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名震北寒【求月票】
第780章 名震北寒【求月票】
「統領大人!你沒死皓月當空,恐怖不已的黑羽妖尊神念,看到這道金色虛影露出了記憶底層的恐懼。
然而金鵬妖尊根本不給它廢話的機會,一雙恐怖的金色利爪,在黑羽妖尊驚懼的目光下,直接將它的一隻羽翼撕裂。
「啊眾目睽睽之下,無數先前還覬覦孔雀公主,貪婪金鵬妖尊遺產的化神修士,在看到這一幕後,紛紛驚懼不已,下一刻直接開始化作遁光四散而逃。
「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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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鵬妖尊目光如刀,聲音如同九幽而來,下一刻剛才還帶給一眾化神修士恐怖威壓的黑羽妖尊神念,瞬間就被撕裂成碎片。
皎潔的餘光下,金色的虛影高高在上,目光中泛著一股看待螻蟻般的漠然,望著逃遁的一眾化神修士。
之前落入黑羽妖尊手中的三劫准靈寶金山,如今也落在了這位金鵬妖尊手中。
而孔雀公主也是高高在上,看著這戲劇的一幕。
前一刻她還被追殺,現在已經能主宰這一切。
「這竟然還不是煉虛修士本體!」
林長安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時,不由露出了震驚之色。
剛才碾壓全局,讓他升不起絲毫反抗心理的黑羽妖尊,不過是一道元神所化的神念。
下一刻就被更強的金鵬妖尊撕碎!
「煉虛之下皆為螻蟻,化神後期修士竟然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第一次見識到煉虛修士的恐怖,林長安雙眸中泛著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一旁被救回來的紅衣,瞳孔深閃過一絲複雜之色,聲音卻是極其平靜。
「主人,煉虛修士的確是強,但這位黑羽妖尊其實力怕是距離煉虛中期也只是半步之遙了。
至於那位金鵬妖尊,實力怕是已經快有煉虛後期了,所以主人你不必灰心,若是剛進階的煉虛修士,絕對沒有這麼強。」
聽著紅衣的安慰,林長安卻是眼角抽搐,這有區別嗎?
就算是剛進階的煉虛初期修士,這也不是化神修士能碰瓷的啊。
這一刻林長安瞳孔深處泛著的震驚,讓他終於明白流傳的一句話了。
那就為何煉虛修士才擁有遊歷靈界的資格。
瞬息千里,神念一生山河傾覆!
而遠處冰神宮的老嫗大長老看到這一幕後,震驚地目光中泛著一絲喜色。
雖然沒有一條路走到底,但終究是結了善緣啊。
而一旁的金童聖子此時看著遠處狼狽的林長安,心中卻是充滿了悔恨之色。
到手的機會,簡直就是拱手相讓給了此人。
若是別人也就算了,偏偏還是這姓林的,兩者之間可是有阻道之仇啊。
「這人怎麼還能活到現在!」
都說富貴險中求,也在險中丟!
為何他就沒看到這姓林的出事啊!
金童聖子咬牙切齒,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恨,煉虛機緣啊!就這麼白白失之交臂了!
化神修士雖然道心堅定,但他在宗門大比落敗,如今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結果沒有堅持到最後時候。
若不然,光這一份人情,足以讓他扳回之前在宗門內的所有失利。
若說金童聖子是憤恨不甘好處讓林長安占了的話,那麼清心宗的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因為三大宗門之中,清心宗第一個逃了。
冰神宮和金剛寺好歹還堅持了一會。
與此同時,數十萬里之遙外的渡劫之地。
一股恐怖氣息沖天而起,與此同時在神念被毀的剎那間,黑羽妖尊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來後,精神都萎靡了不少。
「怎麼可能!天劫之下,你怎麼可能還活著啊黑羽妖尊驚恐不已,然而他率先違背約定,暗中神念出手的事也被北寒洲其餘煉虛修士發現。
「黑羽妖尊!」
「黑羽!」
北寒洲的一個個煉虛修士怒目而視,身形紛紛遁光出現在渡劫之地。
「黑羽妖尊,你太放肆了,別以為你在乾元洲背後有雲海商會為靠山就能為所欲為!」
「不錯!雲海商會不會插手各洲爭鬥,就算是你死在了我們這貧瘠之地,雲海商會也不會為你出頭!」
「黑羽道友,你此前過了!」
一位位煉虛修士出現後,或威脅或警告或目光不善,紛紛神識鎖定了此人。
一時間黑羽妖尊臉色陰沉難看至極,本想著自己出手後,大不了一走了之便是。
沒曾想失算了,金鵬竟然還活著。
然而面對眾人威脅,黑羽妖尊卻是滿臉的戾氣,絲毫不懼冷喝道:「好啊!本座的確是以個人名義來的,但你們有膽子聯手滅了本座嗎?」
「本座乃是雲海商會客卿,萬載歲月前是妖族中羽族的一員,而金鵬妖尊乃是前羽族王族的禁衛統領!這是我們的私怨!」
黑羽妖尊雙眸泛著猙獰的血絲,色厲內荏地威脅望著眾人。
一群貧瘠之地煉虛修士,也敢威脅他!
