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化神中期 高調舉辦大典【求月票】
第722章 化神中期 高調舉辦大典【求月票】
三年後。
一座偏僻的無人島嶼內,一股恐怖的氣息不斷衝擊著四周的結界。
結界泛出陣陣漣漪,而作為護法的金鳳看到這一幕後,直接鬆了一口氣。
「看來突破是穩了,化神中期!還真不容易啊。」
金色的眸子直勾勾望著遠處的山谷,不由露出一抹嚮往之色。
修為實力的提升,沒有任何生物能拒絕這種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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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洞府內還有一層結界,恐怖的氣勢盪起層層氣浪,不斷翻湧激盪之下,四周的結界更是靈光閃爍不停。
「吼!」
一聲來自神魂的咆哮響徹間,只見山谷內緩緩升騰起一尊三百丈高的金色巨人,巨人長嘯,盪起層層氣浪。
「化神中期!終於突破了!」
金色巨人揚天長嘯發出痛快的笑容,而此時法相金身內的林長安,感受著體內無窮無盡恐怖的力量。
這種法、體、神齊頭並進突破的快感是常人難以理解的。
自從三年前服用了冰蝶師姐送的龍鱗果,他便尋到了此地閉關。
肉體一層層洗刷,本就是在臨界點,結果這顆九千年份的龍鱗果催化了這個過程。
滴水穿石,肉體的質變從而引起法、神同樣門檻的質變。
三者同時突破後,林長安體內法力澎湃,肉身更是有股使不完的力。
這是剛突破,力量質變後帶來的幻覺。
他的確是強大了,但還沒到那種鎮壓一切時。
「法力翻了近乎一倍,肉身的強度和力量也都有大幅度增長,神識也更加堅韌了,更是能探查到一千五百里範圍。」
化神初期神識探查範圍,也就是千里左右。
剛突破神識可探查一千五百里,化神中期巔峰神識可探查兩千餘里左右。
「怪不得化神修士之中,中期修士卻能被稱之為巨擘。」
僅僅是法力近乎翻倍就讓林長安驚嘆實力的提升,簡單來看只是法力近乎翻倍。
可實則對於一位化神修士而言,法力的提升可讓神通、法術以及法寶等手段,威力大增。
「正常來講一個普通的化神中期修士,戰力等同於三個普通化神初期的修士。」
當然修士之間的真正實力,除了修為外,還有神通、法寶等底蘊,所以也不能一概而論。
就好比之前冰神宮的雲逸天君,面對他們這麼多化神初期修士,可從來沒有怵過。
很明顯是有一些是手段的,這就是底氣。
【壽命:911/6002】
【境界:化神中期(0/100)】
「突破化神中期後,壽元增加了近五百載。」
正常的人族化神修士,壽元在三千載左右,每一個小境界突破,壽元大概增加三百載左右。
林長安壽元之所以增加了近五百載,也是法、體、神一同突破的緣故有增幅。
壽元增幅,累積是最難的。
「六千年壽元,縱然是那些服用了高階延壽靈物的化神後期修士,整個靈界不清楚,但北寒洲有史以來,活得最久也不到五千歲。」
對於自己的壽元,林長安忍不住的露出喜色。
修仙界最怕的就是,自己壽元不足以下一個境界的突破了。
而他的壽元則遠超同階。
「我如今不過才九百多歲,剩下的五千年壽元,就算是水滴穿石硬生生的磨,都有把握進階化神後期。」
一千年不夠,那就修煉兩千年。
當然林長安可不會認為壽元的優勢,只有這些。
比如使用一些消耗壽元的神通,壽元越多,底牌便越厚。
因此壽元絕對不是雞肋,而是他壓箱底的底牌。
「真要是逼急了,就算是氪命都能嚇走化神後期的修士。」
