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髒命厄種
雖然黑色微粒子被驚走，但，最後一刻眾生殿的煞殺還是捕捉到了一粒，送給了柳乘風，邀功。柳乘風神識從無窮藏地退出，拿到這顆微粒子，仔細觀摩。
微粒子黑如光不可透，極為詭異。
剛才它所聚成的眼睛突然翻白，讓柳乘風注意到了。
他翻轉微粒子，卻不見有白。
「給我現身」
柳乘風一聲沉喝，御唯我神道，強行壓制，不顯現，就把它碾碎。
微粒子，小到不可觀摩，本不可壓碎。
但，柳乘風發飆之下，唯我神道配合，再細的微粒子也會被碾壓。
微粒子承受不住，果然翻白。
就好像活人一樣，被強大的力量壓得雙眼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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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它翻白時，突然閃現死亡，然後又轉生機，過程極快，轉瞬即逝。
轉瞬即逝間，柳乘風捕捉到死亡磅礴，然後又生機盎然。
生與死，只在瞬間。
由死轉生，僅是瞬間，這是意味著什麼。
「從死亡走向生命，是輪迴，還是其他？」
柳乘風覺得不尋常，為何這微粒子會藏於世界列陣，混於空間質子之中。
他拿微粒子問七陰月。
「有這種東西嗎？」
七陰月甚至不知道有微粒子藏於世界列陣之中。
「你在這裡建傳承這麼久，自己地盤藏有邪物都不知道，你是六識混沌、第七識無知。」
天龍冷笑。
「又不一定是我在那時代藏的，有本事你找出來。」
七陰月冷笑，反懟。
柳乘風沒功夫理會他們拌嘴。
他隔空以天巡觀世眼去窺視，都沒發現，說明微粒子藏得很深。
柳乘風去問黃沙女、無面石像。
在世界陣列之中藏有這種東西，他極為重視，小心為上，畢竟，他將在此建立通往所有世界的傳送門。若是災厄，它會感染所有世界。
「這東西，不屬於這個世界。」
無面石像一看，覺得不對勁。
「何止不屬於這個世界，它根本不應該出現才對。」
黃沙女搖頭。
「這是什麼東西？」
柳乘風追問。
「這隻怕不在我們管轄範疇之內。」
無面石像搖頭，沒有直說。
「有人能給你更準確的答案。」
黃沙女晃著腳丫。
「誰？」
「永死，他一定知道，你去問他。」
黃沙女嘀咕，她們都不想見永死，道不同。
「你們與永死有啥仇不？」
柳乘風也發現黃沙女、無面石像，甚至是阿伯，都不怎麼待見永死。
「無仇，不同範疇罷了。」
無面石像誠實。
「他死來死去，寒慘人。」
黃沙女比較毒舌，吐槽。
他們私下的恩怨，柳乘風也不多問，就召喚永死。
「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否則，你再這樣動不動召我下來，我讓你死到不能再死。」
永死脾氣很大，就好像大清早被叫醒，有起床氣的人一樣。
他能脾氣不大嗎？他才死多久？又被叫醒。
「至於這麼大火氣嗎？」
柳乘風乜了他一眼，好脾氣，沒跟他計較。
「廢話，你才叫醒我多久，我死一次就千萬年，剛躺下你就把我叫起來！」
永死特別不滿，大發脾氣。
「你把死亡當睡覺」
柳乘風有些無語。
「廢話，我的生就是死，什麼死亡當睡覺。」
永死起床氣很大，跳腳。
柳乘風明白了，他就是躺直的人，召喚他，就是把他叫醒，難怪他起床氣大。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嗎？那你看看這個東西。」
永死的話，讓柳乘風雙目一亮，知道找對人了，把微粒子給他看。
「你哪來這種鬼東西」
永死一看，如燙手，把它扔還給柳乘風。
「你害怕？」
柳乘風奇怪。
「呸，呸，呸，有何物我會怕？只是不想髒了手，這種髒物，沾因果就噁心。」
「你不想沾屎，難道你怕屎不成？」
永死翻白眼。
「呃」
柳乘風本來不介意，被他這樣一說，就介意了，把微粒子扔了。
永死都不願沾屎，難道他就願意了？
「你是想幹什麼？是想把死人復活，還是要把活人變死？」
永死瞅了一下微粒子，怪怪地看著柳乘風。
「把活人變死，要直接殺不就是了，還要這種東西幹什麼？」
柳乘風沒好氣。
「你說得好像有道理。」
永死恍然，點頭。
柳乘風多看他一眼，覺得他腦袋有點問題，是不是傻子。
「你什麼眼神一」
