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戰書!飛鵬吞黃連【生病4K兩三天】
第636章 戰書!飛鵬吞黃連【生病4K兩三天】
「真君大人,宗門沒了!三位元嬰太上長老都沒了,都被白骨老魔給殺害了,不!是白骨老魔的屍傀。
八十一具結丹屍傀,還有九具傳說中的九幽屍傀,兩位元嬰太上長老————」
大殿內,一位結丹修士如同喪家之犬般,驚恐說著宗門發生的事,哪還有活了幾百年結丹修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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儼然是道心崩碎,徹底喪失了信念的修士。
尤其是說到全宗上下,雞犬不留的慘烈景象時,他更是神情顫抖,。
此時大殿內,飛鵬商會在此地坐鎮的其他元嬰修士,聽聞此話後更是一個個露出了忌憚之色,甚至還有一絲隱藏的懼色。
白骨老魔又出現了,這一次又是赤裸裸的報復。
一個擁有三大元嬰修士的宗門被滅了,換成是他們,他們能擋得住嗎?
而且聽這番話,白骨老魔都未親自出手,這份實力,要說心中沒有忌憚和畏懼那是假的。
元嬰修士是道心堅定,甚至也可以坦然面對死亡,但絕對不想就這麼稀里糊塗就被滅殺。
「真君大人,這是那老魔留下來的玉簡,若非那老魔說是需要我給真君大人送信,根本不會有活口——
」
就在下方這位結丹修士慌亂的將這玉簡拿出來後,陡然間聲音啞住,雙眸更是凸起布滿了暗紅色的血絲。
「不好!」
這突如其來的異變令在場所有修士紛紛一驚,而飛鵬真君則是臉色陰寒死死盯著這位結丹修士。
「咔咔!」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迴蕩間,這位結丹修士竟然在說完這句話後,瞬間肌膚暗青,生機肉眼可見的流失,同時雙眸仿佛看到了什麼,露出了恐懼之色。
「飛鵬道友,本座回來了!」
聲音慵懶又透著一絲清冽,仿佛是不在意般的聲音迴蕩在大殿內。
而這具結丹修士竟然在眾目睽睽下,直接被煉成了屍傀。
與此同時,手中的玉簡飛出,法力迴蕩間也盪出了玉簡內的內容。
戰書!
一份赤裸裸的戰書,沒有咬文爵字,也沒有其他,只有一句話。
八月十五,月圓之夜,邊界暴風山脈一戰!
十六個充滿陰寒氣息的大字照應在大殿內,飛鵬真君看到這一幕後,頓時一股恐怖的氣息散發。
下方這具屍傀直接被某種力量禁住。
「好!」
坐於金紋玉座之上,一襲鎏金羽紋長袍,頭戴嵌綠玉鳳翅金冠的飛鵬真君,直接冷笑的吐出一個字。
剎那間,下方的這具結丹屍傀就被神識無形的力量捏成了齏粉。
「好歹毒的陰寒之氣!」
「還有一股淡淡的魔氣!」
在場都是元嬰修士,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這其中的狠辣和歹毒。
這那是留下了什麼活口,分明是全宗上下雞犬不留。
這結丹修士體內早就隱藏了一縷陰寒之氣,在拿出玉簡的剎那間,就激活了這股陰寒之力。
然後瞬間生機滅絕,自身被煉製成了屍傀。
再加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拿出這份戰書,這件事就是捅到了明面上。
之前飛鵬真君費盡心思尋找白骨老魔,如今戰書明晃晃下達,外界會怎麼看?
飛鵬真君是真的在找白骨老魔嗎?
為何是白骨老魔首先下的戰書?
而飛鵬商會的元嬰真君,卻是看到了白骨老魔的手段有多歹毒。
你不應戰,就是搞你心態,亂你心境。
你應戰,外界輿論同樣是你飛鵬這麼勇,為啥沒第一時間下戰書?
總之一句話,亂你心境。
「好一個白骨老魔!」
平時英姿勃發的飛鵬真君,如今都臉色鐵青難看,如同有一口噁心的痰咽下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來。
是他不敢下戰書嗎?
分明是他這幾十年根本找不到白骨老魔。
而且所謂的戰書,當初滅殺雪仙子,不就是挑釁外加戰書嗎?