林長安霸氣的笑容下,居高臨下望著腰間的山谷,隨即金光閃爍間,法相金身漸漸收回體內,露出了本體。
「恭喜主人、賀喜主人,如今修為大漲,順利突破化神中期,日後馳騁北寒洲指日可待。」
馬屁精金鳳興奮的沖了過來,更是抬手間在島上釋放出陣陣漫天火雨慶祝。
不待林長安說什麼,金鳳直接就衝到了臉前,臉上露出討好之色嘿嘿笑著。
「主人,這一次回去後咱們是不是要舉辦化神中期大典了?」
舉辦大典,就能收取賀禮了。
化神中期,哪怕是冰神宮也是有數的,十個化神初期修士,都未必能有一個突破到中期。
可想而知化神中期的難度,而後期更別說了,就算是金剛寺和冰神宮,都算真正的掌握大權者。
「舉辦大典嗎?」
看著金鳳期待的目光,林長安少有的沒有婉轉,反而露出了自信從容的笑容。
「也的確該好好舉辦一次大典了。
「9
金鳳聽聞後還有些發愣,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它還以為自家主人會謙虛一番,就算是舉辦,也是低調些。
「此次舉辦大典,不回熾雪城舉辦了,就在翠珊島海域!」
林長安從容的說出這番話後,金鳳反而小心開口道:「主人,你這一次怎麼這麼高調?」
「高調?」林長安神色淡然目光斜視下,金鳳連連點著小腦袋,似乎在說比之以往的確有些高調了。
「我有嗎?」
林長安根本不承認,淡然的擺手。
「之前是實力不濟,如今以化神中期的修為,若是還唯唯諾諾,反而會被認為好欺負。
有些時候高調一些,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突破化神中期後,玄天仙藤九片靈葉所化的身外化神,修為勉強也有化神初期修為。
雖然抗擊打能力差些,也算是極強的底牌了。
「每一道分身如今都有正常化神修士的法力,平時儲存在體內,危機時刻也可以用。
「」
感受到自己如今強大的實力,林長安目光中只有淡然。
別看他只是剛突破化神中期,法體神齊頭並進之下,同階之中硬碰硬的能勝他有幾人?
而且他只是舉辦化神中期大典而已,又不是化神後期,有些時候天賦太好了,沒有後台怕被盯上。
化神中期還不入煉虛修士的眼。
「也該煉那件陰陽冰火屬性的寶物了,此寶若成,我與冰蝶師姐聯手,不動用底牌的情況下。
在同階之中戰力都也算是頂尖的一撮。」
看著自家主人如此自信,金鳳不禁嘀咕道:「主人,咱們這會不會有些太狂了?」
「狂?」林長安白了一眼這丫頭,沒好氣的一笑。
「實力突破若是不狂一下,豈不是讓人小覷了,再說了,面對化神後期的修士,咱們還是得謹慎的。」
但化神後期的修士有幾個?
一句話,現在在化神這個圈子內,林長安已經站穩了跟腳,面對一群化神初期的修士,已經可以明面上抬眼看人了。
面對後期,打不過也能從容退走了。
煉虛之下,不敢說橫著走,但也能從容應對很多事了。
修煉了九百年,好不容易修為高了,還唯唯諾諾,他這九百多年豈不是白修煉了嗎。
再說了,他這個狂,也就是面對修為不如自己的人,又不是真的狂妄自大。
「原來如此。」
而金鳳聽後頓時露出了恍然之色。
「主人我明白了。」
金鳳瞬間明悟了一個道理,是啊,修煉了這多年,唯唯諾諾的豈不是白修煉了。
以後它也要學自家主人狂傲逆伐下修,以化神中期修為在化神初期面前狂傲一些。
聽著金鳳的話,林長安頓時一陣無語,他說的是這個道理嗎?這丫頭怎麼老是曲解他的意思。
他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你這丫頭,以後也得眼睛放亮點,萬一對方有背景有後台,手裡還有寶物怎麼辦?
