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遺蹟殺局 請君入甕【求月票】
第444章 遺蹟殺局 請君入甕【求月票】
白壁城。
元嬰修士來一趟白壁城,這麼好的機會,任何宗門也不會錯過這一次機會。
因此林長安帶著劍侍,以及一批宗門的貨物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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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蝶師姐應該已經做好準備了,等出發後便通知師姐在邊境接應。」
對於和靈佑散人探索洞府遺蹟,其實最大的問題就是在司馬和大乾兩大勢力之間,這才是最麻煩的。
若不然程長老也不會如此重視,更是讓冰蝶真君暗中去邊境接應。
這也是做好最壞打算,萬一真引起了波瀾,冰蝶真君代表的就是宗門態度。
如今的大乾縱然心中有怨也只能咽肚子裡。
「啟稟太上長老,這是下面弟子整理出來最近白壁城的情報。」
在宗門駐地大殿內,一旁的劍侍恭敬的斟茶,而下方還有宗門的弟子恭敬稟報。
他雖然不摻和宗門權勢,但元嬰修士本身就是最大的權勢。
看著下面之人遞上來的情報玉簡,林長安不由低頭查看,強大的神識僅僅一眼便將情報看了個大概。
「近日來療傷、增進修為的丹藥銷量似乎比較高?還有市場上一些材料的價格,也有所漲幅。」
林長安一瞬間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而此時大殿內的幾位築基修士之中,為首的正是宗門內冰蝶比較上心培養的沈媚兒。
在宗門弟子面前,這位充滿魅惑的沈媚兒,如今卻是拘謹恭敬的很,哪有在外人面前那種傲然。
「啟稟太上長老,據說是因為邊境魔道勢力蠢蠢欲動,導致護道盟境內各個材料都有所漲幅。
但根據以往情報來看,或許是背後各大勢力坐視這種言論推波助瀾……」
沈媚兒頗有些大膽的說出了關於各大勢力的話,這讓她的幾位師兄師弟不由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這話他們這些築基弟子能亂說嗎?
而林長安聽後卻是淡然一笑,這倒也是,各大勢力坐視不管,也是有收割靈石的想法。
畢竟各類材料漲價,背後最大的受益者,便是護道盟的各個元嬰勢力。
收割的便是低階修士的靈石,看似不起眼,但抵不過低階修士龐大的基數。
「同時各大勢力藉此不僅能賺取靈石壯大自身,還能壓制低階修士做大。」
說白了還是利益,在修煉資源不太好搞後,一些散修不得不尋找靠山庇護。
散修之中出頭的修士,漸漸的也就與各大勢力有了牽扯。
元嬰勢力壯大了自身,還有了打手。
「但無風不起浪,還是要注意局勢變化,此次本座會在白壁城盤桓幾個月,爾等將宗門所需資材儘量多收集些。」
「尊太上長老令!」
一眾低階弟子恭敬的行禮,其中為首的沈媚兒更是暗暗鬆了一口氣,臨走前打量了一眼這位留給她深刻印象的元嬰修士。
當初她初拜入宗門時,正好見證了這位林太上長老的結嬰天象,至今腦海中都無法磨滅元嬰修士的恐怖偉力。
「元嬰修士,不知我這輩子能否踏入元嬰。」
沈媚兒心中充滿了嚮往,雖然如今的她已經成熟多了,甚至她暗中也拜入了冰蝶元嬰真君門下。
但她也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的少女,自然知曉元嬰的難度。
「師尊給我傳令,只有結丹後才能明面上收我為徒,我必須努力了。」
身負靈體的她,在宗門內一直是地靈根天賦示人,也算是同輩之中的佼佼者,但別的同門未來未必就比不上她。
而林長安自然知曉此人,這位是冰蝶暗中收下的弟子,此行也是特意交代過。
「這位師姐,還真是時刻不忘記拉攏人心。」
將自己弟子以及宗內的幾位天賦不錯的弟子派過來,任由他差遣,也是一種拉攏。
但林長安輕笑的搖頭,並未在意。
等這些弟子出去後,林長安看著劍侍,不由輕聲道:
