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真仙指點,石王隕落
第90章 真仙指點,石王隕落
「又有不朽者過來扣關了嗎?」
「比這更糟!石王的兵器碎裂,墜落了回來,融入到了城牆之中!」
回張道源話的是那一位接他進入城牆的獨臂至尊。
有張道源帶過來的神藥,他斷掉的胳膊已經重新生長了出來,氣血也恢復旺盛。
但整個人仍然是板著一張臉,苦大仇深的樣子。
這個時候他望著城牆上一塊殘破的石鼎,默默無語。
那一塊石鼎材質並不算很出奇的樣子,整體帶著一點土黃色,有點類似於玄黃母氣,但明顯不一樣。
這個時候,不知從何處的天穹墜落下來。
破碎的邊緣並不鋒利,帶著一點瑩潤潔白的光,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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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原始帝城也和這一件破碎的兵器交相呼應。
主動容納他,讓他進入原始帝城。
帝城的城牆之上,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戒備。
一位又一位絕頂的人物站在城牆之上。
而且有重重的陣法光芒升騰起來,閃耀光芒,可謂是萬法不侵。
「接下來應該會有突變……」
那一位已經恢復的獨臂至尊這樣開口。
不單單是他面色嚴肅,他身邊的一群人面色都很嚴肅,立在這裡,盯著虛空。
因為石王的兵器墜落回來,可能就表明一個很壞很惡劣的結果。
果然,在這裡沒有等待太長的時間,就有特殊的變化生出。
一團又一團的時光碎片從虛空之中炸裂開來,帶回來了戰場之上朦朧的信息。
那是那一塊石鼎的碎片帶回來的信息。
七位最為絕頂的無上人物仿佛站在天地的盡頭,他們在和無盡的大軍做著對抗。
他們神威無敵,天上地下無人能抗。
但即便他們強到無敵,長久大戰下去,身上也有傷痕,也有恐怖的黑暗物質沿著傷口進入軀體。
這樣的大戰奔騰不休,好像永遠也沒有止境。
而在他們的對面,需要面對無盡的大戰。
還能夠看到,呼吸之間,無窮的大軍倒地。
但涉及不朽者以及更高層次的人物,在這個時光碎片之中就沒有辦法展現出來。
石王他們的身影倒是很清晰,旁邊那一位恢復了的獨臂至尊,看著這一幕,沉默著給出說法。
「真仙以上層次的人物,若是對我們懷有殺念,帶著敵意。
那麼即便隔著無盡遙遠的距離,看著他們的戰鬥場面,我們都有可能會受傷。
因此我們只能夠看到七王在戰鬥……」
這一位解釋了一番,但目光仍然很緊張地盯著不斷變化的空間,看著的時光碎片之中戰鬥的場景。
張道源同樣緊盯著那裡,看著那裡的場景變幻,展現出最為回力和絢爛的光芒。
那些手段超乎常理,相應的攻擊手段還有攻擊方式遠非他等所能夠理解。
仙王級別的概念,在虛空之中碰撞。
有最可怕最絢爛的光芒在那裡炸裂開來,隱約能夠看到不朽之王的身影,但完全看不清楚。
一切都被光芒所覆蓋。
有世界破滅,有神明隕落,那裡是整片大宇宙之中最可怕的區域。
最後能夠看到有一口石鼎在那一片天地之間震動,最後炸裂開來。
一團又一團的流光在天地之間綻放。
噴涌想向四面八方,其中很多石鼎的碎片都帶著血。
不僅帶著那一位石王的血,還當然有對面人物的鮮血。
那裡最為璀璨最為耀眼,兩者互相之間都在彼此的煉化碎片和鮮血之間都在發生碰撞,有仙王的意念和不朽之王的意念在那其中戰鬥,彼此糾纏。
那猩紅的血珠偶爾在某一刻度然之間化為黑暗,無比的黝黑,有一種恐怖的感覺。
即便是隔著時光碎片,一群人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那樣的戰鬥沒有人能夠看到最後的結局。
但在那遙遠的時光碎片之中,卻能夠看到石王那頂天立地一般的身影倒了下去。
無數的碎片在天地之間沖刷流淌。
作為核心,也是最激烈的波動墜落於法則海之中,讓法則海越發的混亂。
即便是不朽之王都沒有辦法辨別方向。
張道源看著那樣的場景更是為之沉默,明白了為什麼石王的兵器只有一小塊回歸落於原始帝層。