可問題白骨老魔的應戰方式,他以為這老魔就是不想白白便宜他,甚至背後還有冰神宮在影響。
所以才這麼噁心人,哪想到這白骨老魔好端端的竟然來下戰書了。
這一刻飛鵬真君氣的臉都綠了。
「堂堂元嬰大修士,竟然如此卑劣!」
飛鵬真君心中不忿,卻又是啞巴吞黃連。
也不怪飛鵬真君,當初的林長安自然不想白白便宜對方,所以才這麼噁心人。
但後來這不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有了五階天陰魔屍,他自然不想讓飛鵬真君好過。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通過飛鵬真君,從冰神宮這裡賺點化神資源。
所以才會如此反覆,搞的飛鵬真君都快憋屈死了。
「給本座傳出去,本座要————」
就在飛鵬真君冷喝準備下達命令時,突然一道中鐘聲迴蕩起。
緊接著一道氣勢沖天的戰船飛到了他們地界,這艘戰船上高掛著的竟然還是寒風城的戰船。
「哈哈,老友,老夫這一次可不是來宣戰的,實在是受人之託。」
煌煌化神天威席捲下,遠處傳來了一道佛光。
「阿彌陀佛,雲逸道友多年未見了。」
一道佛光閃爍下,金剛寺坐鎮在邊界此地的化神和尚緩緩出現,面目慈祥滿臉笑容的望著遠道而來的道友。
而這位一頭灰白長發肆意披散在後,面容布滿歲月溝壑的冰神宮,化神中期羞澀的雲逸天君,卻是爽朗的一笑。
「兩個小輩約戰,老夫受人之託,不得不來與道友商談一方,莫要壞了我們兩宗的和氣,白白便宜旁人。
「約戰?」
金剛寺的和尚腦子嗡嗡的,根本不知道情況,但知道這雲逸老鬼必然是來找事的,他只能保持著慈祥的笑容。
總之佛家慈祥笑容不會錯,以不變應萬變。
「自然是貴宗門下有個叫什麼飛鵬小友的,聽聞鬥志不錯,欲要證道化神,老夫受下面的白骨丹師之邀,特來與道友做個見證。」
雲逸天君風輕雲淡笑聲說著,一身蒼青灰仙袍更是在風中獵獵作響,這麼多年來,終於能在這禿驢這裡痛快一次了。
看來有時候,還得是不按套路來的魔道手段更好使。
而金剛寺的這位化神老和尚,也聽到了飛鵬真君的傳音,一時間臉色陰晴不定,心中卻是暗罵。
好啊,怪不得這雲逸老鬼這麼舒坦,原來會來占便宜了。
偏偏如今搞成了這樣,他還必須接。
所謂的做個見證,分明就是雙方化神站台,約束遵守規矩,雙方化神不摻和。
擺明了也是不信任他們金剛寺。
擺在明面上,就讓下面斗。
你們金剛寺的飛鵬真君贏了,不就念頭通達了嗎?
若是失敗了,那也是你們先挑釁的。
我們這一方,雖然是三百多年前的梟雄,但誰都知道受了重傷,在冰神宮也是以四階丹師身份加入的。
「雲逸道友,多年不見,你這身子骨還是很硬朗啊。」
「哈哈,老和尚,你都沒去極樂,老夫自然不能先走了,當然老夫也是講道理的,若是不敢!
咳咳,若是不願,自然就此作罷,老夫就當來這裡找你討杯茶水喝。」
雲逸天君蒼老的面容卻透著紅光,滿臉的笑容心中更是舒坦的不行。
這麼多年來,都是金剛寺欺人太甚,這一次終於輪到他出氣了。
先別管勝負如何,總之現在他是出氣出爽了。
下方的飛鵬真君雖然不錯,但如今面對兩大化神天君的交談,只能將傲骨蟄伏起來,臉色鐵青的看著一幕。
「白骨老魔,竟然用如此卑劣噁心的手段,本座這一次定要讓你後悔!」
飛鵬真君憋屈的心中大罵,先是下戰書,緊接著又是搬出化神修士。
這一環套著一環,簡直就是搞他道心來了。
如今他若是不應戰,之前的路可就都白走了。
冰神宮靈船上的烈火真君,看到這一幕後也是痛快不已,心中暗忖:「還得是白骨道友啊,這手段是一環套著一環,丁點虧都不吃。」
原來之前林長安就計劃好了一切。
鑑於風險因素,他自然要拉冰神宮下場站台,畢竟他搞飛鵬真君,等同於幫助冰神宮,滅除金剛寺一位極有潛力的化神的修士。
當白骨真君說出他的要求後,冰神宮方面那叫一百個興奮加點頭答應啊。
失敗了,反正金剛寺都壓了他們這多年,也習慣了。
可若是成功了,那就賺大了。
不過這手段,哪怕是烈火真君看後,都有些幸災樂禍,這飛鵬真君真是沒挑好一個對手。
這位白骨老魔當真是工於心計。
「好!」
上空兩大化神天君談笑風生間的點頭,便決定了兩大元嬰修士的決戰。
下方的飛鵬真君雖然戰意滂湃,但此時卻是憋屈不已,因為這一戰從頭到尾他都是被牽著鼻子走,能舒坦才怪。
而是看著兩大化神修士高高在上的樣子,更是令飛鵬真君咬牙切齒。
他知道,這是白骨老魔故意的。
將兩大元嬰修士的決戰,搞成了兩大勢力,以及化神天君摻和的戰鬥。
純粹就是噁心人。
但作為發起者的林長安卻是舒坦不已,誰讓從頭到尾都是他策劃,哪怕是化神修士下場,也都是他帶來的。
根本沒有受到半點影響,甚至還噁心飛鵬真君,就算是下戰書,我都不相信你們不會玩陰的。
「白骨老魔!你等著!」
對於自己實力有自信的飛鵬真君眼眸中透著一股殺意。
隨著兩大勢力的化神天君出場,瞬間消息就如同颶風般傳播開來。
一時間方圓百萬里內,各大實力紛紛震動。
白骨老魔不耐其煩,這飛鵬真君想要踩著他證道,但就是不出門。
最終白骨老魔忍無可忍,直接下達了戰書。
尤其是搬出化神天君的手段,擺明了就是我不信任。
這一時間讓不少修士腦補出了不少情報,是不是早些時候這位白骨老魔就想出口氣了,但偏偏這飛鵬真君暗中出陰招?
