。
「我們去國師府。」
進了都城,柳乘風讓張帆改道。
「不行,我們要去煉丹,此事耽擱不得。」
張帆搖頭。
「煉丹之事,不急於一時,待見了國師再議。」
柳乘風搖頭,如果煉丹有效,天武神早就露臉。
「大師,你雖是四煉煉丹師,但,此事當由我作主。」
張帆不悅,雖急需四煉上品煉丹師,不至於讓人僭越。
「我不是來煉丹的,我是來天武國當皇帝的。」
柳乘風也不隱藏,直接亮底牌了。
「玩笑話不可亂說。」
張帆嚇了一大跳,張望四周。
他雖不喜歡天武皇,但,不代表可以亂說話。
「我沒開玩笑,我是來接天武皇的位置。」
柳乘風認真。
張帆將信將疑,這事似乎有點離譜。
「你們國師沒說嗎?神朝將派有人來接替皇位。」
「國師說了這回事。」
張帆點頭,國師的確說過這事。
「我就是這位新皇。」
柳乘風攤牌。
「不像。」
張帆仔細打量柳乘風,搖頭。
「哪裡不像?」
柳乘風沒好氣。
「哪裡都不像,新皇不是這個樣子的。」
「你認為新皇是怎麼樣的?」
柳乘風就好奇了。
「國師說,新皇是像神一樣的男人,霸氣張狂,神姿無雙。」
「我以為,新皇必有十萬神衛護行,神朝之數環繞,有凌天之勢……」
說到這裡,張帆停頓了一下,仔細打量柳乘風。
「這些你都沒有,你一點都不像新皇。」
「那像什麼?」
柳乘風哭笑不得,沒好氣。
「像海賊。」
「你叫我海賊王算了。」
柳乘風沒好氣,也不想與他糾纏,問他國師府的位置。
張帆只好告訴他。
「我自己去。」
柳乘風不管張帆願不願意,只身前往國師府。
「你不能這樣呀,讓我怎麼交差。」
張帆苦著臉,哀嚎,只好跟著柳乘風,哀求柳乘風跟他走。
柳乘風不得他,逕自前往國師府。
「你真的是新皇?」
哀求沒用,張帆將信將疑。
「我當上皇帝,賜你一個丞相位置怎麼樣?」
柳乘風乜了他一眼。
「算了,我親王爵位是世襲的,丞相不是,而且隨時都有可能掉腦袋。」
張帆縮了縮脖子,不願意。
國師府在城東,占地甚廣,華麗堂皇。
但,此時卻被禁軍團團圍住,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禁軍鐵馬金戈,刀劍寒光,殺氣如潮,靠近之人,立即被斥喝驅趕。
名為守護國師安全,讓人值得懷疑。
「是高武宇將軍,他是天武皇座下偏將,禁軍頭目。」
看到禁軍包圍國師府,張帆早早吃驚。
「這是保護?」
柳乘風冷笑一聲,瞎子都看得出來,禁軍是磨刀霍霍。
柳乘風不管這些,逕自走入國師府。
「大膽,闖府者,殺無赦。」
禁軍毫不客氣,拉弦上箭,如雨向柳乘風暴射,不分青紅皂白,格殺無論!
柳乘風冷笑一聲,暴起,逼近,出手「大地驚雷指」。
指如峰,雷電交加,掀翻幾百禁軍,鮮血飆升。
出手殺伐無情,縱入禁軍之中,如虎入羊群。
「帝城禁地,容不得小兒放肆——」
禁軍偏將高武宇怒喝,奔騰而至,四臂怒張,四把巨錘狂砸而下。
高武宇偏將,神侍一階,山人,四臂肌肉賁起,如同小山。
手中的巨錘狂砸而至,呼嘯不絕,如四座巨岳砸向柳乘風。
碎萬里,崩長街。
「給我滾——」
柳乘風一鼎在手,運轉心法,血氣咆哮,神威騰天,異象沉浮。
沉鼎鎮九州,鼎沉無量,碎岳破錘。
高武宇如同雷殛,哐鐺巨響,四錘被砸飛,火星濺射,身體重重撞擊在地上,犁碎長街。
「天武守護——」
高武宇偏將一身是血,退回禁軍之中,起陣式,信仰守護。
「天武守護——」
上千禁軍齊喝,心存一念,堅定不移,陣式亮了起來。
大地之內,一股力量隨之而起,堅如磐石,如巨殼環護,豎起萬丈巨盾。
「這力量——」
柳乘風驚訝,感受到大地湧出的不是靈氣,而是一股人世之力,與他仙體相近。
「破——」
柳乘風大喝,歸元寂滅鼎轟起,遙扶而上,化虛吞龍。
吞龍滅巢!滅世九鼎訣之一。
吞萬龍,毀母巢,一擊崩滅。
轟隆巨響,一鼎砸在巨盾之上,出現裂縫,卻未打崩,不少禁軍噴血。
「果然是人世之力,難道這就是大地之勢的力量?」
柳乘風驚訝,四大神國的大地之勢,果然與眾不同,並非是借靈脈祖地之力。
「殺——」
高武宇大喝,轉守為攻,巨盾橫推而來,撞山嶽,碎巨峰。
「那就還你們人世之力。」
柳乘風雙目一凝。
太陰仙體出,極陰之氣滔滔,如狂潮席捲,瞬間淹沒禁軍。
一聲嘆息,萬魂起,鬼王出。
怨頌·鬼王嘆,太陰體術解,太陰六頌嘆之一。
萬魂滔滔,無孔不入,沖入禁軍之中,瘋狂撕咬,慘叫起伏,天武守護不攻自破。