就好比當初那尋寶鼠王,一件法寶差點弄死所有人。」
林長安頓時悉心開始教育起這丫頭來。
他不過是剛突破,有些心血來潮在自己人面前高興一下而已,這丫頭怎麼還學上了。
這可學不得。
「放心吧主人,我明白,以後對動手的修士我再狂。」
金鳳連連點頭,一副我明白的了意思,林長安只能沉默,算了,最起碼這麼一說也有道理。
都已經動手了,肯定是生死之交了,這個時候還留面子給誰看。
翠珊島。
「仙子,在下可是帶著誠意而來,還有諸位道友。」
在林長安不在的日子裡,散修聯盟之人沒少前來拉攏。
這一日大殿內,冰蝶仙子坐在上手,下方野鶴散人和邪刀老祖二人也紛紛到此。
只不過此時二人,一個捋著白須笑著,看不出在想什麼,而邪刀老祖卻是泛著冷笑。
「諸位道友都是飛升修士,而家師也是飛升修士,理解這飛升之苦,這些頂尖大勢力把持著高階資源,不到戰時又能給諸位道友多少資材?」
只見大殿中央,一位相貌儒雅的中年修士,滿臉笑容的對著眾人拱手。
「而我們散修聯盟雖然比不得這些大勢力,但我等內部資源互通,總好過給人賣命強————」
上官白,剛進階化神不過百餘年,卻也是散修中難得的天驕,其師尊更是散修聯盟兩大化神後期修士之一。
此時這位上官白滿臉笑容的拱手,說著在這些大勢力之下的掣肘,而在散修聯盟大家抱團,然而更加自由。
就在此時,野鶴散人突然發出了笑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上官道友雖然說的不差,但怎麼不趁著我等剛飛升時來找啊,如今我等打下了熾雪城此等基業,可不是無根漂泊之人了。」
野鶴散人調侃地乾笑迴蕩間,其實更是透著一股諷刺。
當初需要洗塵丹時,你們散修聯盟不來,結果現在他們熬過最難的時候了,就來拉攏人了。
邪刀老祖更加直接,直接陰陽怪氣嘲諷道:「閣下貴為化神後期大修士高徒,我等不過化神初期,可沒什麼資本呢。」
二人這一唱一和之下,這位上官白也不惱,然而目光望著上首這位一襲銀霜宮裝的冰蝶仙子。
「只要林陣師願意加入,家師願意贈予一顆破階丹,相助林道友突破化神中期。」
嘴上說的是拉攏林長安,然而雙目卻是直勾勾的望著冰蝶仙子,眼眸中充滿了赤裸裸的傲氣和引誘。
此時上官白心中冷笑,他就不信了一群苦巴巴的飛升修士,能禁得起這般誘惑。
至於那位師尊想要拉攏的林陣師,聽說修為進境極快,必然是將所得資源都用到修煉上了。
那麼這位冰蝶仙子又有分到多少?
「所謂的情誼,在修煉資源之下,還能剩下多少?」
上官白心中透著一股自傲,對於修煉到這個境界的修士而言,單純的美色誘惑已經提不起興趣了。
他看中的是這位冰蝶仙子的實力。
至於挖牆腳算什麼,修仙界實力才是一切。
「仙子,可先一觀此物。」
不待冰蝶仙子開口,上官白滿臉笑容地緩緩拿出了一份玉簡。
玉簡飛到桌前,冰蝶仙子神色冷漠,然而在打開這玉簡的剎那間,眸中都凝出了一層寒霜。
雙修之法!
這上官白明顯是想要以利誘惑她。
二人若是聯手,他再靠著背後的師尊后台,必然能在散修聯盟中取得更高的位置,得到更多的資源。
修煉到這個境界,利誘必須得和修煉有關。
「仙子你我聯手,何須寄人籬下看人臉色,修煉資源雖不敢比肩頂尖大勢力,但眼下這冰神宮還能強橫多久?」
上官白傳音說的極其坦誠直白,而冰蝶仙子神色鐵青,面帶冰霜冷聲道:「你倒是敢想敢說!」
面對這刺耳的聲音,上官白沒有半點自覺,然而神色淡然的很。
大家都活了近千年,修煉到這個修為境界,為了修煉只要利益足夠,有什麼不可的。
這一點他看的很開。
「諸位道友,若是以往也就算了,可眼下北寒洲可不太平,這冰神宮無煉虛修士已經上千年了,還能撐多久?