永死跳了起來，一下子讀懂了柳乘風的眼神。
「小子，你信不信，我把你生命收割過來，把它攥在手中，讓你永不得翻身。」
永死被這眼神氣瘋了，他堂堂至高，人見人怕，敢把他當作傻子。
「不信。」
柳乘風冷乜他一眼，沒在怕的。
「本座要收割你一」
永死咆哮一聲，他一怒，莫說是千萬世界，就算千萬維度都顫抖！
「割，你拿去割，割不了是孫子」
柳乘風也沒帶客氣的，把創神格推到他面前。
「你妹的，你真狗一」
永死臉色漲紅，憋了大半天，憋出這句話來。
其他的生命，他能收割，但，創神格，這玩意，根本割不動。
莫說他，亘古都沒有人能割得動。
「自己吹的牛逼，含淚也要割完，你割呀，割了再談其他的。」
柳乘風雙手抱胸，冷笑，看著他，打擊他的氣焰。
永死被氣得哆嗦，掉進柳乘風的坑裡就算了，還被嘲笑，他是怎麼樣的存在，至高無上……「行，你厲害，行了吧。」
被氣得哆嗦的永死，最後耷拉著腦袋，認慫了，他能割，還需要等到今天？
「談談這東西，是什麼來歷。」
柳乘風特別重視。
「髒命厄種，這不屬於這個世界，除非你想把死人變活。」
永死有點嫌棄。
「真的能死而復生？」
柳乘風雙目一凝，這有違規則。
不論是輪迴還是九死，都不是真正的死亡，如果真正死亡，不論是在輪迴之中還是在九死之中，都會灰飛煙滅。
「不能，真正的死而復生，一直都是個禁忌，不可觸，因果太大。」
永死搖頭。
「髒命厄種卻死而往生？」
柳乘風疑問。
「嘿，所有的死與生，那都是要交換，這髒東西，盜天之功。你用它，可以拿別人的生命，換你的死。」
說著，永死打量著柳乘風，搖頭。
「你不行。」
「為何我就不行？」
柳乘風沒好氣。
「你一身因果，恐怖得離譜，誰背得起？沒有一個生命背得起你的因果。」
「嘿，嘿，就算你把所有宇宙的生命填進去，都背不起你的因果。」
說到這裡，永死有點幸災樂禍。
「如果哪一天，你真的死了，那就徹底完了，就算有人願意為你去觸禁忌，哪怕他再了不起，都復活不了你。」
說著，永死大笑起來。
「不至於」
柳乘風搖頭。
「嘿，你認為呢？你身上背了多少因果，不算別人的因果，你身上這些玩意，什麼陰陽海、創神格，都沒有人背得動。」
永死冷笑連連。
「明白，你是嫉妒我。」
柳乘風認真點頭，很肯定。
「呸，本座何許人也，不可測之淵，生命之盡頭，你區區小術，不入本座法眼……」
永死冷笑，不屑。
「如果我在第九個命宮留給你，你要嗎？」
柳乘風打斷他的話，慢悠悠問。
永死一下子噎住了，後面的話說不下去，看著不死不滅的命宮，他不爭氣地吞了一口口水。「第九個命宮，還、還不至於，還不至於！」
永死不能讓自己丟臉，說話硬氣，但，不是那麼利索。
「我以後考慮考慮，說不定，真給你一個。」
柳乘風誘惑他。
「不稀罕，我是死亡，不稀罕這種玩意，不稀罕。」
永死在嘴裡嘮叨著不稀罕，但，眼睛卻不爭氣，時不時往不死不滅的命宮瞟去。
不死不滅的命宮，他當然想，誰不想，但，也需要柳乘風點頭。
再了不起的存在，沒柳乘風點頭，也住不進去，他是主宰。就算強行住進去，沒柳乘風的供養，也是白費。
「說說髒命厄種吧。」
柳乘風把話題引回來。
「這玩意，不在這個世代，無法多去考究。這麼說吧，一個死透的人，你想復活它，你可能想得出其他方法，但，最直接的，可能還是它。」
永死脾氣沒那麼大了，願敞開來談。
「復活死人。」
柳乘風目光一凝，這可是大禁忌，不可觸及。
「嘿，所謂復活，是以命換命！像你的命，拿千百萬宇宙的命來換，都復活不了，因果太重了。」永死搖頭。
「若是拿世界森林所有人的性命來換，能換什麼樣的存在復活？」
柳乘風心裡一凜，有一個可怕的想法。
「不知道，我又沒丈量過這個世界森林的生命有多大。再說，我也沒用過這玩意。」
永死搖頭。
「但，他另一個作用更髒。」
「死人？」
柳乘風皺了一下眉頭，想不出來，讓人去死，有什麼髒。
「嘿，要別人死，你只想到殺人。但，如果你殺不了的人呢？」
永死陰陰一笑。
「以生換死」
柳乘風目光跳動了一下。
「沒錯，以生換死。如果有人殺不了你，嘿，但，又想要你死，如果有髒命厄種，就可以用大量生命換你死！」
「也不對，用所有宇宙的生命來換你死，也不見得你能死。你是怪物，不屬於這個世代。」永死嘀咕了一聲。
「我怎麼就不屬於這個世代了。」
柳乘風沒好氣。
「讓我看看，看你是不是可死。」
永死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