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程晚是拉仇恨的工具
楚芳菲懷孕了。
溫律中對這個消息有點懵,因為他們最近冷戰了很久,只有一次……
楚芳菲誤會了。
她推開溫律中,很倔強,「我和程晚已經說好了,我們離婚,你和她重新在一起,所以你放心,這個孩子我不會留下來。」
程晚頭疼,「這事和我沒關係,你快帶她走吧。」
溫律中看了眼程晚,「麻煩你了。」
他半抱著楚芳菲,不讓她掙扎,「行了,回家。」
他半強迫將人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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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引起的脾氣變化,總之楚芳菲讓她真頭疼。
身後一道陰影覆蓋上來。
程晚反應過來,已經被人堵在沙發上。
抬頭便對上楚厲微笑的目光。
她皺眉,「楚厲,讓開。」
楚厲沒讓,他強制性壓著他,呼吸落下來,他冷笑一聲。
「溫律中喜歡的人是你?」
「我……」
「你一開始就知道?」
「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程晚氣笑了,溫律中和她的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楚厲沒說話,只是扣著她的手腕,吻了下去。
他心裡有著醋意,原來原來,程晚和溫律中不是她單相思,而是互相喜歡過的關係。
甚至,楚芳菲還專門來找她。說自己要離婚。
所以到現在,溫律中喜歡的都還是程晚。
一想到這裡,楚厲就後怕,分開的三年裡,溫律中和程晚有舊情復燃的機會。
同時,他也慶幸,溫律中和楚芳菲已經結婚。
總之,他是幸運的。
三年的空白期,讓楚厲對程晚的感情不增反減。
程晚氣得紅了眼,情緒洶湧。
最終,變成眼淚落下。
楚厲嘗到了那一點鹹味,他停了下來,將她摁在懷裡,激動的情緒終於恢復了部分理智。
「抱歉。」
他只是,只是害怕程晚會想要回到溫律中身邊。
他害怕自己會永遠失去她。
手指撫過她的臉頰,沾上那一滴淚,終是不敢再刺激她。
他起來,順便將程晚拉起來。
「啪!」
程晚一巴掌甩了過去,她用了力,手掌發麻。
「你無恥。」
她罵著他,拿了東西就要離開。
她是瘋了,才會答應他攪進這堆破事裡。
大不了公司不要了,她安安靜靜地待在程家,也能規避那些風險。
何必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
楚厲長腿邁開,將她拉了回來,眼裡有幾分後悔。
「我錯了。」
他不該因為溫律中而心急。
程晚甩開他的手,「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她心煩意亂。
楚厲舉起雙手,表達自己的妥協,「我知道,你去樓上休息,我保證不上樓。」
程晚才不要留在這裡。
「楚厲,我說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我要走。」
「我可以走,但你不行。」楚厲扣著她的手腕將她拉回來,「起碼,你現在走,不安全。」
程晚知道,她只是氣得太狠了。
已經被扯進這些事裡,走怎麼可能輕易脫身。
想想,這都是楚厲的算計,她的情緒便格外的不好。
僵持了半晌,程晚甩手去了樓上。
楚厲看著她的背影苦笑。
等樓上響起重重的關門聲,他去了沙發,隨意坐在地毯上,開始處理吳助理送來的文件。
隨後一一批註,好讓程晚能從容面對那些人。
半夜一點,程晚下樓喝水,發現客廳里還有燈光。
她輕手輕腳走到門邊,看到楚厲半撐著腦袋,正在看文件。
光影落在他身上,都是疲憊。
她咬了咬唇,去了廚房倒水。
喝了水轉身,便看到楚厲正站在廚房門口,目光沉靜著。
「楚厲?」她怕他又發神經,很不客氣。
楚厲揉了揉眉心,眉眼間的疲倦格外的明顯。
「我只是想喝杯水,怕嚇到你,所以一直等在外面。」
程晚看在眼裡,心臟無端抽動了下。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楚厲唇邊勾出笑意,接過來喝了一口。
「很甜。」
程晚面無表情,擦身而過。
她對自己剛剛的心疼後悔。
楚厲拿著水杯在那裡站了很久。
第二天,程晚起床,吳助理已經送來了早餐。
「今天,老爺子會公布遺囑。」
因為楚厲「死亡」,楚老爺子必須選出新的繼承人,老爺子也不拖拉,已經叫律師重新立了遺囑,並且等會兒集團股東大會上就會公布。
程晚看了眼對面還在悠哉吃早餐的楚厲,皺了皺眉。
老爺子已經知道真相,還要重新立遺囑?
是打算把這場戲做得更真一些嗎?
她沒多想,等著楚厲吃完早餐,又用帽子口罩和墨鏡捂嚴實了,這才出發。
會議室里,各位股東都在。
楚月和楚城坐在一起,正低聲說著話。
看到程晚進來,楚月的臉色立刻冷淡下去。
楚柏林昨天已經被警察帶走了,楚月記恨著程晚。
等楚老爺子進來,程晚坐在了他旁邊的位置。
楚月眉頭一皺,隨即不屑撇嘴。
程晚積極也沒用,老爺子不會將楚氏集團交給她。
而且這麼多股東在這裡,他們也不會同意。
楚月不著急。
等人到齊了,助理關了門。
在楚老爺子的示意下,律師拿出經過公證的遺囑,開始宣讀。
前面的部分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唯一的區別在於,繼承人從楚厲變成了程晚。
一片譁然。
楚月更是不可置信,失態地站了起來。
程晚早就猜到了這樣的結果,老爺子想將楚氏集團好好的交給楚厲,只能用她來過渡。
說白了,她就是拉仇恨的工具。
「我不同意。」楚月第一個反對,但附和她的人不少。
畢竟程晚,和楚家沒什麼關係。
況且商場如戰場,程晚對其中的門道一無所知。
「老爺子糊塗了。」
「這讓個沒經驗的人來做繼承人,以後只能是走下坡路。」
「老爺子怎麼想的,把一輩子掙來的家業交給一個外姓人?」
老爺子不說話,程晚更不會主動開口,就聽他們說話。
過了幾分鐘,會議室里漸漸安靜下來。
畢竟老爺子的氣場還在那裡,他不說話,就是一種壓力。
只有楚月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