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柳子濟以前是干實業的, 手底下有不少管理人才。一場世界性災難, 他的企業沒了，什麼都沒了, 手底下的人也都失了業。有些人運氣好, 變成異能者，或者是傍上其他大粗腿, 那自然是人往高處走了；一些人死在了災難中，或者是沒熬過來, 已經沒了；還有一些人，和柳子濟一樣，變成普通人, 堅艱度日。如今他需要大量的管理人才，對於那些還能聯繫上的老員工, 自然是願意優先安排的。
他來之前，風傾然和柳子澈都找過他談話, 明確告訴他，莫卿卿不愛管事, 管理上的事得他立起來，礦區這邊的礦廠必須建立起來。第一步是產礦, 必須保證每天的出產量, 然後就是在礦區建立自己的礦廠企業，不可能一直借住在前哨大營。要建廠房宿舍, 更要建護衛隊。建護衛隊的事, 人員由他選, 然後，由莫卿卿負責訓練。
礦廠護衛隊是重中之重，因為他們擔任的不僅僅是保護礦廠的安危，在後一步修建通往南方省道路的途中，這支護衛隊將是主要的戰鬥力。
風傾然更是表示，「表現優秀，可以轉職成南方省的正式軍人，士兵和軍員都可以直接轉正。如果這支隊伍成立不起來，那麼，護衛隊就只是礦廠的保安。」
柳子澈告訴他：「戰神有實力，也最要面子，手下人沒本事，她會覺得自己沒面子。她帶過的人，就算是個普通人，也能練起來，所以，你招過去的人，不用擔心以後能不能打，但你得注意一點，你找去的人，別給她找事，不然，把她惹火了，連你一起打死的事都幹得出來。」
柳子濟剛過來，還在和管理開會，然後就見到戰神莫卿卿翻臉的本事。
不聽話要找事是吧？戰神直接整一場紅異能蠍子蜈蚣雨下下來，緊跟著就來找他說話了。
柳子濟趕緊把戰神領進辦公室，說：「你來得正好，聽到你說要放假，都沒敢打擾你。我們正在開會呢。」他說著就介紹起來：「我們打算在礦區成立自己的礦廠，算是設立一個分公司。上面設一個總經理，就是這位，許偉，他以前在我公司幹過，任的也是分公司的總經理，業績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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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五十出頭模樣，頭髮花白，瘦得像風吹就要倒的男子站起來，向莫卿卿打招呼：「戰神好，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莫卿卿看他挺弱的，旁邊還杵了根拐杖，不過衣服穿戴雖然打了補丁，但收拾得還算整齊，精神面貌還不錯，於是點頭，「你好。」
柳子濟又說：「這位是雷霆，安保部部長。以前是特種兵出身，普通人，後來進了獵鼠隊，是我們獵鼠隊的隊長。這些年我們都承蒙他多照顧，我聽風老大和子澈說，這邊的隊伍由你親自訓練，就給走了後門，拉過來了。」
莫卿卿「哦」地點了下頭，「自己人。」
柳子濟：「……」他愣了一秒，笑著點頭，「自己人。」他把兩個主要的大頭目介紹了，又給介紹了一下招來的其他管理人員。
莫卿卿一看，這架勢挺大的，問：「風傾然不只是要挖礦吧？」
柳子濟就把風傾然要成立礦企以及訓練一起能夠開路的護衛隊的事告訴了莫卿卿。
莫卿卿頓時明白過來，這是順便要建支軍隊，讓她帶兵。礦區這邊都是紅異能，由她和風傾然最合適，風傾然忙著居中調度，肯定是沒時間練兵的。
鳥區和蟲區那邊，包括實驗室，也得帶支隊伍出來，那肯定是吳悶悶去練兵了。