因為更多的其他的破碎的碎片和對方不朽之王仍然在戰鬥的糾纏。
那不朽之王的鮮血之中蘊含有最為可怕的黑暗物質,會讓其他人也被污染。
因此那一部分還處於戰鬥狀態的石鼎碎片以及仙王意念沒有往這一片區域來。
他們仍然在法則海,在域外,在天地之間交戰。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帷幕。
主要的戰場落幕了,但這些細小的分支仍然會一直戰鬥下去,永遠也沒有止息。
誰也不知道這一場戰鬥什麼時候會落幕。
但從這樣的時光碎片之中可以判斷,石王在戰場之上大概已經出了問題,起碼活著的概率不是很大。
即便活著也是重傷狀態,沒有人幫忙的話,沒有辦法逆轉。
邊關之上的人物都看到了這一幕,因此在這樣的時刻都有些沉默,不言不語。
那一位恢復好了的獨臂至尊見到這一幕只是比之前更加沉默。
出乎張道源的意料,他居然沒有大吼大叫,很平靜。
「戰死沙場對於我們來說反而是一個好結局,可能唯一不好的就是時間點不太好,在這樣的時候不應該敗的……」
他只是這麼說,沒有更多的言語。
而更多的時光碎片沒有被帶過來。
原始帝城在這樣的時刻反而安靜了一段時間,沒有遇到太多的敵人。
在這裡呆了五十年,等待了五十年之後。
又有幾塊碎片從無邊遙遠的區域墜落,沒入原始帝城,融入到這一座古城中。
張道源感覺到這一座古老的原始帝城越發的堅固,真的如同一位活著的仙道巨擘一樣。
仿服在呼吸,仿佛擁有自己真正的意念。
他不言不語,默默的調理自身的狀態。
五十餘年的時間,他在這一邊觀看九妙不死神藥蛻變。
其已經完整的蛻變成了鳳凰,這個時候在朝著真龍進行蛻變。
這個階段和之前的階段有些不一樣,但又有很多地方非常相通。
戰場雖然平靜。
但回歸而來的相關的碎片卻也證明了主體的戰場在進一步的惡化。
所有人都知道厄難將要來臨。
這種艱難的等待讓人很是難受。
仙王施展的永恆的放逐形成的小世界之中。
也就是南海紫竹林特殊的秘境之中那一株長生仙藥生長得很好。
在這五十年的時間,張道源又提出了很大一團的精粹,送給了原始帝城之中那一位受到重創的真仙。
那一位的狀態比之前有所恢復。
不再是那一番重傷垂死,大部分渾渾噩噩的狀態。
甚至與其就盤坐在原始帝城之中,最近已經擺脫了不祥,閒暇時分和張道源進行交流溝通。
「你在成仙之路上已經走出去了一段距離,繼續這麼走下去,我相信花上數十萬年的時間,你就能夠真正的到達這一境界。」
張道源盤坐在九妙不死仙藥面前,那一尊真仙所在的殿宇則是在微微發光。
其中有一道神念勾勒出人影,走在張道源的面前,給予張道源指點。
「你已經走出了一條道路,你所創造的心法我也看過了,在神火境界之後既可以走仙古修行之法,也可以走你創造出來的新法之路。
其已經足夠完善了,最多涉及到的本質還有點欠缺。
如今有了原始真解超脫篇之後,這一方面的問題也差不多補足了。
未來若是進一步完善的話,或許得到原始真解的神引篇可以進一步的完善。
可惜那一部分並沒有在我們的手中……」
這一位真仙外表看上去是一個二十餘歲的青年。
其處在黃金歲月,氣質並不過於迫人。
一身白袍穿在他身上反而顯得有些秀氣,更像是一位文質彬彬的讀書人。
任誰也想像不到他是七王后人之中最出色的人物之一,無聲無息的成就了真仙。
其在這一片戰場之上,不知道廝殺了多少年。
但在他的身上看不到多少鐵血的氣息,很是溫和。
近十餘年來,日常更是都只待在九妙不死仙藥的旁邊,觀看仙藥的變化。
同時指點張道源修行。
連續進行三變或者說四變之後,這一株神藥已經不能夠稱之為神藥。
其周身都已經閃爍著仙道的光芒,重重的仙光在這裡綻放。
其傑出的仙道精粹,對於仙道人物來說都是十分寶貴的東西。
如今其已經可以對仙道人物進行影響,很是珍貴。
「成仙之路,按原本的道路走,倒是有一條清晰的路。
但你已經選擇走上另一條道路,那麼我也沒有必要對你進行過多的干擾。
對於如何行走,我想你已經有了相應的概念和想法。
我能夠給予你指點的並不多,不過在帝關之中的你的另一具軀體,卻可以沿著我們原本走過的那一條道路去走……」
張道源擁有一體雙身的天賦,可以瞞過尋常的至尊,但在一位真仙面前卻也沒有辦法過多的隱瞞。