而一眾煉虛修士的確是有些憋屈,不是說打不過,而是這黑羽妖尊乃是羽族,速度極快。
只要此人逃了,日後就是無休止的報復,要知道他們可都是有宗門、族群後人的。
更重要的一點,雲海商會勢力龐大,雖然說的不會摻和各州爭鬥,但人家之前就暴露了與金鵬妖尊乃是私人仇怨。
真要是他們聯手重創了此人,雲海商會這龐然大物,都不需要怎麼動手,只需要一個態度,就能讓北寒洲在乾元洲無法採購到高階靈物。
「是嗎!你這隻小烏鴉,萬載歲月不見,膽子還真是夠大的,竟然敢說與本座有私怨了!」
就在此時,身後雷霆廢墟的山脈間,傳來了一股恐怖的聲音。
這熟悉的聲音,以及這諷刺的稱呼,頓時讓黑羽妖尊瞳孔一縮,下一刻血絲猙獰。
「金鵬!如今我也是煉虛修士,你也不是大統領了,本座更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弱者!」
回眸的剎那間,黑羽妖尊雙眸布滿猙獰的血絲,死死盯著那道從雷劫中出現的身影。
「就算你僥倖渡過雷劫又如何!你已經第幾次了?莫說下一次更強的雷劫了,就憑現在的你,本座不相信你沒事!」
黑羽妖尊厲喝,臉上更是透著一抹狂妄肆虐的笑容,眸底深處更是透著一股恨意。
妖族講究的是血脈,黑鴉一族雖不錯,但與金鵬血脈相比,還是差了一截。
尤其是當初在羽族事,新晉煉虛修士的金鵬妖尊,目空一切的傲然,冷漠地掃過它時,隨意地下達的責罰令。
這都是它的屈辱史!
「看來你傷勢也不輕吶果然,隨著廢墟中金鵬妖尊出現後,那氣喘吁吁狼狽的身影,看得黑羽妖尊直接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萬載歲月後,攻守易形了。
如今對方成了喪家之犬,而他立足於乾洲。
「口氣倒是比當初大了不少。」
霸道冷漠的聲音迴蕩間,金鵬妖尊擦拭了下嘴角的血漬,身形出現在虛空,身上的傷勢肉眼可見的恢復。
但同為煉虛修士,其餘人都心知肚明,這傷勢只是表面恢復了而已。
「口氣大不大,你敢試嗎?」
黑羽妖尊冷笑一聲時,掌中已經出現了一張符籙。
隨著這張青色的符籙出現在掌心後,黑羽妖尊輕蔑地看了一眼眾人,尤其是金鵬妖尊身上的傷勢,以及掌心碎裂的法寶,它更是有些失望。
「你這叛徒,當初在王族盜出寶物,逃遁這小地方,看來這麼多年,這寶物不是被你用了,就是交易了————」
雖然震驚金鵬妖尊活了下來,但在看到對方身上的傷勢後,他又有些失望。
若真有傳聞中的王族頂尖寶物,不應該受這麼重的傷勢才是。
也就是說,對方手中就算真有寶物,也沒想像中那麼強。
它之所以不惜來這裡,也是凱覦這位金鵬大統領,手中真的有王族盜出來的寶物。
畢竟它距離煉虛中期也只有一步之遙了,同時三千年一次的天劫將更強,他自然得多謀劃一二。
可惜,眼下金鵬妖尊還活著,它也沒把握奪取對方的渡劫靈物。
「當初王族動盪,看來這金鵬應該是靠著大統領的身份提前探查到了什麼,所以這才逃遁而走————」
這一刻黑羽妖尊目光閃爍,猜測著當初對方盜竊寶物叛逃的消息,若真是頂級寶物,不可能沒有追查。
「真是令人失望!」
黑羽妖尊冷笑一聲,直接就捏碎了掌中的玉符,剎那間青色流光閃爍下,瞬間一道殘影出現。
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天際。
北寒洲其餘煉虛修士並未阻攔,而金鵬妖尊看到這一幕後,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它撐過這一劫,體內法力也是消耗極大,真要是硬拼,未必能占了便宜。
黑羽妖尊也是心知肚明,沒有利益的情況下,它自然不願受傷。
一場動盪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北寒洲的各大煉虛修士紛紛露出善意的笑容,不管怎麼說,北寒洲還保留住了一位煉虛中期強者,對於北寒洲利益而言自然是極大的。
可暗中的玉瑤洲煉虛修士,直接就神念撤離,對於他們而言,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若是金鵬妖尊出事,北寒洲內部動盪,這才是他們所期盼的。
可惜!