她說道：「成吧！管理上的事，我不管。」對安保部部長說：「你，由我負責。」她問：「現在安保部有多少人？」
安保部長說：「十四個。」
莫卿卿問：「這麼少？」
安保部長說：「全是我們獵鼠隊的人，後面再招。荊棘沙漠危險，他們能來挖礦都是冒著生命危險，暫時就是給高薪，也招不來人。」
莫卿卿「哦」了聲，說：「我跟你說……」他又看向柳子濟和總經理許偉，說：「你倆聽好，從現在起，招收安保隊員的要求提高，要多苛刻有多苛刻。你手底下的人，全部提成團長級別待遇！」她指著雷霆說：「我給你……軍長……太低了，師長級別待遇。」
會議室里的十幾人都懵了：戰神連級別大小都沒搞清楚，就這麼給了！她給得這麼隨便！感覺好像假的！
雷霆也愣了下，起身，立正，說：「保證完成任務！」戰神說給師長待遇，他就理解成組建一支師級軍隊。南方省副總司令說的話，委任一個師長，他想應該是有這權力的。
莫卿卿說：「行了，你們先開會。雷……雷什麼來著？」
雷霆回道：「雷霆。」
莫卿卿說：「行，雷霆。柳子濟是柳子澈的哥哥，我信柳子澈，也就信他，他信你，那我也信你！你好好干，把自己當成我們自己人幹事，我給你自己人待遇。我給了你自己人待遇，你要是給我掉鏈子，我就直接弄死你。」
她說得嚴肅，會議廳里的人頓時明白，這不是在開玩笑和玩鬧，頓時看向一下子被晉升成師長的雷霆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也懷疑雷霆能不能接得住！
雷霆被柳子濟拉來時，柳子濟就給他透了口風，因此既意外又不意外，他當即應下：「我要是給您掉鏈子，您就弄死我。」
莫卿卿看他應得爽快，說：「行，我記住你這話了！你們繼續開會，開完會以後，把你的人叫齊，在這裡等我。然後，招人的事，也可以商量起來了，還是那句話，他們之前有多嫌棄，我就讓他們有多後悔。」她說完，出了會議室直接走了。
財務部經理感慨句：「這戰神還真是雷厲風行的性子。」
柳子濟說：「何止戰神，整個南方省上下全是這性子。你們也繃緊點皮，幹事都麻利點，別來拖泥帶水那一套！咱們這個，就是國企，你們呢，都是元老，前途怎麼樣，我不多說，大家都懂，但是，前提是，事得干好。端誰的碗，誰吃的飯，也搞清楚，南方省可是有五十萬的遷戶名額。」
風傾然明明白白地和首都基地談清楚了挖人牆角的事，他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五十萬名額！這意味著五十萬人的資源，南方省總不能拉五十萬什麼事都不會的歪瓜裂棗過去！那肯定是把招來的能幹事的人拉過去，不然也不至於整這麼大手筆出來。
在場的管理哪怕對於現狀覺得有疑慮，可看到能借住在哨崗，更有南方省的戰神坐鎮在這裡，還有柳子澈的親堂哥柳子濟出來管事，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底的。再想想前途，那自然是願意好好乾的，當即，商量起成立礦廠的具體事宜，至於定名字的事，風傾然也有章程，礦廠，就叫「南方省礦廠」，待礦廠成立起來，人員出業績後，再根據業績，選拔人員，成立「南方省礦務首都分局」。
一個個大餅在面前，雖然還沒吃著，但看著都來勁。
會議一直開到傍晚，才把大致章程定下來。
正要散會，戰神莫卿卿又來了。
她推開會議室的門，問：「你們還在開會？挖個礦而已，至於嘛。」她問雷霆：「你還要開多久？」
雷霆說：「我這裡已經好了，這就可以走。」
莫卿卿說：「走什麼呀，去把你的人叫過來，找間屋子，先進化異能。明天就要上工了，我今天先給你們進行個初步的從普通人到異能者的變異進化。」
滿會議室的人呆呆地看著莫卿卿：普通人進化成異能者？傳說中的零死亡率的進化？