更不要說,張道源和這一位真仙相處多年。
即便其受了重傷,多年以來也已經能夠分辨得出張道源的具體情況。
「你的肉身潛力很大,還可以進一步的挖掘。
要是可以的話,去把不滅經找來修行吧。
這樣能夠讓你的軀體狀態進一步的提升……」
「你要離開了嗎?」
在這裡待了五十餘年的時間,相關的修行之法,未來道路的討論,這一位真仙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
今日再一次和張道源聊天,不過是老生常談罷了。
不過今日這一位所說的話,還有相關的動作,讓張道源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我在這裡休養的時間也夠久了。」
「七王的後人沒有孬種,我之前的狀態上去也只是給人家送菜,還會拖累戰友。
現在這樣的狀態已經好上太多,的確是時候過去看上一下了。」
張道源大急,張了張嘴。
「為什麼不等一下,等到九妙不死仙藥成熟,把它的果實吞下下來,你的狀態會進一步的恢復。
到那個時候再去戰場,豈不是更好?」
這一位仙道人物突然間笑了,笑容非常的燦爛,甚至於有些耀眼。
讓張道元源有種不能直視的感覺。
「我能等,他們卻等不了多久了!」
「況且我身上有不朽之王帶來的傷痕,即便是長生仙藥也沒有辦法逆轉。」
「這一片天地屬於我們,同時也屬於你們,但歸根到底還是屬於你們……」
這一位真仙燦爛的笑著。
那一座他原本療傷的殿宇爆發無量的光,在沉寂了數十年之後,那一位人物從其中一步走出。
天地之間鏗鏘作響,與整座原始帝城融於一體的石質盔甲從其中浮現了出來。
然後自動分成多塊,腿甲、手甲、胸甲、頭盔,其一同飛到這一位人物的身上,自動給其著甲。
而這一位穿著好鎧甲之後,抬手一引就從身後的大殿之中拿出一張大弓,背上還背負著一個箭囊,內部有九根黑色的箭矢。
每一根箭矢都閃爍著幽幽的寒光,張道源看一眼都能夠感覺到一種死亡的威脅。
而他拿上的兵器還不止這些。
隨著其伸手在地上一掏,一桿黑鐵構成的長槍被他拿在手中。
他回頭望了一眼原始帝城,然後剎那化為一團流光,奔向天際,消失不見。
張道源只能嘆息,然後心中又有一種很強烈的悲傷以及無力感。
他很討厭這種感覺。
但卻根本沒辦法逆轉。
數十年的時光,他的修行速度已經快到了不可思議。
讓這一位守護在帝城之中的真仙都嘆息,認為未來是張道源的。
但那也要等待未來,張道源在人道領域之中的的確確是走到了巔峰。
甚至還朝著仙道領域跨越了一段距離。
之前短時間內突破所造成的影響,快速活出第二世所造成的積累不夠,在這數十年的時光都已經填補完成。
要是有其他的人物知道,那絕對是驚世的。
即便是仙王后人也沒這麼誇張。
原始真解的超脫篇張道源如今日夜都在觀看,都在不斷的揣摩。
他原先創造的新法,在這樣的基礎之上又有所更改,變得更加的精細和完美。
對於接下來要走的路,張道源心中已經有清晰的概念。
正因為如此,他才感覺很無力。
「必須要在那種極其艱難的,壽元無多的狀態之下,才能夠更清晰的感受到活出第二世的可能和契機。
而且對於活出新的一世的探索和積累也需要很長的時間,要在漫長的時間之中一點點的打磨完成。
歲月和時光的積累同樣非常的重要……」
這是張道源觀看九妙不死神藥蛻變成九妙不死仙藥而生出的感悟。
當然,同時他也對比了荒天帝、葉天帝等人成仙的過程。
即便天賦才情高,絕如荒天帝和葉天帝,他們每活出新的一世,都會花上數萬年進行積累。
而且那數萬年的時光都活得很艱難,都是在最為可怕的末法時代,在末法世界之中進行蛻變。
只有在這種艱難困苦的環境之中,才能夠感覺到自身的變化,才能夠把握住那生與死之間的玄機。
就像張道源之前在不朽之王的殺念覆蓋範圍之內,艱難掙扎的活了兩百多年。
那也是一條路,是一條捷徑。
但這樣的捷徑不可能一直去走。
短時間內成功一次就已經是走大運了。
後來要繼續嘗試的話,就需要穩紮穩打一步步的來。
「成仙之路若是出現一點問題和差錯,那就是當場去世,沒有第二種可能。
每一次蛻變對於個人而言,都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提升,能夠在原本到達極限的境界之上繼續進行提升。