群狼環視,諸位道友留在此地難道就是最好的選擇嗎?」
從各個方面來講,真要是依靠冰神宮的確不是最佳的選擇。
邪刀老祖直接忍不住的冷哼一聲,拉攏林道友就算了,給真好的條件,結果其他人都比他好,這他哪能忍。
「牙尖嘴利,冰神宮不靠譜,難道你們這散修聯盟就靠譜了?真若是投靠一方大勢力,我等也是尋那有煉虛強者的靠山。」
說到這裡時,邪刀老祖語氣停頓了下,直接冷笑道:「難道道友不知,最近幾年金剛寺的聖女可來找我們這的林道友殷勤的很呢。」
「不錯,不錯!」野鶴散人也是趁機附和,張口就是胡說嘿嘿笑聲道:「林道友的本事我等在下界就有耳聞,若是林道友能傍上這位琉璃聖女,我等還需投靠你們這所謂的散修聯盟嗎?」
本來就是一番調侃,然而哪曾想,就在這時冰蝶仙子眸中閃過一抹喜色。
就在這時,大殿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突破化神中期的破階丹,既然道友有如此誠意,為何不拿出來讓本座一觀。」
一道威嚴洪亮的聲音響起,下一刻遁光一閃而逝,已經落座在了上方。
「師弟。」
看到自家師弟回來後,冰蝶仙子眼神中透著詢問之色,在看到林長安微不可見的輕輕一點頭,頓時她喜出望外,知曉這一次成功了。
「林陣師!」
「林道友,你可算是回來了。」
上官白看到出現之人時,瞳孔忍不住一縮,內心震驚好快的遁術,此人修為化神初期巔峰,怕不是已經摸到那道門檻了吧。
而野鶴散人和邪刀老祖二人卻是拱手一笑。
隨著林長安淡然的落座在上首,一旁的冰蝶仙子哪還有之前冷若冰霜之色,眉宇間透著笑意,在一旁親切般的斟了一杯靈茶。
而林長安端坐在上方,看著下方之人,神色淡然,眸中卻泛著一抹寒意。
向來只有他挖別人的牆角,竟然還有人趁著他不在,想要拉攏挖他的牆角。
「林陣師,你總算是出關了。」
而這位上官白看到林長安後,不僅沒有絲毫尷尬,反而坦然儒雅的拱手一笑,順著之前的話便開始說了起來。
「突破化神中期瓶頸的丹藥如此貴重,在下豈能是隨身帶在身上,但只要林道友願意,家師真願意————」
看著此人繼續老一套的說辭,林長安頓時面色一冷,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
「說吧!你究竟什麼意思,別說真沒拉攏之詞,膽敢擅自做主拿拉攏本座突破化神中期瓶頸的丹藥,用來拉攏我這位師姐。
其他藉口可別給本座解釋!」
真是為了單純的在散修聯盟獲取更多利益,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誰能信!
聽到這話後,上官白臉色變幻,而野鶴散人見狀後更是若有深意地捋起了白須,他早就看出來了此人有鬼。
而邪刀老祖冷笑間,他們聯手抱團,自然是共同進退。
「林道友,誤會,當真是誤會,在下是真心————」
看到此人還在滿嘴藉口,林長安神色猛然一冷,一股沖天驚人的威壓襲來。
上官白瞬間臉色大變地悶哼一聲,身形更是噔噔的連退數步,一股恐怖的威壓襲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如此恐怖的氣勢,讓一旁看熱鬧的野鶴散人和邪刀老祖,二人都紛紛臉色大變。
「化神中期!」
眾人震驚露出難以置信之色,而下方吃了悶虧的上官白,更是露出了震驚之色。
化神中期恐怖的威壓,如同山嶽般不斷壓來,掀起陣陣恐怖的神識餘波,大殿內無風自動之下,吹的野鶴散人白須都在飛舞。
然而這一刻野鶴散人震驚的望著眼前這一幕。
「化神中期神識威壓!不會錯!竟然真的突破了!」
化神初期修士多了,而修煉到化神初期巔峰的修士也有不少,但真正能做到突破的又有幾人?
其中絕大多數修士,此生都能止步於此。
而林長安修煉到化神初期巔峰才多久?如今滿打滿算都不足千歲!
竟然已經突破化神中期了!
「道友還是莫要提這些不經腦子的藉口了。
突然散發出化神中期恐怖威壓的林長安,此時神色冷漠地端起靈茶品了一口後,拎起一旁的玉簡,當看到雙修秘術後,直接露出了一抹冷笑。
「之前你們散修聯盟三番五次前來拉攏本座,本座倒也能理解,但突然卻又將拉攏本座的條件,全部許諾給本座的師姐。
甚至不惜許以重利,究竟在圖謀什麼!」
轟!