「靈兒,過段時間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城內多轉轉,修煉一途還是要張弛有度,有喜歡的靈物就買下。」
「多謝主人。」
劍侍恭敬的低頭拱手後,看著自家主人掌心卻是不由自主的攥緊,眼眸中透著一股堅定之色。
自己修為還是太弱了,當初主人還是結丹修為時,不管去哪裡都會帶著她。
現在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累贅,這也是劍侍內心最大的堅持。
……
收斂氣息,改變容貌後的林長安遊走在白壁城。
此次他的目的只有一個,看看有沒合適劍侍的結嬰靈物,以及此次專門來此散布擴大一個流言。
果然,在他來到白壁城沒多久,城內就傳出了很多謠言。
「聽說了嗎,此次萬毒宗的林真君親自到來,實際上是與某位元嬰大能交易一顆傳說中的壽元果。」
「壽元果,這可是傳聞中服用可增加一甲子壽元的靈果,哪怕是元嬰老怪也會眼紅啊。」
「怪不得這位元嬰真君好端端的怎麼會來這裡。」
「元嬰修士都有上千年的壽元了,怎麼還會看上這一甲子的壽元?」
「沒見識,有誰還嫌自己活的少嗎?」
「你還年輕,等你到了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就知道了。」
一時間流言滿天飛,而在白壁城內各個勢力的探子,又快速的傳回給各自的宗門、家族。
短短几天的時間,整個護道盟各方勢力就都得知了這個消息。
隨後各方勢力探查下,發現萬毒宗前年有一位修士,求了許久煉丹,不知何時竟被接下了。
等他們發現時,此人已經拿著丹藥興奮離去。
這讓不少元嬰老怪聽聞後,頓時疑神疑鬼起來,還有的更是有些眼紅羨慕。
「壽元果,這程老鬼還真夠捨得的。」
「四階中品丹師,的確值得宗門這般做。」
「這壽元果可是極其罕見啊。」
別看一顆壽元果只增加小小的一甲子六十年壽元,可對於即將等死的元嬰修士來說,不亞於救命稻草。
這個時候真要有一顆壽元果,年邁的元嬰修士絕對敢玩命。
屍山谷的元嬰修士知曉後,一個個臉色極其難看。
尤其是奪舍重修,修為還未恢復過來的魔屍老祖,更是氣的臉都綠了。
「程老鬼,還真能活啊!」
此消彼長,他上一次傷勢極重,哪怕奪舍重修,也是大傷元氣,先不提恢復到元嬰境了,就說他自己經此一役後。
壽元折損了百年之多,如今也就兩三百年的壽元了,在聽到對手得了一顆壽元果後,自然無比渴望眼紅。
「宗門準備謀劃結嬰,最近少招惹萬毒宗,還有司馬一族的傳信,讓他們自己和大乾打吧。」
屍山谷三位元嬰老怪這個時候也是選擇了避其鋒芒,不插手這些爛攤子。
這個消息有人搖頭,也有人暗暗點頭。
倒不是與萬毒宗關係有多好,很多勢力喜聞樂見的最大原因,其實就是局勢的穩定。
四大勢力相互牽制,這才是符合他們的利益。
當初的大乾就是因為太強了,都擔心真的出現一個仙朝霸主,這也是為何司馬一族能成事的最大原因。
有時候太強也會引起眾人忌憚,暗中看你落難時,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
……
一座隱秘的山谷內。
「壽元果,程道友又多六十載壽元,還真是令人羨慕啊。」
陰暗潮濕的洞府內,這位乾瘦老者靈佑散人正坐在棋盤前,看著對方黑子落下。
「道友,你我早已做出了決斷落子,又何必羨慕旁人?」
對面端坐之人,竟然是司馬一族的司馬鷹,雖同樣是元嬰初期,但其實力不凡,一雙血翼神速更是聲名遠揚。
看著眼前這位頭髮烏黑,鷹鉤鼻一臉陰鷙模樣的司馬鷹,靈佑散人卻是輕嘆一聲,緩緩落下了自己的白子。
「是啊,你我早已落子,個人有個人的緣法。」
「此人也是命大,竟然三番兩次都躲過了咱們的聯手設局,不過此次總算上鉤了。」
提及到林長安時,司馬鷹也是一陣冷笑,運氣再高終究逃不過天數。
第一次,在對方結嬰大典暴露出四階陣法師時,靈佑散人邀請林長安探索秘境就是一個局。
不過他們也沒抱多大希望,本意就是降低對方警戒為後面做鋪墊。