柳子濟都有點不敢相信！他忙得都還沒時間進化，先讓雷霆他們進化上了？
雷霆問：「異能進化？」
莫卿卿說：「對呀，柳子澈那摳門，只給我了三十個份額的。就只能先讓你手底下的人，再加他們的物資官先用上了，反正現在物資官還沒招上，也不著急。走吧。」
雷霆做夢似的跟著莫卿卿出了會議室，盯著莫卿卿手上的藤編箱子看了又看。這箱子，做工又糙又粗，隨時有散架的可能，說是箱子，七圓八扁的，跟網兜也差不多。裡面裝的是那極為寶貴的進化液。他問：「戰神，這個，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拿到的吧？」感激得不行。
莫卿卿說：「當然！我一個下午跑個來回，我容易嗎？」
雷霆被噎了下。跑腿算是事麼？這麼多異能液，得求爹爹拜奶奶才能弄來吧！他是這麼理解的，待把手底下的隊員集都叫來，先訓話，告訴他們，戰神找到柳子澈，求爹爹告奶奶地給他們弄來了異能液，要把他們進化成異能者……
莫卿卿頓時不樂意了！「我什麼時候求爹爹告奶奶了？」
雷霆：「……」
莫卿卿說：「柳子澈做異能進化液的所有原材料都是我去弄來的，她敢不給我。」
雷霆：「……」
莫卿卿說：「少廢話，就是把我跟你說的那些，跟他們說，說完，我們就進化。」她正說著，見到柳子濟過來了。
柳子濟問：「有多？」
莫卿卿點頭。
柳子濟說：「我也是獵鼠隊的。」雖然是以前。
莫卿卿看到他那張毀容的臉就覺得辣眼睛，說：「行！
雷霆給手下人訓完話，打完激血，問戰神：「那給他們直接排到十四團長？」
莫卿卿說：「行啊！」她頓時看雷霆特別順眼，說：「有魄力。好樣的。」
雷霆的手下都懵了！這就當上團長了？還有異能進化？
可不管是不是做夢，異能進化就在眼前，只要他們不死，說不定就能異能者了，就算是他們有懷疑，有柳子濟和他們一起進化，這肯定錯不了。
他們站在院子裡開會訓話，並沒有避著人，就在院子裡，這會兒已經是圍了不少人圍觀，也在議論，還有人覺得這簡直就是在忽悠，私底下取笑不已，說是想騙人進異能隊。
莫卿卿聽到議論，把那些人一個個揪出來，讓雷霆他們記住他們的臉，拉進黑名單，以後不收。
那幾個人不敢跟莫卿卿這個當老大的對著幹，但內心很不以為然，不然，也不至於明知道異能者的聽力好，還站這麼近論。
莫卿卿也不跟他們多廢話，揪出來拉黑後，就找到他們這看起來職位最高的軍官，說：「軍官，給我們安保隊安排個宿舍唄，要一樓，不要二樓，我怕把你的樓踩塌。」
軍官：「……」我沒名字沒軍衍沒職位的啊！你一口氣封了十四個團長外加一個師長，喊我一聲團長要死啊。看在剛收了你大量紅異能蠍子蜈蚣的份上，原諒你了。他木著張臉，指向一樓最邊上的宿舍：「那邊，你的宿舍旁邊那幾間都是給你們預留的。」
莫卿卿揮揮手，領著人去了自己隔壁宿舍，把藤箱裡的初級生命液取出來，給雷霆和他的隊員們都分了一支，說：「沒什麼副作用，如果實在是有，那可能就是你們實在太弱，會有個倒地抽搐吐白沫什麼的。這種初級進化液，沒什麼使用方法，就是擰開這個……藤管，把裡面的異能液倒進嘴裡，一般來說，五分鐘內沒了倒地抽搐吐白沫的情況，基本上原地休息，到心跳恢復平穩，脈膊和心跳都在正常線上，就算是進化完了。」她說著，拿了兩支初級進化液遞給柳子濟。
柳子濟問：「怎麼給我兩支？拿錯了？」
莫卿卿說：「你這臉也該治治了，還有你這胳膊。你先服一支，等到自己的心跳平穩後，服第二支，服下第二支後，你把臉上長歪的，長殘的地方，該削的削，該切了重新長的切了重新長。要是怕疼，找個人幫你也行。」她指指雷霆，說：「你倆的關係鐵，讓他幫你。你長胳膊需要的稍微多一點，得長骨頭和神經還有血管，回頭去找柳子澈泡異能液澡。」
