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打他
第837章 打他
王朝之軀·我臨，划過時空因果線。
在過去、未來，曾有一個個世代，王朝之軀·我臨，所跨過，神環隱，匿而無形，不可見。
如同殘影，在無盡時光之中，在一個個世代之中留殘影，然後消彌無形，匿而不現。
哪怕是如此，在一個個世代之中，依然有龐然大物存在觀視一二。
如此龐然大物，其身一動，如蒼天轉身，可顛滅一切。
「什麼存在，敢跨我律——」
「是何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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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幾次？」
這一聲聲的低語，不可聽見，卻可以在世代隱秘之處，迴蕩億億萬年不止。
在不可窺視之處，有不可察的眼睛睜開，冷冷看著王朝之軀掠過時空因果線。
柳乘風收手，唯我神道消散，無面石像、阿伯他們紛紛入定。 「這是要瘋了，就算沒攪亂現實，也映照了一個個過去、未來，肯定有人發現。」
黃沙女嘀咕一聲。
「由得我選嗎？要麼我是砧板上的魚肉，要麼他們是砧板上的魚肉！既然如此，我為刀俎，他為魚肉！」
柳乘風目光冷，堅定，不退縮，勇猛無畏！
萬古為敵，明知是死局，那就一赴到底，從容赴死也沒什麼大不了！
無面石像輕輕嘆息一聲，什麼都沒說。他們已做出選擇，哪怕柳乘風會有瘋狂舉動，他們依然會支持。
阿伯閉六識，安詳坦然，也堅定。
他押寶柳乘風，那就是力挺到底，想像中的那一天，終究會到來。
王朝之軀·我臨，已消失，不可見，剛才所見的一幕，宛如沒有發生，過去未發生，現在也未發生，未來也未發生。
柳乘風看著菩提樹，輕輕嘆息一聲。
菩提樹有所感知，菩提樹沙沙作響，搖曳不止，宛如揮手告別。
阿彌陀佛，禪素女、大佛……所有一切佛，皆有所感知。 「我是生菩提，爾等也在座下，但，造化不是由我定，由眾生定，爾等定，眾生皆佛，爾等皆眾生。」
柳乘風緩緩輕語，吐真言。
「眾生平等，佛也平等。眾生獨尊，我也獨尊，皆眾生。」
阿彌陀佛、禪素女他們宣佛號，禪唱，佛光暴漲，照耀一切世界。
柳乘風輕嘆息，垂目合什。
眾佛垂目合什，鞠拜。
柳乘風靜止，觀視，世如此！
唯我神道悄悄盤環，此刻，它是如此主動，籠罩菩提樹。
「菩提念念生，頓悟成佛。」
柳乘風落真言，唯我神道定古今，既現實！
「菩提念念生，頓悟成佛。」
眾佛禪唱，參悟。 阿彌陀佛頓悟，佛光大盛，與唯我神道呼應，唯我神道光照其身。
真理之國、天道淵、陰陽海……皆鳴響不止，賜予奧妙。
阿彌陀佛沐浴其中。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
阿彌陀佛悟，朝柳乘風鞠拜。
「阿彌陀佛——」
柳乘風宣佛號。
阿彌陀佛佛光起，佛法環繞，脫菩提樹，轉身而去，消散於無形。
「阿彌陀佛——」
禪素女帶著眾神鞠拜，擡頭仰望，送阿彌陀佛歸西去。
阿彌陀佛頓悟，得大造化，歸西而去，不知過去還是未來。
「佛落花開，自有落足處，去吧。」 送走阿彌陀佛，柳乘風沒留菩提樹，把它推入現實，跨越世界宇宙、面位維度、鴻蒙乾坤……
禪素女他們鞠拜，隨菩提樹飄散，灑落於現實，各有不同層面。
「要去嗎？」
柳乘風問了一句佛子。
「我也能去？」
佛子一喜。
柳乘風點頭。
佛子猶豫了一下，最後搖頭。
「怎麼？」
柳乘風似笑非笑看著他。
「算了，我想自己再琢磨一下，雖然我笨了點，比不上先賢，佛中排倒數，但，我想走出一條屬於我自己的路。」
佛子下決心，深呼吸，屏卻雜念，讓自己虔誠堅定。 「再丑的道，也是我自己的道，就像自己的孩子，不嫌棄它。」
佛子乾笑，補了一句。
「再丑的孩子，把它修一修，補一補，再好好教一教，也能玉樹臨風、絕美無倫。」
柳乘風看了他一眼。
「善哉，善哉，弟子明悟——」
佛子大喜，有收穫，大拜，隨之退出。
柳乘風笑了起來。
佛子根本就不笨，他的天賦極高，悟性極強。
「這好東西，就送走了？」
黑帝他們看到菩提樹落入現實一幕，羨慕又惋惜。
這東西，絕對是了不得呀。
「我若有這樣的好東西，留下來當傳家寶。」 老鴇都嘀咕。
「我若是有，天天把它攬懷裡。」
黑炭都快饞哭了。
黑帝他們沒說什麼，滿臉的羨慕，不用多說。
「東西再好，留在自己手中，那只不過是一件寶而已。」
