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打工人，都不容易，給遣散費
第843章 打工人，都不容易，給遣散費
柳乘風剛回去，張聞道還沒趕到。
張聞道現在是負責吳道財閥，所以，慶余齋已有新的掌柜。
但，柳乘風要回來收暗市，張聞道先把手中的活一放，急忙趕來。
「大掌柜，老爺，終於見到你老人家了。」
至煉寶坊分行的掌柜也不知道自己是走狗屎運還是倒霉催。
坊主剛提高他到至高額度，還在尋找柳乘風的行蹤，他們沒收穫，自己卻先撞上了。
沒想到在自己家門口，就遇到了柳乘風，來不及向總坊匯報，急忙向柳乘風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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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買到吳道財閥的股權，但，好歹也終於遇到了柳乘風。
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機會三番四次從自己手中溜走。
「你幹啥？」
柳乘風看他三叩九拜，無語。 「見到老爺，小的高興，向您老人家請安。」
至煉寶坊的掌柜傻笑，在幻想著自己是不是要立不世之功了。
「免了，別把我叫老。」
柳乘風不想理他。
「老爺，能不能進來坐坐。」
至煉寶坊的掌柜不管，厚著臉皮，想把這尊大佛請回寶坊。
若是坊主能及時趕到，自己豈不是立下不世之功，晉升有望。
「老崔，你這幹啥，搶我家老爺不成？」
張聞道趕來，看人家要把自己老爺往家裡請，頓時不樂意，翻白眼。
他們都是在同一個地方做買賣，早就相識。
至煉寶坊的掌柜乾笑，不好意思。
柳乘風不理他們，逕自去暗市，他們兩個人立即陪同。 暗市，還是荒海最大的地下黑市，什麼凶人都有。
什麼亂七八糟的買賣都有。
但，這一次柳乘風一進去，不管多凶神惡煞的真神，都立即噤聲，悄悄從後門逃走。
溜了，溜了。
第一殺神來了，他們這些惡人算得了什麼，萬一他一個皺眉，就把他們全部屠了。
眨眼之間，千百世界的大賣場，變成空蕩蕩的商場，除了暗市的夥計，客人都跑了。
暗市的夥計也都噤若寒蟬，都不敢吭聲。
「柳掌柜，不，不，大掌柜，不，不，老爺，你，你這有何貴幹呢？」
暗市的大掌柜，貪狼吳財，急急忙忙趕來，頭額直冒冷汗。
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主子十三少死了，他上哪去？
而且，暗市這麼大，夥計這麼多，他這個大掌柜，總不能自己一個人跑了。
他這個大掌柜，還是需要負責任的。 「你的舊主子，把暗市抵給我，現在我來收它。」
柳乘風慢悠悠地拿出劉十三的契約。
不用看，吳財也都知道，因為上面已經告知他了，但，上面也沒讓他做什麼，直接當作暗市不存在。
「老爺，沒問題，現在暗市就是你的，你目光看去，所有都是你的，小的也是你的。」
吳財立即堆滿笑容，急忙討好。
「我要你幹啥，我又沒什麼良嗜好。」
柳乘風起一身雞皮疙瘩。
「老爺，小的繼續給你打理暗市，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暗市的收益年年增長，絕不會讓你虧錢——」
換了老闆，吳財立即效忠。
「誰說暗市要繼續了？把它關了，資產由慶余齋接手。」
柳乘風瞥了他一眼。
「真的關了？我們收益很高的。」 吳財肉疼，暗市他打理得好好的，千百世界的商場，一年不知能賺多少錢。
「關了。」
柳乘風二話不說，這也是他回來接手暗市的原因。
把它關閉，平掉荒海的地下黑市，讓一切都流入市場。
吳財肉痛大半天。
「行，老爺，你要關，就關了。你，你給遣散費。」
吳財伸手向柳乘風要錢。
「吳掌柜，你過分了，你想向老爺獅子大開口不成？」
至煉寶坊的掌柜都瞪眼，不滿。
「老爺，我可沒獅子大開口，也不是為我自己討遣散費，是為這些打工的兄弟們討遣散費。」
吳財指著暗市千百萬商場的所有夥計，他一咬牙，不退縮。
「開什麼玩笑，這是天價。」 張聞道也臉色一變，瞪著吳財。
暗市多少夥計，要遣散費的話，這錢那可不得了。
「老爺，我們大家都是打工人，平日裡，我們也是為暗市賣命，現在暗市沒了，這不是我們的錯吧，打工人，要點遣散費，也沒什麼問題吧。」
吳財據理力爭。
「你這是想要我給你一筆大錢？」
柳乘風似笑非笑地看著吳財。
吳財臉色變了變。
「老爺，我這個大掌柜，遣散費不少，行，如果老爺你覺得高，可以不給我。但，這些夥計的遣散費，你不能少。」
吳財一咬牙，豁出去了。
「沒看出來，你倒有義氣。」
柳乘風高看他一眼。
「老爺，這不叫義氣，這叫職業操守。我坐大掌柜之位，多數夥計是我招攬來的，他們的合約，都是我簽的。」 「現在暗市沒了，總給他們一條活路吧。他們在暗市幹過髒活，以後出去，想謀生就不容易，至少給他們留口飯錢。」