柳子濟點頭，說：「行。」他看大家還拿著異能液，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想先看別人先喝，自己擰斷藤管的一頭，仰起頭倒進嘴裡，喝了。這藤管只有他的大拇指粗，十厘米長，喝起來和口服液差不多。進化液喝進嘴裡還有種甘甜味。他問莫卿卿：「甜的？」
莫卿卿說：「對呀，特意加了含糖高的甘蔗藤。別看甘蔗藤長得醜，上面經常長滿各種蟲子，嚼起來可甜了，那些蟲子也都很有營養價值，最適合拿來當誘餌抓異蟲了。」
柳子濟「嗯」地應了聲，回味了下，說：「我沒事，你們可以多等幾分鐘看看。」
莫卿卿這才反應過來：「你們還不信我？」
一群人可知道這戰神有多小心眼，當即說：「沒有沒有，不是不是……」紛紛擰開藤管，往嘴裡倒異能進化液。
喝完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嘿，我沒事？」
「嘿，真甜。」
「你還好嗎？」
「我挺好。」
「我好像有點不太好……」身子一仰，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周圍的人頓時都嚇了一大跳，全朝莫卿卿看去。
那人倒在地上，輕輕抽搐，嘴裡還有白沫出來。
十幾個人圍著看：「還真吐白沫了？」
窗外和門口也都擠滿了人，都是外面的圍觀群眾。
軍官就站在門口，最裡面看著。
莫卿卿湊過去，掀開眼皮看看，側耳聽著心跳，一把撕開他胸口的衣服，大家就見到有綠色的異能光出現在心臟處，還有些聚在胃裡。
莫卿卿又把他翻過來，撕開背後的衣服，發現背後還有，很淡的綠異能光，從尾椎一直連伸到後頸，她撥開頭髮，發現頭皮下還有。
她叫道：「我去！」
旁邊的人頓時嚇著了，有人問：「是不是出事了？」
莫卿卿說：「這個人得給風傾然送去。」
雷霆也緊張起來，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莫卿卿扭頭看向雷霆。
柳子濟說：「我聽說，即使進化出事也沒關係，送到子澈那能治的，對吧？」
莫卿卿站起身，突然想到還有柳子澈，說：「這事，你們通知柳子澈和風傾然。一起通知。不關我的事。」
外面有人喊：「真出事了呀？」
宿舍里剛喝下異能進化液的一個人眼圈都紅了，說：「總有意外嘛！我們這麼多人喝了都沒事，他這……他這是太弱了，沒福氣。」他又大聲說：「咱們這麼多人，成功率也很高了是不是？我弟弟這個，意外，意外……」說是意外，親兄弟，就兩個人活下來，這會兒見到這樣子，那難受是忍都忍不住，一個大男人，眼淚都出來了。
莫卿卿無語，說：「我說你們可真是見識短！這是意外，但不是事故。這人的異能特殊，擱你們的隊伍里浪費了，在南方省，那妥妥的進風傾然或柳子澈親衛隊的料。他的這種異能情況，很稀少，因此，風傾然和柳子澈肯定都想把他收到手底下的。她倆搶人的事，我可不摻和。」
那人的眼淚帶沒幹，就傻愣在原地，問：「沒事？是……撞大運了？」
莫卿卿說：「隱性異能者，還是第一次進化就……」這種關於親衛隊的事，她不好多透露，說：「總之，他這樣的，屬於大佬爭著搶的。」她指指已經不再抽搐的那人，說：「再餵他一支生命液，然後給柳子澈和風傾然打電話，讓她倆來把自己的人領走。」她話還沒說完，突然有人大喊聲：「變了，他的皮膚顏色變了……」
莫卿卿一看，可不是，皮膚變綠了。她沒好氣地問：「這人叫什麼名字呀？」
地上那人的哥哥說：「我弟弟叫聶雄，我叫聶英。」他強扯出一個笑容，問：「這也是好事吧？」
莫卿卿沒好氣地蹲在地上，托著下巴看著他，說：「再給他餵一支異能進化液，灌死了算我的。」