第二次再次拜訪,結果這位以修煉為由又給推辭了,實際上林長安暗中謀劃鳳鳴鳥突破和溟月的約定。
此次算是第三次,對方總算是上鉤了。
「靈佑道友,你我聯手在秘境內滅掉此人,雖然程老鬼出了點意外還活著,但也是落日餘暉。
屆時暗中聯繫屍山谷,想必對方很樂意對萬毒宗發動攻勢,而大乾必然會坐不住,牽一髮動全身……」
原來二人從始至終的目的就是為了挑起大戰,光司馬一族和大乾的還不夠,要拉萬毒宗和屍山谷一同下水。
「四大勢力混戰,魔道聖宗大舉入侵,屆時你我便是功臣,我司馬一族建立自己的修仙王朝。
而道友你也可以建立山門,傳下天符真君的傳承。」
司馬鷹淡然的笑聲迴蕩下,而靈佑散人聽後也是驀然的輕輕點頭。
「就跟當初咱們一同算計大乾一樣,只是可恨,最後一刻功虧一簣,萬毒宗冰蝶真君也逃過一命。
在秘境內最重要的天符真君傳承還落到了白壁城那人手中。」
司馬鷹此時也是有些咬牙切齒,當初本來就要挑起動盪,可惜最終還是棋差一著。
他們的謀劃計較的從來不是一時的得失,而是挑起護道盟動盪,謀劃的是未來。
「天符傳承!」
靈佑散人也是有些憤恨,他祖上便是當初天符真君的兩大元嬰弟子修士之一。
兩位元嬰修士被追殺,原因是當初的天符真君並未隕落在封魔淵,而是活著出來了。
只是身受重創,一直潛伏在暗中養傷,兩位元嬰弟子因貪念反目成仇,兩敗俱傷後走漏消息。
因此招來了十幾位覬覦貪婪封魔淵消息的元嬰修士,結果就是一個逃亡深淵海,另一個銷聲匿跡。
而這個銷聲匿跡的元嬰修士,傷勢太重無奈坐化,此人便是靈佑散人的老祖。
他這一脈背井離鄉,投靠了魔道,後來他一直是魔道的暗子,結嬰後根據祖上所得線索,一直在尋找當初天符真君的洞府線索。
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當初找到這洞府遺蹟後,他自己沒能力打開,只能上報宗門。
結果魔道藉此設下了一個大局,也是當初大乾折戟、冰蝶真君身中嬰毒,司馬一族割裂出來的重大事件。
天符真君的洞府遺蹟,明面上大乾、司馬、萬毒宗、屍山谷,暗中又有魔道和白壁城摻和。
一想到這件事時,這位靈佑散人更是心有餘悸。
「若非那位劍聖正好出關,橫插了一腳,護道盟早就亂了。」
提及這位白劍聖時,雖同為元嬰修士,但靈佑散人卻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行了,現在也不晚。」
黑白子縱橫交錯在棋盤上,局勢異常兇險。
「這位新晉的元嬰修士,屆時就勞煩道友你了,畢竟老夫不善殺伐。」
最終看著棋盤上自己落敗,靈佑散人並未惱怒,反而神色淡然的輕輕放下棋子認輸。
而司馬鷹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但面子上還是平靜的點頭。
「只要道友你能將此人引入洞府遺蹟內,區區一個新晉的元嬰修士,你我二人聯手,還有洞府禁制之利。
必然讓此人連元嬰也無法逃遁。」
想要置身事外,想得美。
而靈佑散人聽後卻是自信的頷首。
「放心吧,此洞府遺蹟乃是老夫祖上洞府,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此人絕對看不出問題來。」
聯手可以,但主攻他自然是不可能的。
畢竟再弱也是一位元嬰修士,萬一玩命了,他這把老骨頭可扛不住。
「道友神速冠絕天下,誰人不知。」
最後這位靈佑散人更是笑呵呵的吹捧對方,司馬鷹雖然不願,但沒轍。
最終他不情願的臉色難看點頭。
「那洞府的禁制道友也看過,老夫必然不會讓此人逃走。」
正常來說,元嬰同階修士廝殺,擊敗容易,想要徹底滅殺對方元嬰難度極大。
得出動三倍戰力才有機會。
也就是說三對一。
如今二人聯手,再加上地利關係,這才有這個信心。
……
局勢動盪,四大勢力可以說占據著護道盟的半壁江山,一旦四大勢力動盪,必然牽扯全局。
在傳出萬毒宗程太上大長老得到壽元果這消息後,結果各大勢力暗中推波助瀾,整個護道盟都傳遍了。
不管真假,大部分勢力都是樂於見四大勢力平衡局勢。
而此時屍山谷最近也在為宗門弟子籌備結嬰,也無暇顧及此事。
