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消失的神願之力
第857章 消失的神願之力
柳乘風冷漠看他們一眼,帶著趙雨藤就走。
還沒有回到柳神行宮,聖尊冒了出來,慢生族的她,反應卻一點都不慢。
「看夠了嗎?」
聖尊冒出來,柳乘風一點都不意外。
「頭兒能壓得住他們,老身就放心了。」
聖尊十分滿意,點頭。
「然後呢?」
柳乘風哂笑一聲,不信她就為了說這句話。
「頭兒不是出身金龍之林。」
聖尊目光流轉,雙眸深處光華閃爍。
她一直在旁觀,看到柳乘風一曜真神,竟然一兩招打崩腹蛇祖,她心裡震撼。 甚至懷疑,柳乘風根本沒用全力。
一曜真神,竟能逆天到這地步,這沒道理,他究竟是何來歷。
「重要嗎?」
柳乘風輕描淡寫。
「葉家,只怕沒有頭兒想要的東西。」
聖尊神態凝重,平緩說出。
「你怎麼知道葉家就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柳乘風似笑非笑。
「不論頭兒想要什麼,葉家都沒有,除了靈石,除非頭兒為靈石而來。」
聖尊沉住氣,但,已經警惕起來。
「你就這麼篤定?」
柳乘風覺得有意思。 「篤定,除了錢,葉家一無所有。」
聖尊十分肯定。
柳乘風想笑,卻笑不出來,甚至有些唏噓。
除了錢,一無所有。
這話聽起來十分豪橫,但是,在葉家這樣古老的傳承,卻顯得淒涼與沒落。
「如果葉家有我想要的東西呢?」
柳乘風目光一凝,盯著聖尊。
「我既為監工,容不得下人以下犯上,當斬——」
聖尊雙目一厲,光華璀璨,寒光穿透所有世界,好強大。
聖尊之強,甚至是超越曜數。
殺伐果斷,敏捷極速,此時的聖尊,完全沒有慢生族的遲慢。
「葉家值得你如此忠心?」 柳乘風覺得有意思,打量著聖尊。
聖尊不語。
「以你的修為造化,更應該是另謀高就才對,為何卻偏要呆在葉家?」
柳乘風對此感興趣。
「既是賣身為奴,便是葉家的奴,何況六祖饒恕老身罪行,當以命相報。」
聖尊冷硬說出這話。
她所說的罪行,就是她神官帶著人造反、欲滅葉家的大逆不道之罪。
葉家掌權人、最老的祖宗,饒恕了她。
「就這樣嗎?」
柳乘風不是很相信,也沒有強迫她,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隱私。
「就是如此。」
聖尊冷硬回答。 柳乘風也懶得去理會,回行宮。
「葉家底蘊,非你所想像,休要有妄想之舉。」
聖尊在身後警告柳乘風,無疑,她的確對葉家忠心。
柳乘風聞言停了下來。
「除了錢,葉家還有什麼底蘊?」
柳乘風很好奇,問她。
「葉家子弟,遍布秋池國,人才濟濟,更是有秋池國八千萬世界撐腰。」
聖尊冷聲說。
「葉家子弟遍布秋池國?為何葉家子弟不留在自己家族,往外跑?」
柳乘風就更好奇了。
聖尊閉口不語,不談家主隱秘之事。
柳乘風不理會她,回柳神行宮。 聖尊瞬間來到腹蛇祖他們面前。
腹蛇祖他們一驚,如臨大敵,但,還未有任何舉動,便被聖尊可怕的氣息鎖住。
「記住,身為礦工,便是葉家奴僕,很多事可以做,但,休得冒犯葉家子弟,他們是主子,否則,殺無赦!」
聖尊冷森一笑,強大如腹蛇祖他們,都打了一個寒戰,口上忙是稱是,記住聖尊的話。
聖尊瞬間離開,腹蛇祖他們更不敢怠慢,以神血神屍蘊養世界大地,催動神力,去修復被損壞的世界,去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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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大恩大德,如我等再造父母,奴婢做牛做馬難報陛下大恩,奴婢世世代代,願受陛下驅使……」
回到柳神行宮之後,趙雨藤回過神來,跪伏在柳乘風腳下,恭敬萬分,五體投地。
此刻,她不僅是震驚於陛下的至高無上,更是對陛下拯救她疆國子民感恩戴德。
陛下大恩大德,難以回報,她長跪不起,感恩涕零。
柳乘風讓她起來,也未多說什麼,吩咐幾聲,便回去坐定,審視窮舉推演,也觀看天巡觀世眼的結果。
「奇怪——」 天巡觀世眼已經掃完了葉家的世界,完全可以肯定,葉家並沒有髒命厄種。
相反,他發現葉家的所有世界,都生有古根,十分奇怪。
但,這不是柳乘風所尋找的東西,所以,並沒有去深究,把它放一邊。
柳乘風內定觀視,放空自我,不去參加唯我神道的窮舉推演。
奇怪的事情發生,他再一次聽到祈禱,感受到了神願的力量,但,這神願的力量剛生出,便消失。
「這是啥玩意?」
柳乘風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剛來葉家,就有所察覺,但,並沒留意,現在又發生這種事情。
信奉萬古第一神帝,守其神願,便可有神願之力。
不論哪個世界、什麼維度,神願之力都會有載體,比如說神願塔、磨刀石。
但是,葉家的神願之力突然消失。
「這是信還是不信?是不堅定?」
柳乘風嘀咕了一聲,心裡奇怪。 神願之力一冒出來就消失,很大的可能就是信奉之人不夠堅定。
若是不夠堅定,柳乘風也懶得去理會。
然而,柳乘風稍稍留意,發現不是這麼一回事,他不需要去外放感知,便能感受到葉家時不時冒出神願之力。
然後,神願之力又消失,憑空不見。
「這啥玩意?逗我玩不成?」
柳乘風有點莫名其妙。
葉家時不時冒出神願之力,說明葉家子弟應該是信奉萬古第一神帝,他們應該是在祈禱。
但,神願之力一冒出來,便消失,難道說,葉家的所有子弟都信仰不堅定,稍稍祈禱一下,就放棄。
有這麼兒戲?