柳乘風看了他們一眼。
「但，這寶，了不得。」
大眼睛嘀咕一聲。
「它落於人世間，便是有無限可能，比一件寶珍貴太多，留在手中，暴殄天物。」
柳乘風搖了搖頭，雖然他創造了菩提樹，但，沒想過把它煉化成寶物，還是把它送走。
「少爺，我們就是小格局，小家子氣，沒想要更多，只想要一件寶。」
七陰月厚著臉皮，若能討要一件寶，那再好不過了。 「你拿到的寶，還少嗎？」
柳乘風似笑非笑看著他。
「就是——」
大家異口同聲，恨鐵不成鋼，歸元獸，無雙井，哪一件不是驚天寶物。
七陰月頓時尷尬，被所有人討伐，恨不得地上裂出一道縫來，鑽進去。
「撿到驚天的寶物，也是我的本事，你們有這本事嗎？」
被所有人圍著唾罵，七陰月最後的倔強，拉仇恨。
「你是走狗屎運。」
天龍不屑。
「對，我走狗屎運，我的狗屎運卻能撿到驚天動地的寶物，你們什麼都沒撿到，連狗屎都沒撿到……」
七陰月被氣瘋了，索性開個大的，把仇恨拉滿。
這一下，所有人的臉都綠了，熊熊目光盯著他，圍過去。 「你們幹什麼，你們別亂來，少爺在這裡——」
看到所有人臉色難看，七陰月知道闖禍了，臉色大變，嚇得後退。
柳乘風不理他。
「打他——」
見少爺不干涉，不知是誰大叫一聲，眾人蜂擁而上。
「怕你們不成——」
七陰月大喝一聲，威勢現，一輪輪彎月沖天起，壓塌維度，碾碎宇宙。
一副我無敵，戰八千之姿！
但，很快就被打回原形，天龍、黑帝、老鴇他們沒有一個手下留情，呼嘯而上，大招往他身上招呼。
就是連黑炭都暗戳戳用腳丫子在七陰月臉上抽了個耳光。
「別打臉，別打臉。都說別打臉了，是誰打我臉，站出來，有黑痕的！給我站出來，我給你單挑！」
七陰月嚎叫、尖叫、咆哮…… 但，沒有人理會他，一群人揍他就對了。
柳乘風不理會他們，直接把他們屏了。
「阿彌陀佛不得了，不知是禍還是福。」
無面石像看著他，輕輕提了一句。
「不得了又怎麼樣，哼，我們怕他一個嗎？」
黃沙女冷哼一聲，傲嬌。
「不好說，我總覺得，他會開創不得了的局面。」
無面石像睿智。
「隨便，既然人人可自我，這便是他們的路，能走多遠，多強，也是他們的造化。」
「至於好壞，那是他們自己的事，若擋我——」
柳乘風冷冷一笑，目光一寒。
不論是他的神願，還是所求，都是人人可自我，並不局限於強求。 不論是人還是神又或者是佛，皆可有自己的選擇。
但，別擋他的路！
「沒錯，與我們過不去，就屠之。」
黃沙女與柳乘風鐵桿同一條陣線，傲嬌宣布。
柳乘風笑了起來，未多說，便退出了。
看了一下虛境，柳乘風感慨，輕輕嘆息一聲，離開，回歸現實。
重歸無窮藏地，現實撲面而來。
「現實有規則，萬物才能生，否則，蜉蝣螻蟻，焉有附身之處。」
感受現實，雖然他又回歸一曜真神實力，但，他還是喜歡現實。
有現實，才有無限可能。
但，現在卻容易被毀滅、被破壞。
如世界森林，雖然廣袤無邊，世界億億萬不止。 若是更高層面的存在能隨意降臨，再多世界，都必定會被毀滅。
無數世界宇宙，可能會成為他們口中的美味。
現實規則，才能守住芸芸眾生、蜉蝣螻蟻。
「萬一現實規則不存呢？」
黃沙女冒出這樣的一句話。
柳乘風心裡一凜。
「現實規則，一直都有，再無上，也必有規則。」
無面石像說道。
「既是規則，肯定是由人定，或者某種存在所定，它不可能憑空冒出來，不然，哪有什麼規則。」
黃沙女不屑，唱反調。
「規則由人定。」
柳乘風目光跳動了一下。 「沒錯，不然怎麼可能有規則，說不定，世界本無規則，有人定下，便有了規則。」
黃沙女得意。
柳乘風雙目一下深邃起來。
「莫再說了。」
無面石像心驚，有不祥的感覺。
「有什麼不可以說的，有規則，不一定壞事，沒規則的世界，才叫恐怖。」
黃沙女冷笑，就要說。
無面石像沉默，她當然知道這道理，但，她更明白，柳乘風想的就不是這回事了。
「你說得一點都沒錯，規則是人定。」
柳乘風笑了起來。
黃沙女得意看著無面石像。
· 「這是開戰！」
「與他一戰！」
「不，是找到他，把他吃了。」
「趁還未到終局，現在動手才是最好的時機。」
「時機不成熟，貿然動手，是一場災難！」
「等，等判定。」
「判定也不一定有用。」
「判定不行，那就等既定現實！」
「誰在弄既定現實？」
「不知道。」
「不知道，怎麼就知道有既定現實。」
「未來捎來消息——」 「誰收到？」
…………
無人所知之處，有聲音低語，卻不見其身影，似乎，僅僅是聲音在古老中盤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