大乾與司馬一族交界的邊境一處孤峰上。
一道青金色的遁光閃現,周邊還環繞著一縷縷劍芒散去。
劍氣環繞明顯證明林長安在劍道上的領悟更深了一層。
明亮的月色下,林長安居高臨下眺望著雲海間環繞的山河,不禁露出了笑容。
「還真是許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元嬰修士遁光飛遁,觀天地之變化,與當初結丹時當真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結丹時行事還需低調小心翼翼,但成為元嬰修士後,你再低調也不可能了。
任何能結嬰的修士,都是修仙界的人中龍鳳,再加上強大的實力,心態自然會截然不同。
底氣來源於實力。
半炷香後,一道無聲無息的遁光閃爍而來。
在其落地時,還伴隨著水浪形態,一看便知曉此人修煉的乃是水系功法。
「林道友當真是守約,竟然來的如此之早。」
來人正是靈佑散人,此時的他撫著山羊鬍笑呵呵的拱手。
而林長安也是輕笑的點頭。
「道友,你我還是先辦正事吧。」
「是極是極,這才是咱們的大事。」
二人相視一眼後,隨即二人便化作遁光在月色下飛馳。
只不過此時二人遁光氣息收斂,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發現二人。
林長安更是僅展露出簡單的青金色遁光,劍芒如今還是他的隱藏手段。
遁光在翻湧的雲海中穿梭,這一路穿行,林長安也是首次見證到了兩大元嬰勢力博弈的邊境有多殘酷。
月色山林間,偶爾還有雙方的築基修士廝殺。
山巒間相互戒備,低階修士借著陣法躲在各自陣營內舔舐傷口。
還有一具具在山野間被掩埋的殘肢斷軀,無一不是證明著大乾與司馬一族戰爭的殘酷。
這一幕幕通過神識映入腦海之中,林長安不禁輕嘆一聲,這就是低階修士的悲哀,在亂世之中只能夾縫生存。
而元嬰修士已經是修仙界各大勢力的執棋者。
數個時辰後,二人遁光落在了一處山巒間。
「就是這裡了。」
二人遁光落下來的瞬間,林長安不由瞳孔一縮,隨即便佯裝出一副戒備打量著四周。
以及放開神識探查方圓百里內,是否有大乾和司馬一族的修士蹤跡。
「道友放心吧,此地還算比較平靜,大乾和司馬一族低階修士的戰火,距離此地足足有兩百里之遠。」
靈佑散人頗為自信說著,然而也沒放鬆警備,同樣當著林長安面開啟神識探查。
這副滴水不漏的樣子,任誰也看不出有問題來。
然而林長安心中卻是冷笑,好啊!這老東西真有鬼。
此地的確有陣法禁制,他的感知還沒有能力感覺陣法禁制的情況,但四周的殘留的氣息,可瞞不過他。
他在結嬰後,玄天靈體的強大之處除了感知外,還有嗅覺,以及操縱四周的植物。
這股殘留的氣息雖然很微弱,他還是察覺到了。
而且這股氣息還很熟悉,算是生死之交了。
「司馬鷹!當初謀劃結嬰靈物時的追殺之仇,本座還沒去找你,你竟然先來算計本座了!」
林長安心中暗暗升騰起一股殺意,然而他並未衝動。
而是通過眩光魔晶,神識再次擴張,達到了元嬰中期的神識境,探查範圍達到了兩百餘里。
探查範圍內並無其他埋伏後,不由暗暗點頭。
「林道友,這洞府禁制就在水潭下。」
一汪清幽的水潭似乎蘊藏著無限殺機,而林長安神色凝重的點頭。
「好高明的禁制,竟然沒有一絲氣息外泄,我還需要仔細觀察下陣法禁制情況。」
而靈佑散人也不疑其他,反而凝聲的點頭道:
「道友這洞府遺蹟藏的很隱秘……」
靈佑散人神色凝重,不敢有絲毫大意,將這裡的情況一一道出來,似乎生怕有一絲疏忽,他此次要無功而返般。
而林長安也是神色凝重,從手中取出了一個個關於破陣的陣盤、陣旗等,開始在四周探查,時不時的潛入水潭底部,以及四周山體。
然而他悄無聲息下,已經通過千里傳音符,給早在邊境負責接應的冰蝶師姐傳音。
雖然他有信心,但獅子搏兔也得用盡全力。
現在走可容易打草驚蛇,而且當初司馬鷹的神速,他至今都心有餘悸。
一旦現在驚動了此人,他倒是不懼,只是對方的速度必然會驚動大乾以及司馬一族。
而且當初他還未結嬰需要避其鋒芒,如今都結嬰了,還提前知曉這裡有問題。
他還需要避其鋒芒嗎?