同時無數爭奪機緣的化神修士,幾乎都不敢有片刻停留,遁光消散在夜空下,生怕被煉虛妖尊秋後算帳。
金鵬妖尊渡劫成功,這條消息瞬間傳遍了北寒洲。
甚至此次渡劫的情況,更是影響到了兩洲大戰的走向。
玉瑤洲前線開始收縮防線,不再是之前那般充滿侵略性。
而北寒聯盟則是士氣大振。
同時出了金鵬妖尊渡劫成功,來自大洲的黑羽妖尊與金鵬妖尊有舊怨的消息外,最為震撼的便是當初的那件三劫准靈寶消息。
當初尋寶鼠妖君的事可是引得各大煉虛修士都動容,畢竟三劫准靈寶,誘惑力自然不言而喻。
誰都沒想到,此寶現世,竟然出自人族一個飛升散修之手。
林長安之名,若是之前僅僅是在人族,以及前線有些威名的話,那麼此戰過後,直接名震北寒。
甚至就連玉瑤洲也紛紛知曉了林長安的各種情報信息。
「五階上品陣法師,此人天賦當真是不凡。」
「何止,當初混戰中,此人所展露的劍道火系神通,雖然只是剛進階化神後期,但戰力絕對不比老牌化神後期修士差多少。」
「此人年紀不過千餘歲,之前老夫還納悶此人究竟有何機緣,竟然能在飛升短短几百年歲月內,修煉到化神後期。
看來當初那尋寶鼠王的寶藏,都落入了此人之手!」
一位年邁的化神後期修士,語氣中透著濃濃的羨慕之情,以及還有一絲不甘心。
修煉到他們這個境界,天賦固然重要,但機緣才是逆天改命的機會。
「的確是,五階上品陣師雖然不差,但想要在短時間修煉到化神後期,可沒那麼容易,畢竟此人又不是這些大勢力的嫡傳弟子————」
之前不少有人猜測林長安必然是有機緣的,但也沒多想,一個是戰爭期間多事之秋,另一個也是走到這一步的誰還沒個機緣。
只能說機緣大小不同而已。
尋寶鼠王的寶藏,以及還有這三劫准靈寶,對於化神修士而言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這三劫准靈寶,都能換一份煉虛機緣了!」
有些化神修士羨慕不已,但一些老牌的化神修士,或者知曉更多內幕的,卻是暗嘆林長安的果決和冷靜。
「三劫准靈寶雖好,但在北寒洲,真要是輕易暴露了,只能被吃干抹淨,眼下這位林道友用來換一份前往大洲的機緣,卻是最為明智的選擇了。」
有些時候寶物太好,自己卻沒保護得實力,那就不是福,而是禍了。
「這一次這位林道友可謂是血賺啊。」
「羨慕?你有這膽子拼嗎?」
「可惜,最後時刻這位林道友卻是沒能堅持下來,若不然怕是真要抱得美人歸了。」
「據說這位林天君在面對三劫准靈寶和孔雀公主時,誰都沒選,而是選了一個精通雷遁術的女修士!」
「這位精通雷遁術的女修究竟是什麼來歷,竟然讓這位林天君能捨得天大的機緣。」
要說一開始都還傳著煉虛修士的恩怨,但這些太遠了,緊接著就成了林長安的情況。
畢竟都堅持到最後一步了,這麼拼命的情況,就算是林長安繼續堅持,也沒人會懷疑什麼。
畢竟林長安敢拼已經是出了名的。
但是誰都沒想到最後時刻,林長安竟然都放棄了,這讓外界不少修士聽聞後,都紛紛可惜搖頭。
若是堅持到最後,怕不是將成為北寒洲萬年來一個傳奇了。
迎娶妖族公主,成就煉虛之尊,他們都已經想到了未來。
「可惜了!」
「嘖嘖,你們怕是不知道,最新傳來的消息,這位精通雷遁術的女修,其實是這位林天君的侍妾!還是在下界就收的侍妾!」
「什麼!」
這種傳奇經歷的消息,更是牽扯到北寒洲局勢,以及煉虛機緣,堪稱是廣為流傳。
整個北寒洲,乃至玉瑤洲的前線修士聽聞後,都紛紛愕然不止。
之前就傳聞這人面對高修為、高回報的女修,有事是真敢上,他們欽佩歸欽佩,但也認為這都是為了機緣。
可如今一個侍妾都這般,年輕修士中有人惋惜不屑的,也有人欽佩的,但高階修士眼中,卻是複雜得多。
因為修煉到他們這個境界,活了這麼多年,誰的漫長歲月中還沒一兩位這種人。
正是因為難得可貴,所以他們內心才複雜。
雖然他們自認做不到,但卻不妨礙對於這種人的欽佩。
甚至因為這件事,讓金剛寺之前對琉璃聖女與林長安有瓜葛事有意見的長老,都不禁沉默下來口這種人,誰碰上了不迷糊!
