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向死而生

  「不過我們還沒搞清楚，為什麼虛空低語的人，會在一個餐廳製造空洞。」

  嚴力也是有些疑惑說著。

  「那傢伙的目標是我。」

  潘安應聲，這點他倒是知道，不過眉頭越發緊鎖。

  「您？」

  嚴力怔了一下。

  「我體內的邪靈，是罕見的空間系邪靈。」

  「孫魔空那個傢伙，一直沒有放棄掠奪我體內的邪靈。」

  潘安說著，也多了幾分對崔若雪等人的愧疚，尤其是那個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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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而死。

  「您說的是虛空低語的虛語者孫魔空。」

  嚴力驚駭。

  虛空低語當中，虛語者已經是中層。

  並且是有潛力被培養成為高層的那種！

  「是的。」

  潘安點頭。

  「一位虛語者出現在臨江城，可是不小的問題。」

  「潘先生，不好意思，我得先離開去匯報了。」

  「認證的時候，到時候潘安先生記得聯繫我。」

  說完，沒等潘安回答，嚴力便是衝出了影音室。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急。

  倒是也給潘安帶來點麻煩。

  他還想問問，那個服務員的住址，儘可能地給些彌補。

  不過頓了一下。

  感受到了邊上的注視。

  算了，他也有其他渠道。

  潘安看向柳如月。

  「傷亡的人員，我會查到信息告訴你的。」

  「另外如果核實真的是孫魔空出手，那麼這種被邪神教派所害，聯盟這邊的賠償金，安撫金我會逐一落實，確保中間不會有人伸手。」

  沒等他開口，柳如月已經自發說著。

  「這麼多年了，你什麼樣子，我會不知道嗎？」

  看到他眼中驚訝，柳如月嘆了口氣。

  任何一次，都是這樣。

  她早已習慣。

  「麻煩了。」

  潘安也是有些尷尬。

  「這些年，你麻煩我的事情多了，這還不算事情。」

  「只是你沒有跟我說這件事情，我還是有些不高興的。」

  柳如月哼了一聲。

  「這不是剛坐下來嗎？」

  潘安訕訕笑著，不好意思地解釋著。

  「算了。」

  柳如月根本不會計較這件事情，尤其是看到潘安這幅表情。

  他能安全，其實她就放心了。

  「他們的情況不太好。」

  看向小狸等人，一來轉移了話題，二來她也是真的多了分擔心。

  「我知道。」

  「不過半年內，我會拿回生命之水或者差不多效果的東西，來治療他們。」

  潘安也是肅然起來。

  「有把握嗎？」

  柳如月看著他。

  「不拼一拼，誰也不知道結果，而如果我不去做，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潘安沉聲說著。

  「那可得多拿一點。」

  「可以換取永恆之諾。」

  柳如月看似平淡地說著。

  她太了解潘安所思所想了。

  「那就得看天公做不做美了。」

  潘安沉默了一下，回答道。

  若是運氣差，可能五年，十年，乃至百年都不會出現生命之水的下落。

  「倒也沒想到，你也會說這麼一句話。」

  柳如月也有幾分感慨說著。

  「你這話說的，我向來是盡人事，看天命。」

  潘安也是笑了笑。

  不過也咽了一句話下去。

  若是天命不成，那麼他也會嘗試盡人事，代天命！

  大不了就是強硬手段。

  強行闖入精靈族，搶出老婆。

  反正他不會放棄。

  「是嗎？」

  柳如月有幾分不信的樣子。

  不過她沒有在這上面多糾結。

  自私沉聲道。

  「我打算接下來去空洞危機管理部了。」

  她在孤兒院當院長，固然是因為她自己想。

  但是對聯盟來說，更核心的理由是因為這裡有個異常，得有人管控。

  而現在，雖然小狸她們還在，但是她們已經不再是異常，她也就沒有逗留的理由了。

  「那看來以後就不怎麼能見到面了。」

  潘安也是明白這點，沉聲道。

  「你很想見我？」

  柳如月注視著潘安。

  潘安沉默。

  「潘叔叔，抱抱。」

  正巧這時候，小狸跑了過來，打斷了沉默。

  潘安一把抱起。

  「放心。」

  柳如月淡淡笑了一聲。

  「你的事情我還會繼續關注的。」

  「畢竟沒人願意接手你這攤子事情。」

  「麻煩你了。」

  雖然被這般說，不過潘安內心鬆了口氣，也是回答說著。

  「不過你得給我個理由。」

  「突然實力恢復，比起巔峰時刻還要強大。」

  「上面需要了解清楚。」

  柳如月平淡說著。

  這點潘安理解。

  在恢復的那一刻，他其實就想好了到時候如何面對聯盟的審查。

  「向死而生。」

  雖然案例很少。

  但是在這個武者時代，絕境當中，創造出奇蹟的，還是存在的。

  「明白了。」

  柳如月應聲，她看起來完全不在乎這個理由真假。

  只是輕聲說著。

  「我很高興，你能活下來。」

  「我也很慶幸。」

  讓他有希望再一次見到老婆。

  完成她的心愿。

  讓這群孩子和死亡擦肩而過。

  可以繼續看著女兒長大。

  對了。

  瑤瑤。

  潘安猛然反應過來。

  看向邊上時鐘。

  這個點。

  按照路程來說，瑤瑤應該到軍團了，是到軍團之後最後的聯繫時間。

  接下來起碼兩周進入封閉式訓練。

  「給……」

  柳如月遞來手機。

  上面早已是潘星瑤的聯繫電話。

  只需要按下撥號就行。

  「我打的，瑤瑤會接一點。」

  柳如月平淡說著。

  潘安嘴巴嘟囔了一下。

  雖然他認為，現在或許瑤瑤也會接他的電話。

  不過他不敢賭。

  也是接過撥通。

  「嘟嘟。」

  鈴聲響起，差不多過去七八秒才接了起來。

  潘安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餵……」

  潘星瑤的聲音傳來，像是有著幾分疲憊。

  「瑤瑤。」

  潘安喚了一聲。

  有些緊張，怕被掛斷。

  不過那邊只是沉默了兩三秒。

  沒有掛斷，只是詢問。

  「爸，怎麼了？」

  潘安：「……」

  說真的，有點想哭的感覺。

  自瑤瑤七八歲有點成熟開始，他就再也沒聽到過這個詞了！

  不過也是強忍住，時間緊迫，不能抽抽搭搭的。

  「你在那裡還好嗎？」

  「還不錯，分了寢室，現在在整理，晚上就要開始第一次教導訓練。」

  潘星瑤回答著。

  「會挺苦的，若是堅持不住就回來。」

  潘安本能便是說著。

  「我知道了。」

  頓了兩三秒，潘星瑤語氣多了分肅然。

  「瑤瑤，你在和誰打電話呢。」

  也是有著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