但這個過程之中的風險也是有史以來最高的。」
實際上觀看九妙不死神藥蛻變成九妙不死仙藥,張道源對於活出下一世都已經有了一種感悟。
但他只把握住了一個大的方向。
更細微的蛻變方面,他還把握的不夠清晰。
在這一方面,不夠清晰就代表著死亡。
可是張道源又很急,很想立刻去嘗試。
「荒天帝和葉天帝都需要花數十萬年的時間才能夠走完這一步,我又哪裡能夠很特殊呢?」
張道源這樣安慰自己,但回想那一道直奔天際的流光,他心頭仍然是惴惴。
仍然是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突破。
「一萬年太久,我只爭朝夕!」
他發出嘆息。
然後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能夠估摸到八九不離十,也可以進行一番探索了。」
「荒天帝和葉天帝都是仙帝之主姿,是天地之間最特殊的人。
但他們所處的環境都沒有我好。
荒天帝所在的時代,天地規則殘缺,天地之間一位真仙都找不到,對於未來的道路,對於修行之道完全是一片茫然。
葉天帝則是更慘,整個天地之間不說沒有真仙,就連相關的仙道傳承都已經完全斷絕。
天地之間根本沒有路,要靠他自己去走。
而且本片大宇宙的極限都只是人道領域的至尊,都沒有辦法容納更高層次的人物。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兩人花上數十萬年的時光都能夠走出來一條路。
我明確清晰地知道未來的路怎麼走,遮天法怎麼去蛻變。
同時又有真仙指點,有十凶的幫忙,如此省略一點時間,又哪裡不行呢?」
張道源目光堅定。
他盯著蛻變的九妙不死仙藥,這是那一位真仙走後第十年。
他和盤坐在菩提古樹之下的那一位共享有感悟,盯著這一次特殊的蛻變感受著從人到仙的整個過程。
他對於第三世該如何去做,已經有了很明確的概念和方向。
也就是在這一日,天穹之上墜落下一柄流光。
張道源聽到城牆之上有低沉的嗚咽聲傳出,有一位女子在哭泣。
城牆之上,有半截黑鐵長槍在那裡懸浮,綻放仙道流光。
隱約間,張道源能夠看到一個神采飛揚的青年男子。
其一身白衣略在秀氣身上不染絲毫的塵埃,最後其名望了一眼原始帝城。
其目光之中沒有遺憾,沒有不甘。
那身影最後凝視了一番天地,最後伸手似乎是想觸摸那女子。
但那一團流光維持到現在卻也到了極限,已經無力再做其他。
手指觸及的時候,已經從軀體開始,崩散化為金色的光點,整片天地都下了一場密密麻麻的金色光雨。
沐浴在這其中,受到創傷的人物都被恢復,城牆之上,破損的缺口都在自主的生長。
然後那半截黑鐵長槍震動,其卻沒有烏煙之深反而有精鐵碰撞之聲。
在最為激烈的振動之中,它自然而然崩碎成一塊又一塊細小的流光,整體的融入原始帝城之中。
「淵狩真仙,隕落了!」
破碎的時光碎片之中,只有最後的場景。
對一位一劍崩碎了一位異域的不朽者,然後手持長槍沖向了駕馭黃金戰車,手持盾牌和長槍的不朽之王。
那一位不朽之王和七王之中的火王大戰。
絢爛的光芒淹沒一切,而九桿長箭在瞬間被釋放出去,動穿了那一位不朽之王的左臂。
以真仙的力量傷到不朽之王,這個絕對是驚世的。
但這也是最後的餘光。
黃金光芒淹沒天地,那是那一位異域不朽之王特殊的神通和光芒。
讓這一位即便在大後方仍然被崩碎了半邊身子。
他卻無怨無悔最後手持那一桿黑鐵長槍化為一往無前的鋒芒,剎那之間點出去了七槍。
他整個人都在這一個過程之中燃燒。
那一槍趁著異域的不朽之王和火王對峙攻擊成功,破開了無盡的黃金光芒護圈。
點了進去,再一次扎在了那一位不朽之王的左臂上,成功的讓其流淌出了鮮血。
而那一位不朽之王都沒有回頭,發出這一攻擊的淵狩真仙就已經自然瓦解手中的那一桿長槍也斷為兩節。
「石羿霆隕落了!」
張道源的心頭顫動了一下,他回望了一下那一座殿宇。
原始帝城之中,那一座殿宇黯淡了下去。
見不到多少光芒,唯有最後暗淡下去的一刻,他看到了殿宇之中的一個排位,一座神像。
石羿霆,那是那一位真仙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