聶英陪笑道，「戰神，穩妥點好。」
莫卿卿翻個白眼，說：「穩妥個毛線！他的異能液不夠，再給他灌一支。」
聶英有點猶豫！
莫卿卿說：「清場。無關的都滾！」
柳子濟和雷霆頓時意識到，這怕是要出個了不得的異能者了。他倆互看一眼，趕緊出去把門外的人連請帶干地請出去，又再派隊員們都守起來。
前哨這裡駐守的都是異能者，個個聽力都好，他們識趣的沒討論，只照莫卿卿說的辦。
莫卿卿讓人一支接一支，除了第一支，又連著灌了四支異能液，那人還是抽搐和吐白沫，渾身的血管都冒出了異能光，脊椎、心臟和小腹同時亮了起來，身上的顏色最開始時是綠色，後來就變成了地板一樣的顏色。他身上冒著異能光，莫卿卿卻聽不到他的心跳，異能波動也很微弱。
潛性異能者，偽裝異能者，心臟、脊椎加肚子，估計腦袋裡還有一處，能結異能晶的異能儲存地。別人初次進化是一支的量，他是五支！還是一次進化到位！按照異能進化來說，他算是頭一份了。
相比起地上這個聶雄，其他人進化堪稱不痛不癢。
柳子濟因為聶雄的事，也沒能服第二支異能液，問莫卿卿再要了支，揣兜里。
包括柳子濟、雷霆在內的所有人，服下異能進化液後，也只感覺心跳加速，身體裡有似冰涼又火辣辣的感覺從胃裡蔓延到全身，說不出是難受還是舒服，持續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症狀就消失了。
如果不是地上躺著一個聶雄，他們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假的異能進化液。想像中的哪怕不危險，那也是得受一番罪，痛不欲生的情況壓根兒沒發生。
不過，他們忍不住議論聶雄的情況，又脫了衣服，讓彼此互相看，自己的心臟有沒有光，肚子有沒有光，脊椎有沒有光，還有人讓看屁股有沒有光的，然後被踹了屁股。
柳子濟分別給風傾然和柳子澈打了電話，一個都沒落下。
然後不到一個小時，確切地說，剛過了半個多小時多一點，風傾然和柳子澈幾乎是前後腳一起到。
柳子澈是飛過來的，風傾然則是幽靈似的突然出現在門口，除了莫卿卿，誰都沒發現是怎麼出現的。
柳子澈的翅膀可是聲名遠揚，至於風傾然，雖然沒有什麼樣特殊的顯著標誌，讓人一眼不敢確認，可戰神認識呀，一聲「風傾然」，好多人直接「我靠」了。
兩位大佬同時出現！這會兒天都黑了，是收到信兒就連夜趕過來了吧！
守門的十幾位團長都傻眼了，遠處等著看熱鬧的和打探消息的也都一片譁然。
柳子澈仔細查看過情況，又注入異能檢查過，對同樣蹲在身旁的風傾然說：「他的進化還沒有結束，最好先帶回實驗室。」她頓了下，問：「誰和比較熟悉，了解他以前的事情。」
聶英站出來，壓下緊張，說：「我，他是我弟弟，我們兄弟……這些年一直在一起。」
柳子澈點頭，問：「他以前有沒有遇到過發生危險的情況？有沒有遇到過異植或其他危險植物？」
聶英說：「我們以前去過獵城，也沒呆幾天就回來了，也沒往太危險的地方去，就在樹林裡轉了幾天，沒……沒什麼特別的呀，也沒……沒遇到危險。我確定沒有遇到過。他也沒有。」
柳子澈問：「什麼時候的事？」
聶英說：「去年剛入冬。後來我們見到那邊實在危險，不適合我們普通人，就回來了。有什麼不對嗎？」
柳子澈說：「感染分成急性和慢性，有些感染是有潛伏期的，有些感染是需要異能液進化的。你弟弟運氣不錯。」
聶英控制不住緊張，問：「那他……他接下來是要送去實驗室嗎？會……不會……」他擔心給他弟弟做解剖。
柳子澈問風傾然：「你是直接收下，還是先拉到我那去給他做一些徹底進化？」
風傾然說：「先送你那，把底子打好。」她說完對聶英說：「你弟弟我們就帶走了。這次我就不民主和詢問你們的意見了。他如果願意，我們可以盡最大限度培養他，讓他發揮最大限度的價值，他如果不願意，我們不勉強。」