吳財雖然是個壞人，是個王八蛋，什麼血腥惡事都做過，但，他有自己的職業掌柜素質。
「你暗市不是最喜歡黑吃黑嗎？什麼沒原則的壞事都能幹得出來。」
至煉寶坊的掌柜忍不住嘀咕一聲，其實心裡一直瞧不起暗市，卻又奈何不了他們而已。
「掌柜，我們暗市是地下黑市沒錯，壞事干絕，也沒錯。但，我們是打工人，講報酬，講合約，沒報酬，怎麼賣命。」
吳財據理力爭，還是想要點遣散費。
「行，給你們遣散費，把暗市資產拆了，遣散費付了。拿了錢，好好過日子，不然，以後消滅。」
柳乘風也利索，沒去壓榨打工人這點錢，一口答應了。
吳財呆了呆，沒想到柳乘風還真的答應了。
劉十三把暗市抵押給他，其實他完全可以什麼都不付，直接把暗市騰空，只收好處，不付出。
「老爺，暗市價值很高，真的要拆嗎？」
吳財又猶豫了一下。 「不拆賣暗市，哪來錢給你們發遣散費，難道讓我掏腰包不成。」
柳乘風白了他一眼。
「要不，要不繼續經營下去，老爺你坐收利潤。」
吳財捨不得這家業。
「滾，拆了。」
柳乘風不跟他囉嗦。
「好吧，我給老爺對接剩下的買賣。」
吳財認命了，暗市可以說是大半從他手中建起來，是他心血。
劉十三雖說是暗市之主，但，他不負責具體事務，大小事都是吳財負責。
現在這麼大的一個家業要被拆賣，他心裡也痛。
「兄弟們，暗市從今天起歇業，從此不存，你們拿好錢，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好好過日子。」
「老爺也發話了，以後就好好過，別再作妖，否則，老爺把你們全部消滅。」 吳財召集所有夥計，遣散他們，叮囑一番。
夥計都千恩萬謝，再三鞠拜，等著拿遣散費。
柳乘風還真的高看這個惡人一眼，沒想到他還真有身為職業掌柜的素質。
張聞道負責拆賣暗市，至煉寶坊的掌柜也帶人幫忙，該接手的、該賣的，遣散的……一一去實施。
柳乘風無所謂，賣了暗市，他就去葉家。
「還有這個契約——」
柳乘風把劉十三另一張契約遞給吳財。
這是五顆維度級核心的契約。
一看到這契約，交接買賣的吳財臉色大變，發白，手都顫抖。
「老爺，這契約，我可兌換不了。」
這份契約，吳財哪裡敢接，要命。
「你跟閻主說。」 柳乘風慢悠悠看他一眼。
「說不了。」
吳財苦著臉。
「說不了？你以前不是閻主身邊的夥計嗎？」
柳乘風驚訝。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我也只是一個小夥計。再說，閻主大人已經很久沒露臉了，外人見不到。」
吳財搖頭。
「閉關？」
柳乘風隨口一問。
「不知道，當年他老人家說做一樁大買賣，就退隱了，所以，後來就把金字招牌交給了四小姐。」
吳財也沒什麼隱瞞，直接說。
「什麼大買賣，能讓他做完就退隱？」 柳乘風眯了一下眼，純好奇。
金字招牌是九大商行之一，哪怕排在最末，也實力雄厚。
閻主自身，也是個了不得的存在，什麼買賣值得他做完就要退隱。
「老爺，我一個小角色，哪裡知道這驚天之秘。」
吳財搖頭，莫說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敢說。
「這契約，誰給兌？」
柳乘風也不關心，只想拿到屬於自己的五顆維度級核心。
「大概是四小姐，現在的金字招牌，四小姐說了算。」
吳財也不肯定，給出一個大概答案。
「四小姐——」
柳乘風好像聽過這個名字，沒留心。
「閻主大人有十三個孩子，但，不是以出生安排地位，是按能力與天賦。若沒能力與天賦，再早出生，都沒用。」 「如十三少，最晚出生，天賦最高之一，就是年少頑劣。以大人的意思，先把他下放到荒海歷練，以後再擔負重任。」
「四小姐是十三個孩子中天賦最高的，但，年少時，依然被外放，遠走他方，歷練很久，實力極強，最終才得到閻主認可。」
「所以，四小姐能力壓所有兄弟姐妹，掌管金字招牌。」
「現在金字招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四小姐說了算，其他少爺小姐都得聽四小姐的。」
「老爺你這個契約，五顆維度級核心，只怕四小姐才能作主。」
吳財交接買賣，還碎碎念談起金字招牌的事情。
最後還瞅了契約一眼，他也不肯定，更不敢去接這個契約。
「行，到時我讓金字招牌兌換。」
柳乘風也沒為難他這個小人物，收起契約。
吳財鬆了一口氣，擦汗。
「老爺，暗市該交的，小的也都交了，現在只剩下金龍之林賣給葉家、座山雕之林拆賣這兩樁交易，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暗市就徹底退出了。」
吳財雖然是個惡人，但，做買賣，極有水平，有條不紊。 「葉家？」
柳乘風一聽「葉家」，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