也不怪年輕的琉璃聖女都執著了,換成是年齡大的,怕是也得犯迷糊。
妖市。
「我滴個乖乖,老夫當初就有些懷疑,小挪移令能帶三人上來,冰蝶道友和青牛道友這才兩個,但也沒多想。
原來林道友還竟然還真藏了一個,還是當初在下界的侍妾!」
野鶴散人看到林長安身旁之人後,頓時瞠目結舌,忍不住地流露出欽佩之色。
「服!在這方面心服口服,老夫自認做不到這一點,但從利益角度來看,老夫卻為你惋惜。」
野鶴散人複雜的說著,你說欽佩吧,結果錯失了煉虛大機緣。
可你說不欽佩吧,偏偏人家的品行,有這種人做朋友,關鍵時刻的確是比誰都靠得住。
此時洞府內,林長安一旁的劍侍低頭沉默不語,而從熾雪城趕來的冰蝶仙子,則是嘖嘖稱奇。
「我就說怎麼這麼多年,從下界傳來消息時都沒你這小侍妾的消息,本以為是出了意外,搞得師姐都沒敢多提。
原來竟然是金屋藏嬌,藏的這麼深。」
面對冰蝶仙子的調侃,林長安無奈地點頭。
「師姐,修仙路漫漫,當初剛飛升上界,總得留一手才是。」
劍侍的身份暴露,林長安也早有準備,畢竟當初的小挪移令三人,除了冰蝶和青牛外,就一個陰魂獸王墨寅。
而陰魂獸王墨寅,別人也不知曉,風暴山脈也有陰靈,他也不怕被人發現後懷疑。
最多當做是飛升上界後所收服的,正好可以給劍侍洗白。
他是沒算到,劍侍會在這一次暴露而已。
「化神中期修為,師弟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捨得呢,也不枉當初在下界時,剛結嬰就為侍妾報仇,滅了司馬一族。」
冰蝶仙子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自家這個師弟,藏的深好啊,底牌越多,證明實力越強。
而且這一次這侍妾也是為他這師弟爭奪寶物,甘願冒死的。
只有合歡老魔,品著靈酒露出一抹濃濃的羨慕之情,如此之人,當初在下界她下手遲了。
「可惜嗎?」
野鶴散人看著林長安,心中一陣複雜。
錯失孔雀公主這大機緣,的確是可惜,但卻擁有一位能將生死託付信任之人,似乎又不可惜。
不管是失去哪一個,都會成為遺憾。
但人生往往就是如此,只能選擇一個。
此時紅衣卻是在識海內傳音調侃。
「呦,若是堅持到最後時刻,抱得美人歸,這個時候怕不是真要成為這位金鵬妖尊的乘龍快婿
了,屆時煉虛機緣還真不愁了。
林長安聽聞後一陣搖頭。
「此次是咱們失算了,誰能知道這黑羽妖尊竟然敢突然出手。」
三劫准靈寶動手早了。
但世事無常,如今他們能在煉虛手下活下來已經算是不錯了。
洞府內,熾雪城的化神修士幾乎集齊,只留有趙靈月在熾雪城。
「等吧,林道友這一次可是賺大了,就等金鵬妖尊接見了。」
「不錯,月有陰晴圓缺,天下哪有太圓滿之事,此次林道友收穫頗豐,已經超過了其餘之人。
野鶴散人和合歡老魔接連開口,如今他們在這裡,自然也是等著之前協助穩定妖市的賞賜。
野鶴散人雖功勞不大,但也算是穩定妖市有功。
而合歡老魔雖然不在妖市,但也在冰燼山坊市,雖然功勞最少,奔著是稍有異動就會到逃遁的想法。
但總體來說,借著林長安的光,他們這點小功勞卻是可以被人看在眼裡了。
只有冰蝶仙子之前有些擔心,此次過來純粹是為了看看自家師弟有沒受傷。
當然自家師弟走得越高,她們地位也會越高。
這段時間,林長安也感受到了這件事帶來的好處。
尤其是傳送名額幾乎是鐵板釘釘後,冰神宮以及金剛寺等各大勢力,都投來了善意。
畢竟一個沒有根基的散修,如今又要去大洲,更不會和他們搶奪資源,自然是能交好就要交好,怎麼都不算虧。
而冰神宮的老嫗大長老,更是滿臉的和善笑容,心中雖然對於宗門未來擔憂,但眼下也是廣結善緣。
這林長安好歹也算是半個冰神宮的人,必須交好!