神識威壓更勝一籌後,這一刻大殿內的邪刀老祖和野鶴散人經過一開始的震驚後,也頓時反應過來了。
之前是忌憚這些人背後之人,因為他們只是幾位化神初期修士聯手,有時候就算知道對方有其他謀劃,也只能佯裝不知。
但眼下可不同了,有了林長安這位化神中期為首,他們一旦聯手,還真未必怕多少。
「道友!你—
」
上官白臉色大變,眸中更是露出一抹忌憚和震驚。
計劃有變,此人竟然突破了化神中期。
「道友今日若是不如實交代,真當本座不敢動手嗎!」
此話一出,冰蝶仙子瞬間寒光一閃,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而野鶴散人和邪刀老祖也不慢。
看到這一幕後,上官白臉色一白,知曉這件事藏不住了。
「是冰蝶道友,在下意外得知冰蝶道友得到了那座遺蹟傳承,所以奉命前來拉攏冰蝶仙子!」
當一位化神中期巨擘露出殺意,還有三位實力不弱的化神初期修士聯手之下,這一刻上官白是真的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這群人真敢動手啊!
這還真不是林長安狂,就算對方背後有化神後期的師尊,他又不在對方地盤。
對方趕來,他也有把握抗住,但對方能不能抗住冰神宮的圍剿就不得而知了。
「遺蹟傳承!?」
林長安頓時威壓一收,神色恢復如常,淡然的端起了茶杯,而一旁的冰蝶仙子聞言後卻是眉頭一皺。
「莫非是之前傳的沸沸揚揚的那座化神修士坐化的遺蹟?」
她之前絞盡腦汁也想不通對方費盡心思拉攏她作甚,眼下得知後,反而更加疑惑了。
而野鶴散人更是捋著白須,眯著眼輕聲道:「之前那座化神修士遺蹟搞出的事還不小,據說直接造就了一位人族化神修士,和一位妖族的化神妖君。」
一時間邪刀老祖直勾勾的盯著此人,似乎在詢問究竟,至於心底有沒有想其他,就不得而知了。
能值得散修聯盟出手的遺蹟,必然機緣不淺。
若真被冰蝶仙子所得,一時間邪刀老祖和野鶴散人相視一眼後,紛紛露出了一抹無奈0
如今林長安突破了化神中期,真有這機緣,怕也是二人獨吞了。
「不錯,正是此遺蹟洞府。」
只見這位上官白臉色難看的看了一眼林長安,低沉的緩緩說出了這件事。
這個秘密遲早會眾人皆知的,之前他不惜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就是想要儘早拉攏走這位冰蝶仙子。
「這座洞府遺蹟坐化修士,是一頭化神後期巔峰修為的蛟龍,此蛟曾經在一處秘境與數位同階修士爭鬥。
最終重傷奪得寶物後便銷聲匿跡,據傳聞此寶有關煉虛機緣————」
說到這裡時,冰蝶仙子臉色大變,直接冷喝道:「胡說八道,本座根本沒有參與那次遺蹟之爭。
三年前也不過是與人交易,結果此人被人盯上做了一場而已,真若是有什麼煉虛機緣,本座早就和師弟藏起來了,豈會拋頭露面。」
這簡直就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從來都是他給別人扣黑鍋,這一次竟然無端地來了一口黑鍋。
一時間林長安神色冷漠,看著此人頓時露出了冷笑。
「好算計,本座不知你是奉了誰的命,收了誰的好處,竟然給我等栽贓此等彌天大禍。
你可知就憑這件事,本座今日就算滅了你,你那背後化神後期的師尊,也不敢輕易來找我等麻煩!」
「林道友你!」
上官白臉色一白,死死盯著對方,暗中早已做好了防備。
然而林長安等人卻沒有管此人,對方已經在他們手裡了。
只見林長安、冰蝶仙子、野鶴散人和邪刀老祖四人,當著對方的面開始傳音起來。
「這是有人想要挑起大亂啊,不管是真是假,就怕有人真會盯上咱們了。」
其他機緣都好說,但事關煉虛之事,哪怕只是一個傳言,絕對有人敢上門來詢問。
整個北寒洲才幾個煉虛修士,為了這個機緣,平時謹慎冷靜的化神老怪,沖昏頭腦也不是沒有過。
眼下此人不就是為這巨大利益沖昏了頭腦嗎。
「若當真有煉虛機緣,林某早就與師姐消失了。」
「此話倒是不假,但這件事不論真假,咱們已經被引入其中了。」
「暗中之人當真是歹毒,就是不知是故意陷害,還是咱們倒霉。」
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怎麼化解了。
野鶴散人也是頭疼不已,這好端端的怎麼來了這麼大的一個鍋。
這是他們背得動的?
