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這小娘子長得還不錯,
顧月泠也收回手,覺得奇怪,這女主好像一會討厭她,一會有跟個正常人一樣,讓人琢磨不透。
她正愁思苦想呢,突然有人拉了拉她的衣擺。
她低頭看去,只見是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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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要買花燈嗎?可靈了,放到河裡就能實現願望呢!」小男孩穿得破衣襤褸,極力推銷著他籃子裡的花燈。
顧月泠蹲下身子,擦了擦他灰噗噗的小臉,指著他的花燈問道:「你的這個花燈是自己做的嗎?」
小男孩點點頭:「嗯,是我娘做的,我娘的手很厲害,做得都很漂亮,姐姐你可以看。」
「那你娘呢?怎麼就你自己一個人?」李嫣也蹲下來問他。
「我娘生病了,她在家等著我賣花燈回去。」小男孩黝黑的眼珠望著顧月泠和李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人聽著怪揪心的。
顧月泠河李嫣鬼附神差的對視一眼,然後都彆扭的別開眼睛。
「爹娘,咱們買幾個花燈吧。」兩人默契地同時出口。
顧父顧母都知道兩人的意思,人家孩子也不容易,他們有能力就幫一把。
「大哥,你喜歡什麼樣式的,過來挑一個。」顧月泠招呼這個大家過來挑選花燈。
他們一人拿了一個,小男孩的籃子都空了。
「多少錢呀?」顧月泠準備掏銀子。
小男孩見東西都賣完了,高興得合不攏嘴,他興奮道:「三文錢一個,一共二十四文。」
顧月泠從荷包里拿出一點碎銀子放在他的手心裡,「吶。」
「姐姐,用不了這麼多。」小男孩搖搖頭。
「你算得很對,而且這些花燈很漂亮,這些就當姐姐給你的獎勵。」顧月泠笑著摸了摸他的發頂。
「姐姐給你的就拿著吧。」李嫣伸手給他理了理衣襟道:「外面冷,快回家吧。」
「謝謝姐姐!」
李嫣望著小男孩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然後站起身動了動,看見顧月泠正盯著自己,她彆扭地問:「你這麼看我幹什麼?」
顧月泠笑笑沒說話,其實她看見了李嫣剛才給小男孩的衣襟里塞了銀子。
她轉身去弄花燈,給大夥一人分了一個。
放花燈的流程是點燃燈芯,然後將燈放進河裡,許願就行了。
顧月泠看著河裡漂著的燈,閉上眼睛,默默地許了個願望。
等大家都完事,又開始逛了起來。
顧月泠忍不住問道:「大哥,你剛才許了什麼願望?」
顧塵思索了片刻然後道:「我希望大家能平平安安的。」
「這就沒啦?大哥你竟然不許祝願自己能高中的願望?」顧鐵牛十分不解地說。
「大哥肯定能高中,所以不需要許願好吧。」顧月泠說得自信,然後看著顧鐵牛問,「別說大哥了,四哥,你許了什麼?」
「這,這說出來就不靈了!」顧鐵牛磕磕巴巴地不肯說,他其實是許了好幾個,如果說了,顧月泠肯定會說他太貪心。
顧月泠切了聲,「四哥你真小氣,這有什麼可瞞的。」
「別說我了,你許了什麼?」顧鐵牛不甘示弱地哼道。
「我許的,希望所有人都有一個好結局。」
顧鐵牛沒聽懂撇了撇嘴,「這算什麼願望。」
「反正四哥你不懂。」
顧月泠哼了聲不再說話。
天越來越黑了,街上的人也多了起來,燈會就是晚上才更熱鬧,路邊上還有各種雜耍的攤子。
他們停留在一個噴火的攤子看了一會,給完賞錢後,他們幾個人準備去下一個攤子看看,李嫣是最後一個走的。
街上人多,李嫣轉身稍不注意就把一個人的鞋後跟給踩掉了。
「我草!哪個不長眼的敢踩爺爺我!」那人轉過身,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痕,凶神惡煞地盯著李嫣。
李嫣一個小姑娘家的哪經歷過這種場面,被嚇了一跳,急忙道歉,「對不起,人太多了,我,我沒看見。」
「這麼多人,你就偏要往老子身上踩是吧!」刀疤不依不饒。
「那,那你想怎麼樣?」
李嫣哆嗦地往後退了兩步。
「刀哥,我看我這小娘子長得還不錯,不如……」另一個男人猥瑣地嘿嘿一笑道:「真好眼哥也在,咱們及時行樂啊!」
刀疤笑著點點頭,「你小子腦子夠使!」
說著,他也猥瑣地看著李嫣。
「你們幹什麼?」顧鐵牛見狀擋在李嫣身前。
「四哥……」李嫣害怕極了,就連聲音都跟著發顫。
顧鐵牛面對兩個一臉惡項的男人,也害怕,但他強忍著安慰著李嫣道:「嫣兒,別怕,有我呢。」
「我可去你的吧,哪來的小疙瘩痘。」刀疤不耐煩地瞪了顧鐵牛一眼。
另一個人也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顧鐵牛緊張地吞了兩下口水,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這麼多人我可喊了!」
「喊啊,我就看看這敢多管這個閒事!」刀疤蠻橫慣了,不屑地哼道:「我看真是活的……」
結果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挨了一下重擊,「臥槽!這回又是哪個王八羔子!」
他罵罵咧咧地回頭,就看見顧月泠雙手環胸看著他道:「你爺爺我。」
她不客氣地又打了兩下道:「你說你要幹什麼啊?」
顧月泠現在底氣十足,官府有王寬,道上是龍虎幫六當家,也算是在黑白兩道上有些名氣,再不濟還有陸雲初給她擦屁股呢。
她怕個蛋啊。
刀疤兩人沒想到顧月泠那麼硬氣,但他們也不是軟柿子。
刀疤狠道:「我看你是找死!」
「我看你是找死!」顧月泠把話原封不動地給他送回去,笑道:「我們有四個人,打你們倆綽綽有餘。」
說著顧月泠立馬原地打了一套拳。
拳風虎虎生威。
還圍觀了不少人,喊道:「好!」
顧月泠抱拳鞠了兩下躬。
還有人給她扔錢。
刀疤皺眉道:「什麼啊!」
「你就告訴我你哪條道上混的就行了,有本事咱們賽一賽啊。」
「唔嚕…幫!」顧月泠含糊不清道。
「什麼幫?」刀疤沒聽清。
顧月泠:「唔嚕幫……」
刀疤:「你嘴裡塞鞋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