柳乘風覺得可能性不大,就算有一些子弟偷懶,但也不至於所有子弟都如此,這是對萬古第一神帝的大不敬。
「你把人家的信仰之力吃了?」
這搞得柳乘風有點疑神疑鬼,瞅了世界樹一眼。 世界樹不屑,高傲,它是什麼存在,至於貪墨這點神願之力嗎?
它壓根就沒有接受到葉家子弟的神願之力。
「沒接受到?被人截胡了?」
柳乘風覺得離譜,有點不可信。
世界樹暗戳戳瞅了唯我神道一眼,雖然它不說話,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說不定是懷疑唯我神道嫉妒別人銜接它,獲得無上神通,所以截胡神願之力。
正在窮舉推演的唯我神道咆哮一聲,想一巴掌拍死世界之樹,這小東西啥玩意!
它是什麼存在,瞧得上神願之力?
「行了,肯定不是你們。」
柳乘風為免它們打起來,就這樣揭過。
他一想不對勁,世界樹、唯我神道不可能吞掉神願之力,那麼,是誰把這神願之力吞了。
柳乘風感興趣了,外放感知,親自接收所有神願之力、接收所有祈禱。 平日裡,神願之力是由憲天神國所接收,子民的種種恩果,是由因果錄天碑所記錄。
他自己不親自接收神願之力、因果造化。
此刻,他一接收時,立即發現,葉家子弟,的確是信奉萬古第一神帝,他們時不時都會祈禱。
柳乘風掃蕩,何止是葉家子弟信奉萬古第一神帝,就是連不少礦工也都信奉萬古第一神帝。
「這是啥?」
柳乘風奇怪,他收到了另一股微弱而又奇奇怪怪的神願之力、奇奇怪怪的祈禱。
這神願之力奇怪到什麼地步呢,它不是信奉萬古第一神帝,而是信奉他,對,當下的他。
最奇怪的是,祈禱又是通過萬古第一神帝傳達,祈禱萬古第一神帝庇護他。
「呃——」
「萬古第一神帝庇護我自己?」
柳乘風有些哭笑不得。
這神願、這祈禱,太近了,就在他身邊,他起身,親自去看一眼。 「你這是幹什麼?」
柳乘風抵達現場。
這是柳神行宮的巨岳之下,有古根從大地冒出,如絕壁一樣擎起。
趙雨藤就在古根前,立有香爐,青煙裊裊,她跪那裡,合什祈禱。
更奇怪的是,還立有牌位,上面寫著「柳神」。
「陛下——」
一看到柳乘風,趙雨藤嚇得一大跳,急忙跪拜。
「你這是做啥?」
柳乘風看著古根,又看著柳神牌位,心裡怪怪的。
趙雨藤嚇得後退了好幾步,用嬌軀擋著牌位。
柳乘風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著她。
趙雨藤芳心顫了一下,也不知自己是對還是錯。 「奴婢為陛下立長生牌,世世代代侍奉。」
趙雨藤深呼吸,穩定心緒,仰臉,如實說。
她大著膽,移開嬌軀,露出長生牌位。
趙雨藤感恩陛下拯救他們趙國,所以為陛下立長生牌,祈禱他長生不死。
「然後呢?」
柳乘風看了看香爐,望著古根。
「我們從先祖開始,便守古根,奉萬古第一神帝。」
說到這裡,趙雨藤停頓了一下。
「聽我們先祖所言,萬古第一神帝,是遙遠至高之神,創造一切,我們世世代代信奉。」
「奴婢為陛下立長生牌,向萬古第一神帝祈禱,庇護陛下長生不死、永泰平安。」
趙雨藤有智慧,做事穩定,穩住驚慌之後,有條不紊地把自己所做之事說清楚。
一個凡人,哪怕是修神者,在真神面前也如螻蟻,換作其他人,恐怕早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趙雨藤能有條理的說清楚自己的事情,已屬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