「道友,我不來找你,你竟然來找我。」
此時林長安皮笑肉不笑下,暗中趁著布置破陣手段同時,他也將自己的升級的四象玄武陣陣旗,不著痕跡的布置下。
四象玄武陣除了是絕佳的防禦大陣外,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在禁制陣法內的山石泥土,讓它們變成堅硬似鐵。
「現在逃走不是上策,將此人引入陣法內,屆時這四象玄武陣就是一個巨大的囚籠!」
想到這裡時,林長安不由心中冷笑,若真有問題,他立馬聯繫冰蝶,想必大乾一定會樂意這份大禮。
此時靈佑散人也是凝重的走來,說著此間禁制。
「道友,此間禁制玄妙無比,山體內更是硬如堅鐵。」
「放心,林某準備了半年之久,可不是白費功夫的。」
只見林長安自信的笑容下,觀摩了一番禁制後,似乎已經胸有成竹。
還真是自掘墳墓,此間禁制就是加強山體硬度,再加上他的陣法加持,他倒要看看最後這二人還能不能笑出來。
「道友且看我如何破解此處禁制。」
只見林長安滿臉自信的笑容下,而一旁的靈佑散人也是配合的一點頭,隨即掐訣一指水潭。
平靜的水潭瞬間翻湧,直接露出水潭底部的巨大石門以及禁制。
而林長安則是掐訣下,催動布置下的破解陣法手段,剎那間四周陣旗靈光閃爍。
這石門洞府原有的禁制開始明滅閃爍,看到這一幕的靈佑散人更是驚呼道:
「道友不愧是四階陣法師,此地禁制在下苦苦籌謀了許久都沒多少動靜。」
在對方的吹捧下,林長安似乎頗為得意,不斷地變幻手勢,這洞府禁制愈發虛弱起來。
而看到這一幕的靈佑散人則是心中竊喜,這條大魚終於上鉤了。
滅了此人,屆時萬毒宗一個病秧子,一個沒幾天好活的老鬼。
萬毒宗就是一塊誘人的肥肉,他不信屍山谷能忍住。
而此時躲在洞府內的司馬鷹,看到禁制不斷虛弱,也是露出了陰謀得逞的冷笑。
「靈佑老鬼還真是狡詐,等進入這洞府深處,禁制之下此人就是瓮中捉鱉,插翅難逃。」
就在這時,突然禁制結界閃爍,緩緩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我以陣法限制,已經破開了此地禁制,咱們進去。」
隨著兩根陣旗擲下,分別交叉出現在遺蹟洞府入口,剎那間攔住了即將癒合的結界。
「道友好手段。」
靈佑散人忍不住佩服的拱手,然後為表誠意,他直接落下走在了前面。
「道友放心,此地寶物你我平分,說不得老夫需要用裡面的靈物,轉頭就得去貴宗,請程道友出手煉製一兩顆丹藥。」
靈佑散人又是一陣苦笑,似乎說這靈物恐怕到手還沒捂熱,就又得送給你們宗門。
而林長安則是笑著點頭,眉宇間明顯透著一股躍躍欲試的神態。
就在二人進去後,洞府外的兩根陣旗流光閃爍間,一隻金色的火鳥突然眨動了一下眼。
「主人還真是謹慎。」
這附著在陣旗上的鳥,自然是鳳鳴鳥。
……
二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的進入這塵封已久的洞府內。
期間倒是沒有遇到任何危險,而且這裡的痕跡很符合許久沒有人的樣子。
「這裡應該是這位道友生前洞府。」
二人一路有驚無險的不斷深入,不過裡面還是有些許禁制,這一路上都是林長安開始破陣。
「這禁制當真不凡,又歷經千年之久,在禁制的長期壓制下,這裡的山石硬如堅鐵,哪怕是精通土遁之人,在這裡也如入泥潭。」
林長安似乎在感慨千年前的元嬰修士,最終到頭來還是逃不過生老病死輪迴。
實際上他心中卻是滿意不已,還真是喜上加喜,再配合他的四象玄武陣,一旦被困住,莫說元嬰初期了。
