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王家老祖算個屁
錢秘書忽然闖進病房,王家人一臉懵逼。
幾秒鐘後,眾人紛紛大怒。
「這可是高級VIP病房,誰讓你闖進來的?」
「好大的狗膽,居然敢冒犯老祖宗,小子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王江海和王向西齊齊呵斥。
錢秘書根本沒心思理會他們,來到葉飛面前,深深鞠躬。
「葉先生,何先生請您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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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家夫人......」
「沒錯,我家夫人又暈過去了,還請葉先生出手。」
葉飛知道,張錦溪一旦昏迷,便意味著她危在旦夕。
他也沒有擺什麼架子,就準備跟錢秘書走。
「前面帶路。」
「好!」
錢秘書頓時有些激動。
來請葉飛的路上,他心中其實非常忐忑,畢竟葉飛是被他們趕走的。
如果他賭氣不去的話,自己豈不是沒有完成,領導交代的任務?
誰知他居然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救治張錦溪,這種大度的心態,讓他深感佩服。
可就在二人剛要離開時,包雅柔和吳思琪忽然擋在面前。
「你們不准走!」
「就是,不准走,這小子還沒接受老祖宗的家法呢。」
看到這兩個潑婦,錢秘書都快氣炸了。
他對兩人怒目而視,「你們立馬給我讓開,人命關天,出了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王江海上前,冷哼一聲。
「別說人命關天,今天就是天塌下來了,他也必須先接受,我王家的家法!」
「你們......」
錢秘書氣得渾身顫抖不已。
包雅柔盯著葉飛,滿臉不屑。
「這裡可是聖德醫院,有全江城最好的醫生,有什麼病人要他一個廢物贅婿去救?」
吳思琪跟著附和,「就是,難不成他是什麼絕世神醫不成?」
「你們懂什麼?趕緊給我讓開,耽誤了事你們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錢秘書想強闖,奈何單槍匹馬,根本鬥不過王家人。
王江海得意道:「我倒要看看,這江城是誰能讓我王家,吃不了兜著走?」
「王家老祖宗再次,誰來不得給她老人家三分面子?」
錢秘書被逼急了,破口大罵。
「你們王家老祖算個屁啊,誰TM會給她面子?」
「你放肆!」
「大膽!」
數道呵斥之聲響起。
葉飛眸光一寒,就準備出手。
就在這時,病房門忽然又被打開,史瀟瀟闖了進來。
「葉先生,快跟我來。」
她拉起葉飛的手,立即往外走。
「等等,他不許走!」
王江海還想阻攔,被錢秘書一拳狠狠砸在臉上,直接倒地不起。
趁王家人還在愣神的空子,幾人立即離開。
「你帶葉先生快走,我斷後!」錢秘書死死拉著門把手。
「葉飛,發生什麼事了?」王雪兒有些懵逼。
「有位非常重要的病人需要我救治,老婆你先去找馨月,我等會來找你。」
說著,他在王雪兒額頭親了一下,隨後跟史瀟瀟快步離開。
王雪兒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剛才自己是被人......親了?
另一邊,葉飛跟著史瀟瀟快速來到張錦溪所在的病房。
病房之中,包括傑克在內的五六名醫護人員正滿頭大汗,對她進行著搶救。
然而這些人的努力,沒有絲毫效果。
滴——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警報聲,醫療儀器上的心率曲線,變成一根平直線。
「轟!」
何濤只覺五雷轟頂,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兩眼無神呆呆望著病床上的老婆。
「我們始終來遲了一步。」
史瀟瀟聲音中帶著一絲悲傷,仿佛被抽乾了力氣。
孫聖手、傑克這兩位中西醫頂級醫生臉上,也充滿了頹喪之感。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絕望之中時,葉飛卻淡淡道。
「誰說我們來遲了?我看倒是正好。」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譁眾取寵?沒看到人都死了嗎?」禿頂中年怒斥。
「你給我滾開!」
何濤瞬間蹦起來,一把推開禿頂中年,衝到葉飛面前,揪住他的衣領,使勁搖晃。
「我老婆還有救對不對?對不對?」
「現在還有救,不過你要是再這麼搖下去,恐怕就要沒救了。」
「快快快,快救錦溪,只要她能活過來,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何濤趕緊將他拉到張錦溪床前。
「孫聖手,銀針借我用用。」
「好!」
孫聖手回過神,趕緊把那套他從不外借的銀針遞了過去。
這套銀針是他師父傳給他的,六十年來,也不知救了多少人命,今天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配不上這套針。
「小子,她已經死了,已經死了你看到了嗎?」
看到葉飛真的要對張錦溪施救,傑克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想要衝上去卻被人死死攔住,只能無能狂怒。
「都給我安靜!」
何濤一聲低喝,眾人頓時全部安靜下來,目光集中在葉飛身上。
其中,孫聖手更是眼睛瞪得滾圓,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葉飛單手一抹,幾十根銀針立即鋪開。
隨後,只見他動作行雲流水,不斷捻起一根根銀針,扎在張錦溪身上的各處重要穴位之上。
其中,心臟部位尤為密集,簡直將張錦溪紮成了刺蝟。
「嗖嗖嗖......」
每一道破空之聲,都伴隨著一根銀針落下。
孫聖手還想看個仔細,然而只覺得眼前一陣眼花繚亂,葉飛就已經結束了治療。
「這......這......」
他滿臉震驚之色,一臉不可思議看著葉飛。
其他不說,光是這扎針速度,葉飛就遠勝過他。
這說明葉飛對人體穴位的了解,也要遠遠超過他,醫術也不知比他強多少。
「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呢?」
孫聖手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傑克卻嗤笑出聲。
「你的治療結束了嗎?可是我為什麼沒看到病人醒過來?只看到了你在侮辱市首夫人的屍體!」
葉飛看了他一眼,輕蔑一笑。
「治療沒有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說話間他伸出十指,如同彈琴般,在那些銀針尾部不斷撥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