「小子,施展什麼妖法——」
高武宇怒吼,盪萬魂,戰鬼王,向柳乘風衝殺過來。
「無知,與你們一樣的力量。」
柳乘風冷笑,太陰體再現,一聲嘆息。
陰淵起,生巨魔。
怨頌·淵魔嘆,太陰六頌嘆之一。
巨魔生於深淵,萬丈高,獨角斬天,陰光斬萬里,直取高武宇。
高武宇一聲怒吼,四錘封門戶,如城牆高聳,祖牆推出,欲擋一斬。
崩碎聲響起,祖牆崩裂,四錘一劈為二,鮮血狂噴,高武宇被劈成兩半。
「都滾吧。」
柳乘風陰氣狂掃,把禁軍強者橫推出去,嚇得他們魂飛,逃散而去。
柳乘風不理會他人,逕自走入國師府中。
國師府的僕人侍女早就嚇得瑟瑟發抖,柳乘風進來,他們都訇匐於地,不敢吭聲。
「都下去吧。」
柳乘風踞於中堂,讓侍女煮茶焚香,自斟自飲,等待著。
「你,你真的是新皇?」
張帆湊過來,將信將疑。
見柳乘風出手霸道,殺伐無情,覺得有點像新皇,那個神一樣的男人,霸道張狂。
「不然呢?掉腦袋的開玩笑,真的好玩嗎?」
柳乘風乜了他一眼。
張帆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你幹什麼?」
柳乘風奇怪。
「找人呀,調兵馬。」
張帆急著大叫。
「調兵馬?」
「大爺的,天武皇派兵圍國師府,擺明掀桌子,大事不妙,我再不找人,就會被幹掉了。」
張帆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回去調兵馬,內亂要開始了。
柳乘風一笑,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國師小妖后沒回來,卻等來了天武皇的人。
一人入城,勢破百第,牆碎府崩,摧枯拉朽之勢。
一股神威,瞬間劈到柳乘風面前,整個國師府被劈開,極為強悍。
「你是何人,敢殺天武將軍!」
一女子踏空而至,神威凌空斬來,如開山劈地。
女子劍眉入鬢,金鳳戰袍,氣勢如虹凌天。
「有何不敢,你也照殺,報上名號。」
柳乘風起身,長笑。
「找死——」
女子乃是天武神女,是天武皇的神官,更是天武神的神官後代。
天武皇是封神四階,將要入關悟道。
天武神女一聲冷叱,天武神劍斬落,二階上品。
天武劍訣,神卷先天。
一劍起,滿天劍意,籠罩八萬里,劍意落如暴雨,呼嘯暴殺向柳乘風。
「來得好——」
柳乘風踏天起,太陰體浮現,真理綻放。
月頌·月潮嘆,太陰六頌嘆之一。
月潮倒卷,盤萬里,托青天,擋住暴殺而至的劍雨。
天武神女臉色一變,知道遇到勁敵,一聲冷叱,神威乍現,劍擎於天。
天武破穹,大殺招之一。
「還沒有神道的神官,不過如此。」
柳乘風狂笑,太陰體乍起,太陰如夜,籠罩都城。
月頌·夜道嘆,六頌嘆之一。
寒夜無盡,勢如大道,有去無回,破三十萬里。
劍芒破碎,崩裂聲不絕。
「天武破穹」被碎,天武神女回劍護體,劍起如萬山,護門戶,起祖泥,擋寒夜。
祖泥、劍勢,都擋不住柳乘風的寒夜無回。
大勢崩裂而入,擊碎劍勢,把天武神女擊退,血氣翻滾,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天武神女臉色大變,吹響哨聲。
都城內的禁軍,成千上萬,從四面八方湧來,要把國師府圍成鐵桶。
「大事不妙,國師出事,落難驪山。」
張帆沖了過來,對柳乘風大叫。
「驪山在哪?」
柳乘風臉色一變,轉身就走,衝出都城。
張帆忙是為柳乘風指明方向,柳乘風速度太快,他跟不上。
「傳令大將軍,殺無赦。」
見柳乘風他們衝出都城,天武神女雙目露出可怕寒光,殺氣瀰漫。
柳乘風衝出都城,沖向驪山。
驪山,是都城外最大的山脈,也是天武大陸最大的山脈。
它如巨大的屏障守護著都城,使之易守難攻。
驪山大脈,崇山峻岭,有巨岳入雲,有幽壑深不可測,也有江河如蛟咆哮……
柳乘風沖入崇山峻岭,發現不少地方碎裂,有山峰被橫推,有巨岳被斬斷……
不少地方鮮血流淌,殘肢斷骸到處皆是。
最破碎之地,上百山峰崩碎,大地被推平,被撕成大峽谷……
「主神之力——」
感受到這個地方瀰漫不散的力量,柳乘風臉色一變。
有人神降或者神賜,借用了主神的力量,爆發大戰,波及萬里。
看到支離破碎的大地,就可以想像當時戰鬥是多麼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