萬一冰神宮暴雷,從頂尖大勢力跌落了,外界只要林長安真進階煉虛了,冰神宮也多一條路。
總之都是圍繞著利益展開,但凡林長安還是在北寒洲內部爭奪資源,你看各大勢力會不會給好臉色。
這也是為何清徐天君之前,忌憚各大勢力的原因。
無他,北寒洲資源就這麼多,尤其是還貪婪凱覦煉虛機緣的,不整你怎麼可能!
北寒洲大部分是高興的,但也有例外。
寒蛟妖尊和玄龜妖尊,二人直接就蟄伏起來,畢竟之前二人下面人動靜可不小。
妖市內。
「公主殿下,這是探查到的情報,那名精通雷遁術的女修乃是此人下界的侍妾,而且此人還是變性者混血————」
一位貼身的女性化神妖君恭敬稟報著,身上雖還有不少傷勢,但她眉宇間卻是透著一股傲氣。
之前自己忠心耿耿,如今妖尊大人渡劫成功,她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而上方孔雀公主看著玉簡上的情報,雖然神色很平靜,但那一夜,那道人影捨棄她去救另一人,卻是歷歷在目。
三劫准靈寶都沒看一眼!
「公主殿下!」
下方侍女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自家公主的神情後,隨即猶豫了下還是壓低了聲音說道:「最近外界有不少謠言,說是公主殿下在這位林天君眼中,還不如一個侍女重要。
甚至有人說,三劫准靈寶或許都比公主殿下重要————」
當聽到這番話後,孔雀公主卻是少有的被氣笑了。
「這些不上檯面之人,就喜歡搬弄是非。」
這種挑撥之計,誰也看得出來。
不過這些人說的還都是真話。
如今金鵬妖尊雖然渡劫成功了,但同樣下一次三千年後呢?而且如今身上也有傷。
她這位金鵬妖尊唯一的血脈子嗣,同樣是外界眼中的香餑餑。
當然與之前,自然是相比是不同的,三千年歲月,在外人眼中,這位妖族孔雀公主,進階煉虛機率極大。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一個煉虛的道侶,擱誰不心動。
「不用管這些謠言,再說了外界的謠言也沒說錯。」
孔雀公主神色淡然地擺手,去拿三劫准靈寶她心中也能平靜,認為理所當然。
結果去救一個侍妾!
尤其是玉簡上記載著,在下界時,這人在剛結元嬰第一件事就是為侍妾報仇。
「還真夠拼的!怪不得精通雷遁術,化神中期修為的女修,竟然甘心隱藏這麼深充當影子!」
看到這些時,孔雀公主神色凝重。
這種人,要麼是善於收買人心的絕世梟雄,要麼就是真如傳聞那般。
「為了一個侍妾,三劫准靈寶都捨得放棄!」
這句話如果擱到平時,絕對會被當做無稽之談,甚至一個笑話都會引起太多的反響。
因為沒人會信。
但偏偏有人真這麼做了。
但凡是救她都能說得過去,因為她的價值更大。
「沒曾想兜兜轉轉這靈寶竟然又回來了。」
放下手中玉簡時,另一隻卻是取出一件金燦燦的法寶,正是之前林長安使用過的三劫准靈寶。
拎在掌心,感受著這份沉甸甸的份量,孔雀公主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重情重義嗎!倒也好,總好過那些動輒背叛之人,說不得日後可以合作一番。」
孔雀公主臉上雖然透著笑容,但眸底深處卻透著一股深深的冷漠。
這修仙界當真有這種處處留情,處處真情之人嗎?
可她所見到的,都是活的越久,越是薄情之人!
甚至孔雀公主腦海中回想起封印中血脈傳承中的記憶,她的母親!就是被父親背叛,這才有了羽族浩劫。
她這才淪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