所以這才逼的這位白骨老魔,直接擺到了明面上,還請出了化神天君。
「這就幾個月了,這位白骨老魔手段也是真夠狠的,這一次飛鵬真君可是吃癟了。」
「何止啊,你猜猜看為何是八月十五,月圓之夜?」
「這白骨老魔精通陰寒一類功法,這要是在月圓之夜自然能發揮出最強戰力,嘖嘖。
「」
「哼!你只看到了其一沒看到其二,飛鵬真君若是改白天,氣勢上就弱了一籌,縱然能勝,那麼心境上也會留有一絲瑕疵。」
一位明顯是底蘊淵源的修士,佩服的說著。
「這種純粹靠心境凝聚精氣神的,要便是完美無瑕,以煌煌天威戰而勝之,如此才能凝聚這無敵道心,從而突破魔障。」
「同時還有一點,現在距離決戰也就三個月時間了,這個時間夠於什麼?就算提供頂級法寶,那也是倉促煉化。
沒有經過蘊養的法寶,能發揮出六七成威力就不錯了。」
一時間各種謠言滿天飛,白骨老魔的手段都是擺在明面上,但卻沒人說人家卑鄙。
明知人家本源受創,三百年後這才出來,結果你飛鵬真君這麼搞,手段也沒高明到哪裡。
人家這麼一搞,也是一報還一報。
而且白骨老魔以往的傳奇經歷被翻出來後,更是令人知曉,這條路人家在幾百年前就走過。
九幽屍傀煉魂陣,凶名赫赫。
一個是在巔峰時期,挑戰的都是當初名噪一時的強者,還是圍殺他的元嬰小隊,來一場反殺。
一個是在自己巔峰時期,找了一個本源受創,好不容易才恢復的曾經強者。
兩者之間在這方面敦強敦弱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主人,你這手段還真是————」
洞府內,金鳳看著外面的言論,一時間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而林長安卻是神色淡然。
「本座剛突破元嬰後期,他一個成名多年,元嬰後期巔峰的修士,用如此手段,我自然不會手軟。」
雖然飛鵬真君並不知情,但他那還會管這些。
反正就是你搞我了,我不爽,自然要報復回去。
「主人,你這手段拉化神修士下場,隔絕了暗中使陰招,但咱們有一頭五階天陰魔屍」」
。
金鳳嘿嘿笑著,似乎是在比劃說主人你這不是玩陰的嗎。
但林長安卻是沒有半點慚愧,反而是神色坦然。
「靈寵、屍傀也都是修士的手段之一,而且這一切都是我努力修煉得到的,又不是冰神宮支援的。」
元嬰操縱化神級屍傀,那是他的本事,又不是靠施捨得來的。
說道這裡時,林長安更是若有深意的一笑。
「再說了,五階天陰魔屍,他還不配我使用出來。」
他的底牌可不是只有天陰魔屍,枯骨刀、四階中期煉體,還有陣法、傀儡等手段。
甚至就連紅衣也是他的底牌之一,附體靈術下,他有自信立於化神之下不敗。
有膽子飛鵬真君從金剛寺手中拿一兩件打破平衡的寶物,如此一來,他的磨礪多年的道心就散了。
「現在可不是飛鵬道友你要磨礪道心了,而是本座要拿你當磨刀石。」
林長安目光閃爍,露出了一抹冷漠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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