就算是元嬰中期的劍修,想要以蠻力破陣,也沒那麼容易。
「快看,這裡應該就是此人坐化洞府了。」
隨著最後一層禁制破開,一股塵封許久的氣息撲面而來。
緊接著這位靈佑散人就擺出一副戒備之狀,似乎還是在戒備林長安。
而林長安同樣也是微微一眯眼,這老鬼演的可真夠像的。
若非他已經感應到司馬鷹老鬼的氣息,還真看不出來此人有問題。
到了現在仍保持著戒備模樣,完全符合探寶時最需提防同伴的常理。
「咳咳,道友勿怪,等咱們拿了寶物離開這裡後,老夫改日定當登門拜訪向道友賠禮。」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能說啥。
只見林長安卻也是輕點頭,「道友客氣了,咱們一同進去。」
隨後二人互相戒備下進入洞府。
這洞府內部布置別致,倒像是一座雅致的書香門第閣樓。
「道友!」
二人第一眼就看到了盤膝端坐在蒲團上的人影,此人肌膚紅潤,閉著雙眸,身前還有書案以及古琴。
不知曉的還以為是一位儒雅書生。
元嬰修士只要不是中毒或者有一些特別傷勢,坐化後肉體可保萬年不腐。
若不然修煉了這麼久,神通強大,結果肉體還腐爛,那可真是太掉價了。
「道友,你看!」
此時靈佑散人似乎露出貪婪之色,緊張的吞咽了下口水,目光落在了桌案上的玉簡,以及此人的儲物袋。
終於找到目標後,靈佑散人不僅沒有喜悅,反而愈發緊張的防備著一旁對手。
而林長安也是佯裝出一副防備之狀,二人誰也沒有說,但都清楚一點。
這個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刻。
壓抑的氣氛,最終還是靈佑散人率先開口,只見他沙啞的苦笑一聲。
「在下雖然相信以道友四階陣師的身份,以及如此年輕的年齡,不會做出出格之事。
但保險起見,你我二人聯手直接撕裂儲物袋,然後瓜分裡面的寶物如何?」
這一點倒是看不出有任何問題,都到了這個時候,這位靈佑散人還在演。
甚至這位坐化的元嬰修士,一副沒有生機的樣子,尤其是這股刺鼻的屍氣,林長安也是冷笑。
這司馬鷹裝的還真夠像的,為了算計他還真夠下本錢的,連屍油都用上了。
若非他的感知強大,換成其他元嬰修士,還真要被此人騙了。
「道友不急,除了屍身和這儲物袋外,這裡這麼多的藏書,以及桌案前的那份玉簡,咱們開始先分了這份寶物吧。」
林長安一副耐得住誘惑的樣子,倒是讓靈佑散人一愣,隨即便露出了笑容點頭道:
「是極是極,咱們先分了這些傳承。」
隨即此人更是取出了一份份用來拓印的玉簡,可謂是準備極其充分。
可見此人有多謹慎。
隨後二人抬手以驅物術,分別將這洞府內的所有藏書都分別拓印一份。
這一幕讓假裝坐化的司馬鷹心中冷笑,分吧、分吧,等你戒心漸漸下來,待會被接下來的寶物誘惑時,就是你隕落之時。
當初萬毒宗的冰蝶真君僥倖逃了一命,這一次他們可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今天作者生日,祝福作者本本萬訂,早日成為大神吧,哈哈。
當然更應該感謝地還是諸位道友,若沒你們的支持,這本書也不會起來。
遙想發書時的慘澹數據,智能推都沒起來,都以為涼了的時候,偏偏你們最爭氣,哐哐的就把這本書成績幹起來了,哈哈。
全職三年半,感謝所有支持作者的讀者們,作者努力加油,爭取一天寫的比一天好,祝福大家都發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