聶英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說：「能夠出人頭地，那比起過苦日子好太多。」他說完，又緊張地問：「那……我還能再見到他嗎」
風傾然說：「等他的異能進化結束，你就能見到他。他這種進化情況時間比較長，至少得要半個月。」
聶英點頭應下。
風傾然拍拍他的肩膀，「安心！我們不會害他。他的異能特殊，值得培養，但在我們南方省，他這樣的異能者數以千計，雖然不是像他這樣一次進化到位，但底子打得牢，且十年的時間差和原始森林那種環境裡殺出來的能力，不是他能比的。」
聶英壯著膽子問：「很有培養前途，對嗎？」
風傾然說：「從異能進化上來說，夠入我和子澈親衛隊的標準，不過，想成為我倆的親衛，不僅要看異能，還得看品性。」她說完，對柳子澈說：「那就先交給你了。」
柳子澈點頭，讓人去找了根結實的繩子，像捆貨物似的捆起來，還用繩子做了個提手，像提行李似的單手把人提起來，出了宿舍門，展開翅膀，飛上空中，直接走了。
莫卿卿嘆了口氣：「我的十四團長變成十三團長了。」
風傾然扭頭：「團長？」
莫卿卿站起身，說：「風傾然，我給你介紹，這個，雷霆，師長！」她又指指屋子裡的其他人，「這些都是團長，從一團排到十三團，本來就十四個的，你們拎走了一個。」
風傾然：「……」
所有人，頓時都緊張起來，就怕風老大不認。
風傾然指指莫卿卿，伸手往她的額頭上一點，說：「光杆團長，你也好意思。」她警告道：「不准鬧出大亂子！眼下一切都才剛開展，你想要什麼物資的擴張人手，得自己想辦法，不准問我要！」
莫卿卿說：「我就要官！」
風傾然說：「等我忙空了再給發軍官證！」她說完就往外走。
莫卿卿趕緊追出去，「你忙空是多久呀？你該不會是想不認帳吧！」
風傾然沒好氣地想，「這是我欠的帳嗎？」她說：「過十天半個月吧！」她的話音一頓，說：「你要是現在能把□□的材料弄齊，我回去就能給你蓋戳。」
莫卿卿說：「那就半個月後，我再去找你。」她站在門口笑眯眯地揮手，「再見，拜拜，歡迎下次再來。」
風傾然輕哧一聲，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前哨營地，走了。來時消無聲息，走時快得如同幻境直接融進了黑夜中，周圍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沒影了。
雷霆整個兒還處在懵圈當中：這就過了明路了？就這麼基本上板上釘釘的師長了？他看看周圍的手下，說：「你們當團長了？」
眾手下：你也當師長了！
至於物資人物自己想辦法，他們看戰神連異能進化液都能說弄來就弄來，相信戰神一定會有辦法。況且，他們還能產礦，多產礦，總能換來物資的！有物資，能找戰神用物資換異能進化液，哪愁招不到人！
一個個回過神來後，頓時喜難自禁，差點就想扯開嗓子大嚎幾聲。
莫卿卿回頭就見他們高興得恨不得互相抱著又蹦又跳，笑眯眯地說：「先讓你們高興一晚。」她揮揮手，轉身走了。
雷霆趕緊喊：「戰神，異能進化液，有剩下的。」
莫卿卿頭也不回地揮揮手，說：「你們都知道怎麼用了，給你的！既然成立一個師，總得逐漸有點自己的家底物資才好活動。」她頓了下，說：「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開始訓練，魔鬼式訓練！」她走到宿舍門口，想了想，又轉身出了營地，再去找柳子澈要生命液。既然是魔鬼式訓練，那肯定少不得要缺胳膊斷腿兒的，總得讓他們先習慣習慣。