而林長安目光閃爍,是誰在暗中搞事?腦海中一時間將結仇之人一一閃過。
明面上結仇之人不多,有這個動機的,只有千機教那位石蠍天君了。
不僅僅是搞他,更是想先攪混水,他不過是順帶的。
「師弟,這件事信之人不會多,最多也就會有一些人來打探一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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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個動機的,怕是只有那千機教和血魔宗了。」
最終林長安抬起頭,目光落在這位上官白身上時,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既然道友來了,那就在此地先做客一段時間吧。」
「你要囚禁我!」上官白不由露出了怒容,他好歹也是化神初期,欺人太甚了。
「道友誤會了,本座進階化神中期,正好要舉辦一場慶典,道友既然來了,索性等大典結束,到時正好同貴師一同離去。」
林長安一副好言相勸的笑容,但眼神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好話若是不聽,那麼他也有的是手段。
「囚禁這麼難聽話本座不愛聽,當然,若是道友聽不懂的話,也可以理解為強行留道友在此地做客,如何?」
「你!」上官白臉色難看至極,這話說的還不夠難聽嗎?
他計算到了一切,唯獨算漏了此人竟然能突破化神中期。
若僅僅是三位化神初期同階修士,他有自信逃走。
可眼下——
一時間上官白沉默下來,而野鶴散人似乎看出來了林長安的打算,不由露出了若有深意的笑容。
「林道友,你這一手高啊!」
林長安白了一眼這老鬼,果然這老道猜到了他的想法。
「諸位道友,今日這散修聯盟上官道友,拉攏我等不成,竟然散播如此謠言,散修聯盟不給咱們一個說法,這件事不能算!」
林長安當著上官白的面,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解決之法。
有人栽贓,這個時候解釋是解釋不通的。
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拉人下水,大家一起都是黑的,你說誰是白的?
反正眼下他們這麼做,也是有理有據。
「不錯,這位上官道友拉攏我等不成,竟然想出如此低劣手段,這件事咱們得上報給雲逸道友,讓冰神宮出面。」
野鶴散人也是佯裝出一副氣憤之色,拍著桌子。
身為冰神宮的客卿長老,面對拉攏選擇了拒絕,結果莫名其妙的就背上了黑鍋,冰神宮要是不給做主,可就真沒天理了。
「在下僥倖剛剛突破化神中期,這一道對外的請帖,當給琉璃道友才是。」
林長安更是眯著眼一笑,補充了一句。
你冰神宮若是不管不顧,坐觀自己客卿長老背黑鍋,那可就不能怪他跟金剛寺走近了。
而野鶴散人聽聞後,頓時眼前一亮。
「林道友,你真勾搭上金剛寺的琉璃聖女了?」
剛才野鶴散人只是誇海口,狐假虎威,但眼下看這情況,怎麼就跟真的似的。
好傢夥,這脫口一出,讓邪刀老祖欽佩的同時,更是露出了一抹喜色。
這等同於多了一條退路啊。
不待林長安解釋,冰蝶仙子更是開口道:「我記得師弟你不是與妖族的孔雀公主也有幾分交情,這一次請帖?」
剎那間,邪刀老祖和野鶴散人紛紛投來了驚愕不敢置信的目光。
林長安神情愕然,他不是這個意思,怎麼突然間就都想岔了。
他不過是想要利用下這位琉璃聖女身份,讓冰神宮上點心。
「林道友,你和孔雀道友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野鶴散人這老道更是露出了震驚的神情,巴巴的說著,鬍子都快揪斷了。
當初大家聯手救人的,怎麼好處你得到的最多不說,什麼時候交情還這麼好了?
不是!
「師姐誤會了。」
林長安一陣無語,他也知曉這位師姐也是想要攪混水,但這鍋他真不背。
而冰蝶仙子眼眸中泛著狡黠之色,這封請帖送過去,是做給外人看的,示意他們如今的人脈。
大殿內,只有上官白一人臉色難看無比。
這群飛升修士太野蠻了,當著他的面,竟然就說要拖著散修聯盟下水,還要讓他師尊來贖人。
將囚禁自己說成做客這麼冠冕堂皇,他也是頭一次遇到。
而林長安等人的謀劃很簡單,接著這一次舉辦大典,借勢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